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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公主已经把向自己哥哥施虐当成一种乐趣了。”佟看在眼里。
佟的话只勾起葵脸上一抹冷笑,冷笑过后又是看似无害的微笑,但说着的却是让所有人感到窒息的话,“谁让我们都是那个老女人的孩子呢?我恨不得他死,也恨不得我也死。”
“啊——”一阵东西被晃倒的声音,佟脑袋有什么哐当一声想通了,那张蜡像脸抽搐得嘴巴难以启齿,惊恐得盯着葵香叶那张怡人的脸。刹那间,佟仿佛见到了泰巴那张总是带着忧郁的优雅的脸。“先皇遗诏在哪!”佟再也保持不住镇静了,居高临下面对着葵香叶活像夺命的修罗。
葵一点都不害怕,偎依到同样吃惊的醇身上,“你认为我要向你们报复还会把那东西留在身边吗?只要到了明天就好。只要到了明天,那个老女人的孙子们就将失去一切,那个尺羽林将得到所有权势地位财富还有……刺杀砂希皇太子殿下的污名。”
“葵……”醇感到胸口一紧,两眼一黑无力瘫在椅子上。
“哥你是怎么了?不是你亲自把他推上这条道的吗?”
佟上前揪起葵香叶,那双野兽般的瞳孔想要把葵香叶吸进去。“把先皇遗诏交出来!”
葵香叶毫无反抗,眼里流下了眼,“很有趣不是吗?害死掉自己最好的朋友,然后毒害自己一直苦苦寻觅的儿子,最后连所有孙子的幸福都一并夺去。那个何太急已经带领当年四国会盟麝香和淡路的盟友去刺杀皇太子殿下了。他们所承认的皇,他们所要迎接的皇,是尺不凡的儿子尺羽林啊。”
雪花飘下来了,好寒冷的一个冬季,原来悲剧在麓香皇死去的那个冬天就已经注定了,寒风从居东国方向一直横扫进华阳宫吹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门,吹开了尘封多年的秘密。太后拿着那卷羊皮卷在寒风中华发乱舞,接着就是朗声清气地悲鸣。“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那卷羊皮卷掉到地上页面——“春宵苦短日高起,几度相思,不然兴叹,何以春宵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