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姐,你找的是什么人呀,别搞出事儿影响你的工作。”钟一菲有些替丽丽担心。
“放心吧,明天来的两个人都是军区特战队里的高手。我要设计一个圈套,让何伟自己往铁板上碰,非要碰他一个头破血流!到时候他老爸也只能陪着儿子哭了。”董丽丽压低声音悄声说道。
故做yīn险的表情逗得另外两位都笑了起来,董丽丽也随之发出咯咯的笑声,让他们三人又一次成为咖啡厅里的焦点人物。顾羽轻声咳嗽两声,示意对面两位美女适当收敛一下,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如此大声喧哗总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三人又喝了一会儿茶,一直聊到快到晚餐的时间。董丽丽本想邀请顾羽两人一起吃饭,可是顾羽担心茶楼那边还有好些武林前辈在为一菲的事情忙乎,他们还是尽快赶回去给这些热心的长辈们汇报今天的收获。所以三人在咖啡厅众人的注目礼中结账,出了国际饭店之后就分头离开了。
顾大山召集来的那些武林中人大约有十二三个,此刻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一位在省厅身居高位的领导已经表态,要求市局治安科最迟明天上午必须放人。所以不等顾羽和钟一菲回来,大家伙已经借着这难得聚全的机会,去附近的酒楼里聚餐去了。顾羽二人赶去酒楼,作为钟云鹏的女儿,钟一菲自然是要向各位前辈敬茶表示感谢的。
武林中人聚餐,酒是自然不会少了,但是晚辈向长辈表示敬意,在传统礼节中,奉茶却是比敬酒更正式更尊敬的一种形式,这与平常酒桌上的所谓以茶代酒完全不一个概念。敬酒的时候,是双方各自端着自己的杯子碰杯。而这敬茶就不一样了,敬茶也叫奉茶,是晚辈给长辈郑重其事的端上一杯茶捧到长辈面前,请前辈饮茶,作为晚辈的,这时候是没有资格自己沾一口茶的。
大家都打过招呼见过礼之后,顾羽等三个做晚辈的简单吃饱之后就告辞离开,留下这些老伙计们在一起热闹不说,三个年轻人则是一起回家休息。钟一菲已经给学校请过假,这些天就住在顾家,顾鸿开心不已的拉着钟一菲的手一路欢笑着回到家里。刚进了家属院大门,就看见百里砚濡背着双手晃晃悠悠的在院子里散步,顾羽顾鸿赶紧紧跑几步上前见礼。
“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没让茶楼的伙计给我们打电话呢,让您自个在这儿等我们。”顾鸿拉着师傅的手晃着。
“要是连你们什么时间回来都算不出来,还当什么师父呀。我算着你们该到家了,就直接过来,这不也是刚到就看见你们了。”百里老爷子笑呵呵的回答。
“啊,您知道我们干什么去了?”小顾鸿惊讶的问道。
“当然了,师父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忘记了?什么事儿他老人家想知道还能不知道吗。”顾羽不失时机的拍马屁。
“哈哈哈,还是小羽知道师父多一些。这丫头就是钟云鹏的闺女吧,嗯,有股子小钟当年的机灵劲儿,不过还是少了些英豪气,到底是没经过大阵仗呀,难免喽。”百里老爷子看着钟一菲说道。
“老爷子,您认识我爸?”钟一菲奇怪的问道。
难怪钟一菲心中惊奇不已,这个老头是顾羽兄妹的师父,按说自己应该叫师叔或者师伯才对。可是他张口称自己老爸为小钟,似乎比老爸辈分还高的样子。但是看年纪,也就六十多岁罢了,还没有老爸岁数大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迟疑了一下,只好用老爷子来称呼对方。
“当然认识了,老夫百里砚濡,当年在上海滩还救过你爸的小命,你爸的功夫也是我调教过的,从这儿论的话,你可以沾光叫我一声爷爷。最后一次见他是二十多年前,我跟小钟一起在顾家喝过茶。嗯,说倒茶了,赶紧回家,小鸿去给我泡壶茶去。我老头子走了不少路,也有些累了。”老头说着话抬腿走在了前面,后面三个年轻人紧跟其后回到顾家的单元房里。
“师父,您都知道钟姐姐被人欺负的事儿了?”顾鸿一边泡茶一边问道。
“嗯,不是已经解决了嘛。”老爷子嗯了一声。
“师父,您说,以您的本事,可不可以把姓何的两父子人不知鬼不觉的干掉?”顾鸿试探的口气问道。
“哈哈哈,鸿丫头你的戾气挺重的嘛,还需要多历练历练呀。”百里砚濡是什么人,立刻明白了顾鸿的小心思。
“我就是,就是觉得他们家人太坏了,就不应该留在世上,让他们活着就是对好人不公平。”顾鸿撅起嘴巴嘟囔。
“老子云,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你们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爷子不理会顾鸿嘟囔,反而问了三个年轻人这样一个问题。
“就是说,从天地的角度来看,没有仁这个概念,人与万物都是草做的狗儿一样。”顾羽回答。
“这就对了,我们修炼是遵循自然的大道,也就是要换一个角度,以天地的视线看周围发生的事情。所以后面还有一句话,叫做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鸿儿,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百里砚濡笑着看向顾鸿。
“可是~~~,可是,我们又不是圣人,您这是找借口,您是在推脱。反正我就是恨死欺负弱者的人,恨死欺负百姓的官儿。何况钟姐姐也算是您的后辈,钟伯伯跟您学过功夫呢,您都不愿意为他们出出气?”顾鸿还是不太服气,又撅着嘴低声的嘟囔。
“呦呵,鸿丫头这是生师父的气了。哈哈哈哈,不是师父不护短,是用不着师父出头。这点儿小事儿,就劳动你师父出手也太高看姓何的一家了,你们自己都能解决了嘛,这不是还解决的挺好吗。”百里老爷子对顾鸿也是非常宠爱,被小丫头这一招打败了。
“小鸿,别跟百里爷爷顶嘴了,我的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明天我师兄们就会被放出来,何伟也会得到报应了。”钟一菲赶紧出言相劝,她可不希望顾鸿为自己的这点儿事儿得罪师父。
“哈哈,钟丫头还是识大体的。不过,有时候识大体并不意味要处处忍让。你老爸教你功夫可不是让你忍着活rì子的,该出手就出手,该打就打嘛。你以为你没亲自动手,人家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看看现在的情况,跟你直接出手的后果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有人帮你才能过关。所以我说你缺少你爸爸的英豪之气,顾虑太多了!你以为你爸爸是怕事儿的人吗,怕事儿的人当年就不会单枪匹马在上海滩杀人了。”百里砚濡又对钟一菲说道了几句。
“嗯,我明白了,爷爷您放心,有了这次的经验教训,我以后知道该怎么处理问题了。”钟一菲赶紧点头。
“这就对了嘛,今儿的茶就到这儿吧。明天我就带鸿丫头走了,今天晚上还有些事情跟小羽交代交代。鸿丫头你也收拾准备一下,我带小羽出去有点儿事儿。你爸回来的话告诉他一声,今天晚上别等我们了。明儿下午我送顾羽回来,咱们吃过晚餐之后就起程。”老爷子放下茶杯,拉起顾羽出门。
百里老爷子带着顾羽走出机械厂家属院,向一个僻静的小路走去。当确认四下无人的时候,顾羽很默契的伸出手让老爷子一把抓住,两人瞬间就消失在这条小巷子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顾羽几年前就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一个可以飞天遁地的修炼者。
当年在京城上大学的时候,老爷子就经常这样呆着顾羽飞来飞去。每次顾羽睁开眼睛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在不同的地方。什么香山后海山海关这些地方都去过,最远的一次曾经被师父带到了一个破败的土城墙上,让他在那里闭目修行,感受和汲取这座古城墙中蕴藏的杀伐之气,原来那里是见证过千年来无数次征战的古驿站鸡鸣驿。
今天,当顾羽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土山顶上。眼前是一条壮丽的大河,河水在火红夕阳的映照下,泛起一片金灿灿的霞光,将半个天际都染上了绚丽的金光,这一片金光自西边的天际而来一直向东延伸,直至目力所不及。
“黄河!”顾羽轻声说道。
“是,黄河!闭上眼睛,按照我教你的功法修炼。十二周天之后屏气凝神,内视丹田,用你丹田中的金sè丹珠去感应夕阳中的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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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金丹的妙处
() 顾羽按照师父的要求全神贯注运行功法,将真气灌注到丹田的金珠当中。感觉中金珠对自身的真气有了感应,开始吸收顾羽自己体内原有的真气。随着不断的吸收,金珠开始膨胀起来,从一颗绿豆粒大小快速长成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然后突然化散开来,成了一团金sè的雾气充斥在自己的丹田之中。
此刻顾羽虽然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外界那漫天的金sè霞光似乎也成了生命体,而且这些霞光关注到了自己体内丹田中的金sè雾气。于是漫天金霞开始如云似雾般的向他们师徒两人所在的山头聚拢过来。
百里砚濡盘腿坐在顾羽的身后,双掌气出稳稳的搭在了顾羽的后心。顾羽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传入体内,快速的进入自己的丹田,将金sè的雾气充实的更加浓郁。而且这股真气源源不断的从身后传来,似乎永不停歇一般。
小土山的山头上,浓郁的金sè霞光将顾羽和百里砚濡完全笼罩在中间,然后开始对顾羽的丹田发动冲击。顾羽感觉自己的身体此刻完全透明了一般,这些金sè光芒可以随意的穿透自己的肉身直入丹田。但是进入丹田的金霞却并不能受到顾羽的控制,它们将顾羽丹田中的那一团金sè雾气包裹起来,然后快速的撤走,好像是要将这团金sè雾气一起带走。
而这团雾气却被师父送进来的真气拖住,并不同意就此离开顾羽的身体,百里砚濡强大的真气牢牢的锁住了顾羽的金sè雾气,让它如同磐石一般稳稳的扎根在顾羽的丹田之中。这团金sè雾气不仅不被裹挟而去,反而还不断地吞噬着这些闯进丹田范围之内的金sè霞光。这吞噬的速度极快,一团金霞穿过顾羽的身体进入丹田之后,几秒钟的时间就被顾羽体内的金珠吸收掉。
外界围绕在顾羽周围的金sè霞光会立刻补充进来,继续展开对金珠的争夺。如此这般丹田里的金珠不断地吸收外界的金霞,那一团散化成雾状的金sè珠丹虽然依旧只是充满丹田那么大小,但是却从雾状变得实质感越来越强。最终当夕阳沉入黄河源头的地平线,最后一抹金霞消失之后,那团金sè的雾气已经变得充实如液态般饱满。
感受到体外金霞消散,百里砚濡传输过来的真气也就此终止,老爷子缓缓收功将双手脱离了顾羽的身体。但是那被送入顾羽体内的真气,却并没有被老爷子收走。于是丹田中的金sè水珠再次凝聚,逐渐缩小也变得更加坚实最终成为一颗金珠。此时的金珠比之原先要大了许多,从一颗绿豆大小长成了拳头大的一颗金sè小球。
顾羽收功之后,师徒二人在土山顶上盘腿相对而坐,顾羽将自己的感觉讲给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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