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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不看了。”雨旋话虽如此,却丝毫没有移开眼神的意思,反而调侃道,“我教你去‘吸引’方然,你怎么把自己这么快就搭进去了。”
‘轰’的一声,轩辕碧满头云烟,羞愤一吼,“雨旋!!!”这近一个月来,他所见的雨旋要么沉稳如山,要么温柔似水,要么和煦若风,他都不知道雨旋竟然还有如此恶劣性格,虽然羞愤难耐却又不禁欣慰,只为眼前的少年符合年龄的行为。只是看了看雨旋又不禁诧异,雨旋与易昭也将近一个月没好好相处了,那么昨天定然不可能直接盖铺盖睡觉,那雨旋为何可以毫无伤的坐在他的身边呢?
扑哧一声笑出,雨旋好笑的说:“你以为谁都像你呀。”
轩辕碧先是一个呆愣,却又随之明白,雨旋此话自然是在告诉他易昭才是下面的那一个,可是这可能吗?先不说体型的差异,他不认为易昭那样的人会是在他人身下承欢的人,即使那人是他敬仰的雨旋,就像他就没有勇气希望然是下面那一个。
雨旋只好暗自摇头,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今早轩辕碧定然无法起身,才把这看好戏的心情来这里探望轩辕碧,现在看到这个小白兔哥哥能够幸福他心满意足了,那么他也该离开这里了,淡然开口,“阿碧,今天我辞行的。”
“辞…辞行?”轩辕碧诧异,他虽明白雨旋会在瘟疫解除后离开,可对于雨旋如此没有预兆的辞行他还是诧异不已,不禁开口挽留,“不能多待几天吗?瘟疫解除了也好带你看看安水的风光呀。”
“不了。”雨旋淡然一笑,“殷韵的旱灾刚刚度过,灾后重建的工作还需要我这个皇子,而且我来水韵已经一个多月了,泽哥他们难免担心。”
“可…”轩辕碧知道雨旋说的都很在理,可他好不容易才交到这样一个朋友,他不想这么快与雨旋分开,他很清楚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他们两人一个是殷春的三皇子一个是水韵的碧王,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轻轻*轩辕碧的头,雨旋笑道,“阿碧,有诗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既然是朋友,就不要怕分离,不是吗?”
不太理解雨旋那句诗的含义,但轩辕碧知道他不能为难雨旋,心中虽然不愿,却也只能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易昭已经准备好了。”
“这么快?”
握着轩辕碧的手,雨旋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件事后你不会再有什么清闲的日子了,回莲城后要一切小心,多多听你母妃与二哥的话,云轩暂时还会留在水韵一段时间,有什么事可以请他帮忙,知道吗?”
颇是不好意思的看着雨旋,轩辕碧无奈:“无论是你还是二哥哥都把我当孩子。”
“你本来就是孩子呀。”雨旋笑道,这样一个单纯的人他怎么能不把他当做孩子呢,若不是必须他还真想把这个哥哥送回到轩辕里的身边再离开,只是他没有时间再待在水韵了。
“哎!”轩辕碧本想向雨旋强调他的年龄的,可最终只是叹气,谁让大了雨旋整整两岁的他总是需要雨旋的帮忙呢?
秋风送爽,一辆马车驶出运城。
“旋,有必要这么着急离开吗?”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雨旋,易昭不禁问。安水的瘟疫已经解除,殷韵那边泽殿下与纳兰修也处理的很好,忙了这么久的殿下完全可以在水韵多休息几天的。
雨旋将脑袋更进一步的埋入易昭的怀中,苦笑着道:“我也想呀,现在的情况还是放心不下那个哥哥,只是我们必须离开了。
“必须离开?”易昭不解,什么是必须离开?
“易,你知道吗?这次我们输得很惨。”雨旋抱着易昭的手紧了紧,“现在想来,这两个月的一切一切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在照着他人的剧本走,而今那人的麻烦解除了,自然不会将我这个隐患留在水韵。”
感到雨旋微微抖的手,易昭小心的轻抚雨旋的脊背,好让他稍稍安心。
感谢易昭的安抚,雨旋继续向易昭解释,虽然易昭对于这些事情都只能当一个倾听者,但他不愿一个人将秘密闷在心里那样他会受不了的。“一开始陵城的瘟疫便是轩辕紫而为,否则以钱永的为人是不可能把瘟疫病患放出安水,想必是轩辕紫知道水韵没有人能解除这场瘟疫,才想起了我这个毒医传人吧。后来我的确如他所愿找到了治愈之法,聪明如他自然会料到以我的性格定会亲自前往水韵,由此又设计让我和阿碧见面,然后在阿碧的帮助下解除这场瘟疫。但为了不让我留下太多的影响,又制造了产妇一事,如果我没有临时改变主意只是以医者的身份出现在水韵,又如果我没有让那母子俩平安,那现在我们也许就无法如此轻松的离开了吧。轩辕紫不愧是轩辕紫,他这样做不仅解除了安水的瘟疫,又顺利的把阿碧拖入权利的纷争之中,虽然还不明白他为何要将阿碧拖入权利中心。”
“旋!?”易昭很想告诉雨旋这可能只是巧合,可雨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说不出这样的安慰话语。
“我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可一开始的那八名逃离的村民中就有一个青年的脉象有些奇怪,虽然很是隐晦,但依旧微微透着用药物暂时消去内力的痕迹,而他也没有真的服下我的解药而只是配合他人做出难受的举动;而后是安水的官员太过配合阿碧的行动,即使如何忌讳轩辕里也不该如此相信一个向来没有登上台面的王爷,更何况钦差大臣丰臣以及安水的官员大多是轩辕宏一派;再来根据验尸,王学的确是事先被人喂服了毒药,而非服毒自尽,云轩的属下也未查出下毒之人;最后便是今早练习‘雪樱决’时无意间听到的‘紫安’一名,根据父皇那里的资料紫安是轩辕紫最为信任的直隶下属,想来这些事情都是经由他手实施的把。”雨旋不禁苦笑,他明明希望能够让殷韵的百姓过得更好一点儿,却没想到因为他而让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死于非命;他明明希望可以帮助轩辕碧的,却没想到打从一开始他就害了轩辕碧,他若继续留下,不知还要给轩辕碧带去怎样的伤害;这样的他,反而受到百姓的推崇,受到轩辕碧的信任,让他如何自处。
将雨旋推出自己的怀抱,易昭吻上雨旋的唇,他知道此刻的殿下太过脆弱以至于他必须找一个方法让自家殿下稍稍冷静下来,虽然在外面还有车夫在的此地如此行为让他羞愧不已,可此刻的他也只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见雨旋终于如他所愿的冷静不少,易昭将他抱在怀里,“旋,别太自责,过去的事后悔也没用,就当作是教训吧,以后不要在犯了。”
轻轻靠在易昭的怀里,雨旋肯定的点头,他觉这些年来他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尤其是在易昭面前,自己根本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平时要易昭照顾,心烦时要易昭安慰,劳累时要易昭依靠,甚至恶兴趣时还喜欢欺负易昭,他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他真不敢想象有那么一天易昭离开自己后他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以前他喜欢易昭的阳光,喜欢易昭的笑容,现在他是喜欢上了这个男子的一切。加了些力气在抱着易昭的手臂上,雨旋暗下决心这一世他绝对不会放开易昭,却又在想起那双默默凝视这他的紫眸时轻轻开口,用不甚明了的声音向易昭道了声‘对不起’,只因他无法给易昭唯一,却也无法放易昭离开。
“王爷?!”方然看着床上满脸苦涩的轩辕碧,不禁低头,明明知道王爷是第一次,他昨夜还那样无休止的索取。
心知方然误会了他的表情,轩辕碧道:“然,我是在想雨旋的事。”
此话一出,方然不禁苦涩,的确,他们欠那少年的太多了,而他也不禁后悔与少年相处了近一个月却完全不了解少年的脾性(方然呀,要是你太了解雨旋的脾性,现在不就没法与阿碧两情相悦了吗,事情难两全!)。如此想来,不禁开口问道:“王爷准备怎么做呢?”
“怎么做吗?”轩辕碧埋头思索,钱财即使给予他也无法送到雨旋面前,名利之类雨旋本就毫不在乎,突然一个拍手,“然,把苏旋解除了瘟疫这件事传出去。”
方然一点即通,莫雨旋明年就十六岁了,以他的性格定然会以‘苏旋’一名以及医术出道江湖,此时传出这样的事情不仅可以为莫雨旋的江湖之路减少一些麻烦,更可以帮他隐瞒皇族的身份。虽然知道他家王爷并没有想得这么深入,但他依旧很赞成轩辕碧的想法,终是一个回应转身离去。
风翔558年,江湖传闻,‘安水之疫,医仙显世,何识医仙?雪衣苏旋,玄昭其旁。’
………【第48章 土主认可】………
年关将至;细雪霏霏。
看着手中寥寥数语的送来的。一年多来,冥靖已将自己建立的杀手组织‘夜门’在暗夜展壮大,雨旋明白冥靖此行无疑是想在帮他。江湖无处不在,但暗夜的江湖势力是七国中最大的,暗夜的江湖也是七国中最磨练人的,就四年一届的武林大会都办于暗夜就可以窥视,也就有了‘不去暗夜,妄来江湖’的说法,因此各国的江湖中人都会尽可能的前往暗夜,自然殷春皇室之人也不例外,就连他的江湖之行也打算从暗夜开始。
信中寥寥数语,却无不透露着冥靖对他的思念。倍感幸福的同时雨旋又不禁苦涩,他一缕孤魂何德何能让冥靖这样优秀的男子铭刻于心,不仅无法是他的唯一还必须如此两地相隔。他还好,身边有易昭陪伴,但冥呢?此刻是否一个人在练剑亦或为他修罗重生,吻了吻冥靖一度*过的信纸,雨旋只有心中暗暗诉说对那双紫眸的思念。
“殿下,纳兰先生求见。”易昭恭敬却温柔的声音将雨旋从自我思绪中拉回,将书信小心翼翼的放入精致的檀木盒中,朝易昭一个点头,起身前往书房。
对于纳兰沁为何此时来此,雨旋清楚无非是关于土主认可的问题。而今,年关将至,他的生辰又在三月初二,按照规定他应该提前一月回到樱城,加上路上的时间,他能够在殷韵待的时间已经只剩不到一月的时间,接下来的三年他会游历江湖,所以无论结果如何纳兰沁的这场考试都将在现在有一个定论。此刻的雨旋不禁有些紧张,即使前世他早已经历了无数的大考小考。
一进书房,雨旋就见原本坐于凳上的纳兰沁起身,一个单膝跪地,恭敬却自信的声音油然而出:“土主兰沁见过樱主。”
心知自己已然通过测试的雨旋甚是欣喜,面上依旧淡然,走上前去扶起纳兰沁,“先生请起,以后雨旋还要先生多多照顾了。”
纳兰沁本非顽固之人,欣然起立,依着雨旋的意思坐于凳上,淡笑着开口,“殿下这几年的功绩纳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陛下与柳妃的选择没错。”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