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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队领导体恤我们女生,允许我们不用去点上抓摩托。可那些被逼急了的摩托车司机,就跟疯狗一样,常常看着摩托从我们身边擦过,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而我最近根本无心工作,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今天刚坐到岗亭里,掏出手机看看信号好不好,顺便给陈诺盛发个短信。杨莹跟着进来就打趣道:“我说晓晓,你这是怎么了?整天拿着电话发花痴。”我反驳道:“呸,你才发花痴,你全家都发花痴。”刘韬也跟着插嘴道:“少来,你看你那样子,不是发花痴是什么?整天拿着手机瞎晃荡。”我无心和她们瞎扯,直接瞪着她们威胁道:“你们几个就笑吧!一会儿谁要是敢上我的车,我就关门拉窗毒打一顿!”说着不忘磨拳擦掌示威一番。我们这帮女生,就我力气最大,很多时候我要是说不过她们,都是以暴力解决的。
张晶拍了拍罗艳红的肩膀,说:“哟哟哟,她都想暴力对待孕妇了,肯定有问题。姐妹们,保护好我和刘韬,其他的交给你们了。”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根本不想和她们瞎扯。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现在我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凭着一条信念支撑着,如果陈诺盛真的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住。好几个晚上,我都梦到陈诺盛一身血淋淋地出现,我想看他伤到哪里了,却怎么也靠不近他。常常醒来的时候,枕头一片湿凉。而且找不到人诉说,虽然跟陈爸爸常常互相宽慰,大多时候都是我在安慰陈爸爸,然后听陈爸爸说一些陈诺盛小时候的趣事。
可我都担心,我的忧虑,我却不敢跟任何一个人诉说。有人会信吗?多想电影的剧情啊?男主角是国防部的特工,女主角本来是无忧无虑的小警察,因为一个因缘际会他们相识相爱,然后男主角去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女主角除了担心、焦急就是等。如果我这样告诉任何一个人,大家肯定以为我看电影看多了,带入了自己的情绪,构成妄想症了。
“嘭!”一个玻璃的汽水瓶砸在我们岗亭正面的玻璃上,还好这玻璃是防弹的,不然这么大一块玻璃破碎下来,不砸死我们才怪。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站起来往外面一瞧,我们所处的十字路口集结了百来辆二轮摩托车,每辆摩托上都载了两个人,前面个负责驾驶摩托,后面个挥舞着手里的白色布条,上面赫然写着“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养家。”
他们正在向我们岗亭围拢,我赶紧让杨莹锁住门,然后用对讲机通知指挥中心。眼前的形式,让我心里更加烦闷。陈诺盛下落不明,我被围困在这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岗亭里。要是陈诺盛安全的回来了,我却出事了,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我们一行五个女生,我、杨莹、罗艳红、张晶、刘韬。张晶和刘韬都是孕妇,怀孕的时间,前后刚好相差一个月,两人都是那种瘦到爆的身材,现在一个怀孕5个月,一个怀孕4个月,可根本不显肚子,让人很容易忘记他们是孕妇,更何况是那些不明就里的摩托车司机。
我又一次报向指挥中心请求支援,特别声明我们这里有两个孕妇。中队长孙福在对讲机里指示我们,他们马上调集人手来支援我们,要我们务必撑住。又一个玻璃瓶砸在岗亭的玻璃上,那些摩托车司机嚣张的叫嚣着。我看了看我们几个人,义愤非常我怕她们冲动走出岗亭。赶紧安排让刘韬和张晶站在我们中间,我、杨莹、罗艳红将她们围在里面。
刘韬性格冲动,骂道:“他娘的,我们冲出去,这堆SB,老娘就不信他真敢把老娘怎么了?”我头痛的拉住她,跟她说:“大姐,你要是一个人,我绝对跟你一起冲出去了,可你现在怀有宝宝,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想想孩子啊!”看其他几个人都咬牙切齿的,谁受过这份气啊,我耐心的开解她们道:“是,躲在岗亭里真憋屈,换做以前我绝对第一个跳出来跟他们拼了,也要维护住我们交警的尊严。可现在的情况,我们有两个孕妇不说,如果我们受伤了,我们的家人该有多担心啊?大家先忍忍,等支援到了我们再做打算好不好?”
说完,我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电话,只说有摩托车闹事,让她不要出门。再给陈诺盛发了条短信,说:“我现在被百余辆摩托车围困,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安好,也许你回来的时候,我却断手断脚的了,到时候你可别不要我哟!”其实我心里真没底,那些摩托车司机情绪激动,不停叫嚣拿着玻璃瓶往岗亭砸,还有一些把我们的警车都砸坏了,站在我们的警车顶上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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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围困2 。。。
我们的单警装备,强光手电、催泪瓦斯、伸缩警棍、手铐等。平时我们执勤顶多带着催泪瓦斯和伸缩警棍,罗艳红平时跟猴精一样活蹦乱跳的,反应最快。我让她拿着两瓶催泪瓦斯对着岗亭的门,如果有暴徒闯进岗亭,罗艳红就打开催泪瓦斯,逼退他们。
我们其他几个人手握着伸缩警棍,说到伸缩警棍,虽然有些分量。原理跟《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马小玲用的驱魔棍是一样的,握在手里跟电筒差不多长短,甩开来就是一根铁棍。我的计划是如果真有暴徒闯了进来,罗艳红就对着他们喷催泪瓦斯,我和杨莹就用伸缩警棍逼退想要进来的暴徒。
刘韬和张晶都怀孕了,我们尽量将她们两个护在最里面,希望危险逼近的时候能尽量保护他们。我们互相鼓励着,只要等到支援到了,我们就安全了。
看着远远闪着的警灯,我们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了,支援终于到了。而与我们相反的是那些摩托车司机,他们的情绪更加激愤,玻璃瓶像烟花一样争先恐后的砸在岗亭的玻璃上。哗,岗亭的窗户被一个司机拉开了,该死,居然忘记了窗户没有锁死!一个头冒了出来,一时情急,我直接把手中未甩开来的伸缩警棍朝那个头砸了过去。正中红心,那个司机吃痛惊叫了一声,掉了下去。
我赶紧过去想关上窗户,一个玻璃瓶砸了过来,我条件反射的想要护住刘韬和张晶,反身回去抱住她们,玻璃瓶砸到了我背上。嘶,虽然过了国庆之后,我们已经换上了秋季制服,可我就穿了一件衬衣和夹克,玻璃瓶硬生生地砸到我脊梁骨上,痛得我钻心蚀骨!我惨叫一声,张晶和刘韬见我抱住,把手中的伸缩警棍朝想爬山窗台的那个司机砸过去。
杨莹赶紧过来关上窗户,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我痛得冷汗直流,这哪是玻璃瓶啊,跟钢管一样。砸到我了掉到地上也不碎,背上的脊梁骨被砸到,想摸一下都不行。见我痛得龇牙咧嘴的,刘韬自责地要命,一直说:“都是我们没用,不然你也不用保护我们了。”张晶也在一旁掉眼泪,我强忍着疼痛,安慰她们道:“没事,就是这瓶子好死不死地砸到了我脊梁骨上,有点痛!”我这么一说,张晶和刘韬更加自责了,眼泪不停地掉。
现在的局势跟夹心饼干差不多,最外围是支援的我们的人员,暴动分子却团团围住我们的岗亭,岗亭前后左右都是那些暴动的摩托车司机,我们五个女生被围困在岗亭里。看着离我们五六十米远的警车和自己人,我们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对讲机里传出分局长冉唯的声音:“女子岗亭,女子岗亭,我是冉唯。你们不要惊慌,里面的情况如何?”杨莹拿起对讲机回答道:“冉局长我们这里一共有五个女生,两个孕妇,另外有一个同事被玻璃瓶砸中了脊梁骨,受伤了。”
杨莹刚回答完,罗艳红烦躁地骂道:“MB的,他们就知道问,怎么不直接采取手段冲进来啊?”张晶没好气地回答道:“现在要求和谐,谁改采取行动激化矛盾啊?要是事情闹大了,那些领导的乌纱帽就不保了!”刚说完,对讲机里冉局又说道:“受伤的同事如何?你们先照顾好受伤的同事,我们会很快采取行动。”我们对望一眼,杨莹回答明白后,给我倒了热水,让我先压压惊。
外面的架势可真是严阵以待啊,特警带着头盔、穿着防刺服、顶着盾牌站在最前面。后面再是派出所的,然后是交警。那位在对讲机里关心我们的冉局长,我猜他应该在最后面的某部车里。冉局长拿起车的喊话器,说:“各位,各位,我是北区分局的分局长,我代表北区政府来慰问各位,你们有什么要求,有什么需要,你们派出几名代表出来,政府会尽最大的努力。”
围着我们的摩托车司机们开始小范围的骚动,互相交头接耳,似乎在商量着对策。放下手中的杯子,我无力地叹口气,坐到凳子上。看吧,这就是政府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先安抚他们,避免影响扩大,然后再查出带头闹事的人,逐个击破。
他们怎么解决问题,我不关心!我只是想知道这些人群什么时候才能散开?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医院?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痛,我真怀疑会不会骨折了,这要是真有个什么,不会全身瘫痪吧?电视上不是常演吗,很多人伤到脊椎后全身瘫痪,手脚都不能动了,头脑却清醒无比,跟个活死人一般,不能动却又知道所有的事情。越想越害怕,背上的伤也越发的疼痛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害怕,心里发起毛来,如果我真的瘫痪了,还不如死了呢!
她们几个见我这副摸样,大家都伤心地抽泣起来。这样的气氛下,我越发地想念陈诺盛。我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心里憋得发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一遍遍地喊着陈诺盛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止痛,这样就能不害怕,这样所有的恐惧就能离我远去。
“晓晓?”电话里突然有人疑惑的问道,继续哭喊着陈诺盛的名字。“晓晓?晓晓?”那边急切地喊着,我方如梦初醒,把电话拿到眼前看到真的接通了,紧紧地把电话贴到耳畔不可置信的问道:“陈诺盛,陈诺盛,是你吗?”
陈诺盛在电话那边急切地答道:“是我,晓晓,是我!你怎么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头,我擦了擦眼泪,对电话那边的陈诺盛说:“我想你了!”陈诺盛的语气放缓了些,温柔地说道:“我也想你了!”此刻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在和我通电话,他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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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陈诺盛的出场 。。。
外面的情势并没有因为冉局的话而有任何松动。后背火辣辣地疼痛,因为陈诺盛的电话而有些缓何。陈诺盛一直在那边追问着:“晓晓,你在短信里说背摩托车围困了,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陈诺盛的关心如同暖流,缓缓划如心间。我怎么能让他担心呢?不禁埋怨起自己来,真不该冲动发信息给他的。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