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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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很倾城-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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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漓温润一笑,后又想到昨晚树林中的血腥的一幕,阴下脸来。

“少爷,怎么了?”春兰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问道。

“没什么,你去把吴管家叫来,我有事情跟他商量!”

春兰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少爷,今天南宫世子来府上找过您了,见您睡着又走了!”

苏景漓系腰带的手一顿。

春草还在一直为早上的事情纠结,按理说她不应该被一个傻子吓到才是,可她又真真切切被吓的发抖,那般冷冽的眸光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全身发冷!

她站在旁边一直注视着被苏景漓喂饭得男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少爷,您真的要娶他啊?”

春草还是带着不可置信问了一句,刚才少爷和吴管家的对话她听的真切,却仍觉得像在云雾之中,少爷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虽说是为了不娶李素素,可两个男人……总归不妥!尤其是今天早上看到那个画面——

苏景漓抬眸看了她一眼,清冽一笑:“都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娶勺子总是比娶其他人省事的多,等哪一日他清醒过来,必会离开!这一切不过是做个表象给别人看而已,岂是真的!”

“不过春草,我要再提醒你一句,这整个府上属你话最多,若是有什么不该说的话说出去了,就不要怪我重重罚你了!”

苏景漓话虽平和,却也透着浓浓的警告。

小丫头急忙点头,看着在苏景漓身边乖巧的勺子,心里一遍一遍默念:“是个女人,是个女人,是个女人……”

两人都没有注视到,一直沉默的男人眼里迅速闪过邪魅的紫色!

第二十七章允王

万物俱籁,明月当空,南城已花开满城,来夷山上却还是冷风沁骨。高不胜寒,自还有另一番道理!

在这来夷山中热雾萦绕,股股泉水从石壁上倾泻而下,反射着月光的精华,慢慢腾起袅袅轻烟,山壁下却是偌大的天然温泉!

一座巍峨富丽的宅第坐落在山泉一旁,相衬着月辉清光,染'上夜的幽深沉静。

打点的井井有条的院子中,守卫相当森严。

房门紧闭的屋门传出女子凄厉的哭声,令闻者动容!然而这是什么地方?魔教总坛!在这里哪个人不是双手沾满血腥,腥风血雨中爬出来的,心都心已硬如磐石。

男子一身黑色,身量修长如青松,头上罩着黑色狰狞面具,极其骇人!

“尊上!”守卫见到都恭身问好。

男子步伐很快,身后跟着一个同样黑衣人,半个面具遮面,手上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推开门进入到传出女子叫声的屋内。

“流毓还真是会挑时间来打扰本王的兴致!”男人从床上下来,身上仅罩着一件轻薄衣衫,显出瘦到极致的身子,面容倒是英俊,只是太过阴气,让人看了不舒服。

“把药给允王端过去!”

流毓没有理会男子话,吩咐身边的人上前,隐在面具下的嘴边浮现出一抹不屑与讥讽。

“听闻你一手扶植出来的傀儡昨晚被人分尸在林中,还真是令人可惜啊!”

“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流毓冷眼看着男人抬头将药水喝的干净,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残忍。

“这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希望流毓可不要让本王失望!这教主之位都已在你师兄手上夺过来,只要好好和本王合作,事成之后姬墨倾定交由你处置!”

姬浩铭瘦削的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整个人阴森如同厉鬼,这么多年一直屈于姬墨倾之下,在他这个阴晴不定的六弟面前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出,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如今姬墨倾行踪不明,京城又在他的掌控之下,又有流毓统治武林助他一臂之力,这江山岂不是唾手可得!

“那么流毓就谢谢允王了!”

流毓心中忍不住冷笑,无知的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姬浩铭淫邪一笑,“看来本王的小美人们又来了一批!”

然而进来的只有一个男人,身上沾满血污,脸上也被剑划伤几处。

“怎么回事?”姬浩铭看不见自己想要的美人,脸色登时阴沉可怕。

“王爷,本来是捉到了几个不错的女人,可是在林子中被人……又给救回去了!”来人跪在地上,被吓得哆嗦。

“谁这么大胆敢抢本王得美人?”姬浩铭盛怒,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却纹丝不动,有些恼怒的将脚边跪着的男人踢开。

“王爷饶命!奴才跟踪了他们一路,发现好像是南城苏府所为!”

流毓听到眼神一变,泛起凌厉的光束射出去,开口问道:“你确定?”

那人赶紧点头。

听出流毓口气中的异样,姬浩铭说话:“这南城苏府有什么特别?”

流毓嘴角不经意一挑,眼睛微眯,“这苏府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苏家少爷苏景漓听人说起过,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流毓瞳眸流露出浓厚的兴趣,符横云昨晚才说被苏家少爷怀疑,结果当晚就被人杀了,还真是让人不得不重视这个苏景漓!

夜更深了,几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一边的栏杆上。

流毓走出去,鸽子乖巧地飞到他的手上,低头拿可爱的小嘴啄啄他的手背,小巧的脚上绑着一个细小竹筒。

流毓取下来,打开,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君活,苏府”。

第二十八章威胁

整个南城轰动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苏家少爷苏景漓要娶亲了!

短短时日,南城之中各种流言漫天纷飞,人们猜测纷纷到底是哪家千金有此福分,其热度远远盖过要举行的武林大会,盖过了树林之中发生的那场惨不忍睹的血案!

然当得知苏景漓娶亲的对象竟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傻子时,南城女子不淡定了!

苏家这两日热闹的很,苏景漓将婚期定在了武林大会不久,本来想低调举办,可眼下闹得满城皆知,想低调也难啊!

幸好勺子很少出门,出门时也被苏景漓穿上女装,除了苏府上的人外人皆认为是女子,也免去了一些流言蜚语。

昨日莫名睡了一天,也避开了一些人的开访,可今日一大早,南宫御又来拜访了,

苏景漓还让春草取了梨花节那日的蓝色长裙给勺子穿上,这件衣服原本是她的娘亲在分离的时候送给她的,满足她身为女子却不得不女扮男装的遗憾,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慢慢习惯了男装,若是再穿上女装,怕是自己都会觉得别扭吧!

春日晴天,即便是不出门,这盎然的春意还是传达过来,苏景漓停了脚步,注视着满园的绿意,轻轻叹了口气,这般惬意的生活不知道还能享受多久?

南宫御坐在苏景漓以往弹琴的亭中,玉石桌上还放着那架古琴,只是焚香的炉中已没有袅袅轻烟。

“苏公子总算来了!昨日前来探望,确不想苏公子熟睡如此,令我不得不败兴而归啊!”

只闻脚步声人还未露面,南宫御淡而沉的声音便响起。

“令世子惦记了!不知道世子来府上找草民所为何事?”苏景漓足踏雪玉石阶,拾步而上,清雅的声音一如往昔。

南宫御却是豪爽一笑,“苏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在梨花林中不是向苏公子说过吗,希望苏公子随时可来城主府中找我谈谈经商之道,苏公子久久不来,我也就只好亲自来了!”

南宫御微眯凛起的眸光又落在她身后的勺子身上,而那人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半遮半露的眸瞳闪出惊人的异魅,快的几乎令他捕捉不到!

南宫御神态难得正色,闪出一丝疑惑,又瞬间淹没!

苏景漓并未发现两人之间的端倪,勾扬起唇角,明眸内敛沉下,对南宫御开口:“草民上次应该也跟南宫世子说过,经商并非草民的长处吧!苏家乃前朝贵胄,又承蒙当今圣上垂怜,每年发放钱粮,岂能再去经商!”

旧话重提,苏景漓依旧谨言谨语,即便已将南城所有生意遣散,却也容不得她半点放松。

南宫御听了,一派微笑闲适,伸手拨弄了几下琴弦,从怀中取出一打叠得整齐的纸张放在桌上,看着苏景漓眸光精锐,“苏公子还真是谨慎,不知道看了这些东西,要不要改变说法?”

看到那熟悉的发黄纸张,苏景漓心中惊骇,竟是她已经返送出去的地契、房契还有经营转让书!

“苏公子应该知道,苏家是前朝遗族身份特殊,若是让皇上知道你暗中经商聚敛钱财,不知道会不会满门抄斩——已决后患!”

醇厚的音色仿若锋利的刀剑,苏景漓面上再如何自若从容,内心还是抽紧的要窒息,这些东西她都可以推的一干二净,可南宫御既然拿得出这些东西,表示那些曾经为苏家卖命多年的人恐怕现在都在他的手上,她又岂能不顾!

半响,终是开口:“你把那些人怎么样了?”

南宫御看着她,眸光透着冷意,“不过是一些出卖你的人,你还担心?”

苏景漓淡然而带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直视那双锐利鹰眸,勾唇讥讽:“如若不是威逼胁迫,我想南宫世子恐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南宫御淡笑不否,那些被他暗中抓起来的各店管事的确骨头硬的很,再大的刑罚也不吐露半字,若非他以他们的家人威胁,到现在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手法确实卑鄙了些,可若得到最终想要的结果,谁又会在乎过程如何?而且我要提醒苏公子一句,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

苏景漓始终浅笑,然那双明澈瞳眸透出难掩的……冷讥。

“世子既然没有把它上缴朝廷,而是拿着它过来找我,就说明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南宫御听罢大笑出来,“就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错,有些事情确实想要借助苏公子之手!”

“真是谢谢世子抬爱,我一介草民竟然还能帮的上世子的忙!”苏景漓淡淡开口,神态之间更显疏离。

少年傲姿凛然的身形迎风站立,白衣似雪,黑丝染墨,仰着下颚,绝世的姿容似一朵绽放的雪莲,不容亵渎!

南宫御站起身来,走到苏景漓身后,不知为何,极不喜欢少年眉眼间拒人千里之外的神姿,似乎没有人能踏入到他的世界中去,令他胸中憋闷!

“草民求世子一件事?”苏景漓突然说道。

“说!”

“还请世子放了那些人,草民的把柄既然落在世子手中,就是为了苏府上下几十口人命也会帮助世子!”

苏景漓转过身,面对着南宫御,神情清朗宁静。

南宫御定定地看着他,深邃的黑眸深不见底,终是露出冷意的笑容。

“我答应你!”

第二十九章相公

苏景漓站在高处亭台上,看着吴管家将南宫御送走,直到两人的身影再也不见,还是站着不动,清雅飘逸的身影,眉宇间带着一股专凝。

几步之外,男人并未像平常那样面容痴傻,半躺在铺着白色绒毛毯的长椅上,随性的手搁在屈起的右腿上,面巾被扯下,露出一张无暇俊美的脸来,噙着轻懒的笑意,那双犹如无垠深夜的眸瞳钉锁住前方那抹朗月清风般出尘的身影,透出蛊人的魔魅。

苏景漓转身,神情淡冷,眸底似有什么在挣扎。

男人已恢复一副痴傻神态,只是出乎他的意料,苏景漓好像并未看他,明净如水的潋瞳染成黑夜的颜色,是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

狂劲的琴音铮铮响起,席卷着空气中的落花,內力激起的气流,如同锋刃的利剑,将亭子周围树叶花枝层层削起,升起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男人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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