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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满飞见一下又来了三把刀,自是不能一一接下,只好刀身护体,在身边起了一团刀影,护住自己,其中一人惊叫出声:“刀光泛影,你是雪山派的什么人物。”雪山派一直立派关外天山,极少涉入江湖,只因那里常年风雪连连,故雪山派开派祖师武功大自来源与雪花灵感,刀法讲究灵巧与漂浮,云满飞使的这一式“刀光泛影”也是究于此理。
十一
第十一回
云满飞并未理会他,见他诧异,刀法走慢,有机可趁,刀身一变,向他劈去,那人忙举刀格开,不料云满飞劲道极强,自己把握不住,只觉得虎口针刺般痛,一声呼叫,单刀已经脱手,另有两把单刀攻到。云满飞回身向上一抬,那两把单刀刚好在那把单刀上,又听一声“铛”,泛起一阵火花。
那两大汉被力道震飞一丈开外,云满飞只身逼上前去,出手点了他们“檀中”穴位,另有一人出手来救,被云满飞一脚踢飞。大家见云满飞一人力克五敌,不禁心服口服,最先被料理在地上的见势不妙,想溜之大吉,不料云满飞反手一郑,刀柄正好击中他的腰部“天岖”。没待奔出几步,便矮身下去。
剩下那两人,躺在地上欲欲而试,只是亲眼瞧见云满飞武功,也不敢妄自动武,眼里闪烁着狡诘的光芒,怕是思索如何逃去,云满飞慢慢欺近,问其中一人道:“恕云某人眼浊,不识泰山。”说完,举手揭了一人面纱,果不知是谁,他手里晃着面纱,问:“这是哪位道上的朋友,如何竟如此苦苦相逼。”那人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云满飞倒是不生气,只在他的腰腹“笑穴”上轻轻捏了一把,那人像浑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挠,痒得难受,破腔而笑,直到笑到气喘吁吁还是停不下来,后来禁不起泪也跟着下来,还是止不住,不想云满飞此时心倒狠着点,竟在一旁笑嘻嘻地瞧着,直到那人鼻孔里笑到流了血出来,才帮他止住穴道,那人像虚脱了一般,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云满飞回头瞧了另外一人一眼,那人吓得战战啮啮地道:“大侠,大哥,你有什么问吧,小的什么都说,都说……”云满飞不慌不忙走近靠在他身旁,问道:“首先,我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的喉咙像被塞满了东西,声音透着缝穿出来,不仅小,而且时断时续:“小的,小的叫马云柳,是从江南来。”云满飞未问他哪里来,只因他此时早吓得魂飞破散,只怕少说一些,会惹恼了云满飞,所以只嫌自己说少了。
云满飞又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马云柳道:“我们是分属江南‘曹帮’,本来是管着水上的运河,很少到陆上来,只因前些时候,我们劫了一艘官船,里面有个挺大的官,被我们帮主劫了下来,用了刑问了话,吐说过些时候会有一批宫里侍卫会被秘密派往一个地方,我们帮主想可能会有好处,于是派我们出来分杯羹。”
云满飞听完,倒呼了一口凉气,本以为自己这次行动秘密,自己又拉来了江湖人士,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料还是被“曹帮”钉上,不想暗里面还有多少莫明帮派对此次任务眼红。想到这里,寒意心生,问道:“这次出来都有哪些人出来。”
那人道:“本来我们马帮主要出来,只是临行之前被一事担搁了,后来就由我们副帮主云百川领头。”云满飞道:“云百川是你们这几位中的哪一位?”马云柳道:“都不是,我们马副帮主去找了一个姓曹的人物。”
云满飞自然知道马云柳嘴上说的“姓曹的人物”是指曹吕方,他知道曹吕方武功不弱,可毕竟自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敌人还人多势众,当下不便细想,撒下马云柳一干人等,匆匆赶回客栈。
十二
第十二回
见曹吕方房内灯灭了,不知是出了意外,还是熄灯上床歇息,若是在平时,他一个做属下的怎敢上前去冒犯,不过,如今事发突然,也来不及顾及许多,破门进去,擦亮了油灯,见房内一片空荡荡的,哪有曹吕方的身影,只是奇怪房内并未发现格斗痕影,难道曹吕方竟是如此不济,竟连敌人一招也接不住就被生擒了。
云满飞知道肯定是敌人用了什么诡计,在房内搜寻了一遍,道底未发现什么线索,就退回房内,想到次日清晨,同来的几位要叫自己继续上路,而当下曹吕方又被人虏了去,又该是如何应付。想来曹吕方被虏之事不宜被同来的朋友知道为妙,一来防止自己打草惊蛇,为以后自己营救曹吕方添了麻烦,二来这话一说必引起恐慌,那时场面混乱,自己便不好收拾,想来想去,还是先想个法子应付众位江湖草蜢才是上策,可是,又怎样瞒天过海呢?
次日清晨,众位江湖草蜢云集在大厅上。云满飞步下楼来,当众说道:“曹大哥因为昨晚收到一封信笺,连夜启程走了,要我们在这镇上待上一段时日,留待他回来再行启程。”众豪客议论纷纷,都说“这成什么话,要我们在这边干等。”
云满飞也知道如此也难压众服,又发话:“曹大哥说了,为了给众兄弟添麻烦表示歉意,曹大哥临走时候又说了每人多田三百两银子。这话一出,众怒马上平息下去,他们这次出来,本来就是为了银子,只要有子可得,又去计较其他什么呢。
只有齐天赐上前问了声:“云小哥,那曹大哥有什么事情,非得趁夜赶路,连个照面也不打。云满飞道:“他昨晚走得急,只知会我一声,具体我也没有问清,只好等了他回来,我们就可分晓了。”齐天赐本就不关心,只是顺口问了一下,见那云满飞也不甚清楚,干脆就不理会,与一个江湖草蜢同出去,边走边说:“昨天晚上‘春花阁’里面的那个娘们还真骚。”说完,两人哈哈笑着走出大门。
云满飞见众位江湖豪客散去,心里松了口气,回了房里,想着营救曹吕方良策,只是事发突然,又没有线索,感觉一切都很茫然。想到马云柳说的话,可能是被那个所谓的“曹帮”云百川抓了去,后悔自己昨晚未虏一个人来,这回也可以叫他带自己去他的大本营。
不过,有了这条线索总是比没有的好,当下,出了门去找,只是连山镇虽不大,可是他们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他们一丝踪迹。寻了一天,只算自己白出了许多力气,多添了气恼,回了房里,思考明天要怎样找,到了第三天仍然音训全无。
自己近乎绝望,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个人来,佟图赖,“对,找他。”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佟将军是这里的一方霸主,在这里出了事情不找他又找谁去。”当晚,心情宽松,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准备养好精神,明天去找佟图赖,这道底应了那句话“山穷水尽无疑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十三
第十三回
次日清早,自己匆匆备了行装,就出门去找佟图赖,那守门亲兵见是上次来的云满飞,见将军对他礼节有加,不敢怠慢,不等云满飞开口问话,自己就迎了上来讨好:“大爷,有什么事情吩咐嘛?”云满飞见他客气,不像前一次那般刁难,也和颜悦色地与他说话:“麻烦通传一下佟将军。”那亲兵应声而去,不一会便领了云满飞进了将军府。佟图赖正坐在大厅上品茶,见云满飞进来,站起来笑呵呵说道:“云老弟咂就这么迟也不来访。”云满飞笑着回礼:“将军见笑了。”佟图赖道:“那曹老弟怎就不与你一道来,难道是嫌我这将军府衙小,请不来你这尊佛。”云满飞道:“将军说笑了,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麻烦将军。”
佟图赖道:“云老弟,你有话直说。”云满飞见事情紧急,也来不及旁想:“我就长话短说了,曹大人几日前被人虏了去。”佟图赖一惊,道:“被虏了去?”云满飞道:“是的,像是曹帮所为,具体现在还不清楚。”佟图赖问道:“怎么会被掳了去?”
云满飞沉声道:“也许跟我们这次出来有关系吧。”佟图赖问道:“云老弟,你们这次出来道底是为了什么事。”云满飞道:“具体我也不清楚,路上曹大人嘴把的严,没有说,只知道这事事关重大。”佟图赖见云满飞一本正经,知道事态严重,问道:“这次出来是谁领的命,领的是谁的命?”
云满飞道:“是曹大人领的命,是奉召出京。”佟图赖面色一变,道:“是领了圣旨出来,看来事情果然严重。”云满飞苦笑道:“不是如此,我又何敢劳烦将军您呢。”佟图赖道:“云老弟,这又是说哪里话,就是寻常事情,只要你云老弟觉得有用得着我佟图赖的,也尽管开口。”
云满飞见佟图赖果不愧是一名武将,心直口快,道:“多谢佟将军了,当下还是先救出曹大人才是要紧。”佟图赖道:“那是自然,你适才说曹大人被曹帮掳了去,这话又是如何说起。”云满飞于是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要地向佟图赖说了一遍,听完,佟图赖道:“这么说来,那曹大人真叫那曹帮掳了去。”云满飞应声道:“目前看来应该如此。”佟图赖怒道:“那曹帮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管辖的地方犯事,云老弟你放心,只要不出这连山镇,就是一根针我也帮你找出来。”
云满飞拱手谢道:“多谢佟将军施援手。”佟图赖道:“云兄弟客气了。”云满飞道:“只是这事不宜让我同来的几位朋友知道,恐会引起慌乱。”佟图赖道:“这倒请云老弟放心,本将自知怎样处理。”云满飞又交代了一些细节,才离开将军府衙,回了客栈。
连山镇的黄昏充满了诗意,在这个浪漫的节季里面,佟佳氏每隔几日就要到镇上逛一圈,采购一些日常自己喜欢的物件,这一天刚好是他出来的日子,因为她的阿玛是个武将,不比寻常官宦之家,少了许多约束,若不是母亲一再反对,她也跟着两位哥哥学起了武来。
云满飞只因这几日曹吕方被掳一事烦心伤脑,想到而今佟图赖出面解决,心里少掉许多重负,也出来透透气。见前面佟佳氏,心里头像有根弦被拨乱,着了慌地不知所措,想上前招呼,好象做了什么亏负人家的事情,想掉头走人,又觉得心里有万般难舍。
正在踌躇之际,那佟佳氏自己看见了他,倒向他起了招呼。云满飞心慌意乱地向她一阵傻笑。佟佳氏两次见了他都觉得他这般怪模样,心里不觉得好笑,走上来笑问道:“云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怎么不见那曹叔叔。” 。 想看书来
十四
第十四回
云满飞道:“这边有些事情这里不便说,刚刚与佟将军会了面,请他帮忙解决,想来不一日会有结果。”佟佳氏好奇心顿起,问道:“是什么事情?”云满飞道:“可否借一步说话。”两人拐进小巷,佟佳氏道:“这里人少,总是可以说了。”云满飞道:“曹大人日前被掳了。”
“被掳?”佟佳氏惊叫道:“什么人做的事情?”云满飞道:“暂时还不清楚,怀疑是曹帮,不过未有证据,也不敢乱下论断,好在此事已由佟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