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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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引-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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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榆闻之大骇,赶忙抬起头,眸中尽是慌张神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快速地又别过了头,躲避开明烬那灼人的目光。
  
  而明烬只是笑着,意味深长地道:“不,你懂的。”他忽然握住泽榆的手,与之十指交扣,“有没有兴趣陪我四处走走?”
  
  宫泽榆轻轻地扬起了唇角,“夜里风寒,明太傅就不怕着凉吗?”
  
  “哟,这会儿怎么不怕我了?”一句调侃之话过后,忽见泽榆唇边的笑意褪去,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明烬便立马转了话锋,“初秋的夜风其实很舒服,难道小王爷不觉得吗?”
  
  泽榆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你只是想同我四处走走吗?”
  
  “当然还希望能与你谈谈心。”明烬笑道。
  
  泽榆冷瞥了他一眼,甩下一句,“明烬,你是个得寸进尺的人。”明烬倒是丝毫不介意他的话,只说,“若对象不是小王爷你,我还不愿与他谈心呢!”
  
  “走吧,咱俩喝杯酒去。”说着,泽榆便大步往前走去,明烬在后边望着,见这个同以往完全不同了的宫泽榆,不由地勾起嘴角,笑着跟上。
  
  ~
  而此刻在养心殿内,慕染正坐在宫泽锦对桌,那位叫人摸不透的君王如往日一般笑得不怀好意,他问他,“伤势如何了,可还疼吗?”慕染轻轻摇着头,淡笑着回答,“不疼了。”
  
  “那是痊愈了吧?”宫泽锦如是问着,口吻间隐隐透着些许不快,虽然他脸上仍然挂着一丝浅笑。
  
  慕染刚想作答,忽闻宫泽锦再度启口,语气极是不佳,“伤好了,所以就可以到处闲逛去了?就可以去见冷弦了,是吗?”
  
  慕染一早便知宫泽锦此次召他入宫绝对与冷弦有关,却未料及对方竟会如此着急,开门见山便直切入了话题,如此看来,宫泽锦这回确实是很生气啊。
  
  而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儿,淡然启口,“我是去见了冷弦,但那又如何?”
  
  至此宫泽锦终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缓缓走到慕染身前,抬起他的脸漠然而道,“离慕染,你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朕的人。”
  
  慕染讥讽地笑起来,“是啊,您是皇上,这天下臣民皆是您的人。”
  
  “但有一点不同。”宫泽锦轻抚着慕染的脸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天下人皆可负我,惟独你不行。”他纵身暧昧地舔舐着慕染的耳垂,继而在其耳畔挑逗般地吐着气息,道:“我不曾负过你,所以,你也不能负我。”
  
  慕染安静地坐着,忽然笑起来,有些讽刺的笑声,不知是在嘲笑谁,“皇上这话说得倒是有趣儿。”他顿了顿,复又开口,“也是,伤害与辜负终究不同。”
  
  宫泽锦的嗓音更冷了几分,“你在埋怨我?”伸手扣住慕染的下颌,他质问道:“你觉得我伤害了你?呵!”一声冷笑溢出唇角,他微微蹙起眉头,“你背着我与旧情人见面就不算伤害了吗?”
  
  慕染眯起眼,丝毫不闪避地对上宫泽锦的瞳仁,而后者却在那不友善的目光的注视下彻底动了怒,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捏得慕染下巴生疼,他说:“你老实对我坦白,今日你去见冷弦究竟为了什么?”
  
  慕染垂眸浅笑,“皇上不是在微臣身边按了眼线了么,怎么会不知道?”狠狠拍开宫泽锦的手,他突然站起身,“有什么能瞒过您的耳目呀?皇上,您又何须来问我呢?”
  
  手背被慕染打得微红,隐隐泛起一丝疼痛,可宫泽锦却丝毫不理会,只是凄楚地望了慕染,问道:“你仍然那样在意冷弦是吧?”忽而他话锋一转,扬声道:“朕把他从牢里放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同他叙旧的。”
  
  “那你为何要把他放出来?”慕染笑意甚浓,可口吻中却含着一片悲意,“你大可以把他关在牢内一辈子,也可以让我恨你一辈子。”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嗓音压得极低,叫人听了感觉特别的痛。
  
  顿时,宫泽锦怔住了,而下一刻他却笑起来,笑得极为癫狂,却又极为苦涩,“哈哈,恨我?慕染,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慕染讥笑着望着他,“当然,我离慕染此生最恨的人就是你宫泽锦,我恨不得要你死。”这些话换做其他任何人说,都定当会丢了脑袋,偏偏慕染说来,只会让宫泽锦感到心碎。慕染也并无意隐瞒那所谓的恨意,其实宫泽锦自始至终都懂的,他知道离慕染恨他,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
  
  “呵,你恨我?你恨透了我?哈哈,好,太好了,”宫泽锦笑着,一步步地往后跌去,“因为冷弦,所以你恨我,是吗?”
  
  慕染没有说“是”,却也没有说“不是”,他只是分外冷静地望着宫泽锦疯癫的模样,听他在那儿一边笑一边说:“你爱他对吗?你爱冷弦,你爱他……”
  
  沉默了半晌,慕染终于幽幽启口,“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那么就是吧。”
  
  宫泽锦一掌打在桌上,震得那些茶具响个不停,慕染依然表现得异常淡然,忽闻宫泽锦压低了声含着隐怒而道:“滚,立刻滚出朕的视线。”
  
  慕染勾了勾唇角,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微臣告退。”说着便毅然转身,朝殿外行去。
  
  哪知他才走到殿门前,宫泽锦却飞快地追了上来,从背后将之紧紧环抱住,他略带凄然的嗓音在慕染耳畔响起,“慕染,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
  
  (卷拾伍完)
  '2009…10…3 13:30:23 染°'




卷拾陆  药下欢愉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幅度依然很大,微H,真的很微。。。召唤小霸王们~~~
'2009…10…4 22:58:04'修改□□
  “慕染,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从身后紧紧地拥住慕染,宫泽锦将下巴搁在其肩窝,嗓音凄楚,语中含悲,“别走,不要离开,留下来陪朕。”
  
  慕染愣了愣,而后突然笑开了,“好啊,皇上要臣留下,臣不敢不留。”
  
  宫泽锦猛将慕染扳过身来,认真地对上他的眼,他说:“你一定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吗?”
  
  慕染唇边的那抹笑意越发浓艳,“皇上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然而宫泽锦只是静默地望着他,那神情十分专注,仿佛要生生将慕染的脸盯出个洞来。慕染见皇上只是看着他却迟迟不开口,便道:“皇上倒是说句话,您要臣留下来,该不会只是让我站在这儿给您瞧……”
  
  他话还未说完,眼前这个目光悲戚的男子却突然捧起他的脸,而后霸道地吻住了他。
  
  慕染一时未及反应,只觉呼吸似乎在一瞬间被剥夺了去,他试图闪躲,然而宫泽锦却好像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便伸手重重地按住了他的脑袋,继而灵舌巧动,顺势滑入他的口腔,两片舌瓣在口中缠绕。
  
  宫泽锦这个吻来势凶猛,逼得慕染就要喘不过气来,正在他以为自己将会窒息的时候,那人却突然松开了他,然后对上他的双眸,却见这少年笑得妖娆魅惑。
  
  慕染一边喘着气,一边笑道:“皇上今儿很心急啊,怎么?怕人跟您抢我啊?”
  
  宫泽锦猛将慕染按到墙上,而后凑近他耳畔温柔而道:“是啊,朕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你被人抢走。”
  
  “呵呵!”慕染轻笑起来,笑声格外清脆,“那我该感到很荣幸。”他突然抬眸,眼梢轻挑,分外妩媚,“皇上,您是真的爱上我了?”他笑容明媚,“你完了,爱上了我这样的人。”
  
  宫泽锦抬起慕染的下颌,又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慕染,你在勾引我吗?”
  
  “是啊,我在勾引你。”他的手轻柔地拂过宫泽锦的脸庞,继而幽幽启口,“不过皇上,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我可是恨你的,你要想清楚,对一个痛恨着你的人付出真爱值不值得。”
  
  “不值得我也已经爱了。”宫泽锦的拇指就着慕染的唇形缓慢地勾画着,“自从三年前就已经爱上了,就算不值得也没法再回头,你说是吗?”言下他将慕染打横抱起,暧昧地对他笑言:“慕染,是你勾引我的,待会儿痛了可不许哭。”
  
  慕染冷然一哼,别扭地别过眼去,“我才不会哭。”
  
  将慕染轻放在床上,宫泽锦坐在床沿,邪佞地启口,“哦?是吗?可是上回你就哭了。”言下他又笑了一笑,“别以为我醉了就真把什么事儿都给忘了。”
  
  “那次是……”他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自己真不知该如何解释,则又别过了头,闷闷地道:“罢了,没什么可解释的。”
  
  下一刻,宫泽锦突然压上慕染的身体,手缓缓伸入他的衣内在胸前一阵摩挲,特别在那突起的两点上狠狠一拧,痛得慕染旋即轻吟出声。
  
  而那一丝呻吟很快又被慕染刻意吞了回去,宫泽锦见他忍得难受,心里不免心疼,而慕染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却也激发他内心的渴望。
  
  一把扯下慕染的长裤,将之双腿最大限度地拉开,他手中取过一个小盒,打开盒盖用指尖挑过一些玫瑰色的软膏,而后将手指缓缓探入身下之人的小 穴中。
  
  “你瞧我多心疼你,因为怕你会痛,所以特地准备了焚麝膏呢!”宫泽锦笑得邪气盎然,慕染却迅速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什么焚麝膏?”他刚要坐起身,就又被宫泽锦按了回去。
  
  宫泽锦的手指在慕染体内微微一屈,疼得他几乎要将身子整个蜷缩起来,奈何宫泽锦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此时方闻对方柔声启口,“这焚麝膏据说是一种很有效的……”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而后凑近慕染耳畔暧昧吐雾:“媚药。”
  
  慕染闻之,立刻挣扎起来,同时沉声低吼,“宫泽锦,你居然给我下药,你好卑鄙!”
  
  宫泽锦使劲按住慕染乱动的身体,“别乱动,还不是你每回都特别不配合,做一次搞得像受罪似的,我为了让你爽快、让你享受这余桃之乐才给你下药的。”
  
  “那还真是多谢您一片好心了,皇上!”慕染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待说完之时已觉得浑身发热很是不快。
  
  宫泽锦瞧着慕染雪白的肤色上渐渐泛起潮红,忽而笑起来,“怎么?药效发作了?想要了?”
  
  “你才想要,滚开,别碰我。”若是可以,慕染恨不得将宫泽锦千刀万剐,可如今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无力,整个人几乎都软了下来,而体内如火烧火燎一般难受得很。
  
  偏偏宫泽锦的声音还在耳边吵个不停,“我不碰你你会更难受哦!”
  
  慕染垂下眼睑,眸中竟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丝的清明,继而却又被一片情 欲所遮掩,“你走,我能熬过去。”
  
  可宫泽锦却仍然很厚脸皮地压在慕染身上,手依然在他身上乱摸,并慢慢解开他的衣带为之宽衣。慕染的喘息越发沉重,忽闻宫泽锦开口,“你没有资格赶我走,今夜我就是要在这床上上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或许是这话刺激到了慕染,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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