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我回到熟悉的东京。
我站在青学的主干道上,雪花在我身边无声地漂落,我拄着伞,看着这个同样已经成了雪之王国的世界,呼出的气息很快在冰冷的空气中消散。
从教学楼走出了一抹挺拔的熟悉的身影。
他越走越近,然后楞在了原地,眼神有些讶意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我。
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尽管思念了很多遍,但是思念中的他远不及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他来的真实。
那一刻,真的有一种很想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
“你最近还好吗?”我露出微笑,“手冢国光。”
一生一世的守侯
北海道也是和瑞士一样一片白雪茫茫。
我坐在窗棱上,看着外面那一片冰雪世界。
今天是12月31日,日本的大晦日也是就是在中国的那个除夕日。
今天是我们来到北海道的第二天,那天是不二提的来北海道过新年的议,结果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其中以英二和桃城的呼声最高。连手冢国光都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
然后,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我也不好破坏大家的好心情,所以也只好陪着他们来到北海道顺带提供我家在北海道的别墅作为暂时住宿的地方。
英二他们似乎很开心能够来到北海道,两天来英二似乎都沉迷在滑雪这件事情上,每天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他都在滑雪场上,从原本的滑雪白痴到现在的滑雪健将,似乎有天天滑雪都不嫌腻的感觉。
“小歆……”房门被轻轻推开,不二微笑着走了进来。
“怎么没有去滑雪吗?”我看着走进来的不二,微笑着问他。
“偶尔为之就好。”不二笑眯眯地说。
那倒是,不二这个天才,在网球上打的一级棒,但是在滑雪技术上就只能说是勉勉强强了。
“倒是你,这两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去过。”不二看了我一眼,“除了三餐的时候,你都在房间里不出来,在想些什么呢?”
“没有想些什么,而且我的脚也不适合再运动了。”我瞥向自己那伤势未愈又在瑞士再度受创过后不堪重负的右脚,能够平稳地走路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我不能再苛求它在滑雪场上为我展现出优美的什么滑雪技术。不过冒似我的滑雪技术也是和不二有的一拼的。
“是真的脚不适合吗?”不二笑的灿烂,“还是在故意躲着我们?”
“或许是在故意躲着某一个人?”
不二加重了语气在某一个人这几个字上。
“我有什么好躲的。”我不自然地瞥过头,骗的过任何人,但是永远骗不了自己。我的确是故意借着脚受伤的理由不去参加他们的活动,那样就不用和那某个人接触了,但是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
真是有些不争气啊,说好了要开始忘记他的。可是心思却总是围着他打转。
“是吗?”不二笑了笑,“对了,今天晚上大家说好了要一起迎接新年的,小歆不可以找任何借口扔下我们。而且我们都准备好了新年礼物要给你。”
“哦,知道了。”我点了一下头,看来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
晚餐过后,大家围着壁炉坐着,有些无聊地玩着纸牌。
“这种日子真的很好啊,真想这样过一辈子……”英二像是猫一样趴在沙发上,脸上有着佣懒而满足的神情。
“英二学长,这种想法是不应该的,不应该的哦……”桃城摇着头,不赞同地说道,但是随即又说,“不过每年可以这样过上一段时间的话,真的很不错啊。”
“要不我们玩游戏吧。”不二微笑地开始建议,“玩什么好呢?玩捉迷藏吧。”
“捉迷藏?好啊……”英二一听有的玩立刻兴奋了起来,“我来找好了,我最会找人了。”
“让小歆来找吧!”不二微笑地说。
“我?可是……”窝在沙发最角落的我抬起了头,怎么一下子到我身上了,可是我没有打算玩啊,而且他们玩纸牌不是玩的挺开心的么……
“你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那么久,不玩点什么的话是很无聊的。”不二笑眯眯地说,“那么,”不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蒙住了我的眼睛,“捉迷藏游戏要正式开始了。小歆数到一百就可以把手帕拿下来了,我们大家会藏在别墅附近的。”
“好吧。”反正也是闲着无聊,陪他们玩上一次吧。
我听着脚步声响起,从杂乱渐渐变的宁静。
我在心里默数着。
在数到一百的时候,我扯下了手帕。
一室的黑暗,只有壁炉里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的光芒。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希望他们不是藏的太过隐秘。
大门开着,我猜大概是某个躲到院子里去的家伙太过匆忙,连门都没有关吧。
我走出大门,突来的寒意让我比较怀念屋里那温暖的气息。
我找到了我的第一个目标人物,其实根本就不能算是找到的,因为他就大咧咧地站在院子里的灯柱下。
他就站在这一片冰雪中,倚靠着灯柱。
他穿着米色的毛衣,白色的风衣,深色的牛仔裤,搭上卡其色围巾的他很清新养眼。
他看着我走过来,什么话都不说,好象他本就在这等着我的到来似的。
一切静谧的可怕,我迟疑着要不要再向他走过去。或许我应该一把抓住他,然后对他说‘要藏就要藏好一点,连一点玩游戏的诚意都没有’这样比较适合一点,还是转身回到屋里去寻找其他人比较好一点。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我的理智告诉我还是回别墅里面比较好一点,但是我的脚步却一步又一步地往他那走去,他就像是罂粟一样,越是抗拒越是让人着迷。而我早就被他腐蚀侵骨了。
他抓过我的手,一声不吭地拉着我往外面走去。
除夕夜的札幌街头冷冷清清的,很多商店都贴着‘暂停营业’的标志。
这样寂静的夜晚,只有我和他的夜晚,有些像是梦境般的不真实。
“你要带我去哪?”我试着挣脱看他的拉着我的手,但是他握的很紧,任凭我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
“手冢国光……”我有些生气地喊。
莫名其妙地把我从别墅那拉出来,又一声不吭地拉着我走在着夜深人静街头,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最近在躲我。”手冢国光的脚步没有停,但是他用很肯定的语气对我说了那么一句话。
“哪有……”我心脏突然停摆了一下,他怎么会这么说?
“那你这两天怎么都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哪有躲在房间里?我不是有出来吃饭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了?”
我的音量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些,好象是在说服他同时也在说服着自己是真的没有刻意躲避着他。
“你在心虚。”手冢国光只是淡淡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之后说了这四个字。
“才没有……”我瞪着他。
“是吗?”手冢国光轻叹了一句,什么都不说,只是拉着我往前走着。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英二他们会不会等的不耐烦在自动献身之后发现已经不知所踪的他们伟大的部长和我啊?我大概可以想象明天会有多个版本的诽文等着我去澄清了。
顺着台阶拾阶而上,我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寺院门口。
来寺院干吗?难道这么早就来许愿吗?但是也太早了点吧!而且要许愿的话怎么不把大家都叫上?
我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五十五分,离新的一年还有这最后五分钟。
“听说你和迹部分手了?”手冢国光放开了我的手,然后看着我问道。
“干吗?你什么时候也变的和乾一样八卦了?”这家伙明明是对这种事情不敢兴趣的才对啊,怎么突然把我拉到这么远的地方只为了问我这个问题,难道在别墅就不可以问出口吗?
“为什么分手?”
“你今天晚上很奇怪诶。老是问我的情感问题,你要修心理学也不要拿我当实验品啊,我又没有怎么样。”至少我还是很正常的吧。
“风涧……”手冢国光有些不悦叫着我。
“好了好了,现在是冬天不需要那么强的冷气!”真是的,我是被他拉出门的,连围巾手套都没有拿,现在我的手脚都是冰凉的,他还真的是想冻死我吗?
“我喜欢上别人了,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既然他那么想知道的,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又不会知道我喜欢上的哪个人那么刚好就是他。
“太冷,我要回去了。”我拉紧了身上的衣服,估计在这呆久了,我真的会在脚伤还没好透之前再多一项感冒。
“再呆一会吧。”手冢国光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我的脖子上,“快十二点了,在钟声响起的时候,你可以许愿。”
在日本新年的时候,所有的寺院都会从十二点开始敲响钟声,整整一百零八下。
“当……”浑厚的钟声响了起来,声音悠远。
十二点了,是灰姑娘的梦该醒的时候了。
“手冢国光,我喜欢你。”在那浑厚的钟声中,我轻轻低喃着。
我想他是不会听见在那混杂在钟声中我的告白的,因为它是那么的渺小。
我不敢大声呼喊出对你的爱恋,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跟你告白。
我终究不是灰姑娘,不会在钟声响起的时候留下水晶鞋,然后傻傻等着你寻找而来。而你也不是王子,不会让所有的女孩试穿鞋子,因为你早就已经有了深爱的公主。
所以,我们的相遇只是人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而已,就像人的一生中有很多这样平凡的相遇一样。
因此,我该在这新年的第一声钟声响起的时候终结我对你的感情了。
真的不痛,只是刻骨铭心而已。
“当……”第二声钟声响起了。
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套上了我的右手手腕。
我低头看去,是一串精巧而别致的紫色水晶手链。它轻轻地扣着我的右手。
“我听到了,你刚刚说的话。”手冢国光把我扯进他的怀抱,靠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那么我的回答是,我想守护一生的人就是你………风涧语歆。”
手冢国光的唇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畔,温热而又缠绵。
守护我一生啊……我想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了,虽然一生是那么的漫长,但是如果是你手冢国光在身边的话,我想我是很愿意的。
语歆,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但是在我发现喜欢你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守护你一生那么长远了。哪怕你会放开我的手,我还是会守护着你,就像我为你戴上的那条水晶手链,它的意思是一生一世的守侯。
一生最美的梦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我真的已经忘了,只是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扎了根。
我想我认识她的时间要比任何人都要早。
第一次见她是在八月底的书店吧,我和她同时看中了同一本书《玩偶的报复》。
她看着我说这书是她先碰到的。
我有些诧异,以往碰上这种事情的时候,其他人总是会把书主动让给我,尤其是女生,而且屡试不爽。我知道自己的皮相不错,这个可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