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嘴角抖动了两下,忽然抬起眼皮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口说道:“姐姐,你身上的伤好了多吗?”
我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生怕我此时沙哑的嗓音会泄了我的底子。
忽然知画脸上淡淡一笑,开口说道:“永琪,我知道怎么跟老佛爷说了,您放心,我不会说错话的,我这就回老佛爷的船上。”她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殷德这时才开口说道:“五阿哥,您别误会,我只是来给小燕子上药的。”说着,还把桌上的药盒往永琪面前推了推。
永琪依然冷冷的,只是无奈的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是啊,什么都能上药,你偏偏要挑今天知画的父母来扬州,认定了我不会中途回船上,所以就跑来给小燕子上药了,你还真是跟你爹一个德行,转空子的门道倒是一个精。”
“你!”殷德被永琪这么一说,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反驳,甩袖就走。
第四十九章
殷德走后,永琪的脸色越发难看,我知道他是个醋坛子,肯定是看见我和殷德如此亲近,让他心生不快,可是转念一想,过不了几日,我就要和他天涯永隔,我又何必跟他置气了,于是敛去了心中的不快,走上前服软说道:“永琪,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跟我生气吗?”
他转头看着我,心中却是万分不舍,忽然间紧紧的搂住了我未受伤的那个肩头,狠狠的按入他的怀中,眼神却是闪烁不定的,“小燕子,我没有办法当成没看见,你知道吗?”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继续开口说道:“小燕子,你的性格,这么长时间处下来,我也知道了一二,你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个性,以前吵的再凶,你从不曾这样低声下气过,你给我如实的回答,你是不是预备一走潦之,再也不要我了,再也不管我了,所以你才会这样待我?”
我不知道永琪会有这种想法,竟然如此清楚我心中所想,顿时心虚了起来,但却强忍着,开口说道:“你又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骗你的,只不过虽说只是短暂的分开,我还是心有不舍,所以不想和你计较了,你这多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永琪听了,却还是不放心,执起我的手说道:“小燕子,真是如此?”
我点点头,安心骗他,忽然间他眼底浮过一丝忧虑,转而开口说道:“那你发誓给我听。”
我愣了愣,没想到永琪还会有这种少年心性,可是见他一脸赤诚,又不好回绝,所以只好开口说道:“好……我胡青燕发誓,一定不会就此离开爱新觉罗永琪,一定会想方设法回到他的身边,否则……”
“否则,就让爱新觉罗永琪,这辈子都无法完成其夙愿,郁郁而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永琪接过了话茬说了出来,这句话说出口,我竟然已经无法言绎,他……他又这么做,把我当成他登上帝位的附属品,一句毒誓,便把我捆的死死的,他是知道我的软肋,必定不会让他郁郁而终,为了他,我连偷天换药,让其繁衍子嗣的事情都嘱的出来,又怎么忍心,让他一辈子都难成夙愿。
他低下头,吻谞了我微微开张的唇齿,旖旎的气息在烟波浩渺的瘦西湖上面飘荡着,夜晚来临,船上点起了琉璃灯,我坐在床沿,看着他淡然熟睡的摸样,眉间尽然是微微蹙着的,心中顿生几许不忍,手指轻抚过他的眉心。
永琪……
永琪……
终我一生,该如何逃出你的牢笼。
他被我的动作惊醒了,张开眼定定的看着我,忽然间把我的手下拉,手指触到那烫人的地方,我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强作镇定低下头,却被他拦腰抱到了床上,转身压住了我问道:“半夜起来,要去哪里?”
我摇头,“只是有点渴,想起来喝口水。”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子上为我倒了一杯水,送到我的面前,睁着大大的眼睛送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娘子……请用茶。”
我的脸更红了,接过水喝了两口,就塞到了他的手中,他转身放了杯子,坐到床沿上来,支着肘子看着我我转头看他,他却只是笑,而后脸上有露出几许失落的神色,声音哑然蠢:“要不是你受伤了,我真想……牨
我低下头,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终究是少了,心中伤感,转身靠到了他的胸口,手指微微滑过他底下那处。
“小燕子……你这是在挑逗我?”
我低头不语,闭上了眼睛,握住他的手一路向下,身体原始的欲望早已经按耐不住,红着脸说道:“不止你一个人想……“
他的脸上浮现几丝纠结的神色,却还是转身封住了我的唇,亵裤的边缘被撑开,那处柔软在他的掌心越加血脉喷张,我喘着粗气,嘴里溢馋破碎的呻*吟,偶尔牵扯到肩膀的伤处,又痛的要紧牙关,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几乎要把我折磨至死,永琪手指灵活的在我的下身律动,拇指不时在欲望的顶端挑逗着,每一次都几乎把融化在欲望的顶端,我睁着氰*欲弥漫的双眸,看进他那双同样沾染了情*欲,却幽黑深邃的眼眸,一瞬间已经失去了自我。
“呃…牠啊啊……唔……”带着哭腔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温热的液体冲出体外,在他的指缝间流淌而下,顺着股沟一路滴落在洁净的床单之上,手指刺入茨瞬间,我还没有从烟花盛开的顶端剃全恢复过来,那黏腻的液体却正好成了最上乘的润滑剂,让他的手指一路无阻。
没有痛感,只有满满的满足,身体的缺口,心灵的缺口都在他那用力的深挺中被填满,我闭上了眼睛,紧紧勾住他的颈项。
永琪……
今生之爱,用生之爱。
从此之后,江湖之远,庙堂之高,吾只与你两两相望。
第二日,永琪一早便被乾隆爷派出去和一众地方官查看吏治,而殷德还是照常为我几日之后的逃亡奔波,我坐在船中,拿着一本书随便翻了几页,觉得甚是无聊,谁知乾隆爷身边的太监小路子却在此时传我过去,我心中虽有不解,但还是放下了书卷,跟着他一起到了乾隆爷的大船上。
乾隆高高坐在上方,真是天子之尊,我想着某年某月,这龙座上会是另外一张脸,同样的天子龙威,不可一世,竟然一时失神,连行礼都忘了。
乾隆爷咳了一声,我才从自己的遐想中清醒过来,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失意太监赐坐,上前行礼谢恩,也被他扶了起来,抬头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却是让我吓了一大跳,那是一种疑惑的眼神,仿佛他已看清我心中所想,只待我坦白从宽。
我的唇角抖动了一下,强作镇定的坐了下来。
“小燕子,朕今天特意支开了永琪,为的就是要你给朕一句实话。”乾隆背过身去,伟岸的背影让我的心无端的抽了一下,他是在怀疑我,他终究是一代帝王,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朗。
“皇阿玛,您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小燕子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乾隆点了点头,眼角的笑意却是阴森可怖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好,朕最宠爱的女儿小燕子,终于也成了一个出口成章的大家闺秀了,之前你装疯卖傻,定然是忍得很辛苦吧?”我的心咯噔一下,皱起了眉头,身子尽然不可克制的抖动了起来。
“你真的当朕只是一条瞌睡龙吗?”他转过头看我,凌厉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可是忽然间,眼神却又软了下来,低头说道:“朕不知道你冒充格格混迹在宫中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任凭你把朕最宠爱的儿子迷的神魂颠倒,朕还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为的就是等待你的动作。”
我咬紧了嘴唇,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我不知道乾隆到底知道多少,他只是知道我冒充了格格,还是连我是个男子……都一清二楚?
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乾隆,他不愧为真正的真龙天子,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一会儿是温良的慈父,一会儿又是冷面的帝君。
我定了定心神,更候许,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刺探而已,而我更不能中了他的计策,重新收敛眼底的迷茫,开口说道:“皇阿玛……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冒充过谁,我是您亲封的还珠格格,您若是说我冒充格格,那也是您应允的。”
乾隆低下头笑了一下,看着我说道:“好口才,朕本想留你一命,但是既然你决口不认,那朕也只好顺了你的意。朕问你,那日行刺朕的人究竟是谁?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你为何知道他会在文昌阁行刺于朕,只要你老实交代,朕可以既往不咎,你还是可以当永琪的福晋,毕竟他对你一片痴心,朕顾念这一份父子之情,不想伤了儿子的心。”
听完这一席话,我忽然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乾隆只是怀疑我和刺客有关系,并没有怀疑到我的性别……他甚至说,他愿意继续让我当永琪的福晋,为的只是那一份父子之情。我垂下头,各种思绪乱作一团,想着如今趁身份还没被彻底揭穿,不会累及他人之时,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认罪服死。
“皇……皇上,我甘愿一死。”
第五十章
“皇……皇上,我甘愿一死。”
此话一出,便是良久的沉默,空气中凝聚起一种沉闷又紧张的气息,我抬起头向船舱外望去,夜已降临,湖面上雾色朦胧,只是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乾隆忽然间邹到我的面前,叹气说道:“你不用在等了,今天永琪没那么早回来,朕既然决定要做的事情,自然不会当着他的面。”
一直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我认命的低头,百转千回之际,又抬头看着面前的乾隆,开口实道:“皇上,念在我喊了你这么久皇阿玛的份上,你留我一个全尸吧。”
乾隆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左右打量起我来,仿佛从来都没有认清过我一样,忽然间上前,掐住了我的下颌,厉声问道:“朕再问你一句,那刺客究竟是谁?你说是不说?”
下巴被捏的生疼,感觉脖颈都要断掉一般,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又是一阵撕裂的痛楚,我所幸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所谓的千古一帝,冷冷说道:“皇上,您杀了我吧。”
乾隆的手微微颤抖,却重重的把我从椅子上推到地上,我身子不稳跌倒在地,肩上瞬间涌出一股血热,肯定是伤口又撕裂了,那鲜血渗透的极快,不一会儿就染红的身上穿着的蓝色衣衫。
那一双龙足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猛然停在了我身前,乾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却似苍老了十年一般,开口说道:“你回去吧,此时等回宫再议。”
我终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乾隆的气概,却听见帷帐之外,船外夹板上传来义正词严,声如钟鼓的控诉:“像他这种扰乱大清皇室,迷惑大清皇子,企图杀害皇孙的祸害,必须就地处斩,五马分尸。”
我身上一冷,眼前的帷幔忽然间掀开一条缝,老佛爷那张严肃的脸从船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令妃,还有知画。知画由一个人扶着,眼圈红红茨,看样子很是娇弱。我迷惑不解的看着来势汹汹的众人,一时间陷入迷茫。
“皇帝,我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的,今天您的皇孙差一点就要没了,你问问你这个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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