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让司机开车的意思,他看了我一下,视线转到了我家的院子里面,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一团茂盛的蔷薇花。
“这里就是你家?”
“是的,学长!”
“嗯哼~还算华丽的院子!”
迹部抛下一句赞赏,就示意司机开车了,就独留我一个人傻站在门口,他这样是什么意思?刚刚那情况,他不是应该说,我都送你回来了,你不请本大爷进去坐坐?或者直接下车,走进我的院子!
呸呸呸,乱想些什么啊!少女动漫看多了啊!以迹部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这样没有格调的事的。赶紧打消了脑内的那些妄想。
摇着头进了屋子。
看了下时间,这比我预定的要早的多,看来搭便车真的很快捷啊!拿出手机给姐姐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秀子姐姐在电话那头唠叨了几句,我都点头答应道。
我仔细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到师傅家去,接电话的是龙马。
“龙马,你们的比赛时间已经确定了吧?”端了杯牛奶站在窗边讲着电话。
“啊,已经确定了!”
“那龙马要好好加油哦!单打的话,你是没问题的!”
“那是肯定的!不过第一场,我跟桃城前辈决定打双打!”
“已经决定了啊?那你们有没有想好相关的战术啊,双打可不比单打呢!”摇晃着杯子里的牛奶,询问道。
“啊,这也是才决定的,还没想好呢!”
嘴角有点抽搐,才决定的,看来他们两已经跟玉林的那对双打打过了。
“那你们就好好合计合计吧!对了,师傅呢?”我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找师傅呢。
“老头在看杂志!介,我比赛那天你来吧!”
“啊,到时候看吧!我没事就来!你把电话给师傅吧,我有事找他!”示意龙马将电话交给师傅。
“啊,老头,介找你!”电话那头龙马在叫着看杂志的师傅。
“介,找我什么事?”师傅接过电话后,懒洋洋的说道。
“师傅,你说我这是福还是祸?”有点叹息,娓娓道出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仔细的听。
“顺其自然就好!记住我说的!”
这师傅有在专心听吗?只说出这一句话,我需要一个倾听者,他做到了,但是建议呢,就这么一句话。顺其自然,我也知道啊,你就不能说些其他有建设性的话。
“知道了,师傅!那就先这样,我挂了!”
无语的挂掉电话,将杯子放在桌上,就准备洗漱一下,睡觉了!
梦里发生了一幕让我很惊悚的画面。
那是秀子姐姐已经结婚了,我回到了神奈川的家中住着,早上起来的时候餐桌上准备着很丰盛的早餐,桌边站着一个穿着绣花加蕾丝围裙的人,面容居然是那个真田诚一郎,脸上挂着的是那温和的微笑,没有懒散的样子,没有流氓的气质,就跟一家庭主妇一样站在桌边。我走下楼梯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还非常有礼貌的将牛奶和早餐给我端到我面前,低声道告诉我,请慢用。我就这样提着心,吊着胆的用早餐。
秀子姐姐下楼来的时候,穿着是一身正装,很有女强人的气魄,而真田诚一郎就像一个妻子似的上前将秀子姐姐扶下来,拉开椅子让其坐下,秀子姐姐却是一脸的冰冷,没有了以往的笑容和温柔,看都没看他。真田诚一郎唯唯诺诺的在一边说着一些关心的话,我手机械的往嘴里面送的早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秀子姐姐出门上班的时候,真田诚一郎的一句话,阿娜达,早点回来,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的!直接将我惊醒。
我醒来后,全身都在冒鸡皮疙瘩,这是那个流氓加懒散的未来姐夫吗?据我以前的了解,日本的男人不管再怎么疼爱自己的另一半,很少有愿意洗手作羹汤的,而且是这么的卑躬屈膝样。
摇着头看了下时间,已经到我每天晨跑的时候了。
不再窝着,赶紧起来去跑步了。
到了学校后,我还没坐到位置上,中川社长跑过来,什么话都先不说拉着我就走了。
“社长,你拉着我到那里去啊?”一路被拉着走,一些停留在教室外面的学生都看着。
“一会就到了!”中川社长继续走着,也没有停留一步。
我也不好再问什么,跟着她一路来到了烹饪社里面。到社团来做什么啊?上次说过的那个水晶署泥,我已经教给她制作的方法了,这次要干嘛?
“社长,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本田学弟啊,我想问问你,你会不会做中式餐点?”中川社长眼里带点期盼的看着我。
“啊,会点!那天教你的那个也算是个中式的点心!”我还是疑惑着,这跟中式餐点有关系吗?
“那本田学弟,你教我吧!像那种表皮是透明的,里面的馅肉的那种!”中川社长双手合十,拜托道。
表皮透明,里面有馅肉?这中东西在中式餐点里面多的是啊,啊喂,社长,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社长,你说的那个,是什么啊?”
“就是那次芥川给我讲他吃过的点心,还画给我看了,我在西式点心里面都没找到,结果发现是中式的,上面的做法我都不怎么懂,所以问问你咯!”中川社长的嘴微微撅着,我感觉她像是在心里抱怨什么来着。
“啊,那个啊,需要的材料没有,改天吧,我将材料准备好了,我教你!”说完我就先跑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的这个社长居然认识慈郎,还为他的一些话,就想要做虾饺,难道上次做的那个水晶署泥就是送个慈郎的?
想想就觉得可能,毕竟我们社长长的也很可爱呢,一点也不骄躁,相处了这么多天,她的性格也很好呢,自我觉得跟慈郎还是很配的。
本来想慢慢的走回教室,在路上却看到了慈郎,我也不好上前打招呼,因为他旁边还有迹部,用着人群的掩护,快速的走着。
第20章 第 20 章
一回教室就被班长告知今天开始是我的值日周,还说什么刚刚的时候导师找我,让我中午的时候过去一下!
我扶额,怎么今天什么事都来了啊!一向跟导师那个美女没有说过话的,而且我没有早退,也没有迟到啊,功课完成的也没问题,也就那次请过假嘛,她找我会有什么事啊!
怀着疑惑坐在座位上,准备着上课所需要的东西,对于这国文有了解,但是这中学生的课程都还不是很清楚,必要的准备还是需要的。
上了一上午的课,疲惫感还是大大的,真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可是一想到等会还得到导师那里去,脸就垮了下来。
唔,不想去啊!我又没有那里没做好的,她没事找我做什么啊!难道是所谓的没事找事型?
从她的表象看,也不是这样的人。
叹着气往导师所在的办公室走去,敲门后就进去了。
“老师,你找我?”
“嗯,你坐!我只是有点事情想问你!”导师示意我坐下,倒了两杯水放在我和她的面前。
“你最近跟班上的同学都比较疏远啊!”
疏远,我有吗?
“嗯?是这样吗?”反问道。
“我听有些同学们说,你每天到了后,就坐在那里,很少参与他们的谈话,下午下课后也走的很早,你是有事情忙吗?”导师喝着水,盯着我仔细询问着。
“额,很抱歉,老师!有些事是我自己的私事,我能不说吗?”
啊喂,我没必要奉告吧!忙,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那好吧,不过你要多参与进大家,这样相处会想当愉快的!”
“啊,知道了,老师!”撇撇嘴,有些不满道,“那老师我可以出去了吗?”
“你先出去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导师摆摆手,答应了。
刚刚出了导师的办公室,我就看到了凤长太郎,他朝着办公室里面的人敬礼。这真是一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啊,笑了下后,就走开了。
看看时间,还每到这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还能放松一下,就走到了我很久没去的那个地方去了。
坐在树上,我觉得我自己还真是有眼光,找了个这么好的位置,没有了那些后援团的吵杂声,还真是安静啊!
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哇,迹部好帅!”
“慈郎怎么又不在啊?”
“忍足前辈,真的好友绅士风度啊!”
“……”
耳边响起了吵杂的声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唔,刚刚不是还好好的,都没什么人的嘛!这怎么出现了这么多人啊,好吵,都不能好好休息!
往球场的方向看了看,网球部的人都已经在训练了。怎么,他们中午休息的时间都拿来训练了啊!
下了树后,我就往教室的方向走去,看着来往的学生,不是背着背包往校门口走去,就是往社团的方向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我在那里睡着了吧!看了下手机,我感觉我头顶都聚集了乌云,中午的时候都还说自己没有早退,没有迟到。可是这下午貌似就开始旷课了,肯定又要被导师找了。
回到教室后,看到做卫生的同学都整理了一半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抱歉,我来迟了!”
“本田同学,你一下午都上那里了?怎么都不见你人!”说话的人好像是一位叫河田椿的女同学。
摸摸脑袋,我脸皮也算厚的人,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抱歉,下午的时候……在某个地方不小心睡着了,嘿嘿!”
“居然是睡觉去了!”河田同学有点鄙视的看着我。
埋着头不再说话,专心的打扫卫生,看来班上的人还有那种矫揉造作的女生。
转眼时间就到了龙马他们比赛那天,我想迹部他们很有可能会去观看吧,我这是去还是不去啊!
背着网球袋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转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师傅的家,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两人身上都背着相机,女子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这两个好像是那个网球杂志社的井上先生和芝小姐吧。
“请问这里是越前家吗?”井上先生看到我正在按门铃,赶紧上前询问我。
“是的,先生!”转过头回答着井上先生的话。
“那请问你是?”井上先生看着我背着个网球袋,表情有点疑惑,芝小姐也在一旁用着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您好,我叫本田介,是他们家的弟子!”
“哦,是这样啊!我是月刊网球杂志社的记者,来拜访越前南次郎先生的,我叫井上守!”井上先生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道。
“我叫芝砂织,你好!”
握过手后,菜菜子姐姐就将门打开了,看到我有点惊奇。
“小介,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要去看龙马的比赛的吗?”
“啊,不知不觉就过来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比赛的地点啊!”挠着脑袋,想起身后还有人,连忙向菜菜子姐姐介绍道,“菜菜子姐姐,这两位是网球杂志社的记者,来拜访师傅的!”
“哦,你们请进,叔叔现在应该在后面的寺庙里,小介,你带他们去吧!”菜菜子姐姐指了指里面,表示还有事,让我带他们过去。
“好的!请这边走!”
带头往寺庙的方向走去,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师傅敲钟的声音。
“怎么有钟声?”芝小姐在后面提出了疑问。
“哦,这个是师傅在敲钟!这家寺庙的主持外出云游去了,让我师傅做代理主持,对了,我师傅就是您要找的越前南次郎。”
走上前,就看到师傅跟我当初看到的那样,懒懒的在那里看着杂志,摇摇头,无语的开始出声叫他。
“师傅,有人找你!”
师傅抬起头,看到我身后带着人,视线好像停留在了芝小姐身上,之后将慌忙的想要翻身下来,不过由于脚趾上系着绳子,在慌忙期间直接就被挂在了上面。
“哈哈!!师傅啊,你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