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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学期内我去了八躺河南。最后一次,是微冷的初冬,细雨如牛毛如丝。他请了假出来,陪我漫步在河南的街头,两个人十指紧扣着,都忘了雨,忘了身外的一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河南的街景。也是第一次,他吻了我。
我回到学校时已是夜晚了,刚刚推开寝室的门,我便愣住了,好久,才轻轻地叫了一声“爸”?桌上我的成绩单,刺眼的红,耳边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骤,我的头越低越深,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何解释。良久,父亲沙哑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陨石一样狠狠地砸在我心里。父亲是昨天早上来的,一直等我到这个时候。他没问我到哪里去了,也没说昨晚他是怎么度过的,只是一件件,从家里给我带来的衣服、卤菜、文具交给我,然后说:“明天还要上班,我得走了。”
父亲默默地走在夜风里,单薄的衣服不断地被掀起,空寂的校园里他的脚步声显得那样黯淡。站在站台上,父亲突然说:“你们班主任都跟我说了。”停一停,“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考虑自己的将来,也不顾及一下我们?”我想起我一落千丈的成绩,四处告贷的窘况,低头间,我发现父亲手背上松弛的皮肤,已隐隐有了黑斑,眼泪一下堵住了喉口。我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可是车来了,父亲匆匆地上了车。
轰轰烈烈的爱情,最终却是身心俱疲,又有什么是可以无限透支的呢?无论是时间、精力乃至于感情。我开始思考,我与晨曦是否可以更冷静更恬淡,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海。电话里,他的声嘶力竭终于让我哭了。“为什么总是我去看你,如果你对我真心,难道就不能来看我?”那端忽然一片沉寂。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我正在教室看书,一个老乡冲了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快,快,晨曦在北京西站,再晚就来不及了。”拖了我就跑。我被拉得踉踉跄跄,连声追问:“到底怎么了?”晨曦为了来见我,托了家乡的同学给他拍了“母病危速归”的电报,准了假,便直奔北京。不料他大哥正巧打电话到军校询问弟弟的情况,三言两语下来即穿了帮。队长看在大哥的面上网开一面,说:“我给他36小时,回来就罢,否则军法处置。”结果晨曦刚下火车就被大哥截住,立即给他买好了最早一班去河南的车票。晨曦却坚持要见我一面再走,双方相持不下,最后大哥勉强同意他打电话通知我到车站见面。
………【第四节 他让我心疼】………
大一那年,我认识了瑾。
那时的他已经毕业了,在他父亲的公司。公司在外地,他只有偶尔回来。
瑾和我们大学的一个男生是高中同学,也由此在校园里见过我。通过那个男生,他得到了我的号码,第一次给我发短信,很直接地说想和我做个朋友,因为我很像他的女朋友。
我没有在意,他也没有提出进一步发展的要求。在以后断断续续的联系中,他只是和我讲他和他女朋友之间的事情,说他们已经在一起4年了,可是现在正在闹分手,他真的很难受。因为他背着他的女朋友,和别的女人睡过。但那只是一时*……他心里爱的,还是他的女朋友。
慢慢的,我对他的印象开始转变。觉得他是个很专一的人,并且很让我心疼。
明知是个替代品
3个月后,我们约好了见面。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约在一个餐厅门口见面。他来的比我早,见我过去就叫我的名字。那是我第一次见他。
说真的,有些失望。他的相貌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出众,但是和学校的那些男生比起来,他要成熟稳重得多,而且更有男人味。
从这次见过他以后,他经常来我们学校接我。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他非常体贴,这让我很感动。
终于有一天,他说他女朋友分手了,他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那时候我明知道我只是个替代品,可我还是答应他了。
一时心软
和他交往以后,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从开始对他的不信任,到慢慢的相信……
终于,半年后我们发展到了最后的底线。他惊讶我还是第一次,他抱着我说一定会好好对我,要娶我做老婆。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来找我,哭着说他和他的女朋友和好了。他说他家里的人都希望他们能在一起,而且他的女朋友用死来威胁他。他没有办法就答应了。
我的心都碎了,强忍住眼泪说那我们分手好了。
听我这样说,他哭着求我,说不能没有我。还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死!他说活着不能在一起,那就死了在一起好了……也怪我那时的心软,才有了以后无法挽回的错!
从那以后,我就由原来正大光明的女朋友,变成了“第三者”。
反复纠结
有一次他来学校接我出去,在街上正好让他的女朋友碰见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女朋友。他说的没错,长得确实很像我。那时候他的女朋友接近歇斯底里,在街上就要动手打我,但是他拦住了。可是他的女朋友不肯就这样算了。她在街上就动手打他,并逼着他把我赶走……
那是冬天。我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身上的钱不够打车回学校,于是我走了整整3个小时……不觉得累,只是觉得我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回去以后,朋友都劝我和他说得绝一点,让我逼他和他女朋友分手。可是我犹豫不决,毕竟他们好了那么长时间了,我不忍心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
所以我决定,我干脆退出,成全他们。
他不同意。但是我坚持。
终于,他说要和他的女朋友分手。
我们就这样又在一起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对我并不像原来那样好。经常发生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的情况,而且也不怎么主动联系我了。甚至好几次回石都没有告诉我,是我把电话打给他才知道的。
终于,我看到他手机里有一条他原来女朋友发来的短信。我忍不住打开看了,我才发现,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分手!我一口气看了他们发的所有短信,那么多的甜言蜜语……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痛!
我拿着手机质问他,他很平静的承认了。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最后,他说要不我们分手!
听到他这样说,我夺门而出,他没有追我。
之后的几个月,他果然没有再联系过我。而且他换了手机号,音讯全无。
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我不上课,白天在宿舍睡觉,晚上出去喝酒……
我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朋友们看我这样,纷纷给我介绍男朋友。
我承认他们给我介绍的当中,有些人比他的条件要好很多,而且我也和一个同校的男生交往了2个多月。那个男生是系里的系草,成绩优秀,对我很好。但最终,我还是提出分手了。
因为我心里就只有他一个。
直到有一天,我逛完街回学校,却在路上遇到了他。他说他很想我,说他那时候真的是迫不得已才和女朋友和好的。他说之后去学校找过我,却看到了我和别的男人牵着手……
就这样,我又心软了。我们又恢复了以前默认的那种情人关系。
但是从那以后我没有问过他一次“你爱我吗”之类的话,更没有花过他一分钱,或者向他提出过任何要求……我害怕失去他。
就在前些天,我无意中听见,他和家人谈论结婚的事情,是他和他的女朋友……
我心如刀割,但是我忍住眼泪,笑着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一直到现在,我都是在他和他的女朋友之间,扮演了第三者的角色。大学也只剩下最后的一年,我还没有正式谈过一次恋爱。我的青春和爱情,全部都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人,我死命的爱着。爱得那么疼痛、那么狼狈、那么无奈、那么撕心裂肺!
这样的一份没有将来的感情,我不知该如何收场,更无法对任何人说我的心痛。因为在世俗眼里,我是个第三者,是个破坏别人幸福的可恶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也都是我自食其果。
希望我的故事能给别的人做个警示,不要轻易介入别人的恋情,尤其是很多年的恋情。受伤的,是自己。
………【第五节 攻克爱情的堡垒】………
我是一名潦倒的斗士,只能用玫瑰作号,歌声作天,攻克爱情的堡垒。
我在大一的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认识了松,他是高我一级的本系师兄。
那时,刚离开中学的我还不太适应大学的生活,不知道如何打发多余的时间。于是,我在几位室友的鼓动下参加了摄影协会。第一次去开会,我们早早地就到了,作为骨干的松却姗姗来迟。他拿了一大叠照片,自顾自地坐下,一副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样子。松的头发很黑,但是乱得让人毫不怀疑那里面可以掏出麻雀蛋。一双大眼布满血丝,象是严重睡眠不足。脸上就像一块没收割干净的麦地,顽强地冒出许多短短的胡茬。我微笑着向他要照片看,我把头扭在一边,看也不看我一眼,随手把照片丢过来。那天起,我对松有了很深很糟糕的印象。
第二个星期,协会组织到离校十余公里的一个古镇采风。考虑到创作的需要,会长把会员分成几组,每组由一名较有经验的老会员带队,我不幸分到了松的那一组。那天,松还是老样子,紧锁眉头,不苟言笑。虽然他挺真诚地借摄影器材给我用,还耐心地指导我拍摄,但他和我的讲话通共不到二十句。在古镇的一条幽幽老巷里,松看上去显得落漠而潦倒,与怀旧的背景丝丝入扣。我以他为主角拍了一幅照片。照片里一脸沧桑的松怀抱一把破旧的月琴倒在残朽的木门边,流浪艺人似的。那纯粹是心灵的一种触动,我对松的印象并没有多大改观。返校的车上,松挨着我坐,我们一直没讲话。快到站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他的宿舍号,说有疑难时可以找他,我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松还没有在我的视野里出现,我几乎已经忘却他了。一天,摄协突然通知开会,我准时去了,但只有很少几人参加,会议室显得很萧条。松也在,他比我上次见到时瘦了,眼窝深陷。因为他的沉默,我对他的存在几乎忽略。会长说,打算组织一些会员出去采风,地点是远离省城的一个偏僻乡村,那里将举行一个盛大的苗族节日。我是个贪玩的人,当然经不起这种诱惑,冒着下半个月饿肚子的危险,第一个报名要去。第二天,他们通知我,一共去八个人,松也在内,这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我们在星期六早上出发了。松在火车上一反常态地活跃,又是猜拳又是跳舞的。我和松的座位挨着,他的话特别地多。我们从罗大佑、张学友一直谈到金庸、王朔。我惊奇地发现,松并不是我以前想象的那么酷。
由于找不到车,当天晚上我们无法赶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