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阿尔及利亚78%,苏丹865%,摩洛哥86%,沙特阿拉伯95%,约旦677%,黎巴嫩139%,科威特,叙利亚。湾一些酋长国没有统计 。
这些数字说明,如果你想同别人谈论什么发展、工业化、赶超新时代,只不过是一句空话,是不会有人愿听你高谈阔论的;你再讲述什么过去的光荣历史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今天的时代已不再是欣赏悬诗(阿拉伯格律诗——译者)的时代,而只对现代的科技和经济词汇才感兴趣,只有将人送上月球的巨大的火箭才能吸引人。
为发展人,1978年伊拉克革命指挥委员会颁布了全国义务扫盲运动的法律,涉及到伊拉克六分之一的人口,并限定三年内完成。
伊拉克是阿拉伯世界惟一坚决采取抹掉这一耻辱的措施的国家。毫无疑问,创造性地实施这一法律将会导致伊拉克社会的文明有一个飞跃的发展,使人们的传统观念、风俗、习惯发生根本的变化,从而为其他的阿拉伯国家树立榜样。
1983年底,伊拉克有100多万年龄在15岁至45岁的男女公民从“人民学校”扫盲学校毕业。伊拉克已全部完成扫盲工作,成为阿拉伯世界第一个无文盲的国家。而1978年扫盲开始时,伊拉克10个省共有文盲221万人,其中妇女占150多万。
伊拉克在扫盲工作中取得了较丰富的经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已将伊拉克扫盲运动拍成纪录片。1979年,该组织还向伊拉克颁发了“克鲁比斯卡亚”奖。
为在规定的期限内扫除文盲,伊拉克组成了由各部部长组成的全国扫盲最高委员会,萨达姆总统亲自担任主席。伊拉克为完成全国扫盲运动,共花费了6500多万伊拉克第纳尔。
并非敌视共产主义(上)
现在我们看看萨达姆对生活的观点。
萨达姆·侯赛因是一位什么样的执政者呢?是个人独裁吗?对公民采取压制的态度吗?是伊拉克社会“资产阶级”利益的代表吗?是否践踏贫穷的劳动阶层的利益?对伊拉克少数###,首先是库尔德问题采取什么样的立场呢?对于其他政党包括伊拉克共产党的活动立场如何?民族主义的、进步的全国阵线在他看来只是权益之计呢,还是革命战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确切地说,以萨达姆·侯赛因为首的伊拉克政权是否像其他阿拉伯国家政权那样,对共产主义采取敌视的态度,还是伊拉克政权在解决像阿拉伯民族事业、阿拉伯团结、巴勒斯坦问题以及同苏联的关系一些重大问题上同共产党在政治原则方面有分歧……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必须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探讨:
一、1968年7月17日革命前的伊拉克的政治情况。
二、关于民主问题、库尔德少数###、全国民族进步阵线问题。
任何一个社会的爱国的、民族的进步力量所进行的斗争都是为了进行政治的、经济的和社会的变革,来满足社会群众和各阶层的希望。当然,这些力量都有自己的战略和长远目标,同其他力量的战略和目标有的可能一致,有的可能有分歧,也许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两者在某些方面有的一致,有的相矛盾。
在第三世界,尤其是在我们阿拉伯社会,由于长期受殖民主义的影响,进步的民族爱国主义力量仍然面临着这个基本问题。在一些阿拉伯国家这些力量不管其意识形态和长远战略目标如何,可能在最低限度上取得了一致意见,这就是实现政治独立,打碎经济上附属主义的锁链,完成真正的发展,实现与客观条件相适应的某种形式的民主。
当然,这些力量在革命之初在这些目标上是会实现联合的。但一旦完成这些目标,就会根据自己的社会利益分道扬镳。大中资产阶级在任何社会都不会在建设社会主义的道路上走到底的,因为他们将是社会主义的首当其冲的“牺牲者”。而且这些资产阶级往往后退到解放革命之初的最基本的目标中去,再次与殖民主义势力联系在一起。的确,在革命之初,他们确实切断了同殖民主义势力的联系,正如斯大林说过的一句名言:“从他们的手里扔掉了爱国主义的旗帜。”而与此同时,任何一个社会的人民革命力量不能仅满足于实现农业改革,完成某些工业项目,实现某种形式的民主,满足于民族、民主革命目标的实现。而相反,必须迅速转向根本的变革,为进入社会主义阶段开辟道路,如果我们将社会主义分成互相分离的两个阶段的话。
7月17~30日革命推翻了王室制,建立了共和国,废除了巴格达条约,实现了某种形式上的政治独立,颁布了石油国有化的第80号法令,对农业进行了某种程度的改革。但是在石油财富作为单一经济主要支柱的国度里,石油仍然像7月17日革命前一样遭受外国垄断的掠夺,被随意开采,威胁着人民的生活。一些国家项目的状况也是如此,处于软弱无力半瘫痪的状态,受到国外大垄断公司及国内代理人的封锁。如果国家的自然财富掌握在敌人的手里,作为政治独立核心的经济独立还有什么意义呢?
在农村,仍然存在着半封建的关系。半封建的传统、道德和旧的风俗习惯仍然束缚着农民。此外,还有“氏族”的势力——作为反对进步和发展的反动和落后势力的堡垒,以及城市中从事贸易与工业的大资产阶级,他们虽然打着社会主义的招牌,但实际上继续压迫工人……这就是当时伊拉克的经济状况的一个侧面。那么当时的政治情况又如何呢?尤其是关于民主的问题。
首先是两个姊妹民族即阿拉伯民族和库尔德族的关系。两个民族之间的武装冲突刚一结束,战火即起。流血越多,仇恨越深,为在伊拉克的土地上恢复真正的和平不断设置障碍。
至于其他少数民族,由于人口少,例如土库曼族,就更享受不到应享受的权利了。
在公民的政治自由方面,更是如此。1963年10月,阿卜杜拉·萨拉姆·阿里夫组成了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代替了各爱国主义政党,效仿埃及的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对进步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力量开始进行镇压,将大批各政党的进步人士送进监狱,并对他们进行野蛮的肉体折磨。
1964年8月,伊拉克共产党召开了中央全会,在通过的一项政治报告中说:“我们的党对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采取的积极立场的实质表现在从这个组织的进步人士所主张的进步思想中吸取营养,我们对这个组织不会采取分裂主义的立场,而相反,采取积极的立场,制订同它进行合作的必要的措施,以加强它所执行政策中的进步的方面,发展它的意识形态。”
但通过这项政治报告后仅有几个月,伊拉克共产党在1965年1月又发表声明说:“除了监禁和流放外,阿里夫当局还采取处决的政策。在一年内杀害的共产党人和其他爱国主义者比王室政权25年杀害的总数还要多……”
并非敌视共产主义(下)
按照爱国主义力量对当时时局的分析,伊拉克国内的主要矛盾应是爱国主义、进步力量与殖民主义、犹太复国主义及反动势力之间的矛盾,而社会各阶层之间的矛盾是次要的矛盾,是不会发展到紧张和激烈冲突程度的。但阿里夫当局采取了血腥恐怖的政治,滥杀无辜,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进步力量受到摧残,破坏了在这个阶段要求这些力量进行联合,结成进步的爱国阵线的政治气氛。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阿拉伯社会主义复兴党只好采取行动,结束了阿里夫家族反动、家长式的统治,防止了一些军人阴谋家乘机夺权,完成了1968年7月17日革命。7月30日,清算了钻进革命队伍中的投机分子,纯洁了革命队伍。
革命成功后,阿拉伯社会主义复兴党要求国内的各政党及爱国主义的进步力量进行合作,相互支持,组成一个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进步阵线,防止分裂,防止互相倾轧,为共同建设国家的未来,携手解决国家面临的问题,进行社会主义的基础建设,将民族、民主革命向前推进一步而共同努力。
当时在第三世界不少国家都是一个政党单独执政,并根据自己的愿望自由地挑选其他政党参政。
埃及七月革命的发动者加麦尔·阿卜杜拉·纳赛尔并没有将解散叙利亚的一切政党作为实现埃、叙统一的先决条件,甚至同一些政党领导人、成员作为个人关系进行合作。后来纳赛尔解散埃及的所有政党,成立解放机构,而后改成民族联盟,最后变成社会主义联盟,并只吸收个人会员。不管当时以及现在我们的评价如何,这只是一种组织形式,是纳赛尔统治的一种特殊的手段,也是他从1952年至1970年期间治理埃及的领导艺术。
在纳赛尔执政时期,不管他正确与否,将大批政治人士、秘密的地下组织——共产党人和穆斯林兄弟会的成员投进监狱和集中营,直到1964年才将他们释放。共产党最后宣布解散,并入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但纳赛尔政权对此并不满意,仍不允许共产党加入社会主义联盟,因为这个联盟只不过是贵族和政权人物坐在里面纳凉的一个庞大的帐篷。
这就是当时埃及和整个阿拉伯地区的政治状况。
但阿拉伯社会主义复兴党对其他政党包括伊拉克共产党采取了合作与联合的态度,并非反对共产主义。1966年复兴党的创始人米歇尔·加法拉格曾说过:“复兴党并非是这样的政党。”
阿拉伯社会主义复兴党在伊拉克掌权时,不仅遇到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各种问题,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也面临着伊拉克国内各爱国主义、进步力量之间的心理隔阂。这些困难挡住了它前进的道路,它必须越过这条鸿沟,搬掉这座大山。
当时,在伊拉克国内,各政党都从事自己的活动。的确,不管当时的伊拉克社会内容如何,但它毕竟从奴役制度过渡到了另一个制度。从1968年7月17日革命以来,伊拉克人民曾一度享受了思想、言论、结社的自由。
在这种状况下,要想一步跨过这条鸿沟谈何容易,必须在布雷区小心地前进,并具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因而从一开始,复兴党朝关心群众组织方面努力,努力创建工会、农民协会、学生联合会、妇女协会及各种职业组织,复兴党派代表参加这些组织,以联合的方式形成各组织的领导。
而后,复兴党的工作重心转向宣传方面,宣传民主气氛,允许所有的政治力量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各政党可在官方报纸上和复兴党中央机关报——《革命报》上发表意见,允许库尔德斯坦民主党出版发行政治日报《兄弟》(现改名为《伊拉克》),给予伊拉克共产党出版发行文化、政治月刊《新思想》(后改为《政治日报》、《人民之路》)的特权,还允许一些左翼民主人士创办政治、文化月刊《文化》。到现在,在任何一个阿拉伯国家,共产党人从来都没有掌握过这么多的新闻、文化阵地,在广阔的地平线上自由地呼吸,公开地表达他们自己的意见。这充分表明了伊拉克复兴党在伊拉克的土地上建设自己的民主秩序的真诚愿望,以作为其他阿拉伯国家的榜样。
萨达姆·侯赛因是伊拉克复兴党忠诚的儿子,他的思想体现了伊拉克复兴党思想的发展。1968年7月17日至30日革命,由于他在领导这一历史性革命中发挥的作用,不可避免地被推上了最高领导的地位,担任了伊拉克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