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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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番外-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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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特别,他也可以放开了心结,这些好看的他要调节自己的心情,但也不能太过难看,这是他骨子里流着的喜好,生得不顺眼,实在影响心情的!
  本是压轴好戏,谁知姒塔挖空心思得来的机会,又卖弄的起劲,却被众人就那么给忽视了,姒塔自是不甘,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她这全心的卖弄,所为之人却一眼都不看她。
  姒塔的视线一直在睿王和公子野两人身上游移,随即怨愤的发现,公子野与那个贱婢拉扯的开怀,而睿王却是阴沉着脸审视着晏亭和别夕,不管舞曲尚未结束,姒塔霍然顿住了身子,见还是无人发现了她这头的动作,猛地从承恩殿内的半人高的台子上翻身跃下,并不见平日里的娇柔,快步穿过大殿中心,遮住了睿王漫不经心的视线,待到睿王慢慢的抬眼,姒塔才揭开了覆面的轻纱,娇嗲道:“妾身不依,妾身跳得这么卖力,大王竟看都不看妾身一眼!”
  睿王脸上又显出了那等痴迷的神态,对姒塔轻招手道:“你这身衣衫,寡人怎会注意了去,再者寡人眼中也只有美人你一个,又哪里知道你还有这份心思呢,自然不会想到你竟上了台舞给寡人看,莫非你想让寡人去看别的女人不成?”
  听睿王之言,姒塔方才又露出笑脸,扭着身子挨靠在睿王身边坐下,睿王伸手搭在了姒塔光裸着的肩膀,摸到了一手粘腻,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轻缓的把自己的手往一旁微微的挪了挪,搭在了绕在姒塔肩头的薄衫上,眼角的余光淡淡扫过姒塔那张精心雕琢的脸,随即又把视线飘向了晏亭的脸,比较了一下,果真天差地别。
  姒塔跃下了高台之后,那带着姒塔上台的管侍眼睛愕然瞪大,好在看着睿王并未出现愠色,立刻吩咐了身边的几个舞姬上台顶上了缺,大殿似乎恢复了常态,却不想这时猛然爆出一声怒喝,伴随着衣帛破碎和碗碟落地的声音道:“你这该死的贱人离本公子远些!”
  第五十八章 有女夜爬墙(下)
  
  承恩殿内众人皆因这一声暴喝而静止了手上的动作,许多善于察言观色的已经偷偷推开了原本搂在怀中的侍婢,喝进肚子里的酒水也去了大半,一个个不再醉态夸张的放肆所为,战战兢兢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 那似乎当真被侍婢惹恼了的公子野。
  睿王听见公子野的声音,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再无其他反应,而被他拥抱在怀的姒塔却是看着那个被推倒在地衣衫半褪的女子,眉眼含着讥笑,即便伴在睿王身侧,可也不掩饰自己瞧见公子野推开那个侍婢之后恁般开怀的表情。
  公子野做出那等动作之时,别夕正侧着头听晏亭侃侃而谈,待到公子野一出声,承恩殿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别夕靠在了晏亭耳边,轻缓道:“先前你给了他难堪?”
  听闻此话的晏亭却是一愣,别夕靠的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之时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面庞,带着撩人的温暖,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心头飞快的跃动了起来,半晌才想起回答,却也只是暗沉着嗓子反驳道:“哪有!”
  别夕轻叹一声缓缓摇头,不再多言,晏亭却是看着被公子野推跌在地的侍婢,脸上醉人的绯红一瞬间转为毫无血色的苍白,暗叹一口气,晏亭不觉得以那个侍婢的胆量敢真的对公子野做出什么不恭的举动,这个时代的女子命运多半如此,有时尚不如牛马牲畜来得重要,一如方才独室中的舞姬,倘若有几分美貌,在这宫闱之中还是有些价值的,若是连美貌都没有,那惩处起来,与草芥无异。
  那公子野已经站起了身,手中还拉着方才被晏亭撕开的前襟,晏亭心中已经分明,别夕那话却非无影的事,看着那尚且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舞姬,公子野那点算计是一览无遗了。只可怜了被随便抓来遮了公子野面子的侍婢,今日这劫,怕是难过了。
  睿王挑了挑眉梢,手从姒塔身上拿了下来,微微正了正身子,缓声问道:“侍婢无状,得罪了公子,拉出去斩了。以给公子泄愤。”
  脸色惨白的侍婢听了睿王的话,也顾不得分寸不分寸的,匍匐在地,惶恐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奴婢当真没做什么,请大王开恩,奴婢是冤枉的。”
  未等睿王回话,那头公子野已经怒喝了起来,“你这没脸的东西,莫非本公子还能诬陷你这贱婢不成,你何德何能,能令本公子费心污蔑了你!”
  众大臣面面相觑,皆是不动声色,晏亭眯着眼看着那趴在地上的侍婢把头磕得山响,竟无一人说句公道话,心头有涩涩的感觉,是她逼迫了公子野,却要无喜的人来承担了她的罪过。
  别夕沉默片刻,随即更加贴近了晏亭轻缓道:“若觉得亏欠,便给她备活路,若你要了这个侍婢,睿王会给你些薄面的,那公子野本就是无理的,只要不折了他的颜面,他不会太过纠缠了这个侍婢的。”
  晏亭眼睛一闪,回头对着咫尺之遥的别夕轻声问道:“别夕兄怎知我心中所念?”
  别夕莞尔一笑,平和道:“大概你我真的心意相通吧!”
  听别夕此言,晏亭又觉得心头扑通扑通的欢跳了起来,殿外已经有侍卫上来拉着犹自喊叫的侍婢,晏亭咬咬牙,上前一步,赧然道:“大王,臣有事禀。”
  见晏亭出面,睿王眼中一瞬间闪过一道几不可见的光芒,微微向前倾着身子,语调慵懒道:“晏爱卿有何事相禀?”
  晏亭掀了掀眼皮,声音中带着装扮出的不安道:“大王,臣有罪,是臣令公子受了气,臣自甘受罚。”
  听晏亭说出这话,公子野那脸色一瞬间又变得格外难看,斜着眼睛盯着晏亭,生怕她说出先前的事情,抢话道:“上大夫当真会说笑,本公子对上大夫的招待甚是满意,上大夫哪里会给了本公子气受呢!”
  听公子野说出这样一番话,晏亭暗喜在心,却还是哭丧着脸道:“公子,小人实不相瞒,方才那侍婢与小人有此私情,才会那样对待了公子,实在是小人疏忽了,令公子受了屈,小人自甘受罚。”
  公子野看着晏亭的那一脸的诚恳,眼角微微的抽了抽,半晌轻缓道:“上大夫当真喜欢了那侍婢?”
  晏亭把头垂得更低,平生道:“让公子见笑了。”
  听晏亭此言一出,公子野的心情似乎瞬间好了起来,忙转头对睿王扬声道:“本公子与上大夫投缘,方才之事只是误会,既然是上大夫的女人,本公子便替他跟大王您求个情面,成全了其二人吧!”
  睿王眼睛微微闪了几闪,笑得别有深意道:“既是公子亲自开口,寡人焉有不准之理,公子这算是与晏爱卿有恩,怕他日后都要念着你的好呢!”
  姒塔看着睿王那一脸不定的阴晴,偷偷的给公子野递了个眼神,随即微微拉扯开肩头方寻睿王搭手的丝帛,露出更加勾人的肌肤,紧紧的贴上了睿王的肩膀,柔和道:“不过是大王的一个侍婢罢了,即便公子他不说,晏上大夫既已经出口了,以大王之豁达,莫说是那一个侍婢,就是十个大王也断不会眨眨眼的,上大夫也是个明理的人,自然更是会记得大王的好处,这日后做事,也会更用心的。”
  睿王低头看着侍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姒塔,伸出手轻轻抚着她刻意露出的细腻肌肤,平缓道:“美人这嘴愈加的能言善道了,怕时日久了,寡人便会溺死在你这嘴上了。”
  姒塔嘤咛一声,娇嗲道:“大王又与妾身说笑了。”
  晏亭对公子野拱手称谢,那公子野似乎对这个结果亦是十分的满意,笑得恁般轻松,晏亭暗自冷哼,这也只是暂时的罢了,玥谣公主的交代,她可是不想令那公主不满意的!
  睿王对那侍卫挥了挥手,那些侍卫便松开已经瘫软的侍婢退了下去,晏亭缓步上前,那侍婢抬头看了晏亭一眼,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晏亭却是先她一步开口道:“本大夫万万不会亏待了你便是。”
  侍婢又深深的看了晏亭一眼,随即屈身重重的给晏亭磕了头,喃喃道:“奴婢甘愿为上大夫当牛做马!”
  晏亭挥了挥手,那厢公子野阴阳怪气的笑道:“果真是风流年少呢!”
  霍然回身,定定的看着公子野,公子野的脸由蔑笑转为不解,再之后是微微的不安,晏亭洒然轻笑”一字一顿道:“世上事,总有别类一说,承公子轻笑,小人秉性不定,家中虽有美眷如花,却始终觉得这心中空落着,那婢女小人虽也觉得喜欢,终究也只稍有私情,直到今日才发现,小人这些年的空落,却原来只为那年桃花涧中不辞而别那人!”
  公子野由不安转为惶恐。脸色霎时转白,喃喃道:“本公子偏偏不信,上大夫真是喜好玩笑之人!”
  晏亭脸上显出一丝神秘,并不做反驳,她不反驳,那公子野看得愈加的惶恐,随即转身对睿王轻缓道:“大王,本公子方才酒水吃得有些多了,现在脑子不甚清晰,想来是需要歇歇,本公子便先行离席了。”
  距离甚远,睿王并不分明晏亭与公子野都说了些什么,却是清楚的看见了公子野面上的表情变化,随即开怀一笑,对张效轻缓道:“既然公子要去歇着了,你便陪着晏爱卿送公子到早先安排好的下榻之处歇着吧。“
  未等公子野答应,晏亭已经靠近公子野身边,她是不喜欢他身上的脂粉气。却还是靠得极近道:“公子不去小人府中了么?”
  公子野表面是上前一步应答睿王的话,实则是借着机会拉开了与晏亭两人之间的距离,头一次面对睿王恁般有礼,躬身推拒道:“上大夫尚且有许多事情要忙,本公子不好劳烦,只要请张总侍给带带路了。
  睿王看了一眼晏亭,公子野见睿王不直接应他,难得把视线瞥到了姒塔身上”姒塔看着公子野眼中的命令,虽不明白他是怎样的意思,可还是对身边的睿王出声道:“难得上大夫用大王恳求了那个侍婢,如今瞧着上大夫的心头人似乎受到了惊吓,总要安抚一下,便不必劳请他护着公子野去歇着了吧!”
  听姒塔之言,睿王轻哼一声,“寡人却是不知道,原来才回大梁的晏爱卿竟有如此本事”隔天望地的也能生出私情来。”
  睿王的声音不大,晏亭却听得分明,心头又开始暗暗的咒骂:原本以为大王是昏庸无道,只知道美女在怀,日子便舒坦惬意了,却原来这脑子也不愚笨的,既然已经知道她说了谎话,莫不是打算就这样揭穿了她不是?
  微微抬高眼皮远远的盯着睿王眼中流转着的光芒,并不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王而露出胆怯,她不移开眼,睿王也不转眼,两个人的目光隔着远远的距离,比惚间有刀光剑影的感觉。
  姒塔看着睿王和晏亭之间的对视,心头顿时浮上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她更多在意的是睿王的一举一动,此时的睿王那眼中竟闪烁着性味,她了得他那眼神,若不是晏亭是他的臣子,姒塔竟有种隐隐的不安滋生,萦绕在心头,竟想要除去了晏亭。
  此时大殿上竟静寂的怕人,良久,睿王方才轻缓笑道:“寡人一直低看了上大夫,原来上大夫样貌不济,可这女人缘却实在厉害,才进了几次尚晨宫,竟也有宫娥喜欢,尚晨宫不差这一个两个的宫娥,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晏亭躬身对睿王说着谄媚的话,那头公子野也庆幸自己成功摆脱了晏亭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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