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天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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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天下+番外-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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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晏妙萏生了怒焰,晏霍撇撇嘴,斜着眼睛看着站在晏妙萏身侧的晏亭,轻蔑道:“想不到你就是这样收买了人心的,不过即便你收买了她,我这妹妹对你来说用处也不大,平白损了心力,我奉劝了你,还是多寻些可用之人,就这院子里的打杂护院的,你全收了也未必真能帮上你些有用之事。”
  一句话折了许多人的颜面,晏妙萏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晏霍看得心头窃喜,即便晏妙萏是其亲妹妹。不过见她与晏亭亲近了,他心头也要生出恨意,如今这两三句话便解了气,晏霍才不理会晏妙萏到底有多生气呢。
  晏亭轻笑一声,转头对晏妙萏平缓道:“二哥此言极是,妙萏可不好把你那心中的话说给旁人听了去,指不定见你不快,听了你那话还要落井下石的,狼心狗肺的人,并不是只在传说中才存在的。“晏妙萏听见晏亭说完那话之后莞尔一笑,晏霍却是青了脸,对晏亭咆哮道:“你这乳臭未干的黑脸小子说谁呢?”
  晏亭并不畏惧了晏霍的张狂,声音平稳道:“没说谁,外人罢了。”
  晏霍想上前,此时听见身后响起章化恭敬却不容忽视的声音,“少主人,二公子,老夫人已经吩咐上了菜,若久等您二位而不至,那菜凉了便失了味道了,”
  晏妙喜和晏亭皆点头应着章化的请,唯独晏霍把一双大眼瞪得滚圆,却在听见韩夫人的名讳后彻底蔫了声,并不出声应话,狠狠的瞪了晏亭一眼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折返回去。
  晏亭对章化点又温和的笑,章化也对着她点头,感觉到晏妙萏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晏亭轻笑着回应,随即柔和道:“再耽搁下去,那菜凉了怕就真的吃不下去了。
  章化出声应道:“即便能吃,想必少主人也该是实在的好胃口才行。”
  晏妙萏听他二人之言,只当是真的怕那菜凉了不可口,笑道:“是不好下咽,走吧。“
  三人各怀心思,马上到了饭厅之时,章化才压低声音附在晏亭耳边道:“少主人,韩夫人找的急,是因为府中来了人。”
  晏亭顿时转头盯上了章化,脑中灵光一闪,倒也不必细想,同方才章化一般压低了声音,轻问道:“南褚七公子?”
  章化不再出声,点了点头,晏亭微微眯起了眼,想着先前晏妙萏的神态,有些不确认的问道:“妙萏可知那个七公子到了?”
  不解的顺着晏亭的视线扫了一眼跟在晏亭斜后方的晏妙萏,随即摇头道:“南褚七公子此番入我大梁城,想必已经铺下了暗路,即便有心人知道他进了大央,却是无从寻他的落脚地,再退一步,即便知道他落脚的宅院,你也寻不到他本人。”
  听章化的话,是越听越不明白,晏亭挑着眉梢问道:“怎的那么神通?”
  晏妙萏已经察觉到了章化似乎是再和晏亭说着七公子的事情,缓缓靠前,章化见晏妙萏此举,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不再接话,章化发现了晏妙萏的探究,晏亭自然也不可能忽视了去,抬头看着前方饭厅的大门,心下呢喃,闻名不如见面,随后见见便知道究竟是怎样与众不同的人了。
  晏亭脚步的步子无丝毫改变,晏妙萏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情却的感觉,站在门边迟疑着,晏亭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不对,回头看着晏妙萏调侃道:“难不成妙萏是当真想连累了为兄被母亲大人训斥,你在这里犹豫,为兄可也不敢进得门去啊!”
  说得煞有介事,却引来晏妙萏莞尔一笑,快步上前拉住晏亭的胳膊,声音响脆,好像又是那个晏亭脑海中活泼的晏妙萏了,“母亲知道三哥是听我絮烦,定不会为难三哥的。”
  晏亭柔和一笑,与晏妙萏并肩走进了饭厅,韩夫人是不会真的当着旁人与你撕破脸皮的,因为她如今利用价值正浓时!
  进得饭厅,见席前真的有一个微粗壮略黑的人挨靠在弗夫人下方的位置坐着,只一个侧脸,并不十分清晰,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的男子,晏亭心中不解,是那样的人引得晏妙萏改了性格,实在不懂情为“母亲大人,流云来晚了。“
  听见晏亭的招呼声,那粗壮的身影转过头来,晏亭眼角微微抽了抽—— 爱情啊,与样貌无关!
  第六十二章 神秘兮兮七公子
  
  尔等嫌我生得丑,那是未见七公子!
  先前章化已经肯定了南褚七公子进了晏府,如今又见那粗黑男子一身华服,挨靠着韩夫人坐于席前,晏亭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人便是所谓的七公子。
  细端量,此人脸面形如柿饼,墨黑如炭,半截稀松的倒八字眉,三角眼、蒜头鼻子,蛤蟆大嘴,那肤色若是换成发色,该勉强算得上有可看之处,可惜的是他那发比眉毛还稀疏,枯黄的好似深秋干草,甚衰败。虽席地而坐,可观其上身的长短,比自己还要矮上许多,侧面勉强可看,可再看正面,只一个感觉,能生成这个样子,实在是罪过了。
  睿王说见她这张脸夜里要噩梦,若是把眼前这个”七公子”送到其眼前,不知道他是不是会以为阳光正好时遇见了鬼,不去猜想睿王可还会夜里做上几场噩梦,只开怀的料想着,深更半夜时,睿王想着这人的那“别致“的脸,大概连拥着姒塔翻云覆雨的兴致都没了,见她晏亭做恶梦,见了“七公子”,那胆小如鼠者,该是连睡都不敢睡了。
  韩夫人冷眼看着晏亭脸上的窃喜,并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心思,因为捉摸不定才要乱,忙柔和了表情,堆了笑脸平和道:“过来的正好,这席将将摆好。”
  晏亭挑了挑眉梢,斜眼扫了那头的先回来的晏霍,见他脸色甚是阴沉,倒也不再火上浇油,轻笑的上前坐在了主位上,管他是韩夫人还是毒褚七公子,在这晏府之中,位皆不能高于晏亭便是。
  入座之后感觉身后有人窥探着自己,晏亭回首而视,只那四个随着席间之人到了的黑衣人,且他们都低垂着头,方才只是打眼扫过那四个人,并未细看,这会儿才发现那四人是看不清脸面的——他们脸上都半罩着黑布。
  他们的主子怪,这四个随从更怪,明白的是南褚的公子出行,不知道莫不要以为他们是哪里来的歪门邪道!
  即便心中已经认定了那短黑的男子是谁,晏亭还要出声轻问,“母亲大人,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韩夫人笑答:“此乃我兄长七公子初南府中的总管陋恬,你父亲去了,我心头空落,初南自幼与我亲近,得知此事,便差陋恬过来探视我,既然住在府中,自然是要与你说一声的,陋恬自幼长在初南身边,虽不是兄长的子嗣,我却当他如亲侄儿一般的看待,以往来府中,府中也都是当他为我侄儿般敬着的。”
  晏亭心头一阵冷笑,即便是南褚一个公子府中的管事到了晏府,也要用上宾之礼相待,这韩夫人当真把南褚的特别在如今的晏府中诠释个透彻。
  这厢晏亭伸手举杯,便要与那个目空一切的总管说上些虚头话,却是不想她方抬起了手,静默立在一边的晏妙萏突然开口问道:“母亲,陋恬已经到了,那么七表哥呢,他怎么没跟着一同过来?“听见晏妙萏的问话,晏亭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目光虽一直似抱恙般的低垂着,视线却在晏妙萏、韩夫人和陋恬几人的脸上游走。
  韩夫人听见晏妙萏的话,脸色一变,厉声道:“妙萏,这些日子我心情不好,并未抽出时间来管束你,却是不想你愈加的放肆了。”
  韩夫人这头才出声斥责了晏妙萏,那头不好讲着晏亭不是的晏霍忙出声接口道:“母亲大人这话极是,这几日母亲心情不好,没人管着妙萏,她可是野了性子了,您明明差晏忠去寻三弟,妙萏偏要半路截了三弟说话,偷偷摸摸的,都不知道算计些什么的。”
  韩夫人目光冷寒的扫了晏霍一眼,晏霍顿时住了嘴,韩夫人并未对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晏妙萏的不是而出声责难晏妙萏,只是对陋恬点了点头,随后板着脸对晏妙萏说道:“你且下去,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晏妙萏咬着唇半晌,也只是乖顺的点了点头,目光不舍的流连在饭厅之上,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
  晏亭一直有一种被人暗暗窥视着的感觉,可是她找不到那感觉源自何处,与陋恬客套了几句,知道他是个公子府总管,若是不知道的,许要以为他是南褚大王呢,那冷淡的态度,不可一世的表情,令晏亭心中甚是不爽。
  客套过后,韩夫人又告诉晏亭,她已经命章化安排了陋恬和他那四个神秘兮兮的随从住进晏府中最好的客房,面上是告诉晏亭她的安排,私下的意思却是让晏亭别去打扰了那几个人的清净,晏亭心中分明,面上挂着堆砌出来的浅笑,柔和的应着,“这几日流云忙于宫中之事,慢待了贵客,好在有母亲大人给撑着,母亲多费心了。
  韩夫人对晏亭的表现还算满意,令晏亭没想到的是,这韩夫人对自己乃南褚人的姿态并不遮掩,竟当着陋恬的面问向晏亭,“这几日大王待你可还好?”
  晏亭低垂着头,听见韩夫人的问话,微微抬了抬眼皮,视线却是再明确不过的扫向了陋恬,韩夫人见晏亭如此态度* 只是微微缓和着表情笑道:“先前我已经说了,陋恬如***儿一般,流云说话不必顾忌。”
  呸!是你亲侄儿,又不是我亲侄儿,我这厢要是放开了顾忌,怕什么时候成了替罪羊都不知道呢——晏亭心中恨恨的想着,面上却笑得愈加的柔和,既然那韩夫人想听,那么她也就放开了说,真真假假的,韩夫人不给她个明白,她也不必让韩夫人透亮了去!
  “大王这几日还是厌烦了我这脸面,嫌我生得丑,十九公主似乎对我感觉还好,不过十九公主为了姒夫人,被大王怨恨了,连带着被十九公主喜欢的我也一并跟着遭了难。”
  韩夫人听晏亭提及姒塔,脸立刻显出了狰狞样,重重的摔了手中精致的玉碗,阴幕道:“又是姒塔那个贱人坏我好事,睿王也是个没脑子的,那贱人哪里好,早在进入尚晨宫之前已经被公子野破了身,竟把他迷得晕头转向,先前你父亲便栽在那贱人手上了,难不成你也要输给她去,阴业那本事不是大着么,怎么教出来的徒弟却是这么笨,连一个靠色相娱人的舞姬都解决不了。”
  见韩夫人当真的恼了,即便盛怒的韩夫人口不择言,直指晏亭的能力,晏亭心中却是欢喜着,在韩夫人面前,她没必要太过精明,那样反倒要让韩夫人心中忌殚了去,这样将将好,最主要的是,韩夫人动怒了,又是当真南褚人的面,想必他们是不会一直放任姒塔嚣张下去了,如今她倒是没必要为自己争名夺势,她要做的就是擦亮了眼睛,坐等着看西申和南褚两虎相斗。
  晏亭不回答,那又一直不怎么拿正眼看晏亭的陋恬总算好生的打量了一番被韩夫人这样念了还不出声的晏亭,眼中的鄙夷更深了,不过那厢韩夫人是真的动了怒,晏亭不说话,他可是不能不在意,又轻蔑的扫了一眼晏亭后,随即侧了脸盯着韩夫人,真心实意道:“公主不必为了一个小小的舞姬动怒伤了自己的身,您放心便是,国婿之仇,主上不会坐视不理便是。“
  这话说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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