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没有移动脚步企图靠近纲吉,只是从对面伸出一只手来,举平张开手掌对着纲吉。
他……要做什么?
看着那宽大的手掌,恍然间觉得那手掌渐渐向他袭来,并且以一种模糊而霸道的姿态要将他包裹进五指山里头去。
要冷静!纲吉紧紧握着拳,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没有理由……没有理由飞坦会杀自己!那么……这个飞坦是假的?!
就在这一瞬间,纲吉猛然被一股迎面而来的冲击力给轰到了脏兮兮的墙壁上。
“啊!”纲吉闭眼闷哼一声,在倒地的同时,竟见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此刻被一具从天而降的尸体给占据了!
是的,是尸体。
而且是一具显眼的尸体——
因为上头正燃烧着橙色的火焰!并且……纲吉认得这人身上的衣服——是黑魔咒的人!
“从天上掉下来的尸体……呵。”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我要解释下,前两天我是去打工了。由于的周末,人很多,我回到家也10点了,很累,于是就直接洗洗睡了(殴)。
于是,我要开始替自己算账了。上次欠了一更,这次两天就又欠两更。
所以……OTL 总的就是欠了大家3更,也就是说之后我要有3天要双更(握拳)!!
于是,大家不要抛弃我,真的……我今天家里那位每个月都会来的亲戚光顾了。我痛得在床上挺尸挺到晚上,其间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幸好世间还有名为止痛药的存在(泪),我已经对红糖水和什么痛经宝颗粒免疫了。
我娘(上班回来担忧地看着我):怎么办啊你。
我(虚脱):什么怎么办?
我娘:你再这样以后就不容易生小孩了。
我:= =
最后,我实在累了,大家晚安,祝好梦~
世界之门
尸体的上方……
纲吉向上望去,就见淡红色的月正挂在一所不高不矮房屋的房檐上头。整幢屋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漆黑深邃,断缺的瓦伏在角落中像是动物身上褪去的皮。
而飞坦正好背对着那房屋。如果有人将尸体从上丢下,那么,只有位于那上头的房顶,实施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不过那屋子好黑啊……看上去阴森森的……要不要进去看呢……晚了,凶手是不是就要逃走了?
飞坦眯着眼睛,瞥了眼自己头顶的房檐,便再也不理会,只盯着地上的那人瞧着。
看样子……飞坦是不准备帮助自己做什么了,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自己,纲吉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你……”飞坦看见那人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便知道,这火焰与纲吉之前散发出来的,是一样的。
纲吉听见飞坦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生怕他问出什么奇怪的问题,顿时脚底抹油般站了起来,然后一咬牙准备冲进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
“我……我去看看!”
“咚咚”地在单薄的木门上敲了几声,这扇嵌在石头缝里的小门才却迟迟未开。
纲吉心头升起一股冷冷的感觉,他一闭眼,手一伸,边喊着“对不起,打扰了”边猛地大力推开根本没有锁住的门。
什么都没有。
纲吉原以为一头会突然冒出来拿着大砍刀的人啊,或者放大狗来咬他啊……更有甚者直接冲出来一人就把他掐倒在地。
可是什么也没有。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因为推开的门后,不仅一个人的身影都不见,就连平常的家具,水杯,饭碗,衣物都不见一个,整间石砌的房间里,都是空的。
月光沿着门外漏进来的痕迹躲进屋内,带着腐臭味道的风撞进房间里,带起暗沉的灰,将纲吉的呼吸都弄得沉重了起来。
忽然,一声“噶及”的声音在沉默的屋内爆破。
虽然很轻,但在这种连心跳声都能听见的情况下,这声悠悠的响声却让纲吉僵硬的思维一下子惊醒!
纲吉咽了口口水,犹豫着向里头张望着通往屋顶的小楼梯。
就在这时,飞坦过来了。只见他一手拎着男人的尸体,像扔垃圾似的,将他丢到了楼梯口。
在那个瞬间,连纲吉也清楚地听见了有人深呼吸的声音。然后顿时又没了声息。
楼梯上有人!
“你上还是我上?”飞坦没看他,只瞧着那楼梯。丝毫没有身为非法入侵者的意识。
纲吉见他说得认真,顿时一脸黑线。
鉴于不可知的危险程度,我虽然衷心希望是你上去,但是如果你真上去了,估计上头那人就一命呜呼了。
“我……还是我上去吧。”纲吉握了握拳,道。
飞坦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纲吉一脸,似乎在说,“算你识相”。
还没踏上楼梯,就听一声尖叫传来-“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纲吉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叫喊给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等楼上的那个身影安静了下来,纲吉才依着微弱的光看去,就见一个中年大叔衣着邋遢地挤在楼梯最高的台阶上,眼神闪躲,浑身颤抖不止。
“你好……我们……我不是坏人。”
飞坦起码不能算好人吧……于是纲吉硬生生地将“我们”改成了“我”。
这样的人……可能是凶手么……
而一旁的飞坦哪管这些,见那人露出了真面目便越过纲吉上了楼,顺道在登上楼顶的时候一脚将那人踹到一边去了。
该庆幸么……飞坦没有直接将那人踹死……
其实,如果不是这人的话语有令飞坦觉得可疑的地方,他可能真的会直接将这个男人踹死……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确定一件事。
“你没事吧?”纲吉来到那个大叔面前,本想扶起他,谁想大约是那人受了飞坦的刺激,然后又见底下的尸首,顿时拼命叫喊着,纲吉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而奇异的是,明明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周围的人们应该或多或少都听得见,但门外的小道上却不见一个人的影子。
是麻木了?还是这里的潜规则?
纲吉实在没办法,见这人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只好先来到那扇通往屋顶的门边。
这幢房屋本来就小,此时来到门前,只见这拱门矮矮的,正好到纲吉的头顶……连飞坦……都要微微低头才能进去吧。
纲吉这么没道德地想着,打开那门,就见飞坦迎风伫立在没有任何拦截物的屋檐边上,一只脚跨出瓦片半步,看得纲吉心惊肉跳。即使知道,凭飞坦的本事,哪怕真的摔下去了,估计也只是水泥地坏了一个坑而已。
纲吉不明白飞坦在那头看什么,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然后再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最后小心翼翼地往下望去……那个方位,就是刚才他们的所在地。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和方才他们在底下所见的没什么区别啊……除了有根破旧的电线杆挡在一旁,将视野切割。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忽然,飞坦对纲吉说着。
“啊?”纲吉坦诚地回头给了飞坦一个天然呆的最佳镜头。
“白痴么……”飞坦回过头来,自言自语着。但这声响并不轻,于是,纲吉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顿时嘴角抽了抽。
“从这里,你丢个大垃圾下去试试。”
只撩下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飞坦直接转身,也不理会一旁呆愣的纲吉,回到了内屋里去。
丢大垃圾……难道这个尸体不是从这里被扔下去的么……
纲吉观察了一下,不禁抿了抿唇。
的确,从地上往这里看,这幢房子是最大的嫌疑地点。但从这里往下面看,或者往周围瞧,这里都并不可能成为作案地点。
因为丢不下去。
有电线,还有耸立的房檐。别说一个成年人了,就是一大团垃圾也会被卡在里面,最起码过了一段时间才会掉下来。
而纲吉并不觉得自己,甚至是飞坦会注意不到头顶上有火焰。
所以……
所以,那尸体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不会吧?!你怎么不和我说,有钱从天上掉下来啊喂……
纲吉抱着头,一脸痛苦地回到门内,还没能想好对飞坦说些什么,就惊见飞坦一把揪着那个中年大叔就往尸体那边拎去。
“再喊就割了你的舌头。”飞坦冷冷地道。
而那个大叔一时没有来得及止住叫声,下一秒,在纲吉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大叔的嘴里满是鲜血,他整张脸都在扭曲,泪水鼻涕疯狂地往外流,而惨叫却像是被活生生塞住了似的,没有丝毫声响。
“说,你知道些什么?”飞坦平淡的语调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对啊……他舌头都没有了……你让他怎么说啊……
纲吉奔过去,停在大叔的身前,就见他全身发抖,对着飞坦又不敢有何反抗的行为,只好以血为墨,在地上写着——
“银发……据说……凶手……不是……我说的。”
飞坦似乎对于他的后半句辩解没有兴趣,他见纲吉也跑了过来,便看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你来吧。”
“啊?”
“不是这里,那就要去下一个地方。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线索都不能放过。去确认下一个地点吧。”
飞坦的言下之意,纲吉恍恍惚惚地觉得有些明白。但这样的明白似乎……让纲吉太不忍心。
“他马上就要死了。别把你多余的同情心乱用。”飞坦说着,便再也不看纲吉。
纲吉缓缓地蹲下来,那个大叔便紧紧地抓着纲吉的衣角,死命地睁着眼。
他在求救么……
“那个……银发的人……在哪里?”纲吉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双唇都在颤抖。
“西。”
那人似乎本来还想写点什么,却忽然痛苦地皱起眉头,然后拽着纲吉的衣角便不放手。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与屋外的红月类似,都像是一种绝望下的呐喊。
纲吉刚要伸出手,忽然就见那个大叔伸直了脖子,然后翻着白眼,再也没有了呼吸。
纲吉也没有回头,他知道。飞坦出手了。他没有理由去质问,因为纲吉的确知道,几天不吃不喝并且神经有些错乱的人是活不过几天了……但当一条鲜活的人命消失在眼前时,纲吉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飞坦一眼,眼里的光让一旁的飞坦着实愣了一下,这种如同月光般清冷的目光,在这个小鬼的身上却显得意外合称。
“西街。”纲吉起身的时候微微碰到之前黑魔咒那人的尸体,然后缓缓站起来,“那人说的,是流星街上的西街吧。”
飞坦看着眼前目光有神的纲吉,沉默了。
他走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纲吉拿走了那个黑魔咒男人的戒指。无论是什么属性,纲吉都能点燃。多一份可以发挥的力量,多一份可能发现的线索。并且不告诉任何一方。
一整个晚上,纲吉和飞坦都没有睡觉,连夜赶路。
飞坦当然是没有大碍,只是纲吉,浑身疲乏,只能开着紧紧握着的戒指来坚定意志,争取不让自己倒下。
尸体是从天而降的……这简直不能相信。
但从飞坦的态度中,纲吉觉得,他是默认了这个结论。
又不是白兰,难道上空还有时空裂缝之类的么……
炙热的太阳高高挂起,烤得纲吉全身都在不停地流汗,感觉自己像是发了高烧的人,神智都有些不清楚。
白兰……跟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关系……世界……平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