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故事之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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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故事之心路-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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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大学时,有一次系里组织爬山活动。金秋十月,京都最著名的山上,风影秀丽,置身于漫山的红叶中,令人心况神怡,留恋忘返。

  不知道是不是美景惹的祸,走在我前边的沈红脚下一滑,身体向一边歪去。当时完全是出于道义,我只好猛的向前一步,托住了她。当然,我们的那姿势绝对有点暧昧,但我要正重声明的是,我那时的心里可没什么杂质,绝对纯洁的像天上的月亮!

  可没过多久,我英雄救美的“故事”就是N个版本的发行量,传遍了整个系。

  又过了不久,一天中午在食堂打饭时,沈红可能是念在我上次救过她的情份上,帮我带了一份红烧带鱼,我本想推辞的,可那份菜实在是太诱人……都是我的错,加上带鱼惹的祸,打那天起,就有些“鸡婆”谣传我们在谈恋爱。

  从那后,我就总躲着沈红。在学校里,见到她的影,我就“蹿”。有一回,在楼道里“狭路相逢”了,我一转身溜进了离我最近的一间屋子,谁知道,她也进来了,且满脸惊讶。等我缓过神来才发现,门上赫然写着两上大字——“女厕”。这事现在还被王胖子他们当做段子,四处传播。

  其实,沈红也算是个漂亮女孩。修长的身材,清秀的脸。可那个时候,我偏偏吃了蜜似的喜欢上了别人。为了尽快摆平和她的“诽闻”我努力的把林俊杰介绍给了她,并竭力的去撮合他们。毕业两年后,他们结了婚姻,不到一年,林俊杰就牺牲了。

  对沈红,我一直有种内疚。我曾去看过她几次,可两年前,她自己申请调到郊区去了,从那后,除了每天林俊杰的忌日,我再也很少见到她。

  我带着林羽凡去给沈红买了一个两层的生日蛋糕,买了一束鲜花,又给小思杰买了一些玩具和零食。因为路上堵车,到沈红家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

  见到我,沈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浩然,你怎么来了!”

  我打趣道:“不欢迎么?还是没做我的饭?给口冰水喝应该是没问题吧?”

  进屋后,我才发现,客厅里还站着一个人——竟然是张楠。

  看到我,他极不自然的笑了笑:“浩然,你来啦!”

  “是你这厮啊!”我还是热情的走过去搂住了他。

  自从张楠辞职后,就再没和我联系过,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在沈红这看到他。

  他依然还是一身名牌的打扮,我笑着说:“赵总,生意越做越大吧?什么时候兑现送我一辆宝马的诺言啊?”

  有一次在照相课上,对着立交桥下来来往的车,我正羡慕的大发言论,张楠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等兄弟我开了公司,送你一辆宝马!到时,你直接来我公司,找我秘书要。”

  他哈哈一笑:“你这句话,我能当成公务人员公开向我索贿吗?” 

  “ 靠,有钱人就是这样啊,越是有钱,越是黑暗。”我扔给他一支烟。

  “大侦探最近忙什么案子呢?”他问。

  “嗨!瞎忙,瞎忙!”我打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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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刑警故事之心路(7)

  他说:“对了,听说小凡分到你那了?帮我好好照顾她,这是我欠俊杰的。”

  我摆了摆手:“俊杰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们都放心!”

  吃过饭,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洗碗时,我见到水笼头有点松了,便顺手修理了一下。

  沈红轻轻走了进来:“谢谢你浩然。”

  我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她:“千万别这么说,这几年,我也没能替俊杰好好照顾你。”

  沈红的眼睛湿润了:“我离开原来的生活环境,是想重新开始,我受不了倒处都是俊杰的影子,倒处都有我和俊杰一起生活过的印迹。”

  我的鼻子也有些酸:“沈红,说起来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当初不是我……你也不会……”

  “不!”沈红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浩然,我从没后悔认识俊杰,更没后悔嫁给俊杰,我是真的爱他。我有时总想,如果不是那个案子,我们会很幸福……”

  看着和小思杰打成一片的赵楠,我突然问道:“沈红,你一直和赵楠有联系?”

  “没有,一个月前,在商场偶然遇到的。最近他常来看我和思杰。”沈红说:“你今天有些奇怪啊,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随意问问。”我嘴上说,但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刚才进屋时,与张楠对视的那一刹那,张楠的眼神突然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种眼神我在某些场合下见过——抓捕时与我对峙的对象,要么就是审讯时与我交锋的……不会的,我骂自己神经,当警察时间久了,看谁都有些像坏人了,张楠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全世界都信,我他妈的也不信。

  就在我为平安小区的案子熬得精疲力竭的时候,被害人张文的女儿再次找到了我。

  “陈警官,您看看,这是我家今天收到的专递,收信地址确确实实写的是我父亲家,可收信人的名字却是一个叫康辉的人。我打开一看,是一把钥匙。我试过了我家所有的锁,发现这根本不是我家的钥匙,所以拿给您看看,会不会和我父亲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凭着一种刑警特有的直觉,我认定这把钥匙和这个信封上的名字与这个案子一定有着某种关键性的联系。

  钥匙送到鉴证科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把保险箱或保险柜的钥匙,上面的指纹过于杂乱,已经提取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并未为这种结论而感到失望,在案件面临困境的时刻,这把钥匙的出现,带给我更多的是希望和鼓舞。

  根据收信的名字,我从公安人口信息网上查到平安里小区确实有一个叫康辉的。就住在与张文家隔壁的四号楼201室。

  我再次兴奋起来,

  拿着这把钥匙,我仔细研究着。林羽凡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  “陈哥,你就是再怎么看,它也是一把钥匙啊,它还能开口说话啊?”

  “嗯!”我一本正经的说:“我正在和它做交流。”

  “呵呵!”林羽凡又笑了,两个酒窝呈现在我眼前,看得我有些失神。

  我叫来许辉和张义,安排他们带着林羽凡按寄信人的地址去走访一下。我决定自己去平安里小区一次,去见见那个康辉,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真像就要浮出水平!

  

刑警故事之心路(8)
出门的时候,林羽凡非要和我一起去平安里小区,我只好答应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俩终于找到了康辉的家,但却吃了闭门羹——家里根本没人。

  我和林羽凡只好先下楼,在小区里边随意逛着边另做打算。距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平安里小区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与平静。二月的京都,虽然还是很冷,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小区里退休的老人还是喜欢在楼下花园里晒晒太阳,下下旗。

  我和林羽凡正商量着要不要先回队里,突然一个熟悉却早已久违的声音使我的脚步停了下来:“陈浩然!浩然!”

  我回过头——果然是付好好,我曾相恋四年的女朋友。

  “好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你……还好吗?”

  “嗯!”她的眼睛红了。

  我克制住自己冲上去抱她的念头,看了看她怀里抱的小孩子:“你……你儿子?”

  她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林羽凡:“你,你女朋友?”

  “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点头:“嗯,是的。”

  她的眼中伤过一丝伤痛。

  和好好认识是在一次学校之间的联谊会上,第一次见面,她的美丽就深深吸引了我。那时她还是舞蹈学院的学生。也就是因为好好,我避开了沈红的感情,而义无反顾的投身于与她的爱情中。

  我以为和好好一定会走到最后,我以为我一定会娶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者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你儿子真可爱!”林羽凡用手摸了摸好好抱着的小孩,我知道她是在有意打破我和好好四目相望却无言以对的尴尬,给我一个台阶下。

  “不,这是我……哥的孩子,我嫂子回老家了,我过来替她照看几天。”付好好说。

  “你哥的孩子?”我的心竟然有些激动。

  “是。”付好好说:“我哥被你们抓走时,我嫂子已经怀孕了,可她还是把宝宝生了下来,女人永远都不如男人理智。有时候明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再拥有了,却非要留一些能够印证记忆的东西在自己的生命里。”我知道她的最后几句话是在说她自己,她是在告诉我,她忘不了我。其实,我又何偿能忘记她……

  “你是说,你嫂子家住这儿?”我的心头再次突然涌动出说不清楚的感觉。

  “是啊!”付好好指向我们才走出来的四号楼:“201室。”

  
  在对付好好的询问我们中发现,她对她嫂子康辉的事根本一无所知,所以她也根本不清楚是谁给康辉邮寄的这把钥匙,更不知道这把钥匙的用途。她唯一能提供的就是,康辉回河北老家处理弟弟的丧事了,可能要两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

  回去的路上,林羽凡从后视镜里一次又一次的观察我的表情。

  “你,你……女朋友?”她的这句话显然酝酿了很久。

  “嗯,以前的。”我说。

  “那你为什么对她说我是你女朋友?干嘛拿我做挡箭牌?”林羽凡忽闪着大眼睛问。

  我无法回答。幸好这时候王一飞来的电话救了我。

  陈浩然,你丫什么时候来啊?就等你了。”

  “我这就过去,你们先喝着!”我挂了电话,问林羽凡:“你去哪?我先送你。”

  林俊杰牺牲三年后,我和王一飞、赵楠、李洪亮终于又坐在了一起,当初毕业照上,那一张张青涩中略显张扬的脸,如今都有了一些沧桑感。

  我和赵楠再次见面,都略显尴尬,我并没有提起那天晚上在沈红家见过他的事,他也全当没发生过。

  李洪亮是带着他的“化学老师”来的。他俩结婚时,我正在广州出差没能参加婚礼,所以,今天我是头次见他的新娘。

  问起洪亮近来的工作体会,他自嘲的说,他现在已经在看守所的管教里坐第一把交椅了。我们哈哈大笑。

  他说:“真的啊,知道为什么我敢号称第一吗?你看看吧,不夸张的说里边最难带的号、最难管的人都归我。现在我管的号里还有一个爱滋病毒的携带者呢。”

  我笑着说:“别光诉苦,我可听说你这二流警察竟然立大功了!从一个要挨枪子的家伙嘴里套出个大案的重要现索,你丫厉害!”

  洪亮翻翻眼皮:“从你这厮嘴里怎么就吐不出大象牙来?那是套吗?那叫感化!”

  王一飞的女儿在席间穿来穿去,又跳又唱。在言语吓唬和物质笼络均告失败后,王一飞无耐的摇头:“她妈妈今天在医院值班,晚上就我一个人带孩子了,累啊!”

  我笑着骂他:“你这孙子,现在孩子、老婆、房子、车子你都有了,还他妈在这穷嚷嚷!”

  王一飞说:“兄弟几个中,最早有复杂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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