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 诱 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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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 诱 奴妃-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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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疾步走出神祠,寒风呼呼,瞬间围绕了楚亦潇,一路上,心跳却不知为何很不安稳,脑子不断袭上梅寒雪的身影,重复播放着着她那苍白虚弱的脸蛋。
    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声穿透飘洒的落雪,传进他的耳朵,他的脑子不作任何的想法,猛然转身看向神堂里,却看到她倒卧在地板中央处,金光闪耀的高大神像俯视着她一身脆弱的雪白,两边赫然拍站的灵牌环绕着她孤零零毫的身子。
    他瞪大眼睛,将她的雪白如数纳入眼底,胸口瞬间被慌张填满,他大声吼叫着飞奔过去——
    “梅寒雪……”
    黑影一飘,他来到她的身边,迅速伸手将她抱起来,拍打着她的脸腮,焦急染上眼底,她不能出事,他不会让她有事的,尽管心中对她的身子焦急万分,然而嘴里吼出来的话却不甚好听——
    “梅寒雪,你又搞什么鬼,给本王醒过来,动不动就晕倒是什么意思,该死的你!快醒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到一阵异常的ReTang,他凝眉,她发烧了!这女人不会照顾自己吗?这么大冷天,她呆在这里多久了?
    想也不想地抱起她,他使出绝顶轻功,一路朝着玄央院奔去,连给自己思考的余地也不曾有,更加没有想起要回去她住的东厢。
    脚步快速地奔跑进玄央院,沿路上,他不管仆人是否都已经休息,便大声嚷嚷:“来人,快点去请大夫,快!”
    听到王爷的喊声,玄央院各个角落的灯相继亮起来,不到片刻时间,只见原本沉静的玄央院便开始陆陆续续走动着仆人,有的一看到王爷抱着雪妃走进寝室里,赶忙识趣地跑去请大夫,有的赶紧守在门外,随时等候差遣,有的则是端来热水,以便不时之需,有的马上把床榻下的炕烧暖……
    楚亦潇轻轻地将她放置柔软的大榻里,偌大的床榻容纳着她娇小荏弱的躯体,将她衬托得更加弱不禁风。
    他拉过暖被,盖住她时冷时热的身子,伸手紧紧握住她凉凉的纤手,那柔若无骨的瘦弱,包裹在他的大掌中,仿佛一捏就碎般的,让他不敢太用力。
    楚亦潇焦灼地叫唤着她:“梅寒雪,快醒来,不要睡了,醒来跟本王说说话再睡。”
    说到最后,他的话语竟然又情不自禁地夹杂了丝丝商量意味,这是第二次,她让他如此慌张,慌张到失去了原则。
    寝室内的奴仆丫鬟奇怪地相互看看,眼底微露讶异,高高在上的王爷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没有地位的雪妃这么紧张,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们开始好奇王爷是否真的如王府传的那般王爷对雪妃动了情心,然而好奇归好奇,他们还是继续保持着沉默,不敢作声。
    “梅寒雪,醒醒……大夫来了没有?”楚亦潇握着她的手不放,一边呼唤着她,一边朝那些站直的奴才们吼着问道。
    一旁端站待命的奴仆们震了一下,没有人敢应话,正在愁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东来领着大夫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
    “王爷,大夫了,大夫来了。”
    年老的大夫提着药箱,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上东来的脚步,大冷天竟然频频用袖子擦额头的汗迹。东来一边跑着,一边偏身朝大夫不停地招收,示意大夫快点,王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楚亦潇动作迅速地伸手将刚刚赶至的大夫一提,提到床边,脱口而出命令道:“快看看她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身子时冷时热,还昏迷不醒?”
    大夫被王爷厉眼一看,直打哆嗦,素闻楚王爷的严厉跟冷漠,如今一见,更甚传言冷酷几分。大夫战战兢兢地鞠躬说道:“是……是。”
    很快地,一旁的丫鬟拿来一张凳子,大夫坐上,然后开始集中精神为寒雪把脉,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大夫的一举一动,心底害怕地等待着大夫的诊断,同时也为大夫捏一把冷汗,王爷冷冽的视线紧紧盯着大夫,仿佛只要大夫说出一句不好听的话就马上要人头落地。
    大夫仔细地为寒雪把过脉,须臾,他放下寒雪的手,改而去翻翻她的眼帘,检查完毕,大夫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看到大夫收回手,楚亦潇的心仿佛缩了一下,又紧张又担忧地马上开口问道:“大夫,怎么样?”
    大夫站起来,朝王爷行礼,接着毕恭毕敬地报告诊断结果:“她的身子骨单薄,再加上血气严重不足,劳累过度,又感染了风寒,导致发烧,但是因为太过虚弱,血气不通,所以体温才会时冷时热。只要服下老夫开的药,好好休息就会好转,但是切记短期内都不要让她太过劳累,最好是能够补充一下元气,她的身子骨太弱了。”
    楚亦潇听言,浓眉蹙紧,身子单薄?血气严重不足?劳累过度?感染风寒?该死的,难怪她总是脸色苍白,而且一天比一天消瘦,厨房那里都不准备她的饭菜不成!
    偌大的王爷府,富贵荣华不在话下,居然连一个女人也养不好,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传出去楚王府颜面何存!
    然而,他却心情复杂地惊觉,造成她劳累的过度的人,不正是他自己吗?这一事实让他懊恼,也让他下不了台阶,没错,他是想要折磨她,但是不是让她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消逝,而是想让她……想让她……
    想让她干什么?凝望着她沉睡中却轻拧黛眉,他忽然有一刻茫然,想不起来他最初强行禁锢她的意图来……
    不晓得王爷的心思千回百转,大夫继续说道——
    “等服过老夫的药后,会大量出汗退烧,要及时为她擦身,才不让汗水回潮,加重病情。”
    楚亦潇闻言,暗暗收回心神,扫一眼大夫交代完毕想要离去的神色,他冷淡地下令道:“东来,跟随大夫去取药方。”
    东来应声:“是,大夫,请!”
    大夫赶紧鞠躬离去,终于解脱了,楚王爷光用眼神就能杀人了,难怪在战场上屡战屡胜,估计敌人还没开拼就已经吓软了脚。
    楚亦潇又对着一干奴仆下令:“你们都出去,给本王准备汗巾进来。”
    待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后,他才转而坐上床沿,再次握上她的手,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描绘着她美丽绝伦的五官,最终视线停驻在她紧闭的双眼上,想着她的眼神时而坚毅不屈,时而冷淡反叛,时而温柔似水,他呆呆地出神……
    ——————————————————————
    如果说玄央院现在是人仰马翻,那么云儿所居住的云苑里也平静不到哪里去。
    霓儿与霓儿齐齐坐在上座里,两人生气地看着跪在地面上的小莹小婵两位婢女,其中数霓儿最为恼火,她气极地拍了一下桌面,只听“嘭”的一声响,吓得小莹跟小婵两人跳了一下,害怕地头更加下垂了。
    霓儿倏地站起来,“哒哒哒”走到侍女小婵的旁边,一把揪住小婵的发辫,娇斥道:“该死的狗奴才,迟不拉肚子早不拉肚子,偏偏在关键的时刻拉肚子,你怎么不拉死在茅房算了,还出来干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想要害死本夫人吗!”
    说着,霓儿气不过得给了小婵数个耳光,“啪啪啪”清脆的响声贯彻整个花厅。
    云儿凝眉,眼睛虽然看着自己那惹事的婢女小莹,然而思绪却飞远,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稳住公主,公主在大宴上出丑,大失颜面,一定会把所有的帐都算到她们头上来的。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公主心平气和?
    小莹看到妹妹被人掌掴,她哭喊着扑上去紧紧抱住妹妹小婵,哀求道:“霓夫人,求求你饶了小婵吧,不是小婵的错,是小莹的错,是小莹不小心拐到门槛跌倒,连带连累了小婵,所以琴才会掉到地上被弄混的,真的不关小婵的事。”
    小婵手忙脚乱地推开姐姐,红Zhong的脸上挂满泪痕,慌忙对着自家夫人否定小莹的话:“霓夫人,不是的,情况不是这样的,是小婵脚软,才会在跨过门槛的时候稳不住身子跌倒,让跟在后面的小莹反应不及也扑倒在地……”
    云儿头痛地看着两位婢女相互包庇的模样,心烦气躁地揉揉太阳穴,喝道:“够了!你们两个谁也逃脱不了最罚!霓儿,当务之急是要先想办法应付公主的怒气,这两个狗奴才随时都可以收拾。”
    霓儿一听云儿提到公主,所有的气都泄下来了,她耷拉着肩膀,心儿慌张又无措,她看向云儿凝重的表情,回想起公主在弹完琴后对她们投过来的杀人眼光,脑子一片空白,公主那高高在上又威严又盛怒的模样似乎恨不得把她们拉出去砍头一般!
    她急急地走向云儿,心想云姐姐一向主意多的,说不定有什么对策,于是她恐慌着发问:“云姐姐,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怎么对付得了公主啊?这下子死定了啦!都是你这个狗奴才惹的祸!”
    霓儿愤恨地又瞪了一眼小婵,气得咬牙切齿,小婵毁了她的精心计划,不仅让她跟云姐姐得罪公主,还让梅寒雪大出风头,想起梅寒雪在大宴上光彩四射,她就恨。
    云儿以手势制止霓儿再继续浪费精力在没用的人身上,她款款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下瑟瑟发抖的两个奴婢,沉吟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她想到可以应付公主的方法了。
    诡异地看了看跪在地面上的两个侍女,看她们抖得如秋风落叶般,她假装无奈地柔声问道:“你们可知罪?”
    小莹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貌似温和,她赶紧跪着爬过去,对着云夫人猛磕头,叠声道:“云夫人,奴婢知罪,奴婢真的知罪了,夫人饶了奴婢的Jian命吧。”
    云夫人淡淡扫小莹一眼,假装叹气道:“小莹,你也知道本夫人平常对你如何是吧,本夫人没有亏待你,没想到你却给本夫人惹来这种祸事,现在不是本夫人饶不饶你的问题,而是公主饶不饶你的难题,你跟小婵两个人负责给公主送琴,却将公主的伏羲琴给了雪妃,你可知道公主有多震怒,现在能够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本夫人跟霓妹妹只能从旁帮你们说说话,看看能不能让公主消气,饶你们一命。”
    小莹一怔,她听出夫人似乎在说玄外话,于是她脑子灵机一触,决定顺着云夫人的提示接话,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云夫人了,希望云夫人念在她尽心尽力服侍的份上,真的给自己跟妹妹指一条明路。
    于是小莹乖巧地问道:“云夫人要小的怎么做?”
    “把你们怎么将琴弄错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公主。”云夫人直截了当地下令道。
    小莹跟小婵同时抽了一口气,把实话告诉公主,那她们岂不是更加死定了?这完全是她们自己的过错,说白了就跟夫人无关了啊,那公主还不是更加轻而易举就能够把她跟小婵姐妹俩给杀了?
    霓儿也不甚赞同地看看云儿,实话实说?云姐姐是不是疯了?把实话告诉公主,那公主岂不是要治她跟云姐姐两人督促奴才不到位之罪?而且搞不好还会认为是她们故意指使婢女这么做的。
    云儿向霓儿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表示她自有办法。
    就在她们各怀心思的时候,门外传来喊声:“公主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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