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出头,收集签名,向知州大人苏大人请愿,请求疏浚西湖,打击占用,美化环境,发展沿岸。现在,我见琼芳姑娘也热衷此事,不若请琼芳姑娘起头,引领妓界请愿,请求苏大人整治西湖,与民同乐,西子飘香,繁荣昌盛……
黄世仁与琼芳现在有共同语言了,你来我往的,话不少。
琼芳很善于揣摩人的心理,她环顾了下四周,很明显,这里并非是挂牌的妓yuan。心想,你琴操色艺双绝,却只是个没挂单的流莺飞燕。如果不看你的才情,那你这种暗鲳比最低等的伎妓还差,因为你是无证经营,非法行伎的。琼芳再瞄了眼黄世仁,看这黄世仁对琴操的管头管脚,显然这人是琴操的老板了。按说,这种不在籍的低等伎妓家的男人,你得头上裹块绿头巾的。再看看琴操,她身上也没有一般伎妓应有的“标签”,比如“明角冠,皂褙子”等。
琼芳觉得,这儿的人大概是这行的新手,不大懂这行的行情,那我就教教你们吧。说实在的,我是持证上岗的熟练工了,你这没证的暗鲳跟着我是你沾了我的光了。所以,琼芳就跟黄世仁说,这位老爷,我们杭州,自苏大人第一次在杭为官,当通判时,伎妓一行,就管理从严了。苏大人是从京城过来的,现在的汴京,仅潘楼、相国寺外一带、东雀门外,妓yuan林立。著名的九条巷,道路曲折,精房密户,伎妓多达五六百人,每到傍晚沐浴薰香,走出巷口,到热闹处拉客,很是风流。虽说现在的国家有规定,官员不能留宿妓yuan,这与礼教不入。但是暗箱操作,谁管得了啊?再说,国家不是有专门的教坊司吗?这教坊培养出来的能弹会唱、懂诗善画、气质优雅、色艺俱佳的歌伎。说起来,她们伺候的是“道德高尚”的上等人,其实她们跟招待商人、士兵等下等人的单纯出卖色相的普通伎妓没有本质的不同,充其量算是高级伎妓。所以啊,黄老爷啊,你们两当局者不要迷,虽然你们凭着才艺可能“一曲红绡不知数”,名噪一时。但一旦时过境迁,年老色衰,有人来查你的户籍,没有妓籍作妓,那是要廷杖和坐牢的。所以啊,我今天来这里,是为我自己,也是为了琴操妹妹,我们去找苏大人,因为苏大人好这口,我们能各得其所,我为了毛法曹,你可求个妓籍,你黄老爷也能安心当龟gong了……
黄世仁想,这个女人的嘴真碎。我们什么状况你又不知情,我三弟是人贩子王,是妓界一只顶,我的琴操是有挂靠的,并非黑户,我不说给你听,琴操她也不愿在身上贴“标签”,这,关你什么事?不过,她的千言万语,也就是一句话,就是要与琴操一起去求见苏轼,只是她开始把自己的求人说成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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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7章 人为一个伪
芒种己过,蛇精己毁,可是佛印和黄姓四虎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他们五个自芒种后,上吐下泻,早已屎无前例,瘫倒在卧床上了。不过,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为什么?因为他们这一躺倒,徊避了不少讨债的人。你想,那些为了出演蛇精出了工出了力还出了事的遗孀和失独者,哪能不寻上黄姓四虎的门来?子女哭,老人泣,婆娘号,黄世仁的家被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在十五,这个道理黄世仁懂,所以,自己的肚皮一稍消停,就赶紧拜访佛印去了。同时也想问问,不是说好我的人是不会再出人命了么,怎么又全都报销了?而且还死得这么惨,面目全非、死无完尸?还有,那山坡上的字是谁搞的呀?是你搞的吗?有必要吗?一个“伪”字,哪有自己造假自己揭发的事啊?你到底啥意思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在密室里,这几日也曾是屎不可挡的佛印,很是鄙视黄世仁,他在点拨黄世仁了:“黄老大啊,你这几日是不是在为那些你派出的水鬼的惨死而郁闷啊?你这几日是不是在那些死鬼的家属的哭闹而烦恼啊?你这几日是不是在该抠出多少真金白银去作赔偿而不舍得啊?你这几日是不是在纠结该用多大的排场去丧葬那二十四人啊?你这几日是不是还在踌躇是不是该将二十四人事报官啊?还有,你这几日是不是还在为山坡上的残肢断臂寻找一个说法,以对那二十四人的家属能有个说得过去的说法,是吗?呵呵,我看你点头了,你自己也承认了你这几日确是在为这些事操心,你今天到我这里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些事,我说得不错吧?
黄老大啊,我说你啊,你得好好地多到我这儿来烧香拜佛,学习学习,参悟参悟。呵呵,看来有空我也得给你们黄家将办个学习班,省得以后事事都来烦我。听好了,黄老大!现在,是不是全杭州的百姓都知道西湖出现过了湖怪了,对不?是不是全杭州的百姓都看见西湖中的蛇精被我作法烧死了,对不?是不是全杭州的百姓都看见西湖中的蛇精被烧时垂死挣扎,结果有把肚皮中先前吞食的人片给滑出了蛇身,对不?所以说,导致那二十四人的死亡的凶手是那两蛇精,与任何其它人无关!对不?与你更加无关!
至于那在西湖中烧焦了的人是谁?那,我们怎么会知道?想知道,去问蛇精去!
至于有人说这烧焦的人就是你的二十四个失联的手下,我们不认同,持此说法的人请出示相关的证明,没有举证,不予采信!
至于那些家属说是那二十四人先前一直说他们是去做蛇精的,那么,你黄老大有责任提醒这些家属,要她们明白,蛇精是湖怪,你们的儿子老公去扮妖怪?这是什么样罪啊?妖怪是要吃人的,蛇精已经有了几十条人命了,这个担子你们挑?如果说你们的家属是去扮妖精的,那我们也不会为装神弄鬼的违法行为买单的,都是成年人了,一言一行,责任自负!我们集团公司没有开展过这项造假业务,如果我们的员工有类似的违法乱纪的行为,也纯属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与黄老大无关!
黄老大啊,对于那些坚持着说家中失联的人就是二十四分子之一的无理取闹者,你可以不予理睬,你可以到管家和会计那里去查查帐,你一定会查知,原来那人是管家给了他个任务,叫他去邻县采办货物的,他在会计那儿冒领了货款,逃之夭夭了,现在失联了。对于同意你的说法,能安心静等家人回来的家属,你可在月头,让家人支用一个月的工薪,以示集团公司对员工的关怀;对于固执己见,死咬着说是学指派他们去装神弄鬼的糊涂蛋,你就以诽谤罪、危害公共安全罪、造假罪将这些人扭送官府,我保证这些人将只进不出……”
……
在楼外楼的包间里,王木木等人在开会。王木木的三支队伍,欧洲队和阿拉伯队依旧,倭国商队的主力都潜伏去了黄世仁那里去了。昨晚小智贤通知了“琴操”,于是她们四人组合就派了个“喜儿”出席,作通讯员了。
王木木首先表扬了欧洲队和阿拉伯队的通力合作,说,你们虽是两队,却似一人。你们八人潜入水中,尤其是欧洲队,这种经历大概还是第一次吧。你们做得很好。你们巧用了“缠绵弹”,将“缠绵弹”遍涂于两蛇精的“蛇足”上和蛇肚上,所以,那些人,握住了“蛇足”就别想撒手了,而且,你们还在“蛇足”厚厚的“缠绵弹”涂层上,复涂了层憎水性的保护层。这层保护层使得那24人在掌握之前,那“缠绵弹”涂层不会流失。而一旦那24人掌握了那“蛇足”,握力能使这层保护层破坏,“缠绵弹”就能把人缠住,你们要想使人和蛇一起完蛋的目的就能达到。
王木木继续表扬了两队研究生在水中的第二波攻击,王木木说,你们在佛印烧毁两蛇精的作法开始后,把汽油馅的标枪插入了24人的身中和插遍了两蛇精的蛇身,这使得那24人和蛇精烧得异常猛烈,这场大火会给全杭州人民、包括苏轼和佛印在内,有一个难忘的记忆。
不过,对于事后,欧洲队和阿拉伯队将24具尸体肢解并搭成一个“伪”字,王木木有点小异议,觉得,那24人都已死了,再这样做,有没有必要?是不是有点过?因为我们中国人总觉得死者为大,人死了,一切恩怨,也就烟消云散了。
正在被表扬得满脸堆笑的阿玛尼不干了,马上质疑:“副校长,我们研究生做事是很讲究的,每一设计,都是有案可查,有据可究的。对于这24具尸体的处置,是我的创意。我这样做,是参考了你们哈佛小红花一号小海伦的案例。那大概还是六年前的事吧,那时你们的优秀学员小海伦返乡寻仇,在巴色首战象兵大获全胜后,她把在俘虏中严重昏迷的交趾统军大元帅李常俊割了脑袋,她还割了一只大象的脑袋和一只马的脑袋,扎在一起,亲自搭乘小怪物,飞向升龙,在升龙皇宫众人的一片惊讶中,小海伦把李常俊的脑袋和大象的脑袋、死马的脑袋扔在了交趾皇宫金銮殿前的广场上了。接着,交趾皇室调转了枪头,赐小海伦为金钻公主,去平定李小俊进京的千军万马。这小海伦在大闹灵堂后,杀了李常俊的老婆李丁氏和八大金刚等二百多人后,她把这些尸体作为诱饵,吊出城墙,抛于城外,用了氯仿,又赢得了一场胜利。副校长,这一切,史有前例,小海伦可以开发利用尸体的价值,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呐?”
花仙子比较通透,再说她算是东西两女王的人,跟小海伦没啥交集,所以,她就说了:“嗳,玛尼啊,你忘了小海伦不是中国人了吗?王爷副校长现在是用中国人的标准来要求我们呐,王爷副校长是在把我们当作自己人啊?你没能感觉到?”
宝玛公主说:“王爷副校长,那用尸体搭字是阿玛尼的创意。但动手搭字是我手下人的干活。我们觉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是用他们造假之人搭出个‘伪’字,警告警告对方,不是蛮好的嘛。所以,我们就动手那样干了。”
王木木:“唉,中国古代也有鞭尸的传统,那些烧焦之人也都是歹徒,宰了就宰了吧,我们就不说他了。只是,宝玛公主啊,你两手下的汉语还没学好,对汉字的理解也浅,她们把那个‘伪’字搭得松散了些。所以,此字可以说是个‘伪’字,也可以看成是‘人为’两字。如此,就给那很有些鬼点子的佛印和尚钻了空子。因为在宋,阅览习惯是从右向左读的,所以,‘人为’就成了‘为人’,所以,现在外面流传的对于小山坡上出现印刷体搭字的佛印版的解说是这样的,佛印版说,这字是佛印和尚他用佛力形成的,他搭了个‘为人’,就是要告诫芸芸众生,你们要堂堂正正地做人、为人处事,不要近妖,不要入魔,不要学怪,不要做鬼,要做人!要为人!……”
梦特娇:“哎呦,这个佛印和尚也真会圆,他这也能说得通。这个中国字啊,真是博大精通啊!”
阿玛尼:“是吗?他现在是这样在解释?呵呵,我们本来以为这能将他一军,哪知他还有本领将其反为己用。唉,我们大意了,百密一疏,我都有点挫败感了……”
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