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权用的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详细的给韩斌讲解了什么是报纸,报纸的模式是如何的,发售又这么样,作用是什么……等等的。
他把后世的日报模式说的很详细,韩斌的面色越发的沉重起来。
“报纸的作用就一个,传递消息!它能让人清楚的知道江东各地的发生事情!”孙权道。
“某明白了,公子的意思是,每天定期一份,同样的一份邸报,全江东各地发售,比如吴县发生的事情,能让辽东不足两三人之内就知道!”
韩斌闻言,目光大亮,一双眸子瞪大,迸射出璀璨的光芒,他不仅仅明白的孙权的意思,还能举一反三。
“没错!”
孙权点头,道:“这一份邸报的名字,就叫江东日报,每日一报,全江东发行!”
“公子,这个规模也太大的点,我怕我做不好!”韩斌倒吸的一口冷气,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是写几个字印上去,然后就能发行的,报纸一旦发行了,引发的反应,他想想,心中都有些胆怯起来。
“你行的!”
孙权站起来,重重的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伯涛,白纸和报纸,同样是卖纸而已,韩氏纸坊在读书人之中已经有了一个品牌效应,发行报纸,也会容易的多,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你的原因。”
“白纸和报纸能一样吗?”
韩斌苦笑,报纸的纸张不重要,重要的是报纸上承载的信息,这些信息,会让他面对江东狂风暴雨,一个不小心,全家问斩都有可能。
而且他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在流传着无数对孙权不利的谣言,孙权在这个关头弄出一份邸报,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用来对付江东大小的世家。
江东大小世家,随便出来一家,也不是他韩家能得罪的,虽然现在他加入的江东商会,但是对于江东世家,依旧有一份畏惧。
这是江东世家掌控江东数百年的影响力,非一日可取缔。
“伯涛,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如果你韩家发行的江东日报,日后你们就能在读书人面前摆架子,想想自己的掌控的可是一个什么利器!”孙权目光看着韩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鼓励。
这一份江东日报是他用来对付江东世家的,所以他绝对不能用自己的名头去弄,必然会让江东世家拿到反击的借口。
他只能在背后支撑,不过这一份报纸的掌控权一定要在他手中。
江东日报,划时代的产物,这个时代,绝对是舆论的第一神器,所以他一定要死死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韩家本来就是制造纸张的,让韩斌去弄这一份日报,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而且韩老根对他忠心不二,韩斌也是一手扶上来的商户,绝对信得过,他不会担心到时候韩斌会在背后插他一刀
“公子,我做!”
韩斌考虑的很久,最后咬了咬牙,双眸之中划过一抹坚定。
他一早就头上挂着孙权的标志,根本就没有的选择,而且如果让他在得罪江东世家和孙权之间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孙权。
江东世家是很可怕,但是孙权能给他带来地位和利益,所以就算在可怕,他也会去做!
而且孙权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冒险有大回报的,江东日报的分量,仅仅是从孙权的口中解析出来,就已经让他感觉道一种惊骇。
如果他掌控了江东日报,他在江东的地位就会突飞猛涨,甚至能和一些名望的大儒平起平坐。
“好!”
孙权大笑,道:“我就知道,我没有见看错人!”
两人开始沉下心来讨论江东日报的发行,基本上是孙权在说,韩斌在听,甚至还用案桌上的纸笔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公子,江东日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能坐镇的大儒!”韩斌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进入的角色,提出的关键的问题。
“你有人选吗?”孙权眯眼,他也在为江东日报的主编在挠头,这个人一定要有超凡的文采,可是读书人对于商户,始终都是存在一份芥蒂。
就算是蔡邕,徐庶这些开朗的读书人对于商人都是有一股骨子里的轻蔑,这不是态度,而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一种根深蒂固的印象。
江东商会虽然现在在江东已经有了一定分量,但是想要扭转这种现象,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有。”
韩斌想的很久,目光一亮,道。
“谁?”
“程道!”
韩斌解析道:“此人是吴县本地人,年近四旬,他是江东书院的一个寒门老师,此人文采非凡,绝对不亚于一般的大儒,就算是蔡祭酒对他都有很大的评论,他曾经得罪过一个江东世家,被打压的十年,一事无成,所以才进入江东书院做教师,性格有些愤世嫉俗,而且对世家有很大的芥蒂。”
“能让蔡祭酒赞赏的人,文采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江东日报发售之后,就会赚钱,就等于是一个商户,他一个读书人会答应吗?”孙权问道。
“会!”
韩斌自信的点头,道:“此人家贫,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几个口,仅仅凭借着江东书院的老师那点俸银,是不足以维持生计,而且十几年来一事无成,已经让他变得没有其他读书人那样墨守成规,懂得变通。他曾经替我们在学院之中搭桥销售韩氏纸张,赚取差价!”
“好,那就他了!”
孙权琥珀晶莹的眸子划过一抹莹莹精芒,道:“江东日报的架子,要迅速的搭起来,记住,多点在寒门士族身上下功夫,这些寒门士子,你让他们去替你兜售东西,他们做不到,但是你让他们写稿子来赚钱,供应他们的伙食费,他们一定会愿意的!”
“某明白了!”
韩斌闻言,猛然点头。
“时间很紧迫,十天,你能弄出第一期的报纸吗?”孙权问道。
“按照公子所说,一份报纸,八开,信息量也不算是很大,如果加班加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只能在写吴郡和丹阳的事情,而且只能江东六郡之中发行。”
韩斌目光沉吟了片刻,看着孙权,小心翼翼的问道:“以公子的意思,我们江东日报第一期的主题,是什么?”
“主题?”
孙权嘴角勾勒起一抹冷意的笑容,轻飘飘的吐出了几个字,道:“论孙权!”
“论孙权?”韩斌眸子瞪大。
“对!”
孙权点头,道:“现在江东满城风雨的是谁?是我,江东日报要给人一种与时俱进的感觉,自然就要发表最新的话题。”
“那我们该如何写?”韩斌心中有些打鼓,这个度要是把握不好,弄巧成拙,他会把孙权的声誉毁掉的。
“现在的流言如何,就如何写,不要偏,要以中间人的身份写出一份流言的事情,尽量不要发表你们主管的意念!”
孙权微笑的道:“最重要的一点,要点名,最近的流言从何而来就行了,给读者留点悬念,他们会自己替你填补的。”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
韩斌心中一道亮光划过,顿时明白的孙权的意思的,江东日报保持舆论的中心,不能让人感觉偏向哪一方。
但是,江东日报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最近的流言来自哪里。
第二百六十章 舆论战,谁怕谁啊!
秋风瑟瑟,落叶纷纷。
孙权从驿站里面走出来,神色明显有些郁闷的走在秣陵的大街上,这时候的秣陵到处都是一个个繁忙的工程,显得有些杂乱,让他的心情更加的不爽了。
“罗汉,你说那死老头哪里来的这么大派头,他要去看看秣陵,自己看,干嘛要我家两个美丽的小媳妇陪他啊,真想一巴掌把他送回老家去!”孙权一边走,一边不甘心的,他咬着牙,四处看了看,只能对身边的贴身护卫,狠狠的道。
蔡琰和甄宓两个大小美女千里迢迢来秣陵,他可是乐坏了,所以就算是再忙,也要忙里取闲,空出来时间,好好的游山玩水。
一想到能左拥右抱了,好好培养感情,他的兴奋了,要是一个不小心,能吃点禁、果,把他憋了好长时间的处‘男问题解决一下,那就更好了。
可惜,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是很骨感。
大小美女都不是来看他的,她们是是陪一个老头子视察秣陵的,打算在秣陵这里建设江东第二所书院。
“公子,郑公乃是蔡祭酒的至交好友,天下闻名的大儒,门生遍布天下,在江东,就算是主公对他也要礼呆三分。”罗汉眼观鼻,鼻观心,他自然知道孙权的怨气,但是还是低声的劝道。
他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是也知道那尊大儒在天下的地位,他可不想孙权冒失的去得罪那尊大儒。
罗汉和韩刚两人作为孙权的心腹护卫,贴身保护,寸步不离,可不是仅仅懂得两手武艺就行,还兼职做秘书,孙权的事情太多的,牵涉各方各面,所以他们必须要懂得更多,只能挑灯夜读,补充自己的知识面。
“哼,就是一个乱糟糟的老头子,要不是本公子还算是尊老爱幼,看他年纪大了,本公子直接一棍子把他打出秣陵!”
孙权不是不知道那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的厉害,但是对于这个霸占了他美好时光的老头子,他心中没有一点好感。
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姻,这不是碍着地球转吗!
“仲谋,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你想要把谁一棍子打出秣陵啊?”这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的儒袍老者迎面走的过来,笑吟吟的。
“郑公!”
孙权抬头一看,顿时面色一滞,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虽然说的嚣张,但是还真的没有胆量去招惹这尊大佛,连忙堆气笑容打招呼。
说句不好听的,面前这个老者就算当众甩他的几巴掌,他不仅仅不能发怒,还要恳求原谅,不然就是落下一个朽木不可雕也的形象。
这是一尊读书人膜拜的大佛,教育界的巨头,惹不得。
“仲谋,你乃是堂堂权公子,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当大街粗言,成何体统。”儒袍老者是一个比蔡邕还要死板的老学究,看着孙权,板着脸,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就是啊!粗暴!”
这时候站在老者身后的甄宓,用碧波盈盈的美眸撇了他一眼,那个清脆的声音简直在补刀。
孙权一听,那个气了,咬着牙,目光划过一抹冷芒,死丫头,你等着,本公子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粗暴。
“郑公,权应该是近来事情多,所以心有有烦闷,你老不要介意!”蔡琰一袭青色长裙,微微一笑,精致的玉颜绽放一种温婉的意境,让人如沐春风。
“他如今乃是一县之父母官,一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