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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少这时也突然发现罗泰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奇怪地问道:“咦?阿泰你这是怎么了?我靠,你不会是跟刘亦霏那丫头有什么瓜葛吧?”
罗泰强压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勉强用平静的声音说道:“侯少,我跟刘亦霏算是朋友,这次就是受刘亦霏所托,想请侯少你帮这个忙,能不能跟谷家主事之人打个招呼。取消掉与刘家之间约好的联姻之事呢?”
侯少一脸的恍然大悟,嘿嘿怪笑着说道:“阿泰啊,这事儿我可没办法插手。谷家现在实力衰退的很厉害,他家里的高层很快就要退下来了,可是谷家第二代现在除了一个谷正夫还能拿得出手,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前景了。这次跟西北刘家联姻,要算谷家最后一搏了,这件事谁想出手破坏,等于在断谷家的后路,基本上就要跟谷家成为死敌了。”
说到这里。侯少伸手拍了拍罗泰的肩膀,依然怪笑着说道:“这事你就不要搀和了,你那小身板可抗不起这么重的事情。”
罗泰刚想继续再求一下侯少,侯少将手一摆:“告诉你别说了,你再说也没有用。我现在真犯不上跟老谷家翻脸成仇。”
“对了,你跟刘亦霏那小丫头到底什么关系?怎么想起来替她出头了?”侯少的八卦之火突然燃起。开始打问起罗泰与刘亦霏的关系来了。
罗泰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侯少,这事算我罗泰求你,你真的要出手帮帮霏霏,我跟霏霏算得上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不可能看着霏霏就这样被推入火坑。如果侯少你这次帮了我,日后我罗泰一定为侯少你赴汤蹈火。全力相报。”
侯少把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我说阿泰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啊,告诉你这事儿我就不可能出手的。谷家这次基本上算是倾力最后一搏了,除非我能给刘亦霏找个比西北刘家势力更大的联姻对象,不然谷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二少这时在旁边插话道:“侯少。其实谷家不就是想让第二代有人出头吗?你就想办法帮谷家的谷正夫再向上走一步,我看谷家也就不一定非要跟刘家联姻的。对你侯少来说,找关系帮谷正夫运作运作,也不是太难吧?”
侯少对二少的话嗤之以鼻:“老二,你说的简单,这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我把谷正夫提上去,你知道要动用多少关系?我犯得着吗?”
鄙视完二少,侯少又转头面向罗泰:“阿泰,这事你就别管了。哥哥我看出来了,你估计是看上刘亦霏了,其实这事跟联姻那事没有冲突。刘蛋蛋那孙子已经不行了,就算跟刘亦霏结婚了,估计也用不了几次,回头你照样能跟刘亦霏交往,刘蛋蛋那傻玻不到半年就能。。。。。。”
侯少的话还没有说完,罗泰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抬脚轰的一声,将侯少身前的小圆桌踢得四散飞裂,用手指着侯少喝道:“侯少,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儿,你说的这叫人话吗?我告诉你,我拿你当朋友,才会想着求你帮忙,你要不是不愿意也就算了,少特么拿话侮辱人!”
侯少被罗泰的举动吓得全身一缩,半天才反过劲儿来,嗷地一嗓子怪叫一声,纵身跳起来破口大骂:“我靠,你小子疯了吧!敢特么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帮我了一次,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妄为,对我来说,你连个蚂蚁都算不上,少爷要是不高兴了,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罗泰浓眉倒竖,满面的怒容:“侯少,其实说句心里话,我要想弄死你还真不是什么难事,看再咱们交往一场的份儿上,我今天也不动你了,只是你日后说话小心一点儿,再让我知道从你嘴里冒出对霏霏不敬的话来,这天下虽大,也没有什么人物真能在我面前护得住你!”
说完,罗泰转身大步向房门外走去。
二少挺身拦在侯少身前,满脸不屑地看着侯少说道:“侯少,这一次你真让我失望,以前我一直知道你这人很烂,没想到你居然烂到这种程度。阿泰费心费力帮你赌赢了跟华公子的这次赌赛,你连一点儿感激的意思都没有,怪不得我哥一直叫你侯八赖。我真不该让阿泰帮你,我靠!”
侯少看着二少追在罗泰身后而去,深吸了一口气狞笑道:“这个罗泰还挺有性格。这次看在程老虎的面子上,少爷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也不能让这罗泰好受了。你不是想把谷家跟刘家联姻的事情搞黄了吗?嘿嘿,我倒要全心去推动这件事了,既能让你罗泰难受,还能同时讨好谷家跟刘家,这种好事才是我应该做的。”
罗泰怒气勃发地从房间里出来,大步来到甲板之上,站在船头仰天长呼了口气,双手用力握住船栏杆,将铁制的栏杆握得咯吱直响。
罗泰想到过谷家为刘亦霏选择的联姻对象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想到那个刘宏业简直就是一坨人渣,哪怕罗泰与刘亦霏没有相爱,罗泰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的朋友被人硬生生毁掉这一生,更何况他现在与刘亦霏心心相映,所以这件事情哪怕最后要杀得血流成河,罗泰也一定会去阻止。
二少从身后来到罗泰的身边,轻声说道:“阿泰,我知道你现在愤火中烧,不过事情并没有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放心,实在不行我豁出去求我家老爷子,就说我看上刘亦霏了,这样我家老爷子就有了插手的理由,我就不信我们程家插手,他谷家还会这样一意孤行。”
罗泰当然知道二少只是为了宽慰他而随口乱说,如果程家可以影响到谷家,以他跟二少的关系,恐怕二少早就出面帮忙了,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象二少说的这么简单,看来是要跟刘亦霏好好谈谈了。
此时在罗泰心里,已经判了远在长安的那个刘宏业死刑,很快罗泰就要再次进入电影世界了,罗泰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这一次从电影世界里出来,一定偷偷去一趟长安,说什么也要先把可恶的刘宏业弄死再说。
至于弄死刘宏业之后,会不会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罗泰已经顾不上了,大不了就带着刘亦霏到国外去隐居,以罗泰现在的一身本领,到哪里都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
二少看到罗泰连头也不回,脖子上的青筋不断地跳动,知道罗泰没有听进他刚刚说的话,于是也不再继续劝慰罗泰,只是将手搭在罗泰的肩头,用力捏了两下,以示对罗泰的支持。
就在罗泰扭头感激地看了二少一眼,他的身后传来一句问候。
“你好,罗先生,我跟你聊两句吗?”(未完待续。。) 零点。
六粒骰子全部用一个顶角站立着,六面无一着地,故而只能算是零点。
观战的观众们几乎不相信他们的眼睛,骰子居然可以用一个顶角站立在桌面之上,这就算是用手去摆,也是困难重重,而罗泰不仅成功地让六粒骰子用顶角站立了起来,而且居然还不是用手,而是用骰钟摇出来的,这一手法虽不一定会绝后,便绝对称得上是空前的壮举。
欧安两眼滚圆地瞪着罗泰面前用顶角站立的六粒骰子,嘴巴张得老大却不自知,坐他对面的罗泰可以清晰地看到欧安喉咙里的小舌头在不断地抽动着,显然老赌王被罗泰精湛的赌术彻底震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安才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老夫今生得见如此神乎其技的赌术,虽败而无憾矣。”
亲耳听到欧安认输的侯少,第一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步蹿到了华公子身前,俯下身子看着华公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华公子,真不好意思,哥们这次占先了,那项目可就归我了啊。”
华公子依然风度翩翩,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只手伸向侯少:“愿赌服输,我回去之后立刻吩咐人撤回递上去的报单,从项目里抽身,在此我提前恭祝侯少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侯少极没有风度的没有理会华公子递过来的手掌,径自得意地伸手掏出一根香烟,打开火机点燃之后,将一口轻烟轻佻地吹向了华公子。
“太好了,总算能让我赢你一次,这下回去哥们可算是抖起来了,能赢号称算无遗策的华公子一次。说出去谁不得高看我侯少一眼,哈哈。”
华公子看到侯少惫懒的模样,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转头低声向欧安说道:“安叔,不好意思,连累你的名声受损了,我先陪你下去休息休息,一会儿游轮就要返航了。”
欧安摆了摆手,没有理会华公子的话语,而是绕过桌子来到罗泰面前。罗泰急忙站了起来,迎着欧安向前走了一步。
欧安伸出双手握住罗泰的双臂,神色激动的开口说道:“小友,请原谅老朽的孟浪,只是这番话如果我不说出来。恐怕会把我憋出病来。你要知道,华夏大陆的赌博是非法的。以你在赌技上的才华。在大陆根本得不到什么发展,如果任由你这样的赌坛精英埋没下去,那是对赌坛最大的犯罪。你要是信得过老朽,还请你跟我去新加坡,我会让你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屹立在世界赌坛的最巅峰。成为赌坛永远不朽的传奇。”
罗泰被欧安稀里哗啦的一大堆话说得有些发懵,欧安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让罗泰仅仅略微明白了他的大概意思,只是罗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欧安就这样直白的对他发出了邀请。要知道仅仅在两分钟之前,他们两人还是相互敌对的关系。
用力抿了两下略微干涸的嘴唇,罗泰笑着对欧安说道:“多谢前辈的抬爱,只是我曾经说过了,我对赌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我的赌术是因为一次意外而练成的。虽然我真的不能跟着前辈去新加坡发展,但是我依然要感谢你对我的青睐,多谢前辈。”
说着,罗泰对着欧安微微鞠了一躬,从罗泰的心底还是很佩服欧安的。
罗泰的赌技是抽奖得来的,无论如何精湛都在情理之中,而欧安将六粒骰子摇成一点,却是真正练习出来的本领,虽然不知道欧安为了练成这一手私下用了多少努力,但是想也知道,这一手功夫并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拥有的。
欧安听到罗泰拒绝的话语,却依然不肯罢休,面孔涨得通红,继续凑近罗泰说道:“小友,你对赌术的看法有些错误。老朽认为,赌也是一种艺术,一种结合了力与美,综合了勇气与智慧的艺术。赌坛中的拼博,与世界上任何一种竞技项目一样,不仅相互较量技巧,更要相互斗智斗勇,所以才会有高手把握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反败为胜,创造出一场场经典的赌局。只有各自施展真实的本领在赌坛中搏杀过,才能体会出赌博的完美和辽阔。你是我见过拥有最佳赌博天份的天才,没有之一。如果就这样放任你默默无闻,糟蹋你拥有的赌博天份,那样即使老朽百年之后,也是无法闭上眼睛的。”
罗泰被欧安的这番话说得背后几乎要流下冷汗来。
欧安仅仅见识到罗泰才是七级的赌技,就断言罗泰是世界上最具有赌博天赋的天才,如果罗泰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