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只弹了个开头,是乐乐舞没听过的,节奏很快,不似一般的古典音乐,但这首曲子更适合她跳街舞,乐乐舞有了一丝为难。
“这首曲子想来大家都不陌生,是近些年来皇城流传最广的曲子,想来梦馨郡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乐乐舞的为难灵儿自然是看到了,这首曲子对这里所有人而言都是很简单的,唯独对梦馨会是比较难,因为是一曲快节奏的音乐,梦馨从来都不跳快节奏的舞曲的。
乐乐舞一咬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说道:“没问题!不过要劳烦众位稍等片刻。”
乐乐舞说完就退出了宴会厅,找来一名宫女为她引路,她决定了跳街舞。这是她最拿手的,跳其他的舞她不敢保证在不熟悉乐曲又许久不曾练习的情况下她不会乱了节奏,但是街舞她不敢保 证能跳的多好,当是至少在任何情况下她都能保证跳完整,不会乱了节奏。
自然街舞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跳,在古琴的伴奏下,再快的节奏也跳不出街舞的舞感只会让它不伦不类,乐乐舞要跳的是一曲带着古典气息的街舞。
所以她现在要换装,穿的这么厚自然是不适合跳街舞的,她问那名宫女寻来一些布匹和一些衣裤,开始为自己设计一套临时的古典的街舞服。
乐乐舞出去了一刻钟的功夫,就在众人以为乐乐舞怯场不愿出来时,乐乐舞才穿着一身奇装异服姗姗来迟。
乐乐舞向众人施礼:“梦馨献丑了!”
乐起舞起,乐乐舞狂放怪异的舞步让众人目瞪口呆,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就连灵儿也有了一丝心烦意乱,节奏又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许。
一曲结束,乐乐舞摆了一个帅气的动作,如果现在有灯光有音响,乐乐舞的这只舞绝对更加炫目。
众人的反应早在乐乐舞的意料之中,但是她不敢保证众人都会欣赏她的舞步,可是她尽力了,她想艺术是没有国界的,自然也不会有时空的界限,至少她的舞步不会得来众人的唾弃吧!
说实话,这一曲舞费了乐乐舞不少体力,她的脚步开始有些站不稳了,就在她要跌倒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双臂扶住了她。
乐乐舞借力站好,对上的是一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和佳棋的脸。
乐乐舞在原地站了许久,众人的掌声才迟迟响起。
“梦馨郡主的这一支舞朕从未见过,不知来源于何处?”皇帝威严而沉稳的声音响起,掌声及时收了声。
“回皇上,此舞是臣妹临时自编的。”乐乐舞答。
“临时自编?不错!想来这些年梦馨郡主在舞蹈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臣妹笨拙,只是希望勤能补拙,舞步粗略,让皇上见笑了!”
“勤能补拙,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梦馨郡主的舞技较之当年的确大有长进!”
皇上的话乐乐舞并没多大兴趣想听,她之所以在这上面站了那么久只是为了一件事“皇上,臣妹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乐乐舞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回到席位上的佳棋,此时他也在看着她,乐乐舞冲他笑了笑而后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才道:“臣妹……”
“回皇上,馨妹自小身体不好,刚才一舞身体自然受不住,臣弟斗胆,恳请皇上允许臣弟护送馨妹回府休息!”
乐乐舞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佳棋打断了,她回头看向佳棋,佳棋的头是低着的,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原来是这事,准了!”
“谢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离别皇城
乐乐舞踩着月光走在水晶石铺成的地面上,她的身后跟着佳棋,两人都是默默的走着,一路上不曾说过一句话。
乐乐舞的心中有着许多疑惑,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佳棋为何要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话说出口以后他们就都自由了。
乐乐舞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寂静的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显得单薄无力,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一般。
“我……”
佳棋从身后将她抱住,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间:“别说话,也别动,就这样站一会,让我好好想想。”
佳棋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乐乐舞的背部,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掩住了她的心跳声。颈间原本平稳的呼吸声渐渐起了变化,变得有些沉重急躁。乐乐舞的心也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跳动的频率快的让乐乐舞差点以为它将要这样跳出来,身体也微微发烫。
这种微妙的感觉是乐乐舞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让她有些害怕。她连忙挣脱佳棋的怀抱快步跑到马车上坐好。
心口还在不停的跳动,脸烫的像是高烧四十二度,久久都不能让她平息。
佳棋上来的时候,乐乐舞故意坐到角落里,脸瞥向一边不敢看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佳棋紧挨着乐乐舞坐下,乐乐舞有些心不在焉。马车缓缓滚动,夜安静的有一丝诡异,乐乐舞将头靠着马车车壁静静的数着车轮滚动的次数,想要以此来平复自己烦乱的心境。
“五妹。”佳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乐乐舞贴着车壁,伸出一只手不停的在上面画着圈,眼神迷离而茫然:“你,想好了?”
“我……”我字拖了很久,迟迟没有后文。
乐乐舞的紧张与无措顿时烟消云散:“宴会上你该让我把话说完的。”
“……”
乐乐舞坐正身体,认真的看着佳棋,有些话总是要说清楚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真的不是新楚特梦馨,我叫乐乐舞。我也并没有失忆,从前的事我从未忘记过。”
“五妹!”佳棋蹙眉,不明白乐乐舞为何又要旧事重提。
“你听我把话说完,信与不信那都是你的事,我只想把话说清楚!”乐乐舞不再看佳棋,盯着前方不停晃动的车帘继续道:“你相信每个人的身体里都住着另一个自己吗?它是一个人的灵魂。灵魂,它是一个人的精神力,一旦一个人失去了灵魂他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躯壳。
没错!这具身体的确是梦馨,但是她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我乐乐舞的灵魂。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也不清楚。
我的家乡在另一个时空,时空这个词或许你不懂,你就想做我是另一个国家的人吧,一个很遥远的国度的人。在我们那,生活条件比你们这里先进。就像这马车,早已经被我们淘汰了。那里有汽车,火车,还有飞机,在同一个城市,从你府上到西元王府坐汽车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从皇城到东升坐火车至多也就一天,如果是坐飞机也不过两个时辰。很神奇对不对?但那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城市。
还有,我在宴会上跳的那一支舞,你一定注意到了西元王当时吃惊的表情。是啊!梦馨的身体如何跳的出那样一支舞蹈来。但我是乐乐舞,从小就练习舞蹈,你看到的那支舞叫街舞,顾名思义它源于街头。那并不是我的原创,我只是将它稍作了修改,那是我最擅长的舞步。在简安城你一定听说了我因为跳了一支舞而救了姚青的事,当时我跳的那支舞叫做钢管舞,是一支艳舞,试想梦馨作为贵族子弟又怎会跳艳舞?
其实我都已经是双十年华的人了,在我们那还是很年轻的大学生。我们那提倡的是男女平等,所有人不分男女都要进学堂学习,你们是寒窗苦读十年只为一朝金榜题名,我们是九年义务加三年拼搏只为圆了大学梦。
我承认,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你,喜欢上了一个比我小上两岁的小男孩,在我们那你才刚刚成年呢!但是喜欢又能怎样,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成亲之前你有大把的机会谈恋爱,就是可以和你喜欢的所有人牵手接吻,直到你不再喜欢他你就可以跟他分手,从此两不相欠。直到遇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而后携手到老。
在我们那,成亲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其中一方红杏出墙另一方就可以要求和离并且分得大部分的家产。或者两个人过的不开心了也可以离了,再各自另寻他人一起携手到老。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我不是梦馨,你不用因为梦馨的关系而委屈自己,同时也委屈了我。我们在思想上有着太大的差距,我要的从来就只有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我无法忍受更加无法接受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西元王府到了。
乐乐舞起身下马车,临下车前她回头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如何做你自己看着办!还有,明日我就要与西元王回西元了!”
乐乐舞的身影消失在车帘外,佳棋依旧沉静在乐乐舞刚刚说的一席话中,乐乐舞的话对他而言很不可思议,让他难以消化。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那日在梅园中她状似无意问出的那句话:“哼!你以后也会娶那么多老婆吗?”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在试探他!
马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夜更静了!
乐乐舞回到梦园就睡下了,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轻松,藏在心中这么久的秘密终于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乐乐舞有一丝懊恼,到了这个时候今日只怕是走不成了。行程于是推迟了一日。
知道西元王和梦馨明日要走,淳亲王特意安排了宴席为他们饯行,乐乐舞称病没有去。不多久就有下人来报佳棋来了。
乐乐舞不想见他,只是让他在外间走了个形式,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佳棋便离去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离去时两人终究没有再见上一面。
马车离开城门很远以后,乐乐舞撩开马车的窗帘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皇城,心中默默念道:再见了皇城,再见了佳棋!
此时城门一角。
“你们俩怎么了?”徐安逸被奕鑫奕槐推上前做出头鸟,谁让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呢。
佳棋的目光随着官道上的马车远去,听到徐安逸的问话他却没有理会,一心一意盯着渐渐消失的马车。
徐安逸在佳琪这里遭了冷板凳,回身不满的瞪了两位始作俑者一眼: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奕槐不死心,噜了噜嘴示意徐安逸再接再厉。
徐安逸这次抵死不从,退到一边,明确表示:要去你们去。
直至马车离开视线很久以后,佳琪才收回了目光。后面的三人还在争论谁来开口,佳琪却提不起一点兴趣来搭理他们,径直跨上马背扬长而去。
待三人回过神时,早已不见佳琪的身影。三人默默对视,心领神会。
这两人一定是吵架了!!
于是三人决定好了,等过两天再一起杀去淳亲王府,一定要撬开佳琪的嘴巴,让他把实情一一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同胞哥哥
时间是治愈伤口的最好解药,二十天的马车生活让乐乐舞因为失恋而低落的心情再次平复。
乐乐舞一直以为西元是一个省,却原来西元只是一个省城,而西元王的封地却不仅仅是西元这一个省城而已,却是以西元为界一直到与西部国家的国界线的十几座城池,西元王是先皇派来镇守西部的。
西平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城市,虽然没有皇城的贵气也没有清平的富饶,却是一座美丽的城池,再加上这里是通往西部各国的必经之路,所以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