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时光回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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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时光回溯全-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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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泰知道后就有些犹豫了,新月格格的性子他其实不喜欢,更何况新月格格心中另有他人,让此时还有些傲气的福尔泰有些犹豫,克善世子因为他阿玛的教导之情,对福家肯定亲近,大哥在喜欢又如何,皇家指婚,像新月格格这种遗孤,考虑更多的是新月格格的意愿,没有新月格格点头,尔康绝不可能被指婚。

    也许换一种做法,若他能从中牵线,将军府公子肯定会欠他一份很大的情分,威武将军可是真正有兵权,有不少老部下的将军,交好之后,好处也会不少,若五阿哥得知多了一个有实权的将军支持,对他肯定会更看中,而他阿玛同克善世子有半师之德,同端王府也不会疏远了。

    这段时间,他都在试探着接近骥远之中,谁知道骥远一听说他的名字,扭头就走,几次接触也都以失败终结,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就出了事情,那粗使丫鬟并没有被严厉控制,让福尔泰打探到不少消息,福家的丫鬟引新月格格去尔康的书房写寿词。

    却一夜没有回房休息,一直在尔康书房,而大哥说他当了一夜班,现在侍卫却把书房、同新月格格的院子一同封锁,那。。。。。福尔泰想起这两天他额娘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还有那晚竟然不等他回来就回房休息了。

    福尔泰确实聪明,仅凭几句话就猜测出一些大概,想不到他的额娘为了他大哥竟然敢做到这种地步,更没有想到那人竟然会是他那正直的阿玛,福尔泰既然有了想法,忙又向新月格格的院子奔去,在暗处看到他额娘送给新月的丫头,正被审问着,身上点点血迹,双手也扭曲着,一看就动过刑。

    福尔泰心知他额娘身边的丫头,都是用手段严格控制住的,不用担心忠诚问题,可是看着那惨烈的用刑痕迹,旁边还专门有参汤、太医给吊命,就无法安心,万一她们熬不过,说出什么不能说的话,她们知道的可不止新月格格之事,额娘很多时候办事,也带着她们过,福尔泰不能冒这个险,所以等到夜深人静时,出了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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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克善上奏折

    。  。  。    福尔泰却不知道他的举动虽然帮了令妃和福伦夫人,却害苦了福伦,当晚乾隆压着怒火回了寝宫,已经有了打算,天牢中的福伦在深夜中总算清醒过来,却见到等待他的不是帝王的召见,没有软禁训斥,而是冷冰冰的牢房。。xIaOshuOw。

    福伦好歹也是个挂名的协办大学士,自然知道所处之地是大名顶顶的天牢,原本被功名利禄冲昏的头脑总算有些清醒,明白他太想当然了,令妃再有手段,也不可能让皇上、太后丢尽皇家脸面,让他这个半老头子做额驸。

    从大清立国至今,除了那些蒙古王爷,部落首领没有人能有这个殊荣,想到这福伦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暗骂自己真是被女色迷昏头,对令妃太有信心了,看着护栏外面天牢侍卫们冷冰冰的神色,见他清醒也没有一丝关照、巴结,就可以想象到皇上的态度。

    福伦心知此事不管错在不在他,福家都可能是被治罪,杀人灭口的对象,天牢中冷森森的气氛使福伦更往坏处想,福伦都有些绝望了,原本被女色迷惑产生的乐观想头都被打落心底,心中不住的责怪令妃跟他的夫人,竟然使出那么下作的手段,也暗骂新月格格不知廉耻,勾引的他出了如此大错,却没有想过他自己的错处。

    除了安置福家那些尸体的侍卫们,一夜无话,清晨天还未亮,冷着脸的乾隆带着一身火气到了朝堂上,将一身怒气发泄到朝物之中,待到正事处理的差不多,乾隆昨晚已经安排好的监察御使开始向福家开炮了。

    什么几年官评不好,不顾政务、治家不严、纵奴侵占民田、苛待下人,以至几人自尽惨死,收受贿赂,以一介包衣普通人家出身,出仕不过十几年,竟然家资数万。。。。。。,有的没的总之是福伦一家罪大恶极,不给予惩治不行了。。xIaOshuOw。

    百官们都惊讶的很,别看监察御使说的一条条的,无论哪项罪名都没有确实指正过,除了肯定福家一同死了几名下人,别的再没有证明了,说贪污受贿,当官的有几个清白的,魏家出了个令妃娘娘,皇上宠爱的很,如今连小阿哥都有了,福家这沾亲带故的,怎么可能没有人孝敬。

    那思想简单的还以为是监察御使犯糊涂了,等着看皇帝训斥他,精明的或是同福家熟悉的却忽然想到从太后寿诞到现在都未曾见过福家人露面,恐怕事情不像御使奏折所诉那么简单,果然乾隆似模似样的看了眼奏折,也不查证了就一幅怒火冲天的模样,训斥着福伦一个奴才出身,行无法无天、枉顾皇恩之事。。。。。。。言辞之侮辱性,文艺性可堪比经典国骂了。

    待乾隆将心中的郁闷骂痛快了,才命人将福伦带上,不查证,也不经过大理寺审理,直接处以免除一切官衔品级,廷杖六十,永不录用的处罚,福伦那三品淑人的夫人也被以治家不严,妇德有亏除去浩命的惩罚,倒霉的福尔康经常在乾隆面前表现小聪明,让乾隆以为灭口行动是他所为,怒火之下,亦将其从一等侍卫贬至四等蓝翎侍卫,而福尔泰一惯比福尔康低调,表现醇厚,被乾隆忽略掉了。

    若不是担忧动作太大,引起朝野猜测,乾隆真想把福家从眼皮字底下抹消失了,如今这处罚是罪名中能给予的最大惩罚了,自大的乾隆,却不想他这样就不会让众臣猜测吗?福家这些年在令妃的关照下,发达的很,怎么忽然就倒台了,是不是预示着令妃要失宠了,可是令妃还有一个小阿哥,最近除了太后训斥,没有别的惩罚,众臣议论纷纷,猜测着福家获罪原由。

    这边乾隆刚觉得痛快了,外面的小太监轻轻跑到高无庸面前,递上一个本子,轻声说了几句,高无庸脸色变了一下,轻轻走到乾隆侧身,低声奏道:“启秉万岁爷,克善小世子请他的师父带笔,上了本奏折,现在在殿外候旨。。xiaoOshuoW。”

    “宣他进来吧!”乾隆脸色一冷,抿着唇将奏折接过来看了看,面上闪过惊疑之色,又变的喜怒不定,手捏紧折子,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淡淡吩咐道,宣克善进殿。

    高无庸办恭着身子,推了几步,站在金銮殿一侧,高声道:“万岁爷有旨,宣克善世子进殿。”

    殿门外的太监也忙接过声,一声声传了过去,好一会原本懦弱又常带孩子气的克善才有礼的行进殿中,看似七八岁,原本的孩子样已经消失无宗,反而带着一股平静坚毅的模样,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殿正中,用童音恭敬有礼的说道:“克善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乾隆见到克善的大人样,并没有流露喜色,很平淡的说道。

    克善心知肚明,皇帝此刻不喜欢见到他,但是为了端王府的声誉,为了保住姐姐跟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来,所以还是忍下心中的恐惧,叩头说道:“谢皇上恩典。”这才起身,不卑不抗的站在殿中。

    “克善,你这奏折之中所言可真,要知道如此大事,开不得玩笑。”乾隆眼中闪过一丝赞色,仍旧板着脸问道。

    克善行了一礼,流利开口道:“回皇上,克善所言句句真实,并有荆州知府亲笔所书八字为证。”

    “你可知道奏折中的意思,如果如你所请,新月格格今后都不得议婚论嫁了,你可要想清楚。”乾隆也不知道自己希望这奏折是真是假,在听说了新月的名声后,乾隆已经不在乎她的婚嫁了,反正有来提亲娶她的,肯定知道那名声,婚后无论贞洁于否,绝不会说出什么话来,倒是没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遇事竟然能够想出这办法来,恐怕身后另有人指点吧!

    克善心中犹豫一下,又想了两天来莽古泰说过的话,面上现出毅然之色,脆声道:“克善明白,也知道这样会苦了姐姐,皇上顾念阿玛情面,对奴才姐弟加恩照应,屡赐恩典,原本奴才万事不知,前几日奴才听人说,等几日姐姐除服后即可议婚,以后就可以有自己的家了,奴才当时不明白,回去同嬷嬷爹请教,谁知道嬷嬷爹犹豫了好久,才告诉奴才,半年前荆州被攻破之前,阿玛已经为姐姐定下了婚事,是荆州知府家的二公子,只等上报朝廷后即会完婚,此事因还未上报朝廷,未宣扬出去,除了阿玛、额娘、嬷嬷爹并无别人知晓,谁知道没几日荆州就险入征战之中,阿玛和荆州知府日夜为守城费心,无暇他顾,也就耽搁下来,待到援军来临,荆州已经被反贼攻破,大加杀戮,奴才的父母兄长,端王府及知府衙门等大护都被杀戮一空,嬷嬷爹顾念阿玛恩情,不想将姐姐已经定亲之事说出,心中日夜不安,直到奴才问起,放吐露实情,由奴才做决断。”

    “哦!所以你不顾姐弟情意,给朕上了这封奏折,你年纪小,不知道你姐姐若为未婚夫守节,今后将不得议婚论嫁。”乾隆听着克善流利的陈诉,面色一缓,这孩子以前看着是个懦弱无能的,没成想遇事后倒振作起来,有点能为,若培养一番,也许日后能用。

    而群臣们这才明白克善小世子奏请的什么,更加不解了,前面皇上刚惩罚福家治家不严、授受贿赂,迫死人命之事,后面这暂居福家的小世子就奏请让其姐姐为未婚夫守节,这其中。。。。。有那花花肠子的就想起了新月格格那以死卫洁的名声。

    听说新月格格当时可是被马贼虏走过,才被他他拉将军救回,谁知道被虏去时被马贼怎么样了?还贞洁真是可笑,有那同福尔康交好的,想起每次碰面,福尔康总夸奖新月格格怎样的话,又想福家获罪的事情,脑海中已经开始编造福家冒犯新月格格的剧情了。

    不管众臣猜想中的新月格格勾引福家公子也好,还是猜想福家公子冒犯新月格格也罢,除了收到消息的某人,无人猜想到事实的真相,可以说乾隆同太后还算成功了,虽然疑问多多,至少无人想到真正的丢脸事实。

    克善面对乾隆对他不顾姐弟情意的问话,想着莽古泰的话,他的嬷嬷爹说过,这是为了姐姐好,只有这样才能保下姐姐的命,克善勇敢的看着乾隆,郑重回道:“回皇上,奴才并不是不顾姐弟情分,只是上书房老师曾经教导过克善,做人要忠君爱国,人无信而不立,为人子者也应以孝道为重,姐姐的亲事是阿玛所定,克善若为了一己之私,护姐之情,隐瞒下来,上是欺君之罪,下让阿玛失信与人,成为不忠不孝之徒,日后若姐姐知道真相,以姐姐良善心性,肯定也会怨怪自己,日夜难安。”

    “哼!说的是不错,不过你姐姐只是定亲而已,用的着终生为其守节吗?”乾隆心知这奏折缓解了怎么处置新月格格的尴尬,是个不错的方法,至于是否真正有婚约,乾隆根本就不想去验证,他如此细问,只是见克善能在大变之后,以年幼之身从容应答,起了爱材之心,要知道乾隆虽然是性情中人,但是他还是有身为皇帝的觉悟,个人喜恶重要,于国于民有益更重要,一个能够遇卫善应变的才能,比他姐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重要多了,再说整件事新月又处在被陷害的弱方,乾隆心中也有稍许同情,对年幼的克善更说不上责怪,他在NC也不可能把错处放到一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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