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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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霾-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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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说:“若说你们没有监视我,怎么那么肯定是他来了,又怎么肯定我见了?”若寒说:“冤枉,我们是猜的,这花香再浓都难掩果酒的香味。能来去自如的除了成风,我还真想不到第二人。”

我笑不语,根本不信若寒说得话。燚说:“软榻上留下的气息未散,你心里划过的伤感,成风为何这时来看你。”“如若寒所想,可能是想我了。”“那你呢?”“如你所愿。饿了,开饭。”

起身向外走,开他们不跟来说:“走还是不走?”一顿饭,若寒和燚在说他们的事,燚心不在焉的应答若寒,我在想我的事,既不想听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插话。低头吃着饭,出神。

若寒吓我一跳,坐我身边说:“你俩怎么了,都魂不守舍的?成风来给你说什么了?”我放下碗筷说:“也没说什么,来看看我,说了点以前的事。”“什么样的往事让你想得这么入迷。”“妖灵和我以前的事,如今人在,情不在,想想就入神了。”“我当是什么呢。物是人非的事多了。”

燚说:“成风来见你,就为了和你叙旧?”“不然呢?除了往事,我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饭后,燚和若寒到凉亭等我,我因为宴会的事,宫人都在凤阁等候,免得他们来回跑,也不想打扰燚和若寒午休,自己去了凤阁,凤阁的书桌上放着一支蒲公英,和几颗相思豆。下面是一块缎面方巾,一脚小巧的绣着相思花。写着几行字:“浓情悲切熟不知,思绪几缕泪满盈,如卿不晓心中念,风成落雨撕心苦”细细小字,娟娟写来。

“哈哈,被我抓住了,还有什么话说?”我抬头,看若寒拿着那个写字的手巾说:“苦心思羽落成风。”说完递给燚,对我坏笑说:“想不到你文采不错啊。”我笑,把手里的一把相思豆给若寒,附赠蒲公英一支说:“有事没,没事在外面等会儿,我有事。”

招呼过来在外面等着的宫人和侍女,拿着一摞薄板挨个分工下去,打发了他们后说:“你俩为什么无时无刻的盯着我呢?”若寒说:“我看有人一筹莫展,我就带他来了,没想到,来了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我拿过写字的方巾说:“我可写不出这么漂亮,娟秀的字。”“不是你写的,还能是成风不行。”“灵儿写的,只是这方巾是我的。”“那为什么在你书桌上?”“成风放的。”“以为何为?”“也许是想让我想想有些被遗忘的事。”

若寒坏笑对燚说:“这样的解释,你相信吗?”燚接过他手里的相思豆说:“这字迹,确实不是情儿的。”我说:“灵儿不喜欢在闺房针线上下功夫,就找我,让我做一个方巾给她,绣上相思花,起初我本以为是她自己喜欢,就做依她说的做给她,今天才知道,这方巾在成风这。”

若寒还是不信我说的话,我提笔在随身的手绢上写:“羽落成风”若寒这才半信半疑的说:“其实你俩的字差不了多少,说不定成风当成是你写的了,所以给你送来。”“我不在写字习文上花时间,我的字都是灵儿教的,怎么会不像她的字呢,但成风一眼就能认出我俩的字,因为灵儿经常帮成风些要闻。”

燚说:“成风送你这个,你要回礼吗?”“不回,等妖灵想到方巾时,自然会拿去,夹在书里吧。不毁了就是我给成风的大礼。”说着,偷笑。

燚看没有宫人侍女再来打扰,问:“明天的宴会都安排好了吗?”“恩,一应歌舞,吃食,酒水都没问题。还多准备了一份给妖灵。但愿她会来。”

若寒惊讶的说:“躲她还躲不及,你倒希望她来?”“她来了,不就说明九歌那边很安全吗?”燚说:“那你觉得她会来?”“会晚到吧。总好过不到。”

若寒说:“成风送你的蒲公英。”

我接一碗水,将蒲公英浸在水里,把相思豆撒进去,水变的积满了絮状物。一颗绿芽从中长出来,绕成心型,开出片片心形叶,坠着两个个红彤彤的小爱心。放着窗台上,说:“他会来取走。”

燚说:“这是?”“成风要送给灵儿的礼物。只是要借我手种出。也或许这东西只有我还能种出吧。相思花,情种。等开花后,上面就能出现刚才那首诗。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祝福他们,是不是有些假,也有些傻。”

脸上的泪滴掉进小碗,红心时隐时现的出现成风和灵儿的名字,两个心向彼此聚了聚,拧在一起,在绿色花径绕起的空心中间,荡来荡去。眼前浮现出他们在一起的美好。

☆、第四十二章开宴

看看周围,满是薄板,纸笔,图样,布料,衣服样式,乱七八糟的,我说:“我们去凉亭?这被我弄的乱糟糟的。”若寒说:“你是想让我们腾地方,好让成风来取东西还是放东西?”“要不你留下,看成风有什么好东西给你不?”

若寒看看侧窗,笑着往外走说:“人是你放进来的,也只想见你,我留下可没有这么自讨没趣。我看倒是你留下的好。”“不用了,他想要的我给了,自然再见无趣。”

我们三个下楼,向凤阁外走,燚稍停,侧脸,我扭头看窗台,相思花已不在,一片透明的薄纸从天上飘落,燚拿在手里,是我看不懂的蚯蚓字,若寒凑近看,燚笑,给我,我皱着眉看,是在比法文还难懂,若寒见燚走了一段距离,对我说:“你真一点也看不懂上面说什么?”“你懂?翻译一下。”“不敢。”“那你废什么话!”

若寒斜眼燚说:“去问他啊。”“爱写什么写什么,成风知道我看不懂,既然写成这样,就不是给我看的,送你了!”若寒感慨说:“风萧瑟,话悲凉啊!”

到了凉亭,宛娘和斓伊在等,我对若寒说:“找你的。”我歪在燚身上,小声和燚耳语:“这大美人一刻都不愿放过寒灵王。”也不知若寒是真听见了还是怎么的,平白瞪我一眼,对凉亭外的美人没说:“何事?”

宛娘和斓伊姗姗步入,作揖,那天选傀儡红梅时,宛娘离得太远。没看仔细,今天看来,真是绝色佳人,成熟稳重,风情万种。细细品来独有牡丹的雍容华贵。裸色小立领长衣着与外层。藕粉色半身纱织内裙,隐约露出,同色系宽腰带系在最外,脐下垂下两腿宽同色的礼带。裸色环腰带礼带边缘绣着图腾,腰中翠绿色三股麻花辫的柳叶鞭绕身俩周,柳叶向着一个方向横向倾斜。手柄用九条柳条编成中国结样子从身前垂下,倒挂在礼带上,鞭柄末端玉环流苏点缀,垂至膝间。

宛娘说:“小灵主差人传话雪都一切就绪,晚宴后即刻启程回都。”若寒说:“知道了。九歌路途辛苦。回都后不必亲自回禀,差人告知即可。”“宛娘代小灵主谢过冥王,主上。”

宛娘汇报的同时,我直勾勾的看着她和她的软鞭。宛娘微抬头,看我,行礼说:“不知主后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带我向九歌转达谢意。”“谢主后,宛娘自当转达。”说着。看看燚和若寒说:“宛娘告退。”缓步退下。

斓伊今天穿得规矩许多,露肩抹胸长衣橘色系。橘红色长衣,橘粉色衣带。性感中稍带娇媚。不露酥胸。橘色却更显得肩颈的白皙,看上去令人痴醉。手藏于袖中,露出半指和小巧的肤色水葱指甲。

鞠着礼说:“回主子,星辰灵主差人送信件一封。”说着手中出现一方手帕。上前递给若寒,若寒打开手帕并无字,说:“还说什么了。”“再无只字片语。”“知道了。”

斓伊咬着嘴唇。眼睛里似有泪光,合在一起的两手互相紧攥。若寒只顾看手帕。完全没有理会斓伊还在。抬头刚要和燚说话,看见斓伊还在。说:“还有何事?”斓伊平息片刻吐出一字:“无。”眼看眼泪收不回去。见若寒不语,行礼要退下。

我看着燚坏笑,说:“等一下,我记得你,你叫斓伊?”斓伊没敢抬头,可能怕我们看见她微红的眼睛。我说:“你今天的衣装很好看,我这今天的宴会缺少一个服侍寒灵王的人,若你无要事在身,可愿留下代我打点晚宴诸事?”

斓伊欣喜,却不敢应我,若寒看我,又上下打量斓伊,说:“还不谢过主后?”斓伊笑容浮现向我作揖:“谢主后。”我起身扶她起来,拉她出凉亭,在她耳边说了点悄悄话,把手谕给她,让她去帮我安排晚宴。

看她离开,我回来坐在燚身边,若寒没语调的说:“你跟她说了什么?”“说我喜欢她!”若寒看我,我对他眨眨眼睛。爱信不信。

燚说:“嫤色说了什么?”若寒把显出字的手帕给燚,说:“寂雅回过星辰天宫。借妖灵的力量脱离了嫤色的束缚。现去向不明。”燚看完,把手帕给我,我拿过来闻了闻,香气宜人,优雅清淡。燚说:“让嫤色不必再追查寂雅去向,择日回都,占卜解封封印要紧。”“嫤色此去是为封印之事,遇见瓶颈,须回天宫祭神占测。”

我插话说:“嫤色还会占卜,解印?”“星辰原本就为占卜,测算,开灵,通神存在,你是真不知,还是找话和我说?”“谁惜得和你找话说了。”傲慢的回了若寒,不再插话。

他们说他们的,斓伊带着侍女端着各种美酒,用透明胖肚,收颈阔口瓶装着。共十八种,前两人分别端着四瓶,其余分两人各端五瓶。我对斓伊说:“你可尝了?这些中那几杯更合你意?”斓伊着前两人将酒放在桌上说:“奴婢并不知晓主后喜好,只选出这八杯相比之下略胜一筹。”我看看她选出的酒,分两类,一类是甜香温润,一类醇香浓郁。

若寒看着这么多酒说:“你要这么多酒干什么?”“成风最喜饮酒,你是真不知,还是找话和我说?”斓伊不敢笑,燚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说:“非也,这叫报应。”

若寒对斓伊说:“你先下去。”我说:“别啊,素闻斓伊不仅是制毒高手,还有酒仙的美誉。我这些天所酿这些酒中,无人品评岂不可惜?”斓伊拘礼说:“主后谬赞了。”我拖斓伊手起身说:“我的礼数没有你家主子多,替我办事就不要这么多虚礼了,你只管说这八杯中,你最中意的一二即可。”

斓伊看看若寒,若寒坐在软椅上,不语,我说:“不用理他,你只管说。”斓伊不看若寒,却也不敢说半字,若寒说:“从现在起,她才是你主子。”斓伊低头不语。我说:“我看不如你就跟着我,总好过被人不待见的好!”

若寒瞪眼瞅我,我小声在斓伊耳边说:“你主子现在的表情算是生气吗?”斓伊小心抬眼看若寒,原本红着眼睛要哭,看完若寒又想笑,脸红无措。我对燚说:“你觉得斓伊比起嫤色如何?”“论姿色,不相上下。”“与松蕊比呢?”“各具千秋。”“如和。。。”

“你俩有完没完?!”若寒生气了?走到我身后,耳语我说:“不论和谁比,都没你好!”我扭头看他,若寒扬着嘴角,对斓伊说:“你选好了吗?”斓伊抬头看我,燚装作没听见。

我脸红,又没台阶下。拉着燚撒娇说:“他们主仆二人欺负我,你管不管?”燚吻我一下说:“寒也没说错,如这八种酒,虽都出众,也不及你心中早都定下的这瓶樱桃果酒。”燚拿起红宝石一样清透明艳的樱桃酒轻摇,我生气,转身坐在吊床上。

若寒说:“皇兄明知这酒虽好,却并非为你我二人准备,倒不如这冰蓝的玫瑰酿。”我背对他们,若寒接着说:“皇兄难得偏帮我,斓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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