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洛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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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洛偕行-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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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先休息!”在恢复本来面目的脸上留连了一下,男人才不舍的开口,转身向外面走去,“厄……!跟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呢!”眼看那人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齐牧才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的出声问道。
  乍闻男生出声,墨洛维斯心中猛然冒起了一丝欣喜,可待听清他的话语,却似被兜头淋了盆冷水,放于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沉默了良久才止住了不断四溢的怒意,“她的家人明天会来接她回去。”要不是听到了昨日齐牧责难对方的话语,他绝对会让那人马上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既然碰了他的人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谢谢!”没有看到男人脸上近乎于妖治的笑容,齐牧轻声道了谢。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偶尔可以听到几声蝉鸣,却也会在下一刻回归于平静,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此刻的齐牧所在意的,空调静默的运转着,尘埃故我的轻舞着,手臂上有些微的刺痛,齐牧伸手抚了抚,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划出的一道浅痕,极细的,就如同此刻齐牧早已武装严实的心上悄然裂开的那道痕,细小得让人无法察觉。
  身体上过度的负荷,再加上这本就是种不被身体接受的行为,连着几日,齐牧都有些恍恍然,每天多半的时候都是待在床上的,只有偶尔的一些时候才会坐在窗前晒晒太阳。
  墨洛维斯每天都会来,晚上也执意要搂着齐牧入睡,自从进了这酒店,齐牧就没有见过除了他们两以外的任何人,就好象这地方一直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极少数时候也可以听到窗外传来的一些私语,一般这时候,齐牧都会坐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街景,耳朵却是静静的聆听着。
  由于齐牧身体的关系,墨洛维斯再没有对他做什么过火的事,一直藏在心里的解释的话语,也因着对方的身体状况而一拖再拖,最后就如同那蒸发在阳光下的水滴,回归于静默。
  “小牧……我爱你!”这几日,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齐牧总会想起那夜那个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那句足以让他丢弃所有坚持的话语,就好像一道魔咒纠缠着齐牧,拉扯着他的神经,让齐牧的心莫名的悸动。
  原来自己的要求竟是如此的低,原来所有的一切为的就只是这简单的话语,这一刻在齐牧看来自己可悲得可以,泪水似乎就快冲破防线,可终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从心口溢出的噬骨的痛。
  偌大的酒店,终日沦陷在一种凝重安静的气氛里,齐牧自是不在意,男人多数时候,其实都是不见人影的,毕竟人家打着的名号是来这里访问的,那日,大街上相遇的闹剧,加之后来造成的交通瘫痪事件,第二天各大媒体都未作报道,就好像没那事一般,男人也就继续着他的行程。
  算一算日子,齐牧被带到这里也有四天了,四天前他还自由的在那大街上游荡着,现在呢!看着那被扔在角落里落了灰的行李,齐牧的瞳孔不自觉的收了收,紧绷着的唇线也软了几分,勾出了浅浅的弧度。
  还有三天,仰躺在床上齐牧凝神思考着,半晌过后,坐起身把房间打量了一圈,每一个角落的仔细的看过去,直到一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齐牧现在居住的房间,位于酒店的二楼,仿白宫似的豪华建筑,总归是不太高的,连着几日齐牧都站在窗口处,望着外面纷繁快节奏的一切,心里默默的有了数。
  被带来这里的第六天,墨洛维斯一早就起床离开了房间,今天他需要出席一个签字活动,早在他起身的间隙,齐牧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依然紧闭着眼,静待着男人的离开。
  约半个小时,确定墨洛维斯已经离开了酒店,齐牧才睁开眼下了床,简单的洗漱完毕,背上行李包,齐牧借助那柔软的床单被子连成的绳子从二楼爬了下来,酒店的旁边是一条小巷,巷口有个监视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运转着,这点通过连日的观察,齐牧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再怎么先进的东西,还是有它的弊病存在,就好比这监视器也有它照不到的死角,齐牧便是利用了这点,成功的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齐牧在赌,他不知道他的身边是不是有那所谓的暗卫存在,如果有他便认栽,如果没有那便是他赌赢了,他在赌男人没有带多余的暗卫来,不过从这会的情况看他似乎赌赢了。
  在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内,齐牧快速的换了装扮,连带着也变了下容貌,那变容的药丸,显然是不能再吃了,可要让自己变丑其实很容易,这点齐牧一直就再清楚不过;脖子上的项链这回是不能留了,解下来拿在手里,本想直接扔进厕所里,可却迟迟下不了手,终是不舍的把它收进了包里。
  再出来时,齐牧已然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在此之前齐牧已经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城市的地图——好在他有每到一个城市就要买上一张地图的习惯,确定了最快的离开路线,再加上之前听来的零零总总的消息,齐牧拦了辆的士直接让其开出了这个繁华的城市,然后改坐客车向着偏远的山区行进,他就不信在别的国家,男人还有只手遮天的本领。
  可惜这回齐牧显然低估了墨洛维斯的能力。
  PS:亲们猜猜齐牧这回能跑得了多久?

  八一 角斗

  齐牧离开两个小时后,墨洛维斯出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偶有一阵微风轻抚过窗帘,把那偷溜进来的光线扰得凌乱粉碎,原本喜欢坐在窗前的男生,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沉着脸呆坐了半晌,绝美的脸上拉扯出了丝丝的苦笑。
  他赌小牧不会再次不辞而别,可到头来他还是赌输了,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太过于一厢情愿,那人竟是毫无留恋,可不管怎样,现在的他是不会放手的,想到这里,男人的眼睛染了抹邪佞的张狂。
  看清自己的心意后,要现在的他如何收手,自己已经给他机会了,可他还是在不断的逃离,一次次的违背他的意思,身为帝王的尊严,他不允许有超出他的掌控之外的事或人存在,上一次齐牧的逃离是一个例外,但,绝没有第二次的例外!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这回他一定要把那人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身边,竟然不爱那就恨好了,只要他的心里还有自己就行,这一刻的墨洛维斯已然有了些癫狂的意味。
  逃出来不到三个小时,齐牧就被男人抓住了,看着那站在自己面前冷气四溢的男人,说实话齐牧心下也有些颤然,只是三个小时吗?以后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强烈的预感让齐牧瞬间失了所有的淡定,原来自由对于他而言竟是如此的遥不可及,齐牧涩然的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冷冷的与对方对视着。
  “你玩够了吗?”近乎于冷漠的话语,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从男人的嘴里吐露出来,望着齐牧的目光锐利异常,末了嘴角还勾出个个邪魅的笑容,让齐牧瞬间有了逃离的冲动,冷意从脚底不断的往上窜,纵是如此他现下也无法移动分毫。
  “……”嘴巴嗡动了几下,齐牧终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那吃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如同那无形的枷锁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动作,男人似乎也没打算给齐牧回答的机会,直接上前把齐牧束缚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逃离吗?”咬牙切齿的话语伴随着男人渐渐收紧的力度,齐牧有些许的吃不消,想挣脱对方的束缚,却发现自己压根不是对方的对手,越是挣扎对方施加的离量就越大。
  空气渐渐的稀薄,齐牧感到一阵窒息感,也许就这样死在他的手上也没什么!这个奇怪的念头冒出来时,齐牧自己也吓了一跳,只是不待他细想,那熟悉的空气又再次回归了。
  再看那男人的表情,齐牧竟在那冷毅的脸庞上看到了一丝凄然,霎时心上传来了一阵如针扎的刺痛,让他瞬间佝偻起了身子,面上也苍白了几分。
  周围的路人纷纷慢下了脚步,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里有些好奇更有些祝福的意味,在这个性开放的国家,同性间的爱情,早已被主流所接受,只是主角之一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再加上那绝美的容貌,在这个偏僻的小镇,被人围观也是不足为奇。
  但不消半刻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整个小镇如狂风过境一般,道路上再没有了半个人影,每户人家都是门窗紧闭,隐隐的却也感觉得到有人在暗处走动着,以齐牧的智商自然是能猜到其中的秘密的——估计整个小镇这会都被墨洛维斯给控制了。
  不过这会齐牧可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事,看着前面临近于冰点的男人,他显然是在劫难逃,自身难保了。
  被墨洛维斯推进那简陋的路边小屋时,齐牧的心里升腾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有了上回的事,这回男人的意图齐牧再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脑子有点问题了,当下心中便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恐惧。
  比之于上次,这回男人的动作要粗暴上许多,一进那房子就把齐牧直直的压在了门板上,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肆虐的吻便落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衣服被撕裂发出的“嘶!嘶!”声响,扣子掉落在地上弹跳出很长的一段距离。
  “为什么要逃走,一而再在而三……!”如同那饿了很久的困兽,肆无忌惮在齐牧的唇上啃咬着,灼热的气息“哧!哧!”的喷洒在齐牧的脸上,说出的话语仍是没有任何的温度冰冷。
  与那温度成反比的是男人不断堆积起来的怒火,几乎烧掉他所有的理智,只想把眼前的人拆开吃掉,把他永远的揉碎在自己的怀里才好,只要这样他就再也无法逃了,再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了,思及此男人狠狠的咬了下去,顿时鲜红的颜色冒了出来,血腥味一点点的弥散。
  “唔!……”从唇上传来的刺痛让齐牧轻哼出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想反抗可手早已被对方用破碎的布料捆绑了起来,双脚更是被男人轻巧的卡着,处于尴尬的境地,动弹不得,“放开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竟然反抗已然没有半分余地,那就只能用智取,当下最重要的是平息下男人的怒火,不过这显然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理会齐牧的任何话语,男人的吻如同燎原之火,不断的向下面蔓延,在喉结处、精致的锁骨上留恋了许久,轻咬着留下大块大块的深深的吻痕。“唔!……恩!……”酥麻痒痛的快感从男人噬咬的地方不断的传来,即使齐牧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嘴唇咬得泛青,还是让那呻吟声流泻了出来。
  精致白皙的胸膛被那尖锐的牙齿撕咬肆虐着,留下一排排的咬痕,就连那胸前的脆弱茱萸也早已被噬吻得红肿不堪,不消半刻齐牧白皙的身上就染上了斑斓的色彩,看上去煞是恐怖!
  可即便是如此,该死的生理本能还是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反应,经过上次的性事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对待,身体的温度不断的升高,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在着灼热的温度中融化掉。
  当然男人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血液不断的向下身奔涌而去。那处在叫嚣着要宣泄,单纯的舔吻噬咬,显然已不能满足他此刻的需要,而齐牧那继继续续的呻吟无疑是火上加油,让男人的呼吸更为的粗重、凌乱,可就算是这样的时刻,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清明,怒火在对方不断的挣扎下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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