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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几天没有人给咱递话儿,说明他们真没什么根基。而且你们做事儿之前,也查过顾家的关系,似乎也没有什么背景。可我怕就怕在这里了,所谓小隐于野大隐于市,我们这次是踢到钢板上了。真正厉害的角sè根本不会找人给咱递什么话,那是人家根本就没把咱放在眼里。还记得老七当年说过的话吗,这世界上有一种隐匿于世外的古武世家,是我们俗世之人永远不敢招惹的。
咱们不多说这些,说多了你们可能会觉得,我这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是大哥我因为胆小而做出来的猜测,是自己吓唬自己。可话说回来,单就这顾家小子的胆sè和沉稳劲儿,你们手下有几个兄弟做得到?再仔细看看他的下盘,像不像是太极老架的防守式。”常老四抬头盯视着老六的眼睛,表情凝重。
“是,四哥,您做主,兄弟听您的。”老六被盯视的有些发毛,老七是他们最能打的兄弟,自称得罪了一个古武世家的外门子弟而远避泰国修炼。
“哈哈哈哈,你小子呀,要是能多动动脑子,四哥我可就能少cāo多少心了。阿豹,替我给玉姐儿打个电话,让她十分钟之内必须赶到这里。老六跟我一起,咱们亲自下去恭请这位少年俊杰。不管怎么样,先过了今天这一劫再说。”常老四沉声说道。
“是!”老六和阿豹同时应声。
两人心中极度震撼,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哥这么放下身段去结交一个小屁孩儿。还要老六一起陪着,这阵势有些太大了。过去只有官面上的领导,或者同道中其他区域的老大才有资格享受四哥这个待遇。
此时红姐已经卖力的调好了鸡尾酒,用一支漂亮的高脚杯端到了顾羽面前。那杯子里的酒sè晶莹靓丽,血红中透着淡淡的紫sè。顾羽用两只手指头轻轻夹住玻璃柄,慢慢的将这杯紫sè玫瑰端起来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先是泯然一笑,然后轻轻的放下酒杯摇了摇头。
“怎么,莫非是红姐的这杯紫sè玫瑰不合小兄弟的口味?”红姐笑眯眯的看着顾羽的动作,轻声发问。
“酒是好酒,可惜口感过于刚烈,与这酒的名字似乎不符。玫瑰虽然带刺,但始终是柔弱的鲜花而已。”顾羽摇头回答。
“噢,小兄弟果然是行家呢,那就请你你给红姐指点一二吧。”红姐依然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轻言轻语的和顾羽聊天。
两人正在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对付着,顾羽眼神的余光看到吧台侧面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中年男子。前面的人个子不高却给人一种身居高位的威压之势,后面是一个光头汉子,走路都带着一丝强横之气。想来这位走在前面的小个子,应该就是今天自己要见的正主了。
“你们这里最好的茶是什么?”顾羽突然把话题转到了茶叶上,其实顾羽并不懂酒。也就是他现在在城里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打工,多少听到喜欢附庸文雅的公司高管们品评各种酒的口感。小小的拿出几句糊弄一下还行,说多了就会露陷。
“小兄弟刚才不是也说了,我们这里真没什么特别好的茶,来这儿的都是喝酒的,极少人会点茶,所以柜上最好的就是这种铁观音了。”红姐对这位小伙子的问题有些不解,这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铁观音就算了,那盒金骏眉打开凑合着用吧,那套茶具递给我,给我烧壶矿泉水。还有,给这两位也各调一杯紫sè玫瑰。”顾羽摇了摇头,对红姐的推荐很不以为然。指了指玻璃柜台内的一盒红茶,吩咐红姐准备沏茶。说着话顾羽伸手将吧台前面的一张吧椅拉到身边,抬腿坐了上去,同时用下巴点了点走过来的常老四兄弟两个。
红姐被顾羽的这个举动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是早就盼着老板赶紧下来帮自己解围的。可是没想到老板和经理同时出现,而且这个小伙子如此藐视自己老板的存在,竟然这时候自顾自的拉了把椅子坐下了,还非常不敬的用下巴磕点指这机械厂一带的**大佬常四爷。
她甚至开始为这个不知名的小兄弟担心,可不要惹得老板不高兴,这么清秀的一个小伙子,搞不好今天就废在这里了。红姐忍不住用征询和求情的目光抬头看向自己的老板,没想到老板竟然满面chūn风一般的冲自己点点头,意思是按照年轻人的要求去做。
顾羽此举意在回敬常老四,你让小爷等你多长时间,那小爷也让你等我多长时间。他来之前还真没算出来常老四会亲自下来见自己,本以为今天晚上会先在大厅里和保安动动手。先弄住了保安头头,然后再逼着他们经理现身,最后一步步逼着常老四出来和自己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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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紫气龙腾
() 本来打算到常四的场子里大打出手,闹上一场的顾羽心里明白。像常老四这种混**的人,遇到找麻烦的绝对不会主动报jǐng,更不会轻易在自己的场子里动枪。而顾羽相信自己的一身功夫,只要对方不动枪,控制好节奏不给对方群起而攻的机会,完全有把握先拿下这里功夫最厉害的打手。
没想到常老四倒是识趣儿,让顾羽等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带着自己的手下亲自下楼。从常老四的眼神来看,这位绝不是下来跟自己玩狠的。而是和自己讲和来的,那自己不借机拿捏拿捏岂不是对不起大名鼎鼎的常四爷。
“哈哈,顾少爷,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小老儿常四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招待不周可不要见怪呀。”常老四走到顾羽近前主动打招呼。
“嗯,我正在和红姐讨论鸡尾酒的调制方法,既然来了,就请在一边多等一会儿,我请您品尝一款新的红酒,我给它起的名字叫做紫气龙腾。”顾羽眼皮子都不带抬的应付常老四,手里忙乎着烧水沏茶。
常老四一脸笑容的静静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红姐调酒。他身后的老六却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惧怕常老四的严厉,恐怕他早就一巴掌抽上去,让这个嚣张到极点的小家伙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后果。
正在重新调整鸡尾酒的红姐心中对这个少年颇为好奇,口口声声说要请别人尝一种新的鸡尾酒,可是自己却坐在那里烧水沏茶去了。那我这里调制出来的,不还是紫sè玫瑰吗?真不知道这少年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怎么就变出了什么紫气龙腾了。
这边顾羽已经烧好了一壶开水,先将紫砂壶烫洗一遍,然后省却温杯的程序,直接将烫壶的水倒掉。放下茶壶拿起小包金骏眉打开,倒入了茶壶之中一小半。这才按照沏茶的手法来了一个悬壶高冲,高高的举起水壶,让一注细细的开水从水壶里激shè而出,将茶壶里的茶叶冲的上下翻滚,让壶中的茶叶都能均匀的滋润吸收。直到壶水溢出茶壶口,顾羽才放下水壶。
停下倒水的动作,拿起茶壶盖,轻轻刮了两下茶水表面剩余的细末,然后盖上壶盖。再次拿起水壶用开水将茶壶外表冲烫了一遍,直到茶壶表面挂着的茶末茶汤都冲洗干净才停住了这个动作。
伸手将滚烫的紫砂茶壶握在手中,快速的将壶中的茶水倒干净。又如同第一次一样,高悬水壶冲满了一壶茶水。这才抬起头看红姐,示意让她将两杯新调制的紫sè玫瑰鸡尾酒也跟自己的酒杯一起摆在面前。
顾羽左手拿起一支吸管,右手握着茶壶。吸管的一头轻轻插进酒杯里,另一头斜对着茶壶的壶嘴。壶嘴儿轻轻点动,一柱细细的茶水准确的飞入了吸管里。吸管在顾羽的左手中轻轻的摆动,让茶水顺着吸管流入了酒杯之中。原本晶莹剔透红中带紫的杯中酒,突然好想有了生命一般翻滚起来。
因为顾羽用的茶量不大,所以这茶汤颜sè呈现出比较透亮的金黄sè,茶水的颜sè注入酒杯之中,立刻变得更加鲜亮起来。当顾羽手中的吸管抽出来之后,再看这杯酒。依然翻滚的紫红sè酒水中,隐约中多了一条金亮的琥珀sè,这条琥珀sè的金丝并不与酒相溶,随着酒的波动这条金丝也在上下蜿蜒,真如一条金龙盘在杯中搅动。而金丝线最上方稍显粗大,恰如昂扬而起的龙头。
红姐惊叹的睁大了眼睛,双手不由自主的抱在胸前。常老四眼睛眯缝着静静欣赏,脸上波澜不惊依然是一脸笑容。光头老六内心震惊不已,刚才还紧握着的拳头,此刻已经轻轻的松开,后脖子上冒出了汗珠,被空调吹着感觉到冷飕飕的刺骨。
老六也是练武之人,自幼练得是外家功夫,有三十多年的少林炮拳功底,自信功夫在本市范围内绝对是顶尖高手。可是看了顾羽这一手,顿时明白了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红姐此刻只是惊叹这个小伙子jīng巧的手法,而老六却看出来对方这是在不露声sè的向自己示威,而且人家看起来是随意间展露出来的手段,就已经是自己再练二十年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顾羽第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常老四的功夫比较一般,而他身后的那个光头则是一个已经从外家功夫练到内气的入门高手。凡是练武之人都应该知道这个说法,就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外门拳法强横刚猛,但是如果没能练气,则始终不算入门。就是俗话常说的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练功不练气,不如放个屁。而这个光头汉子,应该是已经到了开始集气炼心的阶段。
这一手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内功底子,顾羽确实是带着一些示威的意思。华夏功夫讲究的是点点滴滴见真章,越是细微之处才越显功底。就如同刚才顾羽这倒茶入酒的功夫,特别是茶入酒水而不散,可不仅仅是熟能生巧这一个成语就能解释的通。不是将内功练到一定境界的人,是不可能将茶、酒、器掌控到如此jīng确的境界。
顾羽五岁开始跟着老爸练太极,十岁的时候抢下了小妹顾鸿之后,百里老爷子对这小子大加赞赏,开始经常点拨点拨他的功夫。十五岁筑基小成,百里老爷子就开始每月抽出三天的时间,暗地里传授顾羽内家功法。直到他考上大学之后,老爷子还时不时的出现在大学校园里考校顾羽练功的进度。当今之世,功夫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世人还真是不多。
“常四爷请吧,尝尝我和红姐联手调制的紫气龙腾。”顾羽这时候才正眼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常老四,而直接忽视了常老四身边的老六。
“哈哈哈哈,好!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来,我们碰一下杯如何?今rì我常四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高人了。”常四大笑几声,冲着顾羽一拱手,然后才端起酒杯,礼数做的算是非常到位。
“高人不敢当,不过红姐调的酒确实是不错。红姐,您尝尝这杯,感觉一下是不是和你的紫sè玫瑰有些区别。”顾羽端起一杯递给了红姐,然后才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
红姐看了一眼顾羽,又看看站在常老四身后的六爷,很是为难的不知所措。她内心对这位小伙子新调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