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做戏而已……”晴儿的声音在我耳边缓缓的道出,我愣了一下,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晴儿和金锁两个人一起把我送回了景阳宫,那阵仗还真像是正宫娘娘回宫了。永琪本来说是要一早就来接我的,可惜朝中有事,误了时辰,我又不想让知画以为我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人,所以就让晴儿和金锁两个人陪我一起回去了。
一个多月没有回景阳宫,这宫里到是看上去又华丽了不少,新添了不少东西,门前的朱红柱子应该是新刷的红漆,看上去亮堂了不少,古董字画摆设也增加了不少,书香四溢,都是永琪喜欢的。
我进门的时候,知画正满头喝着一碗燕窝,见我回来了,二话没说,就要起身行礼,又不忘叫她身边的嬷嬷给我也盛了一碗,我只是笑着接过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点。
她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话匣子,招呼了金锁和晴儿都坐了下来,又让嬷嬷端几碗上来。不过金锁是个直性子,赶紧说道:“福晋,我可没这口福,燕窝粥就免了吧,以后不要再欺负小燕滓让她哭着回淑芳斋就成了。”
此话一出,知画的脸瞬间变色,我连忙拉了拉金锁的袖子说道:“知画你不要生金锁的气,她是无心的。”
我本来是想安慰她一下,没想到知画一听我这话,眼眶一红,穆出丝帕捂住了鼻子作势就哭了起来,“姐姐,知画真羡慕你,在宫里受了委屈,还有个贴己的人为你说话,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总有个地方可以去,可是我……”她一边说,一边哭,眼看就要涕不成声了。
我顿时觉得很尴尬,女人的眼泪,那可是最有震撼力的东西。我皱了皱眉头,不知如何是好。晴儿却走到知画边上,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福晋,小燕子今天才回来,怎么就哭哭啼啼的金锁说的话是不中听,我替她向你道歉了,可是你说这宫里没有人疼你,那可真是冤枉人了,别说我听了心坎里过不去,这要是老佛爷听了那得多寒心啊,她老人家对你……”
晴儿说到这里,知画才算止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擦了擦才开口说道:“多谢晴格格提点。”她抬起那红红的大眼睛,伸出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道:“姐姐,知画刚才失态了,您不要放在心上。”
我微微舒了一沮气,觉得坐的时间有点长,身上有点累,便想回房休息了。转身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开口说道:“知画,从今天开始永琪他上半个月在我房里,下半个月就到你房里吧。”
她的脸一红,忽然想开口说写什么。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又改口说道:“不然你自己选吧,是要上半个月,还是下半个月,我无所谓。”
知画脸色愈发红了起来,然后还是点头说道:“那就上半个月吧。”
我“哦”了一声,随即拉着金锁和晴儿到我的房里面。
“你为什么要跟知画那个人讲这么多?”晴儿有点不理解。
我惮淡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已经回了景阳宫,总不能让永琪难做,定个规矩也好吧,我不想为了那些事情,和液个女子计较。”
晴儿脸色微微一变,却淡淡的说道:“又是为了五阿哥啊。”
她们俩在房里逗留了半日,眼见到了永琪要回宫的时辰了,才离开的景阳宫。我推开了窗,看着那太阳越来越高,暖洋洋的晒着我,竟然有点犯懒了,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却看见那个木蜻蜓静静的躺在里面,被折断的地方用绳子绑着,看上去手工粗糙的很,一看就是出自养尊处优之人的双手。
微微看了一下,只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永琪看见这木蜻蜓如此暴怒,却又舍不得扔了。看了半天,手上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东西,只好把他又放在了抽屉里面,起身的时候,却看见郎世宁为我和永琪话的结婚照,挂在对面的白墙上。
上面的勇气穿着阿哥服,而我也穿着正规的格格礼服,脸上都微微带笑,只要跟着他,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摘掉头上这重重的鸡冠,我低下头,猛然想起殷德在我昏睡之时说过的那句话:“小燕子,他也是个男人啊。”
我长叹了一声,出了房间,到了永琪平时办公的书房,笔墨都是现成的,看见书案上有几分写了一半的奏折,有的是写的边关忧患,有的写吏治腐朽,也有写权归圈地的,上面涉及的几个人,却有不少是朝廷大员,其中有一本上,还赫然提到和萑菹率羰芑摺�
我心头一紧,想起前日里永琪和殷德两兄弟还如此热络,而如今永琪却要去抓他老爹的小辫子,不由心头一痛,又想到永琪现在根基未稳,虽然乾隆对他赞赏有加,但是太子之位毕竟还不是囊中之物,心中一动,拿起了那奏折,向边上的暖炉走去,不经思考的往火炉里面扔了进去,看着那黄色的绢纸慢慢化成了灰烬,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小燕子,你在干什么?”我正愣愣的看着火炉里燃尽的奏折,冷不防永琪站在门口叫了我一声,吓的不小,连忙倒趟了两步说道:“没……没什么……”
永琪似乎不信,走到书案前,翻阅了一遍,便知道了所以然,正色看着我说道:“你烧了,我可以载写一份,但是我只想问你,你烧了,是为了殷德?还是为了别的?”
我低头,嘴角抽动了两下,开口道:“殷德,他是你的好兄弟。”永骥啊永琪,我只能这么说,我怎么能再对你透露任何一丝感情呢?要是那样,那就只能牵绊了我们彼此的脚步,让我们谁也迈不开。
永琪脸上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殷德是我的兄弟。”他抬眼,有看着我,不放弃的问道:“那如果永琪不是我的兄弟,你会那么做吗?”
我退后了两步,眉目紧缩,牙齿咬的咯咯做响,终是握紧了拳头,摇了摇头。
永琪像是解脱的笑了笑,忽然又抬头看着我出神道:“小燕子,既然如此,又什么要我到你的房里面,你大可以跟知画说,一整个月都让我在她钠里过夜,她只会对你千恩万谢罢了。”他说着,脸上忽然出现一抹狠绝,“只不过,她永远都不会有我的孩子就是了。”
我的心顿时一寒,两部走上前,看着永琪不可置信的问道:“永琪?你说什么?为什么知画不会有你的孩子?为什么?你难道不想当太子?”
永琪抬头,淡漠的笑了一下,说道:“以前我以为,你爱我至深,只要我一日没有登上太子之位,你都舍不得离我而去,我虽然一直说会在南巡之时放你离开,可是心中从来都没有释怀过。”他看着我,眼中忽然平淡了起来,以前的那些忧郁愁结仿佛都已经缓缓解开了。
他拿起一支笔,想要写着什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写,只是上面的墨汁,早已经滴成了墨泪,白白糟蹋了一张上好的宣纸而已。
第四十二章
是夜,小顺子抱了几床被子,送进了我的房间,把品并小憩的软榻铺的舒舒服服的,才退了出去,我远远的在房门口看了一眼永琪还在书房看书,知画一直在旁你伴,自己觉得甚是无聊,就早早的洗漱好了,拿了一本书在灯下看了起来。
等微微觉得有些困倦的时候,一看沙漏却已经是亥时三刻了,那书房的灯却还是亮着,吹灭了烛火,躺下便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只听见小顺子打水的声音,还有永琪低低的说话声:“小声点,昨晚他亥拾三刻才睡的,可别吵醒了。”
小顺子自然是蹑手蹑脚的伺候着,牥主子,格格他不安寝,您就在外面等着吗?我看昨晚福晋的哈欠可是打了很多个啊。”
永琪似是有点火气,却有不好发作,压低着嗓子说道:“死奴才,尽嚼主子的舌根了。”说着却没有了声响,良久才听见他幽幽说道:“若不是趁他睡着了进来,我又怎好面对他。我只要一见了他,那些礼节孝义,君臣纲要全都抛导了脑后,还不如在书房多学一些治国之道。”
小顺子嘿嘿的应着,开口说道:“主子,您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万岁爷当年的风范了呀。”我微微睁开眼睛,透过屏风看着外面的人,可不是,长的越加器宇轩昂,也不知道是瘦了还是更成熟老练了一淬,原先的那个娃娃脸不知道何时变疵有如斧削,而那双大眼睛也更加的深邃不可捉摸。
我又闭上了掩睛,想着这样的永琪,才应该是他的本色吧。把心里面慢慢又滋生出来的对他的那种依恋,又刻意压制了下来。见他走了,才慢慢的转过身子,仰天长叹一身,叫了门外小凳子小桌子进来伺候。
许是昨晚陪永琪你的晚了,知画反而没有见起来,我想着离宫半个多月,现在总算是回来了,好歹也要去老佛爷那里走一趟,本来倒是不想去的,就怕那边又抓着我的错处然后大做文章,于是便叫上浪明月,和我一同走这一趟。
慈宁宫还是如往日一般庄严肃穆,我在门口等着通报,等着嬷嬷传了我进去,才发现老佛爷到也是才起来,正坐在那里用茶,见我跪在下面行礼,脸上到是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小燕子,舍得从宫外回来了?哀家还以为宫外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呆那么长时间呢?”
我低着头答道:“回老佛爷,紫薇有了身子,不宜劳动,又想念我的慌,所以皇阿玛才开恩,让我在学士府多陪了她几天。”
那老奶奶脸上却是看不出一点喜怒哀乐,点了点头说道:“小燕子,你和知画也真是的,和永琪都成婚那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是不是身子骨有点问题啊?依哀家之见,桓是宣几个太医给你们瞧瞧吧。”
我心里一紧张,心想我坏不了孩子那是正常的,但是知画怀不上却是依琪在搞鬼,要是让她知道了,永琪鞠定会招一顿好骂,顿时着急说道:“老佛爷,知画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我以后一定让永琪和她多多相处。”
老佛爷瞟了我一眼,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小燕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要是你皇阿玛听见了,又该以为哀家偏袒知画了。”
我只好低下头不再言语,晴儿见我一直跪着,心有不忍道:“老佛爷,您快别跟小燕子生气了,她这次出宫可没有好受,虽然是在紫薇家,可是汗病了一场,身体还虚着呢。”
老佛爷眼睛往下面瞟了一下,淡淡说道:“看样子还真是又瘦了。”忽然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行,我得跟万岁爷提提,让他为永琪纳几房姬妾,这样下去,哀家要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呀。”
我只做木偶装,装作没听见她的话,最后她总算放过了我,被人伺候着去用早膳了。晴儿上前把我扶了起来,看着我说道:“难为你还知道一早来慈宁宫。”
我低头笑着说道:“永琪起身上早朝的时候,我就醒了,又睡不着,不如来慈宁宫看看这位老太太吧。”
晴儿拉着我的手往外走,笑着说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当心被别人听见了,去告密。”
“告什么密?告密说我喊她老太太吗?她可不就是个老太太。”我故意都晴儿开心,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晴儿对我表明心迹之后,我就很想嚷她多开怀的笑两天,花季一般的女子,就这样在深宫中凋零了,还真是一件让人痛心的事情,想到这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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