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烽火映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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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烽火映山红-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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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朝阳和吉顺都身披着杨朝阳的狙击手伪装网,在伪装网上面插着从山上搞下来的草和树枝树叶。其他的人埋伏在他们两翼的山上。

  
  吉顺看见了鬼子的尖兵向前推进,他拿起了三八式步枪转手想打吉田小队的尖兵。但是枪口刚抬起来就被杨朝阳给按下了,杨朝阳对他说:“这些都是小虾米,没必要为他们暴露我们的阵地。我们要找对方的重要目标,比如说鬼子的军官,机枪手,掷弹兵手。你要在不使用望远镜的情况下大致推断敌人的类型。”

  
  吉顺说:“朝阳哥,鬼子和我们的距离那么远,那个可以看清楚他们的东西只有你才有,你现在叫我怎么看清楚鬼子哪个是军官还是士兵?”

  
  杨朝阳说:“这个很简单,作为部队的指挥官是和一般的士兵不同的,他们有很多动作和一般的士兵不一样,因为他们要指挥部队作战。所以你看对方的阵地上大喊大叫,左右跑来跑去,挥舞手臂的一般都是指挥官。机枪手和掷弹兵你应该认的出吧。”

  
  吉顺点了点头说:“那我认的出来,哎,朝阳哥,什么叫掷弹兵啊?”

  
  杨朝阳说:“哦,那是日本使用一种叫类似迫击炮的士兵,嗯,这次在我们对面的鬼子小队里面就有,在他们的后面。等我来干掉他们。他们待会会对我们产生极大的威胁。”说着拿起了08式毫米狙击步枪。准准的将在鬼子后面的掷弹筒兵给牢牢的套在了瞄准镜里。

  
  啪的一声轻微的枪响,在鬼子后队里的正在调整掷弹筒射向,掩护尖兵前进的掷弹筒兵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小洞。他的弹药手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头一低。一发子弹从他的头上掠过。再一发日本友阪毫米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肩头

  
  杨朝阳碰了碰吉顺,要他跟着自己慢慢的向后匍匐转移。转移出这个阵地。

  
  日军小队长吉田看见了几个尖兵走出了一百多米都没有什么动静。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了在自己的后面传来掷弹筒兵的叫声,他本来开始抬起来的身体又按低下去。转头向掷弹筒兵的阵地看了过去。

  
  他很沮丧的发现自己小队配属的掷弹筒兵已经死掉了一个,而弹药手正在俯在地上,痛苦的在地面上滚动着。

  
  他大声骂道:“八嘎,该死的###游击队,机枪手准备射击。”机枪手立即端平了歪把子机枪,副射手在旁边准备好了弹药,随时准备往那漏斗弹仓里补充子弹。

  
  ‘哒哒哒’机枪将几个有可能隐藏八路军神枪手的地方都给扫过。但是等射手的子弹打完后,仍然没有见到八路军还击。

  
  当鬼子的机枪射手在射击的时候。吉顺心里一慌,就要操枪还击,这个时候杨朝阳立即将他压倒。嘴巴对着他的耳朵说:“不要慌,鬼子是火力试探,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位置。”

  
  等杨朝阳从他的身上翻下来。吉顺见到杨朝阳的脸色比较难看。紧张的对杨朝阳说:“朝阳哥,你怎么了?”

  
  杨朝阳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道:“没什么,被蚊子给叮了一口,快撤。我们不能呆在这个地方。”

  
  日军小队长吉田观察了一阵,见不到一个八路军开枪,他一挥手,把在后面的伪军中队长田连根叫了过来。对田连根说:“你的,派人去开路的干活。”说着手指指了指那几个在前面的日本士兵

  
  伪军中队长田连根满肚子在骂日军小队长吉田的十八代祖宗,但是现在在日本军队的枪口下也不敢有什么异举,只好在肚子里骂骂咧咧的回去找出了几个他平时看着不顺眼的几个人来将几个日本士兵给替下来。

  
  当几个伪军在小心翼翼的走出了两百多米后。在他们后面的日军始终都没有听见八路军再开枪。这个时候日军小队长吉田悄悄的将头给探了出来,他想用望远镜看看八路军都在什么地方。

  
  他仔细的搜寻了一阵,但是还是没有找到八路军游击队的身影,仿佛他们都消失在了空气中,八路军游击队就好像在他们来的时候那样消失了。

  
  难道真的走了?日军小队长吉田心里很疑惑,他悄悄的抬起身来将几个有可能藏着八路军狙击手的地点用望远镜又看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找到八路军的神枪手。

  
  这个时候在山坡上,一缕阳光透过了云雾,投向了山谷。吉顺发现了被太阳反光的日军小队长吉田的望远镜,他转头对杨朝阳说:“朝阳哥,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

  
  杨朝阳探头看了看说:“吉顺,那就是鬼子的指挥官,这回看你的了。”

  
  吉顺端平了三八大盖说道:“朝阳哥,看我的枪法。”说着将三八大盖对准了那个闪光的镜片,一枪打去。

  
  子弹顿时击中了日军小队长吉田的头部,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日军小队机枪手一看,顿时对着山坡开始扫射。杨朝阳早就瞄准了日军小队机枪手的头部,一枪命中了日军小队机枪手的头部,歪把子机枪在叫了两声后也哑巴了。

  
  杨朝阳说:“走,我们撤,我们没有更多的武器在这里陪他们玩。”说着带着吉顺他们悄悄离去。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山村惊变
一九三七年冬,胶东半岛昆俞山深处,东离山外三十里,西离渤海五里,一百来户人家的麦山夼。

  山里的天黑的早,男人们上近地场干活收工回来,有闲功夫聊磕的就进家端上女人盛好的饭走出家门,顺着村里坑坑洼洼的泥道,聚到村头单身的吉顺家烧的热呼呼的炕头上,在墙洞那盏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吃着自己带来的饭。

  只管自己吃,不用让,因为不用看男人们也知道,大闲冬不下地干活,家家的饭都一样:烀地瓜就腌咸萝卜。有限的几升苞米留着开春家里男人们下地干活掺着野菜吃。

  男人们照旧是吃完夜饭麻溜下地,上外间摸起葫芦瓢在水缸里头舀上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抹抹嘴,吹灭油灯跳上炕眯着眼,一边在滚热的炕上烙着那累了一天的身子;一边听着大伙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偶尔插上一句嘴。聊着聊着就迷瞪过去了。

  吉顺十几岁就为人家养马扛活,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和这些牲口有缘,侍弄这些不会说话的生灵挺上心,夜草添的勤,饲料轧的细,再瘦的牲口到他手里仨月准保调理的膘肥体壮皮毛锃亮。牲口有个大病小灾的他也能上山找些草药熬了,掰开马嘴用大木勺灌下去医好它,所以三乡五里的都知道他,家里养得起牲口的财主们也都争着找他去扛活。两年前他从外乡被王财主找回来,一眼相中了王财主应许他借住的三间村西头马棚边上的破房;就答应留了下来。

  29岁的吉顺人勤快,谁家有事找他帮忙他都是象干自家的活一样上心地去帮着干。在村里人缘挺足。每年秋天收拾完他那一亩地的庄稼就天天傍晌上山搂一噶篓草背回来,赶到立冬后,他门前就立起两个大草垛,一冬就天天把个炕洞吖上满满的半干草慢慢燃着,每天得替房前猪圈里那些不会说话的牲畜烀地瓜仫子和麦糠添膘,他那炕就老是热呼呼的,因为夜里得起来给牲口添料,王财主忍痛每个月给半斤火油点灯。他这单身汉家里又没有老娘们唠叨添烦,所以吉顺这三间房就成了村里男人们冬闲和夜里闲聊的好地场。

  今下黑夜深了,有家口的男人们陆续都回家去了,剩下几个半桩小子和没成家的老单身汉半醒半睡有一句没一搭地瞎扯。听见附近山里不时传来几声貔子的叫声,几个小子缠着吉顺继续说那传了几辈子的貔子精的故事。吉顺只得依着他们:“提起貔子,老辈人说除了胶东别的地界没有这个名字,有的人说就是狐狸,有的人说狐狸是狐狸,貔子是貔子,貔子比狐狸小,尾巴尖子是白的,比狐狸更狡黠和灵敏,更顽皮。传说一只貔子精是由很多很多貔子的精力变化而成的。”

  正说到这儿,炕头上歪着身子烙腰的二胜吧嗒着嘴说“:吉顺哥,我饥困啦,你打身后那地瓜箱子掏俩地瓜给我。”“你小子忍着点吧,大闲冬的不用上山干活,饿了锛水缸喝瓢水凑合吧。吃光了粮食开春我咋熬啊。”二胜嬉皮笑脸地挪到吉顺身后炕西头黄泥抹的地瓜箱子前,伸手掏出仨地瓜,转身下炕凑到炕洞前,抓起火棍扒开半明半暗的火灰把地瓜埋进去,扑澄着手上的灰回炕上瞅了瞅掀起格子窗上扇向外瞅的保林:“保林哥,天寒地冻的你掀窗想冻死俺们爷几个那?”“保林,甭瞅啦,黑灯瞎火的人家玉风不会出门啦。”袖着手靠着西墙半躺半坐的喜子瓮声瓮气的说。保林放下窗扇红着脸说:“喜子哥是你自个挂念秋叶姐了吧。”

  正迷瞪着眼的老光棍连会叔睁开眼:“保林,听说山外东洋鬼子折腾的挺凶,让二鬼子带路进了村,谁家有大闺女都不放过,你找个媒人上门提亲和玉风他爹说说早些把喜事办了吧。”

  翘着腿哼小调的富得插上嘴:“我上柴里村赶集听说山外闹八路哇,说八路把进几个村抢粮抓人的东洋鬼子打的找不着北。”

  吉顺正要张嘴插话,村里突然响起狗叫声,保林说:“王财主家这条狗轻易不叫唤,这是有生人打东头进村了。”就这当口屋门被拍的山响:“吉顺大侄子,快开门那!”“是老栓叔!”吉顺跳下炕冲到外屋,把门栓抽开:“老栓叔,这大冷天的山道溜滑,天墨黑地,你咋来了?”

  拉开门,只见月亮底下一老一少两个雪人相帮搀扶着站在雪地上。“老栓叔,这个大雪天你和俺俊子妹咋走这三十里山道上这山里来啦?家里出么事啦?俺云婶和俺对子妹那?”说着话把老栓叔搀进屋,炕上几个人赶紧把炕头让出来。吉顺对保林几个说:“这是我上山外墩前疃干活认识的老栓叔和俊子妹。”老栓叔和俊子瘫到炕上,“吉顺哥!”俊子拉住吉顺的袄袖子浑身颤抖放声大哭,老栓老泪纵横:“吉顺大侄子,你云婶和你对子妹遭难了!”

第二章 礅前血仇
礅前疃离文海城里四十里,这个村四周连着通东西南北的官道,是个七里八乡都来赶集的大村。

  日本鬼子侵占文海城以后,因为四通八达的地理位置,墩前疃就成了鬼子和抗日大队第一区中队双方活动频繁的地方。疃里有不少的壮年男人参加了地下党组织的区中队和八路军特工队。也有人在汉奸的两升苞米和当官发财的利诱下当了助纣为孽的二狗子。

  38岁的云婶是疃里有名的勤快媳妇,干活风风火火,地里家里都是把好手。

  今年夏天麦子收成好,打下麦子磨上面交了地租余下不少麦麸。云婶上个月烀了一瓦盆麦麸子,把烀好的麸子团成一个个的团放在坛子里捂着。这天早晨起来看看坛子里的麸团子发好了,找出存的豆酱曲引子加进水去搅和成一坛子稀酱胚子,回头招呼正搓草绳的二闺女:“对子,来帮妈把酱缸抬到院子石条上晒着好发酵上色。”

  对子和她姐俊子两个是疃里一对俊闺女。20岁的俊子长的随她姑,一双大眼咋看咋水灵,那件粗布小棉袄遮不住这闺女丰满的胸脯和身子,带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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