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多抱一会呢!某分子:……),“如果铁剑在也行啊,他的零碎最多。”
“拜托,老大不是耍冷的时候!”寒焰无奈,“你是想要点能丢的东西吧!”说着她将袖子里的一个小包裹递给卓非,“这是紫炎岛的暗器,夺命珠,也许能用得上!”
“早说嘛!”卓非拿出一颗钢珠放到手里,稍微抬起头,观察着房间的结构,没错,就是那几个洞,只要打中,房间内的机关即可解除。手腕一抖,一颗钢珠飞出,打到了对面墙与地面交汇的不起眼角落,钢珠陷了下去,对面墙上露出的寒光缩了回去。然后又是一颗,打在房顶装饰的龙眼上,房顶的危险也平安解除,紧接着四颗打向房间的四角,整个房间的暗器全部解除。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呜呜——”隔着木门,门的另一边仿佛有人在。两个人互相使了颜色,“咚——”的一声,木门爆炸,两个人将门踢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封闭的屋子,只有四面石壁,房间的中间绑着几个人衣衫褴褛的人。两个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最前面的竟然和赵庄主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便是真正的赵庄主了。
“庄主,你等一下,我这就过来!”见自己一向要好的忘年交被绑得像粽子一样,而且嘴巴被堵住,白色的头发凌乱,嘴唇干裂,仿佛几天没有喝水,卓非脑子一热便要走到庄主的面前,寒焰身手去抓卓非的胳膊却没有抓到。此刻庄主,摇着头惊叫着,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警告卓非一些事情。
“什么庄主,你在说什么?”卓非完全忘记了防备周围。
就在这个时候,棚顶有个黑影落了下来,卓非纵身一跃,就在跳开的一霎那,上面黑色的物体擦着卓非的脚尖落地,众人定睛一看,那黑色物体居然是个用锋利的剑绑成的砧板。这要是闪得慢一点被砸中不成肉酱也成筛子了。
“你真是吓死我了!”寒焰来到卓非身边狠狠地锤了他一拳。
“这个,我太冷了(某蝶:还有点自知之明。某耍冷分子:拜你所赐! 某蝶:……),估计阎王不敢要我!”哎!这小子还真是要将耍冷进行到底!说话的时间,卓非来到庄主的身边,替他绑在嘴巴上的布条,替他解下身上的绳子。寒焰也替其他的老老少少解开束缚。
“外面的赵天齐是假的。”赵庄主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们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有点晚而已,”卓非笑着,这小子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还真是难得,“还好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赵大哥,走,我们一起杀出去!”说着搀扶起浑身软绵绵的庄主就要离开。
“不行啊,我们中了十香软骨散,武功尽失,根本没办法冲过接下来的重重机关,所以全靠你们了,”赵庄主将手放进衣领里,仿佛要拿出什么东西,寒焰警惕地看着他,还好他只是掏出一个木质的令牌,不然紫英剑恐怕已经刺进他体内了,丝毫没发现寒焰举动的庄主继续说着,“这个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它就可以揭露他们证明外面的那个是冒牌的了!”
“好,一切就交给我和寒侍卫了,等机关全解,你们也就可以跟着走出来了。”放下嬉皮笑脸耍冷的外壳,卓非严肃起来也就是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某蝶:貌似事态严重了! 读者:不说也知道!),“现在这个屋子里的机关应该已经解开了,你们呆在这里先不要动。我们两个很快就能破解了。”
“这里是一些干粮和水,你们先吃着,”细心的寒焰将身上的东西递给刚刚被解救的人。说来也巧,由于卓非的朋友将要到来,寒焰刚刚收拾好东西放到床上,正好就中了招,干粮和水袋一齐掉了下来,现在派上用场了,“我们去去就回!”
这样两个人带着庄主的令牌,走出第二个屋子。
24。告别屠剑山庄
同一时间,两个人所在房间的上方也有事发生,陆地上本来是阳光明媚,然而在图剑山庄的某个黑暗的角落里,躺着这样的一个人,他浑身被麻绳紧紧地绑着,仿佛端午节要上桌的粽子。他,头发凌乱挡住了那满是伤痕变了色的俊逸脸颊,黑色的剑客劲装上有一块块湿了的痕迹,这痕迹是红色鲜血造成的,因为是黑色的衣服,所以并不明显。没错这个人就是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铁剑,此刻,中了暗算又中了十香软骨散的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不要在装死!”一个人穿靴子的人狠狠地踢在铁剑的肚子上。
“呃——”铁剑奇怪地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主人,还和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杀掉他会省很多事呢!”旁边的小巧身影有些兴奋,他的小脸在点点光芒的照射下,竟有些阴森。
“等等,他和喋血杀手关系不一般,留着他,喋血杀手一定会来救他。”阳光照在那个人的脸上,他面容和暗道里的那个人完全一样,没错,他就是假庄主,貌似他很了解喋血杀手。
“可他中了十香软骨散,活不了多久啊!”小巧身影便是那诡秘的仆人喜望。
“那就要看喋血杀手的速度了!”邪恶的笑容让假庄主显得有些阴森。
“听到庄主的话没有,现在先让你苟活一会儿!”说着,狐假虎威的喜望狠狠地在铁剑的身上踢了两脚。
“你在干什么?这样做会加快毒素蔓延,让喋血杀手知道,她就不会出现了!”假庄主制止了喜望。
“主人,您饿了吧?”喜望嬉笑着看着假庄主一脸奴相,“我先下去,吩咐厨房做您最爱吃午饭。”眼神难以琢磨地看了屋子里最后一眼,喜望转身离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喋血杀手,哦,不,应该是令狐忆冰在哪里?”傲不可视的假庄主将靴子踏在铁剑的脸上,狠狠地踩着,“你说出来我会让你好过一点!”
脚下的那个人呜呜的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说不出来,一代大侠即使遇上再难以战胜的挑战也会傲视凡尘,眼神应该是骄傲冷漠的,而这个人的眼神却是害怕,是侠客不该有的恐惧,难道说?假庄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掀开那个人的遮住面庞的头发,看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脸呆愣了半天。该死的!倏地,假庄主将手抚上那个人的脸颊,“撕拉——”一声,再看那个人的脸皮竟然被完整无缺的撕下来,呈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那张熟悉的痘痘脸,这才是真正的喜望!那刚刚出去的是……!
“喂!你醒醒,说话啊!是谁干的?”假庄主紧紧抓着喜望的脖领,希望他能告诉自己一些事情。然而倒在地上的人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绝望地看了假庄主一眼,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大大的眼睛倏地闭上了!
“该死的喋血杀手!”用脚趾想想也能猜出来是谁干的,将手中的死尸狠狠地摔在地上,没有一点怜惜。
“这是什么怪物啊?怎么打也打不死!”正当“喜顺”逃离假庄主的屋子的时候,地下阴暗火把照明下的寒焰和卓非正在和一些金色怪物做殊死搏斗,紫色和蓝色充满房间,然而那些怪物如果拦腰斩断,就会变成两个,就这样两个变成四个,四个变成八个,敌人真是越打越多,没用多久,两个人便被那些金色的怪物围得水泄不通。
“快想点办法啊!”说着寒焰又将一个金色怪物砍成了两半,那两半的倒在地上的“尸体”蠕动起来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又变成了两个,“这样下去,我们不被打死也会被累死!”
“我也正在抓狂!”卓非也正在郁闷着呢,一个怪物向他扑上来,无极斩一下解决。如同前面的情况一样,被劈成两半的金色怪物再次变成两个。
“该死的,我就不信打不败!”说着寒焰将剑很劈下去,正好劈到那怪物头上发光的珠子上,那个金色怪物仿佛如泄了气的皮球变成一团干涸的泥巴似的东西,“卓非,打那个珠子!”
“我看到了!”卓非毫不在意地回一句,找到克敌关键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接下来,他们几乎一招解决一个,轻松搞定,终于可以进入最后一个房间。
这时候,最后一个房间的上面也有事情发生,几个人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嘴唇发紫脸色发白仿佛都中了很严重的毒,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高傲不可一世的人,他有着地道里某个人的那张和蔼可亲的脸,然而这样的脸上眼睛却目露凶光,“你们挣扎啊!继续挣扎啊!敢和李大人作对?!”说着那个人拉起第一个衣着华丽的人的脖领子,“你啊!万财申?什么钱庄的老板第一首富?今天不一样落在我的手里?”狠狠丢下第一个人,去飚第二个,“你,什么蔡米梁,什么幻魇第一大米商,还不是白痴一个!”扇那个中年人一个耳光,“还有你,什么千手观音,我还万首如来呢!会点暗器就不知道北了?”第三个人是一个中年女人虽说没有蝶雪和寒焰年轻漂亮但也是身材窈窕,小有姿色,结结实实地挨了那个人一个耳光,微大的嘴角出现一条血痕,“还有你们几个,有点点小名就不知到怎么好了是吗?”说完又给接下来几个人的肚子上一人一拳,“好了,对你们,我的吐沫就浪费到此!现在我就一个一个地解决你们,”将手放到剑柄上,倏地抽出雪亮的剑,在几个人的面前摆弄起来,“先从谁开始呢!”貌似这是个问题,思考片刻,假庄主将剑放到千手观音的脖子上,“就从会武功的来吧!”刚想动手,一支黑色曼陀罗飞逝而过,擦破了他的虎口,将他手中的剑震得掉落在地。
“你要杀她,得先问问我!”一个冷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过头看向哪里,原来门口出现一个白色身影,她靠在门口,白色纱制的衣服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竟有些刺眼,尖尖的小小下额俏丽多姿,一双大大的眼睛冰冷决绝仿佛它的主人没有一丝该有的人间情感,“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说着,穿着白色靴子的小脚迈开稳重的步伐走进房间,“喋血杀手在此!”
“难道你不知道,在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中了十香软骨散了!”假庄主得意地笑着,“所以再过半柱香之后,倒下的会是你!我们两个的比赛到最后,我是胜者!”假庄主说着撕下脸上的面具,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凶神恶煞的脸,脸颊上那长长的刀痕便是最好的标志。
“不,你是失败者,”蝶雪诡秘的笑容仿如是羽化的复仇天使,“你一直在找我,而我就藏在你身边,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来师妹我做面具的功夫已经到达顶峰了,连师兄你千面郎君沙无敌都认不出来!”说道自己的面具,蝶雪貌似有些自恋,“就算我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师妹我也一定会死磕你。况且难道师兄您忘了,我的百毒不侵之身,还是拜您所赐呢!”
还记得蝶雪学武的那几年,二师兄沙无敌是学武最痴迷的师兄弟之一,也是师傅最宠爱的徒弟,但自从蝶雪的到来之后,师傅不再宠爱他,师兄弟也不再环绕他,他的地位被动摇了,于是他和她开始了无声的较量,说白了是他多次向她挑衅几次想要她的命,不过她在四师兄司马楠的帮助下都幸免于难。直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