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闹浦埃荒甑氖杖胗�100多万元,最高曾经达到170万。改制以后,营业额却急速下降,2004年只有六七十万元的收入。随之职工工资也下降了2/3。而且,改制都存在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职工身份的置换,包括养老保险的缴纳等。
二次改制迫不得已中医科室在萎缩
更为重要的是,由于最初宿迁医改的时候,采取拍卖的方式,所以很多县级医院,尤其乡镇一级的医院处于一种“非理性”的投资状态,改制后医院经营日益艰难,加上职工的不稳定因素,有很多医院不得不进行二次改制。据记者了解,在完成二次改制后,沭阳县中医院效益不断增加,但该院中医科却完全是在亏本经营,一步步萎缩。没有改制之前,中医院还有一个专门的中医病区,现在已经消失。由于科室收益下降,所以医院原本招来的一些中医人才慢慢都转向西医。
医疗费用未降反升县级医院涨幅大
宿迁市卫生局有关人士说,改革后的全市医疗服务价格连续5年下降。其中门诊费用市县级医院由1999年的7549元降低到7019元,下降了7%;乡级医院由3762元降低到2784元,下降了26%。同时每日病床收费、出院者平均医药费用都是大幅下降。但记者在宿迁采访期间,一些病人都感觉“看病比起以前贵多了”。泗洪县魏营乡一位农民拿着刚拍的片说,以前30多元就行了,现在已涨到180多元,你说看病贵不贵。2005年5月,江苏省卫生厅曾在宿迁专门做过调研,走访40多家医疗机构,发放调查表267份,抽查门诊处方1065张,住院病历42份。最终得出的结果是医疗费用没有下降,反而上升,其中尤以县级医院涨幅最大。
医生的困惑:医院是公益性的还是营利性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原因篇:医院卖了包袱甩了农民咋办?(2)
“医院是公益性的,是要讲求医德的,把医院卖给企业老板,他就会以自己的想法来经营医院,他要以营利为目的,是要赚钱的,主要表现在药品提价、检查费提价、住院费提价等方面”,一位医生说。“做个钡餐检查,原来是10块,现在是30块;骨汰注射液,零售9毛一支,医院给病人开9块6毛;抗宫炎片,零售2块,医院却卖20块。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号召我们学习白求恩,现在医院却把我们当成了赚钱的机器。”这位医生有些气愤地说。
读者反馈
农民爱看这样的文章
马立强、徐阿宝:经济日报农村版近日推出的“透视农民看病难”系列报道,在河北省定兴县农民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农民争相传看这份报纸;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先于镇42岁的郭文说起给妻子看病的经历,仍很伤心:“我妻子在2001年夏天查出乳房上长了一个瘤子,在县医院做的切除,然后拿到保定做切片化验,是恶性的。2002年又在保定做了乳房切除手术,当时花了一万多元。之后做化疗,因为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在保定治了几天,然后把药拿回家,在村里继续输液,这样可以节省点钱。钱是省下来了,可条件比医院差远了,不能及时调整用药。后来癌细胞扩散了,今年夏天她就去世了。”说到这里他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农村版上说的‘得了大病,真是看不起’,确实是这么回事。”
车站村的陈玉书自己开了一个小诊所,“现在的药价差别很大,比如说‘感冒清热冲剂’,知名药厂的要九角钱一袋,一般厂子的三角钱一袋,但是药效却差不多。”说到看病难,她说“主要是看大病难,去大医院挂号难,化验费高,治疗费也高,一旦做手术,没个万儿八千的根本下不来。农村版上说的‘一个星期都没挂上专家号’,我经常听人说起这种事”。
应该刹刹医疗行业的不正之风
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读者张丽:看了贵报“12元的药,就这样卖到了170元”,我终于找到了知音,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和一些真实见闻讲给广大读者听。
我的一位朋友是与医院打了7年交道的医药销售代表,我听他说过,他在武汉经销的一种药品,拿到手上的价格是7元,而最终医院卖给患者的是135元。那么7元的药何以卖到135元?据说,该药给医药公司是75元,批发给医院90元,医院加价到135元卖给患者。原来猫腻在“药品进医院的过程”。正是医疗服务中这些不正之风,使医药费不同寻常的虚高涨。我认为要改变药价高涨状况,首先国家应改变定价机制,如实行医药分离,医院分类管理。其次卫生主管部门及纪检人员要下决心调查整顿,刹刹医疗行业的不正之风。
为解决农民看病难提一建议
浙江省黄岩市退休教师鲍文陆:看了贵报连续推出的“透视农民看病难”系列报道,为你们真心真意为农民服务的精神所感动。我已经70多岁,但还想为解决农民看病难提些建议。
眼下,农民患病率高的原因,除了经济条件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文化水平低,缺少卫生保健知识,一旦农民了解了卫生保健知识,增强了健康意识,懂得一些疾病防治知识,诸如消化系统的肠胃炎、呼吸系统的伤风感冒,还有农民的腰腿病等等一些常见病、多发病,就可以避免或减少疾病的发生。现在,农村卫生院的医务人员完全依靠“以药养人”。因此,他们只有采取不合理用药,开大处方和虚高药价的方法,增大病人医药费用。这就是看病难、看病贵的根源。
希望媒体更多地关注农民看病中的问题
河南省固始县农民范合林:你们这组报道挺好,说得很真实。农村医疗机构不健全,医术也不高明。村医只能看感冒、腹疼之类的小病,病情稍严重就得上大医院。2003年我的母亲耳朵上长了一个瘤,在县医院住院两天就花了4000多元。希望你们更多地关注在城里打工的农民医疗保险问题。
山东省邹城市农民王良国:希望你们的记者能更多深入农民患者的家庭,去了解他们因病而带来的贫困生活。比如说你们有一些关于农民上市里的医院看病的文章,都是采访患者的,我认为你们最好是陪他们一起去医院看病,亲身经历这个过程,有更深刻的感受,相信会让你们写出更切合实际的报道。
山东省肥城市农民范士行:感谢你们对我们农民的关心!我希望政府更多地关注农村的医疗问题,更好地落实相关政策。
河北省张家口市农民赵成路:看了你们关于医疗方面的报道,我觉得还需要注意一下在农村里面的医药质量问题,希望有关部门在完善医疗设施、提高医疗水平的同时也让我们买到放心药。我觉得你们的报道可以做得更全面,因为造成目前农村的医疗问题的原因不仅是医疗系统、体制的问题,还有农民的经济收入、负担、福利保障等方面的原因,我觉得还应该从这些方面去探讨。
网友热评本报
探讨篇:公益性与营利性医院该把谁放第一位(1)
据有关部门统计,目前我国有各级医疗机构30万家,绝大多数都是公益性的。但95%以上的公立医院实际正按照营利性的商业模式在运营。80%~90%的收入都由自己创收。
吉林省洮南市医院始建于1946年,是集医疗、预防、保健、急诊、急救为一体的综合性医院,是全市唯一的一所二级甲等医院。洮南市医院建筑面积116万平方米,开放病床222张,年门诊病人近10万人次,住院病人5000人次。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洮南市医院随着医疗体制改革的进程,经历了公益性与营利性的冲突,最终确定了“以病人为中心”的服务理念与服务目标。
国家投入减少,生存压力加剧,公立医院把营利放在了首位
1999年,按照国家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方案,洮南市医院开始进行改革。其最大的区别是:国家投入大幅度减少,不足费用由医院自己赚取。
面对生存的压力,洮南市开始采取多种赢利措施。“当时,我们医院一年的费用需要1000万元,财政拨款只有300万元,余下的700万元缺口全部需要我们想办法。当时我们感到压力很大。不过,也有人觉得赚钱的机会来了,既然国家要求营利,那咱们为什么不用足政策呢?当时,医院发生了一场不小的争论。”洮南市医院副院长庄丽明回忆说。
当年那场争论的结果是赚钱的观点占据了上风。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新的收费标准出台了。当时不但收费标准提高了,而且引进了许多研究中心之类的机构。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赚到钱就行,庄丽明说。
改革举措在经济效益上短期内就见到了成效。在改革前,该医院最高收入是1994年的482万元,1999年改革的当年,医院的收入就激增至1000万元。医院收入增加了,职工的工资也提高了不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人开始对此表示担忧。原因是改革加重了病人的负担。
有一次,庄丽明领完工资准备下班,路过门诊大厅,见一位老大爷坐在椅子上抹眼泪,旁边一年轻人在轻声地劝他。见此状况,庄丽明就走上前去询问是怎么回事。小伙子告诉她,他们是乡下来的农民,父亲有个良性肿瘤需要切除。本来打算前一年做手术,但由于手头钱较紧就没有做,准备攒点钱再做手术。可再来医院,发现医院的收费比以前高了近两倍,准备好的钱远远不够。小伙子准备借钱给父亲做手术,但父亲说什么也不看病了,他不愿给儿孙们添太多的负担。这件事情对庄丽明触动很大,她和医院的其他领导开始对改革进行反思。
营利带来了农民医疗负担加重,公立医院不能光想着赚钱
2000年,洮南市医院开展了又一次大讨论,讨论的主题是“我们赚农民的血汗钱该不该”,最终大家形成了统一意见,农民的血汗钱不能多拿,拿多了会心里不安。公立医院不能光想着赚钱。
随后,洮南市医院开始对收费标准进行第二次大规模的调整。首先降低的是服务收费标准。按照吉林省出台的医疗机构收费标准,急救车在市内的收费标准为10公里35元,医生出诊费25元,护士服务费15元,洮南市医院调整后,收费降低了近一半。同时,挂号费也进行了调整。收费标准规定特殊专家出诊费为80元,中级以下职称出诊费10元,洮南市医院专家出诊费按5元收取,普通号1元一位。
在调整收费标准的同时,为关怀特困农民,洮南市医院设立了特困病房,进一步降低他们的负担。对住院的特困病人,医院免收每天2元的诊断费,免收空调费、消毒费,病床费和手术费都按最低标准收取,比正常标准要低30%左右。
讲究社会效益,降低收费标准,减轻农民负担
2005年,洮南市医院开始了进一步的改革,明确提出了“以病人为中心,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的改革目标,创立了自律宣言:以人为本,信用至上,关怀他人,尊重病人,医术仁心,责任第一,为生命保驾,为健康护航。
庄丽明说:“实践中我们感到,病人需要什么,医院就做什么,这才是‘以病人为中心’的最佳解释。现在农民没有钱,医疗负担重,最需要的是低收费,因此我们要千方百计地降低收费标准,减少收费项目,减轻农民的负担。”
“前几年我们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