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间〗穿越水云间之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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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穿越水云间之子璇-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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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院已经重新粉刷了一遍,看起来更加整齐。子璇进门时谷玉农正跟人商量隔间窗子的花样,老师傅看到子璇来了,忙皱着一张老脸过来诉苦:
  “小姐, 这位先生也太挑剔了,从大清朝这窗户上不外乎桃花、芙蓉、牡丹之类,哪里有窗户上雕玫瑰的,这既不庄重,也不和规矩啊。”
  “我知道了,你们先做外墙吧,水磨石,西番莲的式样,这个等我们商量完了再做也不迟。”
  老师傅听了勉强点点头:
  “这才像个样子,小姐是个明白人。既然这样,那我马上带着人做去。”
  谷玉农等到老师傅走了,才慢慢踱步过来:
  “我就是给他一个建议,建议而已嘛。”
  “他们这个老师傅的手艺都是祖传的,并且每个人手里还有独家绝活,你那么做就是在质疑他们的传统和技术。”
  “哦,其实我是听你说要在里面加入现代因素,所以才让他们雕上玫瑰的。”
  “不过偶尔我们也要尊重一下专家的意见。其实我更关注的是现代带给我们的舒适感,比如取暖、卫生间、厨房这些地方的改进。我的想法是客厅古典设计,摆设在古董店里搜罗,书房两间,我们两个一人一间,各自按照自己的风格来建设,对了,你的东西是从家里搬还是买新的?”
  谷玉农不加思索的应道:
  “买新的,全部都要重新买。”
  子璇见他神色有异,立刻问道:
  “不会是——你没和家里说要出来住吧?”
  “哪有,说是说了,只是,这个,还有点麻烦,没关系,我家老爷子已经开始动摇了,相信他很快就会妥协的。”
  谷玉农忙解释道,自己确实在努力,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罢了。子璇恨恨扑上去掐了他一把,叫道:
  “还敢撒谎了,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告诉你,你给我反省,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说完,跺着脚走人。谷玉农捂着胳膊疼的转圈,又不敢反抗,只能看着佳人远去,留下一个背影。心里暗自叫苦,盘算着怎么向老婆赔罪。

  出游(上)

  第二天,愁眉苦脸的谷玉农和满目憔悴的杜芊芊相遇在烟雨楼门前,谷玉农对着杜芊芊客套的打个招呼便大步走了进去,心说子璇对这位杜家小姐向来颇有微词,要是看到自己和她一起来的还不一定怎么想呢,还是躲着些好。
  子璇刚刚给阿凡达喂过食,看到谷玉农,冷笑道:
  “怎么,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是,我想明白了,我错了。”
  “错在哪了?”
  “不应该对你撒谎,不应该拿没有办到的事在你面前炫耀,企图获得你的夸奖。”
  这家伙,还在狡辩!子璇看着谷玉农一副我认错我悔改我就是要耍无赖的样子,不禁叹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副油嘴滑舌的调子,看着就是个纨绔子弟。”
  “我?怎么会,我可是标准的贤夫良父,你瞧,你一生气我这不大早晨的就得忙着跑过来道歉么。子璇,你就原谅我吧,你看,我这不也是为了能让你高兴高兴,好赶在三个月之内达到你的要求么。”
  谷玉农又换了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嘴脸,凑在子璇跟前摇着尾巴,巴巴的伸过去拉子璇的手。子璇“啪”的一下打掉谷玉农的爪子,斥道:
  “那也不行,给我老老实实认错,我恼不是你没能取得家人的同意,而是你对着我撒谎。我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么,你已经通过我的第一个考验了,现在我们就是夫妻,只不过没有夫妻之实而已。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不能瞒着我,我不是那种躲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这种事要大家一起面对才行,知道了么?”
  谷玉农立刻答应道:
  “行,当然行,以后我有什么大事小事一定如实上报。”
  子璇满意的点点头,凡事适可而止,过了反而不好。谷玉农乐颠颠的跟着子璇进到画室,杜芊芊正站在中央激动的讲着,还不时流下眼泪,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好,眼睛红红的,看以来倒有一点我见犹怜。原来,她和她家那位卿姨娘起了冲突,杜世全偏袒卿姨娘,狠狠的责备了她。芊芊到了烟雨楼,忍不住就把自己的烦恼和盘托出,她真恨这个“一夫多妻”制!真恨男人“得陇望蜀”、“用情不专”。一时间,这些走在时代尖端的、前卫的“醉马画会”的成员,人人都有意见,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好热闹,有的攻击中国的婚姻制度,有的说女性被压抑了太久,已不懂得争取平等!有的说芊芊的娘意莲太柔弱,有的又说素卿宁愿作小妾,太不懂得尊重自己……反正,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具体的办法,来帮助芊芊。
  于是,子默提议,全体驾了马车出游去,让芊芊散散心!这提议获得大家的附议,大家全挤进那辆西式敞篷马车里,子默驾车,就出门去了。他们离开了西湖区,来到一处名叫“云楼”的地方。这儿是一大片的竹林,中间有条石板路,蜿蜒上山。竹林茂密,深不见底,苍翠欲滴的竹叶,随风飘动,像是一片竹海,绿浪起伏。这个地方因为偏远,游人罕至,所以十分幽静。
  马车下了一个坡,再上坡时,陡然间,一个老头就杵在面前了。他穿着白褂白裤,白发白须,面貌清癯,有那么几分仙气。手里握着一个骆驼铃,背上背了一个卖杂货的竹篓。马车从老头身边擦过,老头退了几步,倒在路旁的灌木丛边上,背篓里的东西撒了满地。大家赶紧跳下马车来,纷纷过去搀扶老头,七嘴八舌的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不要去医院?”
  那老头却无视于众人,排开了大家的搀扶,他急急忙忙的爬在地上,去捡他散落了一地的东西。大家一看全是些镜子、花瓶、扇子之类,瞧上去有些年头了,便知道这位老人是个古董商人。
  大家忙帮着收拾,梅若鸿随手拾起一只簪子,不禁惊叫起来:
  “咦!一支簪子!用梅花镂花的簪子!好细致玲珑的东西!”
  艺术家一向对美有着异于常人的追求,见梅若鸿这么一嚷,全都围过来看。杜芊芊见了,惊奇的叹道:
  “若鸿!这簪子倒像你家的图腾!”
  “是啊!我姓梅,偏偏捡起一支梅花簪!可惜这簪不是红色的,否则,就应了我的名字了!梅若鸿,梅若红嘛!”
  梅若鸿煞有介事的说道。子璇在一旁抖着鸡皮疙瘩,还图腾,一个大男人拿这个女人用的簪子楞说这是自己的图腾,本来就够不靠谱的,再说,要是扯上梅花就跟你有关,那岂不是对梅花的玷污了。
  “这支梅花簪啊,可大有来历了!”老头站起身子,看看簪子,看看众人:“它是前清某个亲王府里的东西,据传说,福晋那年生了个小格格,因为没有子嗣,生怕失宠,就演出一出偷龙转凤的骗局,把小格格送出王府,换来一位假贝勒。福晋生怕小格格一出王府,永无再见之日,就用这支梅花簪,在小格格肩上,留下了一个烙印,作为日后相认的证据。这位格格后来流落江湖,成为卖唱女子。假贝勒却飞黄腾达,被选为驸马,没想到,上苍有意捉弄,竟让这位真格格和假贝勒相遇相恋。从此,两人的命运像一把锁,牢牢锁住,竟再也分不开来!”
  “是吗?”若鸿好奇的问:“你是说,这梅花簪有关一位小格格的身世之谜,还有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是啊!”
  “是悲剧还是喜剧呢?”子默问:“那小格格和假贝勒,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吗?”
  “这个故事,传说纷纭,有人说,假贝勒在身世拆穿之后,就被送上了断头台,小格格就当场殉了情!也有人说,假贝勒临上断头台,被皇上特赦,但格格已经香消玉殒,贝勒就此出了家。还有一说,格格与贝勒,皆为了狐仙转世为人,到人间来彼此还债,贝勒处死之后,格格殉情,两人化为一对白狐,奔入山林里去了!”
  子璇知道他们所说的就是那个更加脑残的《梅花烙》,看着梅若鸿和杜芊芊都流露出对这份“纯洁爱情”的仰慕之情,不由得出声道:
  “既然那个贝勒是驸马,他的妻子就应该是公主了,那他怎么又会和小格格相爱呢?”
  老头定睛看了子璇一眼,别有深意的一笑道:
  “那是自然,但贝勒是先和小格格相爱的,后来被选为驸马,不得已娶的公主。为了小格格,贝勒顶住了公主的威严和迫害,力争到底,最后才把小格格接进王府里来,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不料想最后贝勒的身份还是败露了,招来了杀身之祸。”
  梅若鸿还愣愣的拿着那个簪子发呆,听了老头的话,忙冲着子璇喊道:
  “子璇,你不要这么扫兴。格格与贝勒的爱情多么高尚、多么伟大、多么纯洁、多么可歌可泣,在这么高大伟岸的爱情面前,任何的人和事都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都是可以忽略的。任何的世俗观念都是对他们那份爱情的亵渎,他们的那份爱情就应该为我们所传诵,甚至我们应该把他们供奉起来。何况那个公主一定是恶毒的、刻板的、无药可救的,她就是封建势力的代表,是拆散那两个有情人的罪魁祸首!”
  “你又没见过公主,怎么知道她一定是恶毒的、刻板的、无药可救的,她就是封建势力的代表呢?”
  子璇越来越佩服梅若鸿异想天开的本事了,可能在他意识里,凡是他自己认为对的,就是纯洁美丽不食人间烟火,剩下的就都成了白雪公主她后妈了。梅若鸿满脸通红,用力攥着那个古旧的梅花簪子接着吼道:
  “就算公主不是那样的,难道你没有感受到么,这个簪子,这个簪子告诉我们的,他们那强烈的、专心的情感,那样的情感是只能忠于一个人的,贝勒既然不得不娶公主,那么他对格格就已经伤害了公主,难道他还要再伤害格格么。如果只能保全两个女人中的一个,那么为什么不能成全这份爱情,而一定要破坏它呢?”
  杜芊芊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梅若鸿为了一份这么伟大崇高的爱情而据理力争,不由得心中激荡,这个男人,为了一个传说尚且如此,若是真的遇到发生在现实中的,甚至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感情,他将会多么投入,多么珍惜啊。如果……如果能都得到他的爱,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吧。想着,竟然羞红了脸,忙侧过身去,躲在沈志文身后,却不由得用眼角死死盯住站在路中央侃侃而谈的梅若鸿。

  出游(下)

  子璇已经不想搭理这个火星人了,转过头对着老头说道:
  “老伯,我想你这个故事剥离了一切外在因素就是这样的:一个男的爱上一个女的,但是娶了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当老婆,后来觉得自己不爱这个老婆,就把以前爱的女人娶来当小老婆,结果两个老婆掐架把他自己的命给掐没了,接着小老婆死了,大老婆不知结局。是这样吧?”
  老头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这姑娘的一张嘴,老夫甘拜下风啊。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故事也讲了无数遍,但凡听到的人莫不为贝勒和格格的爱情所感动,为他们惋惜痛恨。只有你这孩子听懂了其中奥妙,贝勒既然先爱上格格,却又娶了公主,就是对格格的无情;既娶了公主,又放着妻子不管,而与旧情人纠缠,是为不义,这种无情无义之徒又哪懂得什么真爱,那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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