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地方都少不了下点毒,看这倘大的院子,不要说是什么飞禽走兽了,连个蛇虫鼠蚁都没影子。
把炜儿拉回身边,连翘的地方可不是能乱逛的,碰到什么不改碰的东西,指不定说会不会点下化尸粉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下看院子里看门的门人,把说招呼过来。“有什么事吗?”
那门子的态度张狂,不过满院子的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并没有人计较,也正因如此,门子更是张狂。
“麻烦帮忙通报一声,门外旧识来访。报上我的名,柳瑶玥。”周围的人目光又一次的聚集了起来,不过这次带着好奇和探究。
“想用这种方法混个面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见着一个我就通报一个,那连神医是还有时间能治病救人了?你就等着好好排队吧。”
这门子说的也还有几分道理,“这样把,你跟连翘说,如果不出现,门外有人要拆馆。”
连翘虽然总不承认,不过还是挺爱面子的,而且跟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很护短。当然,自家人不护自家人,还要护谁去?
门子一听脸色连变,周围的人脸色也变了。还有一人好心跑过来劝阻“小妹子啊,不是我说啊,这连神医号称毒手圣医,使毒可是有一手的啊,这样说,怕是会出事啊。”
“多谢关系,这样说就可以了。”我对那人一拱手,梦璐告诉过我,这身体世间之毒是毫无作用了,而且我也有护着炜儿的把握,就算连翘真的来撒化尸粉也没事。
“这,这。”门子看我这般淡定,反而自乱阵脚。
“没事,去吧。”扔给门子碎银,有钱不是万能,起码能让人办事。
门子捧着碎银一步三回头的往里面走去。领着炜儿坐在阴凉的地方用真气给他形成一个舒适的圈子。毫不理会旁边那些各异的目光,让炜儿靠着我休息。
好一会,那门子才脸色发青的走来,就像是刚刚家逢巨变一样。“连神医有请大人,大人请让小人引路。”
门子罩变的态度,让我有些吃惊,什么时候连翘变得这么好相与了。不过比起我稍稍的惊讶,周边的人真是沸腾了。炜儿被这样的人群吓到了,躲在我的身后。
“我们走吧。”牵起炜儿的手,他对我安心的一笑,回握着我,安心了不少。
跟着门子,一路走过,连翘来这里之后变得更挺懂享受生活了。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已经见到迎来的连翘,还有说身边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肚子跟炜儿差不多大。
“好久不见,连翘,恭喜你成这个世界的诺贝尔了。”刚说话连翘就激动的眼睛都能看出泪水了。这么激动,连翘还是很情绪化啊,不过身为医生说还是很称职的。
连翘抓着我就上下打量,就差没有用X光扫描一下,连有些微微的颤抖:“瑶玥,你恢复记忆了?”
我只是含糊的的应了声,看了看身边的炜华,这个问题,详细的情况不能马上当着炜儿的面说,用眼神示意连翘这个问题不适宜让炜华听见。
连翘看着我扑哧一笑,望着炜华说道“小妹,见过姐夫!”
这丫头,居然还有这样的花花肠子,绕着道磕碜我,平时说哪有这么懂规矩的,规矩对说来说就是为了打破的。
炜华连忙摇头“太,太客气了,叫我炜儿就行了。”
幸好炜儿没有给说绕进去,笑着看他,他也回给我一个温暖的笑容。
连翘摆摆手,又喊了一声“炜华姐夫。”
对说是无奈了,反正叫两天也该叫腻味了,先不急着纠正说了。连翘又拉过了他身边的两个人“这是侍药和绿意,我的夫郎。这是糖糖,我的未婚夫。”
连翘说着回头给两个男子介绍:“这个是我们八姐妹中的一个,叫柳瑶玥。你们叫柳姐姐好了。”
看连翘身边三人个人对于这个介绍,是十分的满意啊,两人都是含笑不语。“连翘,齐人之福啊。”
“呵呵,还好,还好!”看连翘打着哈哈笑着的样子,看了给我问到了难题。
连翘哈哈打完之后正经的起来了“瑶玥,这里还有几个病人,你带着炜华先回后院休息一会儿,我处理完,就来,好不?”
“不忙,你慢慢看病人。是麻烦哪位妹夫给我们带带路就行了。”对于跟连翘打趣这事,远远没有跟说两个夫郎打趣有意思,侍药和糖糖两个都是好孩子啊。
“呵呵,药儿,糖糖,你们带姐姐姐夫回去吧。对了,你们今天不要写那些数字了。陪着炜华姐夫,做些糕点甜品吧。记得问问他喜欢什么。”连翘细心的嘱咐着他们两个,那种细心,看来确实都很重视。
“常言跟着齐人之福后面的是不好享,不过看来连翘还是很有福气啊。”我还是决定说说连翘,这种机会可是很难的的。说完之后牵起炜华,跟在侍药和糖糖身后。
在厅里,这里布置的风格完全是出于连翘的喜好。炜儿很少跟差不多年龄的男孩玩,他们两个看起来也很想跟炜儿说说话却不好开口的样子。
让炜儿过去跟他们一起说说话,我坐在沙发上看见了一本剑谱,说回来,在这里还真没见到什么秘籍之类的,掀开了剑谱之后便是欲罢不能。
“呵呵,瑶玥,中午,咱们姐儿俩喝两杯?”刚好剑谱也看完了,听见了连翘的声音,我抬头。
“当然好。”我唤了一声炜儿,他马上小跑过来。“炜儿,今天我要和姐妹喝两杯,你跟着侍药和糖糖一起玩好不好?”
炜华毫无疑问乖乖的点头。怜惜的揉了揉他的发,蹭掉了他脸上的面粉。他们都玩了什么啊。不过他能这么高兴也很好了。“去吧。”
看着炜儿跑到跟同样一脸白面粉的侍药和糖糖身边才放心一些“连翘,走吧。你可不要护着你家的好酒。”
连翘翻了个白“我不好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想开口的时候,一旁的侍药说道“连儿,咱们家酒窖里,还有几坛桂花酿。”
看着连翘诧异的看着侍药,是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有这些吧,再说了,就算说不好酒,可是送酒的人总是少不了的。
侍药赧然的低头,缩到绿意的身后,还不忘俏皮对着连翘吐舌头。他们关系还真不错啊。
绿意用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笑道:“连翘,是我看着门外的桂花好,落了浪费,这才酿成了酒。并且还做了写蜜桂花。待会儿,你一并取来,我们做给炜华吃吧。”
连翘还是个夫管严,绿意出声了之后就不再言语了。把绿意扶到沙发上坐着,又回身,捏了捏侍药的脸颊,这才顾得上我。“我们换个地方?”
跟着连翘一直走到后院的一个莲塘畔,那是一个临水而建的小亭上,桂花酿已经准备好了,连翘拿着两个小杯子满上。
我慢慢的端起细品着桂花酿“连翘,刚才你问我是否恢复了记忆,这只说中了一半。我把来这里之后的记忆丢了。”
连翘指着我,表情甚是扭曲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笑,好半天,说方止住大笑,却仍然笑声不断的说道:“你,你居然第二次失忆?”
无奈的看着连翘那狂笑,我是哭笑不得,早就预料到说就这样了。“好了,这次来,就是想来找你忙这个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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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浅尝一口桂花酿,略一沉思,“点知道,这个失忆,很是有些高深莫测。前世有脑电波监控,尚且容易些,这里只能凭借把脉,来断定治疗方案的疗效,在这里的话,只能用一些普通的治疗方法。”
勾起笑,继续品着桂花酿,清香淡雅,恰到好处,想想,是不是也该开始给炜儿藏酒了呢,黑枣耨米酒补血,等孩子出生了,就能埋另外一批了。其实事还是很多的。记忆的事,此事突然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对看着我发呆的连翘微微一笑。“记忆的问题就交给点烦恼了。”
连翘一听,就不干了,我知道了是执着于自己的专业“不过,别人可能不行,我连圣医嘛,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啦。只是,治疗失忆,必须用催眠疗法。这个,东西不是一次两次可以奏效的东西,点可要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
看连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了我是一直深信不疑,再说我也不相信什么人会比了更好。对了一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哈哈,不过,倒是正好把点留在我的身边,与我快乐逍遥,也很是快活吧?”连翘也举杯,我与了微微一碰,一饮而尽。
“这些就交给点烦恼了。我跟炜儿约定好了,以后要携手游遍天南海北。”想想,炜儿也是喜欢热闹的,人多的话也有不少乐趣。微微一顿 “当然,我不介意同游。”
连翘摸摸鼻子,挑了挑眉看着我笑得有些张狂笑“出游?恐怕临时不行!”,
除了关于医学的事,我真很少见连翘这么坚决的模样,但是了生性也是不安于室,那是什么事。“说说,有什么事吧?不要告诉我点舍不得这群病人。”
“呵呵,”连翘笑笑随意的把玩着酒杯“如果我告诉点,我舍不得我这么好的生意,点觉得如何?我这医馆,用日进斗金形容,丝毫不为过啊!”
对连翘这小财迷的模样,到这里了也变了一些。不过说真的,院子里那群人,就连小病也跑来,这样不过一剂药就搞定,而且连翘怎么说也是专家级的,收费绝对不会便宜,明明是一吊钱就能治好的病,了也能折腾出来一百两的药。
不过这日进斗金,也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出马,不然的话,有钱也没时间享了本来我想向连翘提起温毕,这正好是一个机会。“连翘,我想给点推荐个人,姓温名毕,也是颇有仁心仁术的大夫,点把了收为坐堂,到时不一样能脱身吗?”
“好啊!”连翘随意的说着,哪里还有丝毫在乎医馆的神态,想来这斗金本就不是了所在意的。果然,连翘接着就继续说道“只是,我还有一事未了,”
“自家人有事便直说,老大前段时间才说我越来越客气了,莫不是点也给我传染了?”斟满桂花酿,向连翘一举杯,却没有一口饮尽,而是细细的品着。
“我应下了这寒烟国三皇女,要助了登基。”连翘话音一顿,从了眼中我能看出了的不满。“并且,我还要将那个叫南翼的国家收了。因为了欠我家绿意一个公道。”
这事也听紫真提起过一些别说公道了,自家人就算只是欺负了一下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过的“最简单的,点弄一包让人查不出原因的药,我送进宫里直接暗杀了现任皇帝,寒烟一乱,什么都好做。至于那南翼,点想收了,是只想要回一个公道还是想要收为己用?”
“如果那么简单,我直接一把毒药,将了寒烟国皇家全部毒绝,不是更好?可是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啊!”连翘的反应显得惊异。这连翘,在这个世界一个人混久了,连姐妹的能力都忘了?
“毒绝了,点来当这个皇帝?出师无名啊。“此时天下皆知毒手圣医,毒手在前,能有这魄力能力一夕让寒烟国皇家消失,除了点还有谁?”
“对啊!”连翘展颜一笑,“就是为了这个天下悠悠苍生之口啊!并且,还要考虑到,尽量不要引起战乱。虽然点我皆非什么善类,但是,一旦国家陷入战乱,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的问题,也不是一日两日可以解决之事了!”
不由得摇头,这下我总算是找到一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