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复杂的情形,还真是让人闹心,卓非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现在的情形越来越紧急,恐怕宫里真的是出事了,然而身为楚君的他却只能远在千里之外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而且现在寒焰身中魔幻杀人蛊,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蝶雪会说她会解这个蛊,却没有能力去解?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突然出现在身边帮助他的蝶雪究竟是谁?如果她接近自己的目的真的是为了要铁剑的命吗?明天真的要找蝶雪所说的那样做吗?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他房间的床前跑过,不容多想,他起身追了出去,施展轻功试图追上黑影,然而那人的轻功是如此卓越以至于他使出全力仍然无法追上,这个人究竟是谁?从背影看来是个年轻女子,她是从蝶雪的房间里跑出来的?她是来杀蝶雪的,找蝶雪联络的,还是她本来就是蝶雪呢?可是蝶雪受了严重的内伤,不可能有使出如此的内功,边追边想着,卓非越想越不明白,不知不觉间他被引到了林子里,黑影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警惕地看着四周,宁静的林子在深夜里显得有些阴森有些恐怖,是不是的还传出几声狼嚎,让人不寒而栗,并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凝视四周几分钟后,确信没事,他才从林子里返回客栈。
这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对方是敌人,他们为什么不趁他落单的时候将他干掉?如果蝶雪是别有用心的呆在自己身边,在和敌人联络的话,为什么没有见到她和别人联系?带着疑问,卓非上到二楼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来到到蝶雪房间的门口,却发现房门开着,推开门,眼前的一幕似乎应和了他的猜测,房间里没有人,虽然说床上的被子有人睡过的痕迹。颤抖着的手抚上了女孩曾经睡过的床褥,一股茉莉花般的浸香吸入鼻翼,然而那里并没有留下任何温度。失落地转身,踏着些许失望的脚步,卓非离开了。
清晨的阳光洒满人间,温暖着人间的一切,人间的定时闹钟们依旧准时地响起,平凡的人们开始了一天的辛勤劳作,我们的主角们因为有事情要做自然也就早早地起了床。一夜没睡的卓非显得有些疲惫,但运功调息两个时辰过后,他的精神还是很不错,简单地梳洗过后,他离开房间想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寒焰,然而刚走出房门就遇到了他认为彻夜未归的人——蝶雪随风,她什么时候回得房间?她回房,作为邻居且时刻关注着她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要时刻提防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我张得青面獠牙很难看吗?”忆冰冷着脸,就算是这家伙不喜欢自己也不用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啊!弄得她连想好的计划都不知道如何实施了。
“你一直在房里?”卓非试探性地问着她。
“当然,内伤严重当然要卧床休息,难道半夜出去杀人吗?”忆冰的话语间有些不耐烦,不像是在说谎。
“早上起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吗?”卓非进一步询问,真是太奇怪了,这家伙为什么要说谎呢?
“没有。”忆冰毫无感情地说着,语气正如她的名字,“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问,就请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了!”
“没,没什么!”听到忆冰的回答,卓非决定先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另外两个人,他要暗中调查。
“那就好,我现在就去找铁剑,进行换装!”忆冰说着转身向铁剑的屋子里走去,背过身的她不会发现卓非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中午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将茂密的深林笼罩在一片祥和梦幻之中,斑驳的树荫照在林子中前进的两个人的身上,将两个人衬托得如同降临人间的仙侣,然而这样的仙侣却貌合神离,蓝色剑客服装的女孩走在前面,而一袭绿色剑客服的他跟在后面,两个人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他时不时地偷瞄女孩貌似有话要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精明的女孩冷冷地说着,似乎看出那个男人有话要说。
“走,”男人说着拉起女孩细细的手腕,似乎要将她带到某个地方,“我带你到某个好玩的地方。”
“喂——”女孩抗议着,“你要带我到哪里去?”男人似乎没听到女孩的抗议,硬是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你化妆成寒焰不就是为了吸引隐藏在暗处的某人注意吗?那个地方很能满足你的需求。”见女孩挣扎得厉害,男人不得已解释了一句。
“先闭上眼睛,”见女孩十分配合,男人有些得寸进尺,“等一下就知道了!那里是我昨天探路时发现的,绝对能给你一个特大的惊喜。”牵着女孩的纤纤玉手,男人漫步在林间的小道上,此时正是正午时分,明媚的阳光依旧强烈的照射在林间的树冠上,强烈的好奇心让女孩不再挣扎,而是闭上大大的眼睛,期待着他所说的惊喜。
时间算的刚刚好,当有着“卓非”面目的铁剑拉着不用化成“寒焰”的蝶雪来到一片绿白相间的茉莉花田前时,佳人恰巧抬起精致的脸颊,惺忪地睁开眼,原来还带着疑惑的瞳眸,在乍现眼前壮观的景象时迸射出光彩来。
她微微地失神了,要不是早知道欧阳家的茉莉花田六年前就被他给废了,她还真会以为是回到了没有烦恼的六年前的那十年,可见他为了祈求她的原谅费尽了心思,然而他不知道,过去真的过去了,回不来了,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茉莉花开的景色了,虽然她过去很喜欢茉莉花,但,那是过去的事情。
虽然这样朵朵小花看似不起眼,但和绿色的叶子夹杂在一起,形成大片茉莉花田时,一绿一白,便是人间罕有的美丽奇景,然而现在的她不再似茉莉般单纯可爱,虽然她拥有茉莉花般的体香,她不配,现在她只是黑色曼陀罗,带给人们的只有死亡。
“喜欢吗?”
男性的嗓音从她背后响起,蝶雪这才意会到铁剑的纯在,她迟疑地转身,却避开了他促狭的眸光,心莫名地痛了起来,也有些说不清的心动,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然而她还是开口了:“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带我来这儿?”
“我说过这里是我昨天探路时找到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铁剑看着女孩的反应竟有些心痛,怕她会离去他拼命地找着理由,“现在寒焰和卓非正在热恋,他们来到茉莉花田约会并不过分啊!”
如果刚刚不是他打断她,想必她真的会笑得如孩童时一样天真,然而,她脸上浮现出的忧郁难过,更是让他琢磨不透心痛欲碎,于是他还是选择打断她。
“你早就计划好了?”假掩护之名,带她来观赏茉莉花田?以祈求她的原谅?六年前的冰冷、绝望和心痛岂是这样就能弥补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蝶雪蹙眉语气冰冷,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质问他,虽然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我有什么目的聪明的你一定早就已经察觉到了。”铁剑挑了挑眉毛,虽然有些失落于她的反应,但他撇起失落的笑容,蹲下身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拔起茉莉花花朵。
“你不要以为简单的一束茉莉花就可以得到我的原谅。”蝶雪的话简单明了,直奔主体,也直接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然而他却根本没有把她的决绝当作一回事,仍然继续忙着他的。
“我们可没有时间浪费在采花上。”女孩怕他将他的意思说明,便想要逃开。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学她小时候,饶有性子地摘着不起眼的茉莉花,想迈开离去的脚步,却莫名的停了下来,似乎又有期待着什么。
“我可是为了你。”不知何时,铁剑手中握着一把茉莉,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向忧郁的佳人。
“为了我?”女孩有些不屑地笑着,“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说完转身想要离开,纤细的手却被使用轻功飞奔回来的炙热大掌禁锢住了。
“送你!”
仿佛晴天霹雳,蝶雪又大大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王后一退。她有没有听错,他摘茉莉花是为了送她?蝶雪向后一退,铁剑就跟着逼近,动作迅速到不容她躲避,然后有朝她丢下震撼力十足的一句。
“你知道送茉莉花给心爱的人,所代表的花语是什么吗?”
蝶雪怔住,停下了后退的脚步。身后是一片茉莉花田,如果再退,恐怕就压死花儿了,但是如果不退,眼见她就要被他困在他与花田之间。。。。。。。。
蝶雪心慌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茉莉花的花语?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而且,还曾经多次亲自摘了茉莉送给他,希望他能了解送茉莉花的真正含义,然而。。。。。。
等等,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年纯真的令狐忆冰了,现在双手染血的她是没有资格也没有心思去感伤过往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原谅他的,却依旧送花给她?又为什么会提到茉莉花的花语?蝶雪充满疑问,却只能任由铁剑手中那把带着淡雅芳香的茉莉,将她仅有的理智催眠了。然后,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她整个人倏地被困在花田与铁剑之间,柔荑在被他塞进茉莉花后,随即感受到,他正亲昵地搂住她的腰际。。。。。。
她只能够小鹿乱撞却又心痛欲裂地看着铁剑那好似卓非的俊脸,在她的面前放大又放大,直到他的薄唇放肆地贴近她的同时,一句简扼的话自她耳畔响起。
“爱慕!”
把茉莉送给心爱的人,花语代表爱慕。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于是她送他。蝶雪不知道铁剑什么时候吻上她的,只知道她所有的知觉皆被这句话给占住,忘记了拒绝,直到他放肆的舌钻入她的贝齿内,调戏着她的小舌。。。。。。。
天啊!错了,他从开始就错了,当他恋上她的时候,他以为她不爱他,于是他借酒消愁,至此犯下了遗憾终生的错,娶了根本就不爱的她,却不知自己深爱着的她在很久以前就暗恋着他并给他好多暗示,可是愚蠢的他竟毫无察觉。当他知道她是爱他的时候,却是他误会她杀死了他的孩子的时候,那时悔、恨和爱撕扯着他的心,让他犹豫不决,可是心爱的她终究“死”在了他的剑下,事后经过细细的调查他才发现原来杀害自己孩子的居然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与煎熬?还好上天可怜内疚了六年痛苦了六年的他,让心爱的她奇迹般地复活并回到他的身边。
过去种了因,现在才会有这样的苦果。现在他知道什么是报应了。这个女孩,他唯一爱着的女孩却是一个视他为洪水猛兽,恨他入骨的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的人。不过无妨,他——欧阳惊尘其实那种一击就倒的软弱男人,既然打定了重拾幸福的主意就不会轻易放手。
对,他不会放手!
心一定,他加深了这个吻。。。。。。。
比起梦中狂暴又粗蛮的吻,这次则温柔了许多,温柔得让她完全忘记了,对于他轻佻的行为,她该在第一时间赏他一巴掌。
但,她没有,或许该说她也是期待这个吻的。。。。。
唇舌交缠,相触的浓郁诱人气息让蝶雪逐渐瘫软成泥,再也无法撑起坚强的防备。紊乱的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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