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侠奇中奇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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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中奇全传-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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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马俊喜逢活真师
    话说公差手执朱票,喊禁子吩咐道:“将人犯点齐,今晚太爷亲来点。”递于张仲。张仲念道:“本府正堂雷,为查点人犯事,照得两监人提一处。狱中刑具不周,因叫众禁役,将人犯各归号候,如违即革不贷。”张仲念毕送了来差,向马俊说:“小人念的票子,你可听见?今夜太爷点名,看见爷松了刑具,小人定要打革。”众禁子就道:“罢了,若太爷来时,爷肯带刑具,就免得说。”马俊依允,禁子说:“太爷来时,我通一信。”

    马俊依然伏侍孙佩,到了夜间,雷公带了捕役,点些兵,雷公知马俊厉害,张仲走到马俊面前说:“爷请上刑。”将马俊绑起,上了手肘又加脚镣,半步莫能行道。雷公先吩咐的。且说雷公点了多时,点到孙佩,禁子道:“病不能行。”又点罗释庵,点到马俊,马俊看见兵丁,手执兵刀,想到点名用兵,莫非知我黑夜之事,况禁子把我绑了,莫非不测?只听上面叫,马俊应声有,却不上前,雷公道:“知罪?”马俊道:“杀人偿命。”

    雷公大怒,叫:“与本府拿下。”众人跑来,马俊知事不好,跑到小号,用力一纵,如飞去了,雷公吃了一惊。禁卒开了牢门,雷公引众进去,守备当下望见马俊双手被绑,站在高墙,忙叫锚钩拿他,兵丁正要动手,马俊又上房了。守备在地跑追到城边,马俊又上了城墙。想追兵甚急,手上肘索去了方好。

    手无寸铁,想得一计,将右足站稳,左脚提起,等守备赶上城墙,提着兵器叫“那里走”,不妨,马俊当胸一脚,守备跌下城墙粪池去了。雷公听喊一声,只当马俊跌下去,却听守备说:“是卑职!”雷公叫人救起。且说马俊飞过城河去了,不言。

    知府见走了马俊,只得同守备回转去。次日,又申详文,不表。

    且说马俊逃出了城,走了三十余里,到一个松林,听一人大叫:“马俊休走,贫道在此等了多时。”马俊抬头一看,方知是司马傲,马俊便拜,先生扶起说:“今晚受惊,但汉平帝有难,非你不可救,再教你遁土法。”马俊一一记了,问道:“救驾何时?”先生说:“天机不可泄。”又问:“孙佩可救得出来?”先生说:“吉人天相,且回杭州,二进开封府可救。再者那虎尾剑,要三进开封府去龋”道人说完一揖而去。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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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阮氏卖俏寻男子
    话说道人走了,马俊望空拜谢,依法抓土一洒,将身一纵,如驾云一般,一路奔杭州去了。

    再说鲍刚惊散了响马,找寻凤公不着,到天明回店中,取行李,奔湖广来。逢人问信,那日年牌时分,到得襄城,见了五十多岁人问:“此可是金鸡巷?”那人说:“问道为甚?”鲍刚道:“找早年开珠宝店凤二爷。”那人见问,就叹口气:“好人不得长享富贵,因他平生无子,肯行方便,为积阴功,竟将家蒙消了,此时莫可如何,就在第二个门。”鲍刚来至门首,用手敲了,里面小孩子出来答应:“请进。”鲍刚问:“老伯莫非凤林?”凤林说:“然也。”见礼已毕,问了姓名,鲍刚问:“凤老爷何不出来?”凤林道:“家兄在开封府,不在这里。”

    鲍刚想还未来,凤林问道:“从那里来?”鲍刚将来路之事说了一遍,凤林听了伤心一番,然后收拾茶饭吃了,留鲍刚住下。

    过了几日,都不见凤公到,想必往他方去了,不如明日告辞老伯,去寻郝兄去。不一时,凤林到书房,鲍刚告辞说:“小子叨扰,明日往杭。”凤林想如今家已如此,久闻办杭州货物赚了,手内无本去做。今日鲍刚要往杭,不如将那串珠子作法,同去。说道:“贤侄去杭,我也要去办货,同一路行。”鲍刚应道:“好。”次日天明,用了早饭,凤林拿了珠子,换四百两银,摆下酒饭,请鲍刚亦同吃了,进内与阮氏说知,多则三月,少则一半月回来,将银子留下几两,与阮氏用,一概物件在王家店龋阮氏道:“路上小心。”到了次日,二人用了饭,凤林吩咐一番,然后鲍刚背了行李,雇一只船往杭去了。

    此时夫妇恩还好,只恐回来心变淫。

    且说阮氏是个后婚,嫁于凤林。若是正人,不多贪色,阮氏乃好色之人,想起前夫中意,凤林年老,长呼短唤,今见丈夫走了,便打扮打扮,意欲引蝶追蜂。就站在金鸡巷口,过往之人稀少。凡事必须有缘。本城曹兵部之家人曹成,从此经过抬头一看,看见阮氏,一身酥了,那阮氏亦看他不转眼,曹成想这妇人,不正是凤二爷家?大胆向前问道:“凤二爷可在家?”阮氏把脸一红笑道:“问他何事?”曹成道,“拜望他。”阮氏道:“原与我丈夫相知?”曹成道:“正是二娘,失敬了。”阮氏便说长说短,曹成进来,阮氏不做声,曹成一把抓住道:“好嫩手。”阮氏假至诚一番。曹成搂在怀中,抱了进房,干那事去了,却不曾关门,得财从外回来叫娘,曹成阮氏吃了一惊,但不知得才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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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春香偷情引主奴
    话说得才一路叫进来,阮氏叫曹成躲过,支吾一会,得才往外去了。曹成出来,阮氏问了姓名,曹成道:“自幼在曹兵部府中,年二十五,奉公子命收店银,从此经过,大赐缘法。”

    阮氏说:“凤林不在家,夜夜可来。”叫得才,说舅爷来,上街买些物回来,得才去了。二人又谈些风流话,方才分手。且说得才买物回来,问舅爷那里去了,阮氏说上街去了。阮氏将酒菜收拾,曹成来了,酒席摆上,二人亦同坐下吃完,到房内**去了。自此以后,曹成不避忌邻舍,总把钱哄了得才,得才当作舅爷不言。

    且言曹兵部与米相一党,生下儿子万建,专好女色,有两个家人,一个曹成,一个曹代,曹成妻子名春香,好淫,与曹代有私情,曹成不在,就来他家宿。到了天明,曹公子叫曹成,曹代说不在家,公子说:“叫来。”曹代上街问人,那人说在金鸡巷,昨日遇见。曹代来到巷内,恰遇阮氏送他出来,曹成见了曹代,吃了一惊,曹代上前要去,曹成打他一下说:“休占我体面,我且容你。”曹代记在心内,陪了礼说:“公子叫你。”曹成去了,曹代想他老婆之事,正是:我不淫人妇,谁敢动我妻。

    且说曹成、曹代,二人进了府门来到书房,公子骂道:“狗才那里去了?”曹代说在他表兄家。公子问佃银,支吾了一会出去,曹代将他事告诉公子,说:“公子你晓得曹成结了天缘。”就将曹成的风情加倍说了。曹若建反不如奴才:“今晚我去。”曹代说:“依小人见,可封几百银子,打发他去下江买货,小人领大爷去,不怕阮氏不从。”公子进内与太太要银,曹代到曹成门首叫:“大哥,大爷叫你。”曹成正在睡中,听得大爷叫他,便起身来,同曹代到书房,只见公子坐在那里,桌上几封银子,曹成说:“叫小人何用?”公子说:“六月中旬,太太生日,少于绸缎,我想别人去不得,故叫你,我开好单子,今日动身,这是银子收好。”曹成道:“明日去罢。”公子大怒道:“胡说。”曹成不敢动身迟延,公子又叫押他下船,曹成回房收拾行李,吩咐春香多则两月,少则一月,便对曹代说:“我去之后,送信与我心上人。”曹成只得开船去了。曹代赶回城中,先与春香说些风流话,然后与公子说知,二人笑得不止只等黄昏,公子到金鸡巷与阮氏偷情,不知阮氏肯否?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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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醉歌园鲍刚逢友
    话说曹若建打发曹成远去,曹代说:“今晚领大爷到阮家去,只说曹成告诉的。”且说阮氏,备了酒菜,又叫得才在门首等舅爷。公子同曹代到金鸡巷,得才认是曹成,往后去了不提。曹代先进了门,说:“来迟。”阮氏说:“不迟。”抬头一看,不是曹成。又见有一个白面书生,吃了一惊道:“黑夜来何事?”公子向前揖道:“小生官门公子,特来拜访。”曹代说:“二娘不要怕,曹成已对公子说了,我今公子打发他下江去了,公子来陪你。”阮氏装正经,公子怒道:“不识抬举,我公子反不如奴才?明日曹成回来,一同送官。”阮氏暗恨曹成,如何对人说,若从了他,他有势子,来往不避忌。若不从他,定要扳连我,只得说:“曹大公子抬举,敢不从命。”只恨曹成。公子见阮氏肯了,说:“曹成回来,我与你出气。”曹代对阮氏说:“公子在此,我明日来接。”公子道:“明日早来。”曹代答应,自与春香干事去了不言。再说阮氏关了门,同公子到后堂,酒宴摆齐,请公子上坐,自己对坐,谈笑一会,公子扭阮氏进房一看,房内干干净净,弹了烛花,添了火炭,然后二人兴高采烈,各自解衣上牀,**起来。玉簪刺牡丹,了却三生之愿;金莲勾郎背,曲尽五夜之欢。彼此快乐,无暇细表。

    且说凤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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