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的很疯狂很开心。
“宝贝猫,我好想你!”乐乐舞抬头望天,默默在心中念道。
收回目光时眼角不经意的瞄到了一家茶楼二楼的两道身影。
佳棋和一名穿着雪白裘衣的女子,两人面对面坐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模样。乐乐舞怔怔的看着他们。
“郡主?”小青在一旁唤乐乐舞,她站在乐乐舞的左手边并没有看到茶楼上的两人,见自家主子突然站着不动了,才有些担忧的出声。
小青的声音唤回了乐乐舞的意识,她收回眼光默然的离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花,乐乐舞伸出双手让雪花慢慢的飘落到自己手中然后融化,她突然想起了回皇城前遇到的那场雪,想起了她坐在马上冻得全身失去知觉时的那双温暖的手,想起佳棋将她抱在怀中为她取暖的那一刻。
乐乐舞的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容,她收回双手走进旁边的一家玉器铺。
“咦!许公子?”乐乐舞一进店铺就看见许愿正蹙眉看着眼前的一堆玉器。
许愿见是乐乐舞忙起身相迎:“小舞,真巧,你也来选玉器?”
“是啊!你也是吗?你要买什么啊?”
“想给家母挑一块玉佩,可惜选了好几家了都没有中意的。”许愿指了指他面前摆着的一堆玉佩。
乐乐舞看了一眼那些玉佩都是上好的玉器,而且雕工都很精美:“这些可都是上上品呢,这你都瞧不上,那你想要怎样的?”
许愿淡然一笑,带有一丝无奈:“其实我并非瞧不上这些玉佩,实际上我是想找一块‘福至心灵’的玉佩送与家母。”
“福至心灵?”乐乐舞不解。
“是一种刻有蝙蝠、寿桃、灵芝的玉佩。家父在世时送与家母的,家母很喜爱,只是后来弄丢了,所以我想重新买一块送与她。”
“刻有蝙蝠、寿桃与灵芝?”乐乐舞好像有印象,在哪里见过呢?对了!
“先头我在城南的一家店铺见过,只是没注意店名,不如我陪你过去吧。”
许愿闻言双眼一亮,道:“如此便有劳小舞陪我走上一趟了。”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走去城南的店铺用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在一家面积不大的却布置的很典雅的店铺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乐乐舞说。她记得这家店铺前的两株半人高的盆栽。
此时再抬眼看这家店铺的名字时,乐乐舞却是一怔。
朱宝阁。
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的雕花手串,乐乐舞想起了她和佳琪的初次见面,这串手串就是那时忽悠他买的,当时还买了许多东西,但是她留下的也只有这一个手串而已。
此时许愿已经走进店铺了,乐乐舞随后跟上。
铺子里确实有一块“福至心灵”,许愿说:“家母那块比这快稍大一些,颜色更淡一点。”
不过想要找到一样的的确有点难,最后许愿还是将这块买下了。
对许愿而言乐乐舞这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了,就想要谢她。于是乐乐舞说:“若是觉得过意不去,正好我要替家母与家兄挑选礼物,你就陪着我好好挑挑,顺便给我出出主意?”
果然有人陪着逛街,从感觉就是不一样,至少有了一个可以帮忙出主意的人了。
“谢谢你陪着我逛了这么久。”转了两个时辰终于将需要的东西都挑好了,也难为许愿一个大男人陪着乐乐舞转了,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不耐。
“谢什么,真要谢还得我谢你才是!”
“那我们谁都不要再说谢了!可好?”
“好!”
雪花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太阳悄悄的爬上了天空,街道上没有留下一丝雪的痕迹,仿佛它从未来过。
“你爹娘一定很相爱吧!”乐乐舞看着前方流动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挂着笑。
许愿的眼神有了一丝飘渺和怀念:“是啊,他们很相爱。”
“那你爹有没有过其他的女人呢?”
“很多。”
乐乐舞转头看许愿:“很多?你娘是最后一个?”
许愿露出一丝苦涩:“我爹有很多女人,我娘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乐乐舞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为什么?你娘和你爹不是很相爱吗?为什么你爹还要娶别的女人?”
许愿淡然:“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我爹也是身不由己,我想无论如何只要我爹心中有我娘,我娘就心满意足了。”
“你娘对你爹真好!”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女人的命运吧。
许愿看出了乐乐舞的异样,看着前面手拉手穿着粗布衣裳的一家三口说道:“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幸福,每个人对幸福的理解也都不一样。就像他们,没有锦衣玉食,或许过年时可以全家添置一身新衣吃上一桌好菜对他们而言就是幸福的。”
“然而……”许愿又看向一位锦衣华服的妇人说道:“对于她来说,再好的锦衣玉食也不能满足她,或许她希望的只是夫君的一句关怀。”
乐乐舞默然,最近的她似乎对很多事都太敏感了,她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小舞有心事?”
“如果你以后遇见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会不会一生只娶她一人?”乐乐舞停下脚步怔怔的看向许愿,或许她就是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许愿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被乐乐舞这么一问的确将他难住了,可是事实上他已经没有了说如果的机会:“不会,我可以保证一生都对她好,却给不了她一生只有她一人的承若。事实上在我的府中已经有了几名妾侍。”
“你可以将她们都休了啊?”
“每个女人都是一朵娇艳的花,都需要人来呵护,我不能那么自私的随意摧残她们。这样对她们不公平。”
“难道这样对你心爱的女人就公平么?执子之手与之偕老不应该是两个人么?难道一群女人同时牵着一个男人的手,对于这些女人而言又是公平的么?”乐乐舞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她的眼中有的不仅仅是疑惑,更多的是坚持。
许愿静静的看着乐乐舞,他被乐乐舞说的话怔住了。是啊?难道这样对那些女人又公平么?
阳光静静的洒在两人身上,光线四散开来,编织成一张五彩斑斓的网将他们困在其中。
“闪开!闪开!要谈情说爱回家再谈!别挡着大爷的道!”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惊醒了路中间的两人,许愿眼明手快在那匹马靠近两人时拉着乐乐舞闪到了一边。
“小姐,您没事吧!”小青赶紧围了上来,担忧的检查乐乐舞全身,而那些护卫则是拦下了骑马的人。
“回来!”乐乐舞连忙阻止,原就是自己理亏若还是仗势欺人那岂不是太丢人了?
众护卫闻言立即撤退到乐乐舞身后,而那名骑马的人则是很不爽的哼了一声,却又自知惹不起这一群人也只好骑马离去。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今日多谢你!”
“既是朋友我们也就不要总是这般客气了!”
“嗯!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会有的,告辞!”许愿抱拳。
“告辞!”乐乐舞也学着许愿抱拳,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狐朋狗友
腊月二十九。
西元王至宫中回府就直接招了乐乐舞到书房。
“父王,您找我?”
坐于案后看书的西元王抬头:“馨儿,听说这些日子你都没上淳亲王府去过,佳棋来寻你你也不见,可有此事?”
乐乐舞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父王,女儿这些天都在忙着准备回西元的事,这不是没时间么?”
西元王抚须摇头:“又跟你佳棋哥哥闹别扭了?你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对佳棋闹脾气,还好佳棋性子好总让着你,这以后你嫁到他府中了若还是这般胡闹可怎生是好?”
“父王,女儿可不可以不嫁给他啊,我们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胡闹!”西元王蹙眉:“这话以后修得再提,回院中梳洗梳洗随为父去趟淳亲王府!”
乐乐舞无奈,只得回院中折腾去了。
相较于西元王府的清静,淳亲王府可是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红红火火,随处可见忙绿的人群。
一进淳亲王府西元王就与淳亲王把酒言欢去了,且还不忘提醒乐乐舞去寻佳棋。
乐乐舞先去寻了淳王妃请安,淳王妃只与乐乐舞说了两句话就忙开了。乐乐舞又想去寻其他姐妹们聊聊天,可是她们不是出府了就是很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在忙,乐乐舞只好领着小青边走边看她们忙了。
乐乐舞无聊的在淳亲王府瞎转悠,就是不愿去寻佳棋。可是转来转去也没啥好转的,而且这冬日里也没有什么好精致。
不知不觉乐乐舞就走到了梅园,想起里面好像有一架秋千于是便依着记忆寻了过去。
只是秋千没寻着,却是遇见了正在六角亭中与一群狐朋狗友谈天说地的佳棋,乐乐舞一见掉头就走。
“佳棋,那姑娘是谁,怎么一见到我们就跑?”狐朋狗友之一问。
佳棋扭头正好看见已走到转角处的乐乐舞,于是抬脚追了过去:“五妹!”
乐乐舞一听立即改走为跑,只是还没跑多远就被佳棋给挡住了去路。
“怎么最近你总是在躲着我,难不成是真的怕我了?”佳棋一手撑着旁边的梅树,低头懒洋洋的看着乐乐舞。
乐乐舞最讨厌看到他的这幅模样,于是蹙眉不悦道:“好狗不挡道,走开!”
“哟!这谁啊!火气这么大?”身后传来狐朋狗友之一的声音。
狐朋狗友之二接口:“我刚刚听佳棋喊的是五妹,难道是若冬妹妹?”
一声轻笑之后狐朋狗友之三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喝醉了,若冬妹妹不过才八岁又怎会是她?定是哪家姑娘又偷偷的来寻佳棋了,见我们都在这是害羞呢!哈哈~”
狐朋狗友之二闻言恍然大悟也跟着哈哈笑起来:“既是来寻佳棋的就甭这么害羞,转过头来让哥哥瞧瞧这是哪家姑娘!”说着就要来拉乐乐舞,被佳棋挥手打开。
乐乐舞强压心中怒火,也不回头,对着佳棋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四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身后三人面面相觑。佳棋看着乐乐舞的脸色,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立即收敛了懒洋洋的笑容低声问道:“五妹,你怎么了?”
狐朋狗友再次面面相觑,忙从乐乐舞的身后绕到了佳棋的身后一探究竟。
狐朋狗友之一道:“这姑娘瞧着眼熟!”
狐朋狗友之二道:“好像在哪见过!”
狐朋狗友之三道:“这脾性让我想起一个人!”
“郡主……”小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看到众人又戛然而止,随后很识相的自动隐身离去。
“你是梦馨郡主?”狐朋狗友之一惊呼!
“早些天就听佳棋说小霸王回来了,没曾想竟是真的!”狐朋狗友之二露出不可思议!
“五年不见,小奶娃都长成小姑娘了!”狐朋狗友之三感叹!
乐乐舞汗颜!满腔的怒火在听到这样一番话后顿时熄了一半。
佳棋将乐乐舞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他的脸上再次挂上散漫的笑意:“他们三个以前可是常常被你欺负。”
乐乐舞抬头看佳棋再看狐朋狗友三人,指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