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变的冰冷起来。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要我教你吗?”我说。
“不用了,我不认为你是可以和温柔可爱挂上钩的。”手冢国光冷冷地说道。
“看来手冢已经看透我了。的确,我想我还没有那资格。”我说的不以为意。
就算外表长的再怎么可爱,我的个性永远是不会可爱起来的吧!手冢国光的评价我承认。我的确是不可能和温柔可爱这两个美好的形容词挂上钩的。
“我……”手冢国光轻声开口。
“我的公车来了,我要走了,手冢君。”
我看到前面的站牌停着可以到达我家附近的公车。
我慢慢向着站牌走去。
差一点点
在我到达站牌的前一秒
公车关上了车门
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阵青烟。
我失之交臂。
“你刚刚明明可以赶上的。”清冷如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眼眸中满是不了解。
“我知道。”我知道他在不了解什么。
如果我能用跑的,我当然可以赶上。
只可惜,我不能用跑的。
所以,我只能错失。
“你啊……”手冢国光轻声说着像是在叹息什么。
我脚步往前走着。
虽然错失了这一辆公车,但是我不想停留在原地等待
似是坐以待毙般。
我想走一段,边欣赏沿路的风景,边等着第二辆车的到来。
他走在我右手边
脚步放慢
像是刻意配合着我。
我们都沉默着。
没有人想要去打破
这静谧的氛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陪我这样没有目的地走着。
或是他的责任感使然吧!
但是我又不是他的部员,
对我,他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那张冰冷的没有情绪起伏的面孔下,到底隐藏了多少情绪?
我知道,所有人对他……手冢国光都很是尊敬。
一向爱撒娇的英二在被罚时是没有任何怨言的,还有桃城和海堂把他当作偶像来看待的,就连不二,那个天才不二周助都认同他,敬佩他。
我没有看过他打球,听乾说,每一次和他交手,他的数据就要全部更新。
乾说,真正的手冢国光,他还没有见识到。
卓越的球技也是依靠着时间的累计吧。
没有人生来就会打球的。
他是青学的帝王。
但是他也同样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太多的责任感
太多的东西放不下。
他喜怒不形于色。
那样的心,也是疲惫的吧。
“小心。”
我的手臂被拉住。
手冢国光的面容依旧清冷。
清淡如风,清冷如莲。
“还是红灯。”他说。
“谢谢。”
我看着眼前的川流不息车阵,若不是他手冢国光拉住我,只怕东京街头又要多一起车祸了。
我和他走过马路,也到了我要的下一站。
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等公车的到来。
公车站牌旁边有一家花店。
我走进去。
我知道,我是不应该涉足这种鲜花店的。
过多的花粉会诱发我的哮喘发作。
我抱着一盆开的正艳的风信子。
白色的花瓣,娇嫩无比。
它悠悠地散发着淡雅的馨香。
手冢国光站在花店外。
身型挺拔。
他望着我手上的风信子。
“本来风信子应该上是在三至四月才开花的,不过,拜现在的温室培养所赐,九月也可以看到这风信子开花。”我笑,“风信子的花语是‘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共享丰盛人生’,但是风信子还有一种花语的解释是休憩。”
我把这一盆开的正艳的风信子塞给他。
“手冢君,要好好养着。”我说。
“怎么养,不用我说吧?”我笑。
聪明如他,我不用多言。
公车缓缓地到达。
我转身上车。
夕阳下,
那个清冷的少年的身影拉的纤长。
他的手上抱着一盆开的正艳的白色风信子。
唇畔绽放出一抹朴素的微笑。
只是,
我未能得见。
冰帝之行(上)
冰帝学院
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站在校门口
抬头看着这夸张到不行的学校。
那宏伟程度简直可以和天安门一拼。
果然是漫画啊,才只有一千多人的国中竟然搞的比我以前就读的大学还要来的大。这所私立学校的建立者不是有钱到没处花了,就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
收敛起怔惊的目光,我想起我今天会来冰帝的目的了。
是因为忍足叔叔的儿子忍足侑士他今天发来的一条短信。
他说要记得还我那一万圆。
我想起,那次他陪我去了医院之后,我向他借了一万圆去了千叶。
我来,只是为了还忍足侑士的钱。
只是,我都在这等了有一会了,可是债主却姗姗来迟。
明明是他要我还他钱来着,可是自己却迟到。
“喂,你在等人吗?”一个手中拿着冰淇淋的穿着冰帝校服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算是吧!”我说。
“怎么可以让这么漂亮的女生等人呢?就算是男朋友也不可以的啊。男人啊,就是猪头,我们女生对他好一点就拽的和什么似的!”她有些气愤地说道,那神情好像在这等人的人是她一样。
“走,我带你去找他。”
她不容分说地拉着我就往校园里面走。
冰帝校园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路上我被这个长的像芭比娃娃叫服部佳奈的可爱小女生好好上了名为“不能对男朋友太好的十大理由”的情感辅导课。
其实我很想说,我还没有男朋友。但是始终找不到能够插上嘴的时机。
“很漂亮的腿……”暧昧的关西腔在身后响起。
这个暧昧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冰帝除了忍足侑士外,我想,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了。
“忍足学长?!”服部佳奈的声音里有些欣喜。
眼眸中释放着一种叫做痴迷的光彩。
“是佳奈学妹啊……”暧昧的声调再度响起。
“忍足君,好久不见啊。”我转过身,望向那一抹苍蓝。
“风涧桑……”忍足的表情有点僵硬。
他还是那样的优雅不羁,原本一身严谨的校服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随意洒脱。海蓝色的领带依旧是松松垮垮的,衬衫最上层的两颗纽扣是没有扣上的,微微露着精致的锁骨,透着男人的性感与诱惑,加上那暧昧的唇线,有着让人浮想连翩的空间。
“你怎么突然来了?”忍足缓过神,笑容暧昧,“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能够让风涧桑这样的美女挂念,我很荣幸。”
真是有点受不了忍足那张嘴, 我轻叹。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万圆大钞,递给忍足。
“风涧桑,我不缺钱。”忍足的表情有些呆楞。
我严重怀疑忍足侑士有健忘症。明明是他要求我还钱来的,现在却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来。
“侑士,那个女生干吗要给你钱啊?”
一个穿着银灰色运动衣,一头漂亮的酒红色沙宣头的少年跑了过来。
我发现这个世界的少年很多都是比女生还要来的精致可爱,在青学有不二和英二,还有上次在千叶遇上叫幸村精市的少年,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为什么要给忍足钱?
我浅笑。
突然脑海里升起恶作剧的念头。
真的是很久都没有想整人的冲动了。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
我连愚人节这个公开整人的节日里都没有兴趣了。
而现在
突然很想整一个人。
就是他了
忍足侑士。
虽然今天不是愚人节
但是整人是看心情
而不是日子。
我把钱塞到忍足的手中。
“忍足君,要是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开口,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小时候的玩伴么,”我开口,声音里有着不忍。
“所以,请你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好吗?尽管你一直说你没有去做那种职业什么的,但是我真的有点担心你啊,你知道的,那种职业是很容易染上什么病症……”我的神情有些忧郁和担心。
“侑士你……”那个少年瞠目结舌,很显然是被我所说的吓到了。
“那种地方?那种职业?很容易染上病症?”那少年重复着这几个字眼。
“忍足君,你应该要懂的自爱。”我说。
那个少年望着忍足侑士的眼神改变了。
变的像是在看病毒传染源一样。
“那个,我先去球场了……”那个少年急急忙忙地跑开了,嘴里还嘀咕着“原来忍足真的有去那种地方啊”“要去告诉大家”什么的。
看来那少年肯定是去当报马仔去了。
“风涧桑,你在整我。”忍足侑士推了推他那鼻梁上那奇怪的圆型眼镜,很肯定地说道。
“没有啊。”
我没有说他在从事什么具体的职业,但是模模糊糊的话总是比直接说出来要来得更加有想象力。
“如果他要想歪的话,我只能说,忍足君你的为人只能让人把你和那种地方挂上钩了。”我笑。
“风涧桑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呢。”忍足一脸认栽的表情。“变的有些牙尖嘴利了。”
“钱,我已经还你了,还加上了利息。我要回去了。”我转身,不想和他研究以前的风涧语歆和现在的风涧语歆有多大的不同。
“既然都已经来了,等我练习完送你回去吧!你顺便参观一下我们冰帝,搞不好你会觉得比青学更加适合你。”忍足拉住我。
同时,那个叫服部佳奈的小女生也拉住了我。
眼眸中有着闪亮的光芒。
不远处
站着一个少年
身穿着银色运动服
他抚上右眼眼角下的泪痣
笑容妩媚无比。
冰帝之行(中)
冰帝,
在某些地方上的确是比青学来的优越。
现代化的师资建设林立。
青学,
虽然也是东京地区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
但是在某些地方还是保留着有些年代的建筑。
不过,我还是比较中意青学那静谧的氛围。
我留下
只是因为好奇。
在《网球王子》中的贵族冰帝
究竟拥有怎么样的面目。
我闲逛着,
想找寻一个答案。
在我和忍足还有那个叫服部佳奈的小女孩杵在这冰帝校园的一角的时候。
一个右眼角有着泪痣的少年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那姿态,像是帝王睨视着自己的疆土一样。
Narcissa
我的脑海中想到那个希腊神话中爱上自己在水中倒影而终日坐在水边,最终化作水仙花的美少年。
他和纳西莎有着一样的感觉。
“迹部学长……”服部佳奈的眼眸大放异彩。
刚刚见到忍足时,这个小女生也是这种眼神。
我了解了。
这个小女孩是中意这些个帅哥的。
“忍足,你女朋友?”他问。
“不是。”我和忍足异口同声。
“恩哼?”他轻挑起眉头,状似询问。
“怎么可能,像忍足学长这种花心大萝卜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美女啊?”服部佳奈脱口而出地说出她的惊奇,“这简直和芥川学长一天都不睡觉一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么。”
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