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扎起头发(这样子的59好萌的),从书包中拿出了厚厚的笔记本。
“狱寺,你又搞这种东西了。还是用我的办法吧,仔细想想那些题目,然后深呼吸啊,就会做了。”不知何时山本也挨了过来,说着让纲吉一脸黑线的话。
“我的方法比你的好多了!别影响我和十代目,你这个棒球白痴!”
纲吉无力地看着狱寺与山本的经典闹剧,觉得人生圆满了。不经意将埋在臂弯里的头侧过些角度,一瞥眼,竟见自己桌肚中的手机闪着短信息的光亮(很惊奇少年漫里很少出现手机这个无敌的装备)。
打开一看,却是京子的短信。
“下节课天台见。有事告知。”
什么情况?!不对!这不会是京子,她不会说这种奇怪的话……可手机显示的明明是她的手机号……
“十代目?怎么了?”狱寺眼见纲吉一直沉默,开口问道。
“不,没事。”纲吉下意识地将手机盖一下扣上,“下节……是什么课?”
“体育课。”山本笑着道,“是自由活动时间,我要去打棒球,你们来么?”
“哼,我没兴趣。”狱寺第一个拒绝。其实狱寺对任何活动,几乎都是一学就会,但也正是因此,所以他也对大多数活动不感兴趣。这点山本和纲吉都明白,有时候见狱寺独自一人在旁默默抽烟,便觉得那身影出奇的寂寞,所以很多时候,山本都会笑嘻嘻地将狱寺拉着一起去打棒球。
诸如此刻,不容狱寺辩驳,山本便展开笑颜,一脸天然腹黑似的将狱寺拉着就走,嘴里还说着,“啊,别这么说嘛……一起来吧……”
“纲,那我们先走了!”山本说着的时候,上课铃正好响起。
纲吉对着奋力挣扎的狱寺笑了笑,然后对山本说,“啊……我换了衣服就马上来。你们先去吧。”
等教室里的人散了差不多,纲吉又想了想,才缓步走向天台。纲吉心中隐隐不安,因为从课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到京子的身影。
这条短信可疑得太明显了,但如果不去,又弄不清楚是什么事。
打开通往天台的铁门。
一瞬间,一桶凉水便从天而降,将纲吉淋得眼都睁不开。然后就听耳边爆发出刺耳的笑声,这笑声纲吉再熟悉不过,是以那平头男生为首的一群无聊的人。
纲吉赶紧擦了擦脸,然后就看见几人站在自己身前。奇怪的是,自己竟没有很久之前的那种惊恐感,只想着转身就走。既然这里没有京子。
“喂,废柴纲,你去哪儿?”平头男生没有实行下一步的游戏步骤,只是觉得纲吉似乎没有以前好玩了,“找狱寺他们帮忙?”
“不,不是。”见门被堵住,纲吉只好慢吞吞地重新转身。
“那是什么?”平头男生好笑地向纲吉步步紧逼,“喂,听说你喜欢京子?”
“啊?”纲吉一直倒退着,乍闻这个问题,顿时楞了一下。嗯……还是喜欢的吧……但大家患难与共到现在,或许更多的情愫都已转变成了友谊。比淡淡的喜欢更来得深厚的友情。
“我……”纲吉刚想说些什么,那头的人便拦截住他的话头,调笑着说,“好好好,我不要听你说什么,你没有幻想过啊什么的……你真以为京子会觉得你好?”
“即使对我不会,那么对你们,就更不会了。”纲吉被逼到天台上最右边的一个角落。风有些大,将纲吉的话直直地吹向那伙人,顿时让他们愣了一下。
然后又爆发出一阵大笑,“你听听,废柴纲你刚才说什么?你当自己是黑帮老大么?!”
这句嘲讽在纲吉这个即将登上最大黑手党BOSS的人来听着实有些哭笑不得……是啊……我也不想当黑帮老大的……
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纲吉只得抽了抽嘴角,然后又往后退一步,尽量远离他们。
而纲吉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那一处网丝已经生锈,随时有脱落的危险。
“你跑什么啊,我们不会打你的。”平头男生笑了笑,“不然狱寺他们会找我们的,这可不核算啊……不过,只要你不和他们说也可以。”
“你选哪一种啊?废柴纲?”身后的一个男生对此饶有兴趣地凑合道。
纲吉现在已经能肯定,他们是偷拿了京子的手机,然后向自己发的短信。不过即使现在想明白了,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纲吉微微低下头,蹙了蹙眉,然后说,“你们误会……”
话还没说完,平头男生已经不耐烦地一手推过纲吉的肩头,“你说呀!”
于此同时,逃课的云雀本想走上来休息,打开门却见众人在群聚,不禁低沉了声音,“草食动物,你们在干什……”
纲吉没有站稳,便被不知下手轻重的平头男生给推得向后倒去,脚下一个踉跄,便跌身在后头的网丝上。却不想那网丝竟是脆弱得很,纲吉止不住收势,就这样硬生生地掉落下天台!
见到这一幕,平头男生顿时傻眼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纲吉来不及闭眼,便只听得见耳边簌簌的风的吼声和遽然炸开在周围的女生的尖叫声……
来不及的。除了自己,谁也来不及救他。
在脑中风驰电掣般做下决定,纲吉便紧紧握住了脖颈间的彭格列戒指……
那一刻,无论是教学楼里正在上课的师生还是在体育场上的众人,都呆呆地看着那眼角一晃而过的金橙色火焰,如同最美丽的烟火般缭绕在青色的天空下,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纯粹又绚丽。
“那……是什么?”教室中的学生纷纷凑到窗前。
“是烟火么?从天台那边落下了!还是流星?”运动场上的人都停下了行动。
“十代目!”
“纲!”狱寺和山本则在第一时间认出了那股火焰的主人。
稳稳地将手撑地,纲吉站起身来,额上的死气之炎没有立即消失。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距离操场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不顾众人都好奇地往自己这边看来。纲吉悠远而深沉的眼眸望向的却是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好厉害啊……”一个红头发的男生站在树下,对着纲吉赞道。
那人微微垂眼,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几个ok绷,一脸刚被欺负的无辜模样。纲吉觉得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是?”
“转校生。古里炎真。”炎真第一次与纲吉的相遇在这里的平行世界中上演了。彼时,炎真看了一眼纲吉手上的那只彭格列戒指,然后默然不语。
纲吉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只见一群人忽然向自己冲来。
“哇啊啊!”纲吉下意识地飞奔逃走。跑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跑呢……就只是因为身后追来的一大半是女生,并且吼着“沢田,你把火焰帅哥藏哪里去了?!”么……
纲吉看着周围一圈双眼放光的女生,冷汗直流。其实……那个就是我好吧……要不我再变身回……你们会不会就此对火焰失去兴趣呢……
正无聊地想着,却见平头男生带着方才的一众人出现在纲吉面前。让纲吉吓一跳的是,他们居然个个脸上像开了酱油铺似的,乌青东一块西一块。该不会……是云雀学长的杰作吧……
“这……这回就放过你吧……”平头男生结结巴巴的,明明受着伤却装模作样的样子让纲吉哭笑不得。只听他接着说,“沢田同学……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这回换纲吉结巴了。
“十代目!”狱寺带着一张欲泣的脸,奔到纲吉面前,“是我的失误!下次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纲,没事吧?”山本放下一直笑嘻嘻的脸,意有所指地问。
“没事。”纲吉笑笑,低声说,“大家都不知道。”
外头的阳光依旧很灿烂,一阵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吹来,将云豆的歌声落入耳中,意外的活泼可人。
或许,在这一刻,只有炎真还落在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圈套中不能自拔。
至于穿越……就留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去解决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我复活了!!!!
六道骸的出现
清晨渐起的光零零碎碎地落在树林间。薄雾退散,露出深绿色间模糊的人影。
一人一腿屈膝坐在草地上,一人直挺挺地站着,两人良久无言,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一棵树底下躺着的一个少年。
那个孩子有软软的棕发,圆圆的脸颊。此时正闭着眼,安静地呼吸着,一脸乖乖的模样。
“卡擦卡擦。”那站着的木头怪人忽然动起了自己的脸,在林间回响起一阵诡异的木头摩擦声。
“嗯。他是成为了不错的果实。”那坐着的人自顾自地洗着手中的扑克牌,并没有看向木头脑袋的怪人,“可我不觉得是你做的。”
“卡擦卡擦。”
“呵呵呵~小伊的话,只会教他杀人。不是么?”西索开始堆砌他的纸牌城堡,一层又一层。
听闻此言,木头怪人再也不做反应,只是将手抬起,然后慢慢地将头上的钉子一个个取下。
只见他的脸部开始逐渐变形,凹凸不断,像是一团被踩着的面粉般扭曲着。发丝出现,接着,一头漂亮的长发披肩而下,白皙的肌肤显现,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小丑。
“重点是这便宜货还活着,我的任务只是这个。”伊路米面无表情道。
“我觉得……你跟他很熟,与你的弟弟更熟。”西索细心地保护着还没有完成的城堡,小心翼翼的。
“这个你不必知道,我也没必要告知。你只要按照约定把钱打在我帐里就行了。”伊路米再也没有看西索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呵呵呵~可我很兴奋,小伊,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你也这么认为吧。”西索将最后一张纸牌搭在塔顶。
伊路米没有理睬西索,继续向前迈步。但眼前浮现的却是最初的那抹橙色火焰,灵动而真实。
“正因为有趣……所以要等,等到时机成熟……”西索眯着眼笑,然后舔了舔唇,用指尖轻轻一触自己刚刚搭建好的完美碉堡,它便“哗啦啦”地成了废墟。
西索轻轻地自言自语,嘴角弯起,“最后再亲手毁了他!”
“话说回来,你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个烂包袱的?”伊路米微微侧过眼,眼睛瞥向一旁的纲吉。
“秘~密~”西索站起身,对伊路米笑得异常灿烂。
“你这样好么?”见西索追了上来,伊路米问。
“什么?”西索和伊路米已经渐渐远离纲吉所在的地方。
“把这个便宜货一个人留在这里。”伊路米找着一直与纲吉随行的那个冷漠的黑发少年,却无所获,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呵~那小伊去抱他一起走吧。”西索调侃道。
“你付钱我就去。”果断的回答,伊路米甚至还伸出一手,准备迎接飞来横财。
“唔……还是当我什么也说过吧……”西索见到伊路米这个厚脸皮的表情,不禁包子脸了。
待得西索和伊路米的脚步声远去,纲吉才缓缓地醒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纲吉捂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四下张望着。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安静的小丛林,视野里有淡淡的雾,周围却无一人。
“云雀学长?”纲吉下意识地叫唤起来。
但是没有人应答。纲吉想了想,最后云雀学长硬生生为自己挡下西索的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