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暴君 墨舞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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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暴君 墨舞清歌- 第1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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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模样让他想起一个人——烟霞镇白府里的年妃。那时的年妃破损了容貌,如同此刻的玉致。

    玉致她没有年妃的严重,但已不复原来容颜,左右脸颊上数道刀痕把过去的精致切割成破碎,她两手上甚至还被锁扣着沉重的枷锁。

    是谁下的手?

    那时他曾想过,皇上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去看年妃,心里会想些什么。现在么,他终于明白,愤怒悲痛,恨不能代其受,却偏偏不得!

    屋中歌舞仍酣,玉致擅琴筝,燕儿跟在她身边久了,也学得些许。

    她不声不响在邻桌布菜,突然一声猥亵的笑声拔起,眼梢余光里是一个矮小男人把手伸向她的胸~脯,他咬紧牙关,才没有掀案而起,冲过去把那个飞虎门的三当家打翻。

    玉致往后一退,一个踉跄,那只令人作呕的手还是在胸~前抚过。

    顿时招来哄堂大笑。那三当家笑道:“你脱光衣服,也没有男人想上你,自毁容貌,我呸!”

    玉致悲愤之极,想回手,下意识却看了夏桑一眼,她知道他是来救他的,她不想给他添任何麻烦。只是现在这样的她,能不能回去,又还有什么分别?但她不能让他犯险!

    

    眸光微胶又迅速分开,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半分眸光,已知道对方心思。

    她几乎毫不犹豫一掌挥到那男人脸上,一股猛力推打到心口,她被狠狠挥落在地上。她擦擦嘴角的伤,摇晃着站了起来。

    厅中犹在弹奏的燕儿看玉致被打,不敢吱声,怕惹祸上身,这些人有多狠,怎么对待玉致,她还记得。

    三当家大怒,正想离座上前把玉致狠打一顿撤气,夏桑却瞥了冷珊一眼,淡淡道:“兴致都没有了。”

    冷珊柳眉一竖,挥手朝门口的喽啰喝道:“还不快把这小贱~婢带下去,关进柴房里!”

    夏桑抿了口酒,朝冷珊轻轻一笑,冷珊脸上一热,夏桑却起来走到厅中,道:“少门主有耳目之福,确实不错!”

    孙鹏大笑,倒也颇为自得,又向那燕儿招手,燕儿柔顺地站起身,夏桑这时微微俯下身子,伸手一挑琴弦,一串乐章如水泻,电光火石间,燕儿吃了一惊。

    冷飞虎察颜观色,笑道:“珊儿,夏公子爱好弦竹,你要去好好学一学了。”

    “爹!”冷珊娇羞一笑,含嗔望向已走回座上的夏桑。

    夏桑唇角微勾,举了举手中盏子。

    ******

    酒宴并没持续多久,冷珊看夏桑似脸有倦色,很快便命人安排了地方给夏桑休息。

    四更天,一个人影悄悄敲开夏桑房间的门。

    门快速开合间,来人闪身进了去。

    “夏总管?”

    来者却是被冷鹏收做姬妾的燕儿。原来刚才宴席中,夏桑借拨弄琴弦之际,以上乘武功把声音压成丝线,传到燕儿耳中,“来找我。”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一瞬的淙淙乐声上,竟没有留意夏桑嘴唇微动。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沉凝迫切,“她现在被分开关押反而好办,告诉我,柴房在哪里?”


正文 376 青衫洗旧(1)

虽人还在远处,缝隙又极小,但夏桑眸目锐利,一下便看清前方的柴房的门实是虚掩着的,月华无法照到的地方,便把灰暗的影子拽了出来,那种感觉很不好。

    待到走近了,便听到粗喘低吼的声音传来,他虽没做过那种事,但那种声音——他心中大骇,猛地推开门又极快地用轻力关上。

    凌乱的禾草堆上,趴伏在女子身上的男人惊惶失措地返身瞪视着他。

    眼前的情景。。。。。。夏桑只觉一股烈火嚯地腾上心头,一下烧上咽喉,灼痛得无法止息。

    臼那个矮小猥亵的三当家正浑身赤~裸着压在衣衫被撕裂半裸着的玉致身上。

    玉致双眸紧闭着,眼皮搐动,脸上尽是破碎的泪痕,她脂白如羔的身子却一动不动,双腿被分开,褒裤的束带被攥在那男人干枯的手上。

    她甚至无法动作,这个男人甚至制住了她的穴道对她进行侮辱亵渎!

    咎似乎听到声响,玉致打开眼睛,眸光木木,瞅着夏桑。

    “夏公子——”那三当家讨好地叫了声,却随即睁大眼睛,那种出乎意料的恐惧,痛苦定格在无法再也合拢的眼睛上。

    他的喉咙上拢着一只不属于他的洁白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喉骨破裂,无法支撑脑袋,一声轻响,那头颅歪斜到一边,耸搭下来,微微摇晃着。从嘴角的溢出的鲜血嘀嗒着把那只手染红。

    玉致犹自怔怔看着,眼神木讷。

    柴房角落里搁放着一只木桶,桶里有些清水。

    玉致失去焦距的眸光便映着年青男子的身影。

    他走到木桶边,手浸入桶中。。。。。。麻木的脑袋,居然还会分析,他必定洗擦得很用力,并没有溢满的桶,水珠却散溅出来。

    他洗了一会,似乎确认已经洗干净了,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却随即放了回去,手按到青衫上,拭干。

    玉致记得,那块帕子是围场那天,她给他抹汗用的,当时他没有用,只是放进怀里。

    现在想起来,他那天的动作,一如眼前的小心翼翼。

    他沉默着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把她身上的穴道一一解开。她的肚兜已教那个男人半扯下来,露出一侧胸~脯。

    他仍是默声不响,替她把肚兜的带子系好,又轻轻把外衣拢好。他的动作像他平素为人处事一样,有条不紊,但一双手洁净的手却颤抖得厉害。

    明明刚才他杀人的时候,迅捷残酷,干脆利落到哪怕是微微的颤动也不见。

    然后她被拥进他怀里,由开始的松垮到后来的紧窒,紧窒到她快无法透气,所有呼息捂闷在胸~腔里。

    与那个人一样,他身上也有着淡淡的酒味,但酒味以外,是她喜欢的清新和香气。

    不像那个人的酸臭,只让她想呕吐。

    她伸臂把他抱紧,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玉致。”

    “是我不好,我没能保护你。”

    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重复说着这两句话在她耳后传来,急促痛苦。

    他的身子比她的颤抖得更厉害。

    。

    他说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他再也不会再说其他的话似的。

    她害怕了,比刚才那丑陋的男人欺负她的时候更甚。终于,她彻底从木麻了一般的混沌中挣脱了出来。

    她用脸去碰触他的脸,用头却蹭他的光洁好看的眉额。

    哭音从喉咙了弥散出来,夏桑,我没有事,他没有。。。。。。你来了。

    不断加大力道收拢着环在她背后的手,他把她抱得死紧,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她,捧起她的脸,用脸轻轻蹭触着。

    小时候,他们也曾那么亲昵。

    后来,有了岁月,有了长大。年华暗中偷渡,她也有了去朝思慕想的人。

    他从怀里拿出舍不得用的手帕替她揾去眼泪,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没有声息,似乎,也无须声息。

    好一会,夏桑伸手抚着她脸上的不平整,轻声问,“这是易容术吗?”

    他声音里的不稳,她听得清清楚楚,她盯着他把手帕细心折叠好,又放回怀里,扯了个笑,道:“不是,夏桑,这不是易容术。”

    “做人皮子虽然时间,我们的马车被劫,当时兵荒马乱的一片,哪里来得及?随行的姑姑告诉我,若我们一众女眷被捉住了,则。。。。。。清白难保,后来,她们都被当成玩物送给了这山上的男人,我当时想过死,我是公主,我是九哥的妹妹,活,要活得有尊严,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那一下,我想起了嫂嫂,于是,我拿匕首划烂了自己的脸。”

    夏桑心中一搐,大手把她的头压进怀里,玉致的声音从怀里低低传来,“夏桑,生肌丸,这世上只有一颗,我以后便是这个鬼样子了。”

    他听得她声音里的凄苦,越发浮躁焦灼,恨不得这面容被毁的是自己才好,眸光一触窗外,月疏横斜,天色愈黑,而这阵黑过去以后,便是天明了,心中隐隐生了一股不安,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得赶紧离开这里才好。

 

正文 377 青衫洗旧(2)


 他微一沉吟,转念一想,低声道:“玉致,本想现在就带你走,但此法不妥。我刚才已暗中放了焰火让内务府几名好手过来接应,你十哥的人马也纠集在这附近。你再忍一忍,我现在先把尸体处理掉,待内务府的人一到,我们立刻便走!我已探过,这飞虎门共有百余人,这样即使被发现,我也能带你硬闯下山,至于一班女官婢女,待你一出去,我即率人上来救。”

    玉致点点头,夏桑突然微凝了眉,“你在这里,别出来。”

    他轻轻推门走出去,刚才听到的声息果然没错,月色氤氲,院中站着一人,却是那燕儿。

    夏桑淡淡问:“你怎么过了来?”

    就燕儿神色惶张,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喃喃道:“夏总管,燕儿对不起公主,对不起您。
    夏桑眉头一蹙,他耳目聪敏,旋即变了脸色,冷冷一笑,快步返回出柴房,拦腰把玉致抱了起来。

    “夏桑。”玉致微微一惊,夏桑低头碰碰她的额,“咱们现在就走!”

    堙火光从门隙里漏进,外面声音已大。玉致大惊,夏桑却沉稳地把她抱了出去。

    院中,回廊中,灯火通明,有人手执刀剑,有人高举火把,围了不下数十人,居中一人正是飞虎门门主冷飞虎,旁边站着冷鹏,还有在大厅上见过的各个当家,人人脸上神色古怪,惊慌又凶狠。冷珊怔怔站在一边,一时怔愣,一时眉间又映满凌戾。燕儿跪在一旁,慌乱失措,眼底下泪水涟涟。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子被人扭捉着,眼角眉梢尽是悲愤,嘶声道:“燕儿,你这叛徒,我怎会教出你这样一个叛逆。”

    看看燕儿,又看看那中年女子,玉致虽还不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眼前情景,只怕要走再难,苦涩一笑,对夏桑道:“这是萧姑姑,当日便是她提醒了我。”

    玉致不明白,夏桑却已知道,这燕儿背叛了他们!

    却说当日贼匪行凶,萧姑姑是老宫人,立刻明白,除非有心人为之,否则这伙贼匪只怕并不知道这就是公主的车驾,试问哪伙匪盗敢与朝廷为敌?她随即把想法告诉玉致,又吩咐其他宫婢,切莫将公主的身份暴露出去,不然,所有人必被灭口。是以在这门里数天,除去玉致毁了容颜,其他人虽被分给了门里的男人,但每个人都谨记萧姑姑的吩咐,只称玉致为小姐。

    看玉致望着自己,燕儿一阵愧疚,哭着连连叩头,“公主,奴婢并非有意告密,在这里燕儿好歹也是一名姬妾,回到宫里,奴婢什么也不是!况且,奴婢的身子已经给了少门主。。。。。。夏总管平日最疼你,他是不会放过这里的人的。”

    再混乱,玉致这时也全然明白过来,一阵无力之感油然而生,盯着燕儿,冷笑道:“燕儿,你我主仆多年,我龙玉致可曾亏待过你?今日你害了我不打紧,你却把夏总管也害了!”

    她心忧夏桑,说到最后,已是低吼出声,又惊又怒。
“公主,是奴婢的错,我是她的教习女官,却教了这等忘恩负义的畜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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