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戒心。
它小小的,黄色的毛短短的,均匀地杂着咖啡色的的杂毛,短短的耳朵尖端往下折,红色的舌头老是讨好地落在外面,搭上那两个老实的眼睛,整张脸看起来有点滑稽。
我伸出手试探地摸摸它的头,它却直接摊下翻出肚子,右前肢抬的高高的,眼睛里带着期盼,一副想要我抚摸的模样。
看它的毛色应该是在外面流浪了有一段日子了,但是并没有被训练出流浪狗的野性……反而像是被人养着的宠物狗,见到人就想要撒娇。
“要跟我回家吗?”我扶摸着它头顶的杂毛,看着它顺从地舔了舔我的手心。这样温顺的狗是怎么样在这流浪生活中生存下来的啊,它也一定很寂寞吧。
“你多好啊,被我捡到了。哪像我,才没有你那么幸运。”我叹了口气,把它抱到了怀里。
和幸村分手之后,我都是处于漫无目的式的闲逛,而后有在这发了太久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位置,简单来说,我迷路了。
“你怎么在这?”清冷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其中带着。
“手冢……”我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我面前的人。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薄毛衣,手中抱着一个装有蔬菜的纸袋,这样的他一点也没有突兀的感觉,反而很是有种邻家男孩的亲切感。
隐隐地,我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草气息。
他真的很让人安心。
“吃过了吗?”他看了看我身上还是青学的校服,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他淡淡地问道。
手冢国光家有种中西合壁的味道,前面的是西式的房子,院子里有着养着锦鲤的小池塘,而后面的房子好象是传统的日式房子。
没有想到,那个小公园离手冢家不过五十米的距离。
我跟着手冢走过院子,来到他家房门前。
手冢国光开了门,按亮了灯,原本黑暗的房子一下子变的明亮起来。
“进来吧。”他对我说,然后从鞋架上拿了一双室内拖鞋给我。
“谢谢。”我接过鞋子,然后换上它,走进手冢家。
客厅很干净很整洁,装潢也很简单,但是却很温馨,有种家的味道。
“这是你的狗?”手冢国光看了一眼我怀里的狗,淡淡地问道。
“恩。”我看了一下,它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这个对它而言是新奇的世界。
“浴室在那边,毛巾在浴室的柜子里。”手冢国光指了一个方向给我,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的确是需要好好清洗一下的。或者还要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我清洗着它。
“叫你什么比较好呢?”我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看着这只浑身湿透的小东西,这个小笨蛋见到谁都不害怕,也不叫,只会愉快地摇着尾巴,友善的不知道人间险恶。
“就叫你Val吧。”我随口说道,“Val你呆会见到那个冷的像冰的家伙就好好地去撒娇,说不定,他会良心发现请你吃一顿好吃的呢!”
“牛奶可以吗?”
“可以啊,”我擦着Val的身体,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我们两个都是被他捡回家的,不能够太挑剔,要知足……”
我突然发现Val是绝对不会讲话的,我回过头,果然在浴室门口杵着那清冷的身影。
“你在这很久了?”我问。
“不久,刚好听到你叫Val呆会见到那个冷的像冰的家伙就好好地去撒娇那句话开始。”手冢淡淡地说道。
那他来的还真是时候。我有些尴尬,人家好心请我吃饭我还说了他的坏话,虽然这句形容是事实。
“可以吃饭了。”手冢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气氛实在是有点尴尬,我偷偷瞥过头看了一眼喝牛奶喝的正欢的Val,这个小没良心的笨蛋,有了牛奶就把我这个主人忘的一干二净了。
手冢依旧是那冷冰冰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但是我就是有种心虚不敢去看他,早知道的话,我死也不会说他坏话的。
“风涧……”
“有!”我猛地抬起头。
“你不喜欢这些菜吗?”手冢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问道。
“不会啊,很好吃。”
“可是你从来没有夹过菜。”
“是吗?”我嘴角抽搐着,真是很白痴啊!
“对了,你爸妈不在家吗?”我适时地转移话题,好象整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连晚饭都要自己解决呢。
“不在。出去了。”手冢的话还是那么的言简意赅,绝对不说半句废话。
“哦。”我看我还是赶紧吃完赶快带着Val回家好了,虽然我只是蹭饭的,可是要是让人看到这种孤男寡女的情况影响不是很好,而且会比较难解释。
“国光哥哥,我听说叔叔和阿姨去参加同学会了,你要不要来我们家……”门被打开了,那个像夜一样美丽的女生夜舞倾城一脸微笑地走了进来。
然后笑容凝固。
“风涧语歆,你怎么会在这?”夜舞倾城指着我尖叫,“为什么会和国光哥哥一起?”
“她是我捡回来的。”手冢国光面不改色地吃着晚饭。
“咳……”我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什么叫“她是我捡回来的”?这个开玩笑也要有够限度好不好,而且这种笑话一点也不适合从手冢国光的嘴里说出来。
“风涧语歆,我讨厌你……”夜舞倾城哭着跑了出去。
“那个,你不去看看?”我看着手冢国光,这家伙平静的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吃饭吧。”他夹了一筷子菜给我。
“她哭了。”我提醒说。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他的晚饭。
“喂,你……”居然还能吃的下饭,这家伙果然不愧有着“冰山”的称号。
“我追出去,那又怎么样呢。”手冢国光放下了饭碗,看着我说道。
“什么怎么样?安慰她一下啊。”正常人大概都会这么做的吧!
“然后呢?如果她说要和我交往的话,我是不是就应该同意她?”手冢国光淡淡地问道。
“如果你高兴的话。”怎么说那夜舞倾城也算是个美人啊,和手冢国光看起来的确是挺速配的,而且夜舞倾城真的是很喜欢他的。
“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还要和她交往的话,那种给人希望又给人失望才是真正的残忍。”手冢国光淡淡地说道,“我和她从小就认识,如果要交往的话早就交往了。”
“如果真的不喜欢就不要勉强,是吧。”我挖了一口饭。
“你还真是够冷漠呢……”的确,他总是那么冷静,很清楚明白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也从不被别人所左右。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给人希望后再给人失望才是真正的残忍,现在一时的残忍总好过隐瞒着到最后才讲明白后的痛苦,换句话说,还真的是长痛不如短痛。
或许,我也应该这么做才是正确的吧。
“你真的会洗碗吗?”手冢国光看了我一眼,有种不敢置信。
“要是摔碎了,我会赔偿的。”在他家蹭了一顿晚饭,我总不好吃完就直接跟他说“BYE…BYE”吧,那样似乎太不厚道了,所以我主动要求洗碗筷。
可是看看手冢国光的语气与表情,真是佛都有火,什么嘛,虽然我不会做菜,但是洗个碗多少总是会的吧!
好吧,我承认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家的家境都是不错的,所以我从来没有这种做饭洗碗的经验,是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是没有人生来是会做这种事情的吧,不洗洗看我怎么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洗碗啊。
“随你。”手冢国光看一下水池里的碗筷,有种告别的意味。
“我一定会洗的很干净的。”我保证。然后用拽拽的表情扔到他的脸上。
当然,在家务上我的保证永远是不可信的,尤其还是在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家务的时候。
当我摔碎了两只盘子和一只碗的时候,当只有一只碗和一只盘子在我手上幸免于难的时候,当手冢国光听到碎裂声来到厨房的时候,我终于看到,手冢国光除了冰山扑克脸外的表情。
他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黑夜给了你明亮的眼睛,你却用它来翻白眼!”我看了手冢国光一眼,喃喃地说道。
“什么?”手冢国光把注意力从地板的碎尸残骸上转移了开来。
“没什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盘子太滑一下子没有拿稳而已。“我会记得赔偿的。”
“算了,你去客厅坐着,我来收拾就好了。”手冢国光的声音里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挫败感。
“那个,今晚谢谢你。”我看着手冢国光,由衷地感谢他,不仅仅是因为收留了我一顿晚饭,而且也让我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问题了。
“恩。”手冢淡淡地应道。
“真的谢谢你。”我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恩。”还是那淡淡的单音节。
“那明天学校见。”
“恩。”
我坐进了计程车,在关上车门前我听到那清冷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路上小心。”他说。
我点了点头,关上了车门。
“手冢国光,谢谢你捡到了我。”我轻声说道。
谢谢你捡到了那个不知所措的我。
生日愿望
远远地就见到那金碧辉煌有如皇宫般的风涧家的大宅。无论看几次,无论在这个大宅子里生活多久,我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每次看到这撞房子,都会让我想起,这是漫画中的产物,而我现在也算是漫画里的人物。
在昏黄的街灯下,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是那么的显眼,还有两个被灯光拉的欣长的身影。
“风涧,你上哪去了?为什么池田在学校没等到你?”一见我下了车。迹部立马走上了前来,语气不再是那种嚣张,而是无可抑制的紧张,“为什么手机都是关机的?你知道本大爷在这等了你多久?……”
“迹部……”忍足轻叹了一口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迹部,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我看着迹部,认真地说道。
“你想和本大爷谈什么?说你是故意甩了池田不让他接到你好让本大爷担心?还是想说你突然发现你已经深深地爱上本大爷了?”张扬而自恋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我叹了口气,迹部又回到原来那个迹部了,仿佛刚刚在门口那个焦急的人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
“今天,我遇上了两个人,他们都告诉了我同样一件事情,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勉强下去……”
“够了,本大爷不想听。”迹部的脸色微微一变。
“迹部……”
“本大爷知道你想说什么,放手是吗?”迹部望着我,那眼神幽深的似要望进我的灵魂深处,想要就这样把我看透似的。
“本大爷做不到。”他一字一顿地坚定地说道。
“本大爷可以接受你现在还不像本大爷喜欢你那样地喜欢本大爷的事实,你说你受不了这种被接送的事情,本大爷也可以让池田不用再来接送你,你若是还有其他的要求,本大爷也可以尽量满足你。哪怕是要天上的繁星,本大爷也会想办法呈现在你面前,但是,惟独这件事,本大爷绝对做不到。”迹部望着我很是认真地说道。
“就算你说什么都好,我现在绝对不会放手。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突然发现迹部的眼里满是没有人理解的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