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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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引-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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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纵然像慕染这样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亦是略微一怔,而后才缓缓扭头看向离诗和剪湖。
  
  那厢离诗依然疯狂,被晁君拉了开来,却仍旧在冲着剪湖怒吼,“你这个强盗,蓝翎之璧是我的,是我的!”他在晁君的牵制下拼命地挣扎着,那一刻在这个少年身上再也找不到之前的那份谦和样,反是一双泛红的眼中装着满满的杀气。
  
  宫泽锦猛然从座上站起身,望着离诗冷漠启口,“离诗,冷静一点。”随之他闪身至其面前,双手握住对方的两肩,“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离诗的手指愤怒地抬起,颤抖地指向不远处的剪湖,“这个人,他抢走了我家的传家宝!”他的嗓音尖利刺耳,带着无限的怒意。
  
  宫泽锦淡漠地回首,视线冷冷地投向剪湖,嘴上却问着离诗,“你确定你没认错人?”
  
  耳边离诗的回答甚是坚定,“我绝不会认错,当日就是他带着两个人来,不由分说地抢走了蓝翎之璧。”
  
  伴着离诗的话,宫泽锦的唇边扯开一丝阴冷的笑,“凤公子,你是不是该对此解释一下呢?”
  
  剪湖的目光从宫泽锦身上扫过,而后望向一边的慕染,不久后又重新看回宫泽锦,淡淡地回应,“我无话可说。”
  
  “你这算是默认吗?”宫泽锦笑问,而面前的剪湖亦但笑不语。半晌之余,宫泽锦突然回过身,深深地对上离诗的眼,“三日内我会将蓝翎之璧亲手送到你面前,但作为交换,我希望到时候你能老实回答我的一些疑问。”
  
  离诗愣了愣,情绪渐渐平缓下来,“你要如何帮我取回蓝翎之璧?”
  
  “我自有办法,你只消回答我,这笔交易做还是不做?”宫泽锦如是问道,其实不用想都知道离诗定当会点头答应。
  
  “我做,只要你能帮我取回蓝翎之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离诗认真地启口,随后宫泽锦笑了笑,“很好,合作愉快。”语毕,他的目光又一一扫过周遭,吩咐道:“绍清,你帮我送凤公子回府,晁君,你留下来陪离诗,慕染,你跟我走。”
  
  (卷伍拾壹完)
  '2009…11…27 20:00:00 染°'




卷伍拾贰  蜜糖毒药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场H不虐啊~ 这一章也不虐啊~
召唤小霸王们,最近某染被霸王得情绪十分之低落。
  回宫的路上,宫泽锦一直沉默着,慕染与他同坐一顶软轿,尽管对方一句话都没说,他也看得出,宫泽锦正在生气。
  
  回到宫里,二人便径直回了养心殿,直至来到后殿,慕染还未意识到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压在肩头,将他推到了墙角。
  
  宫泽锦一手撑着墙面,另一手一把捏住慕染的下颌,顿时将其包围在自己勾画出的小小空间内。慕染抬眼对上宫泽锦的目光,只见那双狭长的凤目中,此刻正燃着一丝无名怒火,像是随时都可能爆发一般。
  
  下颌被捏得有些生疼,脸被迫抬起,视线正对上宫泽锦的脸,慕染试图挣开,却反让对方更紧地牵制住他。
  
  耳畔是宫泽锦低沉且含怒的嗓音,他说:“如果朕没记错的话,蓝翎之璧是你亲手送给朕的,是吧?”
  
  慕染清冷地望向宫泽锦,许久才道:“是又如何?”
  
  宫泽锦邪佞地勾了勾唇角,“不如何,朕当初问过你与离玉贤的关系,你说你不认得他。”
  
  “是。”慕染淡淡地应道,宫泽锦突然俯下头,凑近慕染的耳边伸舌舔舐他的耳根,一番挑逗后,又在其耳畔暧昧地吐雾,“那么朕请问你,既然不认识离玉贤,你又怎会知道蓝翎之璧在离诗那儿?还派了凤剪湖去强抢了来?”
  
  慕染整个人被逼得紧贴墙壁,“微臣只是知道皇上身边有萤火之玉,才特地让剪湖帮忙查一下蓝翎之璧的下落,希望将之作为生辰贺礼送给您,皇上大可以不信,而慕染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哦?是吗?”宫泽锦微眯了双眼,那神情略显不怀好意,松开了捏着慕染下颌的手,他轻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脸庞,“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知道凤剪湖是怎么弄到蓝翎之璧的,是吗?”
  
  慕染总觉得宫泽锦这话里含了一层别的意思,生怕他对剪湖不利,赶忙道:“此事终究因我而起,皇上若真要罚,罚我就好,剪湖只是按我的吩咐办事罢了。”
  
  宫泽锦唇边的那一抹笑意更浓了些,“看来你那养父很听你的话啊,你倒也不负他的养育之恩以及这些年来他为你所做的一切,这会儿却是将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扛下了,”话至此处,他略微一顿,而后深情地望入慕染的双眸中,“你很在意他啊,那万一朕杀了他,你会不会恨朕呢?”
  
  “不要!”慕染一听这话,旋即着急了起来,“此事与他无关,皇上何必牵连无辜?”
  
  宫泽锦冷笑道:“怎么可能与他无关?你刚才没听离诗说吗?强行夺走蓝翎之璧的人是凤剪湖啊。”
  
  “可是我才是幕后指使,罪魁祸首是我,皇上就算要杀,也请先杀了我。”慕染这话说得大义,叫宫泽锦听了心里极不是滋味,心说:却不曾见他待自己这般。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宫泽锦的嗓音愈显低沉,慕染沉默了须臾,回道:“微臣恳请皇上放过剪湖,他终究对臣有养育之恩。”
  
  那一刻宫泽锦瞧着慕染那不卑不亢的姿态,竟是略有动容,“好啊,把朕伺候高兴了就放过他如何?”说着,他将慕染打横抱起,便朝着那张宽大的龙床走去。
  
  慕染将头埋在宫泽锦的怀里,并未有太多的动作,竟是极为听话地选择了顺从。
  
  宫泽锦只觉心里有些隐隐作痛,他宁愿慕染反抗他,至少那样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说,其实离慕染并不那么在意剪湖,偏偏如今慕染如此乖巧听话,倒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已经四年了,宫泽锦认识了离慕染整整四年,他鲜少瞧见这个好似对一切都看得极淡的少年这般保护一个人,记忆中只有四年前的那一次与一年前的那一次,两次都是为了冷弦,第一次他为了保住冷弦的命卖掉了自己的身体,第二次他亦为了保护冷弦将自己永远地捆绑在他身边。
  
  离慕染恨宫泽锦,关于这点宫泽锦心里很清楚,虽然他一直想要挽回些什么,偏偏那人好似天生凉薄,不会动情一般,可是他那时那般护着冷弦,如今又如此在意剪湖,这让宫泽锦无法将那个用以说服自己的谎言继续下去,他不能再骗自己说,离慕染这人是骨子里的无情。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若是慕染当真无情,又怎会为了冷弦为了剪湖一次次地做牺牲,这个人明明那么厌恶床第间的这些情事,却为了他们屡次忍受。
  
  依稀记得冷弦刚入狱那会儿,慕染对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百依百顺,第一次享尽余桃之后,宫泽锦曾问他,“疼不疼?”
  
  当时慕染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可他仍旧努力地扯开一丝笑意,回答道:“不疼。”那时候宫泽锦就知道,慕染在面对他的时候,几乎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后来慕染常说:“臣对皇上一片真心,此情不变。”起初他还觉得心满意足,那段日子他待慕染也是极温柔的,偏生此人天生欠虐,满嘴的谎言,虽是甜腻得很,却皆是违心。
  
  如今宫泽锦却不禁要想,若是这话慕染是对剪湖说的,是否又是另一份心境了呢?至此他方才明了,彼之蜜糖,我之毒药,可誓言、谎言,一样缠绵。于是他沉沦在这份虚情假意之中,越陷越深。
  
  ~
  当赤 裸的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宫泽锦的双手在慕染的身上不断游离,所及之处皆燃起团团欲火,而后轻轻地贴上他的唇瓣,温柔地轻啄,一点又一点。
  
  慕染的双臂配合地环住宫泽锦的脖子,在那个亲吻间,他竟有些沉溺下去的冲动,感觉到双唇被宫泽锦的舌头撬开,而后那柔软的舌尖迅速探入自己的口中,在口腔中一番探索,似舔舐,又似掠夺。
  
  双唇交缠在一起,舌吻间带起无限缠绵,吻过片刻,宫泽锦从慕染的唇上撤离开,而后深情地凝望着他,目光略显迷醉,“慕染,如果朕能放下一切,你是否也能?”
  
  慕染稍显怔忪,心中却将宫泽锦的这话转了数遍,放下一切,他做不做得到?再对上宫泽锦的双眸之时,慕染浅淡地笑了笑,却是不答反问:“皇上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结果?”等了一会儿,不见宫泽锦作答,他便顾自说道:“皇上无非就是想要我永远地留在您身边罢了,如今您做到了,难道还不满足吗?”
  
  “朕要的是你的心!”宫泽锦突然扬声道,随之又放柔了声调,安抚般地说:“我想你把真心交给我,留在我身边,让我能够用尽一切去保护你,你能明白吗?”他彻底地放下了尊位,话语间透着无限的真挚情感,“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叫我的名字,而不是‘皇上’这个疏远的称呼,我要你知道,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深爱着你,且希望被你爱的平凡男人而已。”
  
  慕染傻傻地呆愣在原处,听着宫泽锦这一番话语,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离慕染似乎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无措过,忽见宫泽锦抬起了他的手,将他的手心放在自己心口,“把你交给我。”言下,从背后将慕染整个人拥入了怀里。
  
  ~
  “唔……”一声破碎的呻吟由唇角溢出,慕染的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那金黄的布料被捏出一团褶皱。他紧咬着下唇,努力抑制住那被情 欲所晕染而显得轻慢且淫 荡的细吟,两腿被大大地分开,小 穴被宫泽锦硕大的欲 望填满,疼痛间似乎还夹杂了一丝快感。
  
  “是不是很疼?”宫泽锦的嗓音略带沙哑,望着慕染的眼神中满是柔情。而慕染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目光潋滟,极是诱人。
  
  宫泽锦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他柔软的唇瓣,而后用舌尖顺着唇形勾画着,濡湿了对方略显干涩的双唇,“为何不愿意对我说真话呢?你明明很疼,不是吗?”他沉声问着,字字句句中似乎都透着一丝悲哀。
  
  慕染依然迷离地望着他并未开口,忽而身下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带着些许恶意地撞击使慕染霍然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宫泽锦的身体又开始律动,且速度越来越快。
  
  “嗯……”他再一次忍不住而叫出声来,感觉到意识正在慢慢地被吞噬,干涩而紧致的内壁被狠命地摩擦,身体仿佛被生生撕裂开来,疼得他泪眼婆娑,宫泽锦在他体内忽进忽出,频繁的抽 插带来一种错觉,竟叫他感觉好像习惯了这种疼痛,一时间与宫泽锦的动作变得同步,却也不像起初那样疼了,反而有点享受。
  
  “把你交给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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