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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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舰队-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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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行,我死也忘不了大哥和四弟。”博尔术像个小孩子一般执拗。

  “二哥,哭管个鸟用,既然五弟已经说了这么多,再不答应,就是给你脸不要脸,一把把往下撕了。”王衡一句话说完,大家无不蹙额,生怕他哥俩又打起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幕 义结金兰
没想到,王衡不等别人插嘴,接着道:“依我看,这事儿咱这么办,大哥和二哥的位子,咱不算没了,根据年龄也把他们排进来,这样就是八个兄弟了,既能纪念大哥,又能成全咱们,怎么样?”王衡还粗中有细。本来博尔术刚要跳脚反对,不想他接着说的这些话,实在没有反驳的余地,自然也得赞成。

  郑寅一边鼓掌一边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三哥说话,水平不低了吗!就这么办了。”

  这时张玉也从宫中急匆匆赶回来了,朱能早就跟张玉说了这个意思,起初张玉怕燕王知道了,怀疑是结党营私,想要反对,结果朱能不愿意了,说结什么党,营什么私?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几个投脾气,结为兄弟,岂不是好上加好的事儿?后来张玉要求一定必须不要外泄,这才算答应结拜。

  朱能吩咐管家把香烛祭品摆好后,大家排了年龄,结果张玉替了博尔术,成了二哥,博尔术是老三,朱能老四,王衡老五,伍尔特老六,郑寅是老七,朱真还是最小,成了老八。

  郑寅笑着对王衡道:“这是得亏没有再加上三个,不然你成了八哥,就不好了。”

  “八哥咋了?”

  “你小子要是老八,不就成了王八?”博尔术可算占回了点儿便宜。

  大家哄堂大笑。张玉开口道:“让我们先祭拜天地和去世的兄弟,然后结八拜之盟如何?”大家当即响应,磕头已毕,按位次排好坐下,张玉又道:“结盟一事,我想最好不要让燕王殿下知道,不然对你我甚是不利啊。”郑寅听了想起关惠琳所说燕王性格多疑阴狠的话,不觉后背发凉。便开口道:“二哥所说极是,洪武帝的时候,杀了多少人?胡惟庸党,蓝玉党等等,我看咱还是低调一些更好。殿下已知我们四个是兄弟,二哥和四哥暂时不知,我看咱们心知肚明就行了,不要再让别人知道,要不真的不好。”

  本来博尔术和王衡要反对,听了这话,也觉有理,便不再争执。

  …………

  林子宣焦急的打着转,他在等郑寅。郑寅直到半夜才在王衡等人的护送下回来。

  郑寅一进门,林子宣就十分警惕的关好了门,对还是半醉半醒之间的郑寅耳语道:“师傅,殷帮主来了。”

  “什么?”郑寅猛地一激灵,他有点###,问道:“她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没有去找我?她现在在哪里?有什么事?”

  “师傅,您叫我先回答您哪一个问题啊?”林子宣一边扶着郑寅往屋里走,一边道。

  “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屋里啊。”俩人已经来到了郑寅的屋门处,郑寅歪歪倒倒,依稀看见丹儿陪着一个女人正在唠嗑,果然是殷芳芳,便对林子宣道:“你去门边把守,谁也不要让进来。”

  “好好好,师傅,这大半夜的谁还来找您?”说完扶着郑寅进了屋。

  “三宝哥,殷帮主早就来了,都等你半天了,我让她先睡,她就是不答应。”丹儿起身,接住郑寅,扶他在八仙桌边坐下。林子宣躬身告退,出去把风了。

  殷芳芳抱拳拱手道:“郑大哥,你说的那两个人,有下落了。”郑寅心中更是极度###,亟待听她下文。

  不想,殷芳芳看看丹儿,犹疑着不说了。郑寅忙道:“尽管说,这是自己人。”可殷芳芳仍然不说,而是看着丹儿,十分犹豫。郑寅转头对丹儿道:“丹儿,你先回避回避好吗?”

  丹儿嘴巴一噘,道:“好啦,我先去里屋睡了,你们接着说,什么事值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啊?”说完转身进里屋去了。

  殷芳芳对郑寅道:“郑大哥,咱们到院里说。”

  郑寅知道这事儿还真不能让别人知道,便点点头,随着殷芳芳来到了院中。殷芳芳观察四周,果然没人后,才低声道:“郑大哥,我们丐帮北平分舵的刘舵主已经查明,关云和王景宏就在北平。”

  北平?北平不就是北京么?难道说他们就在北京?就在我的身边?

  “你说什么,他们就在北平?”郑寅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就在北平。不过,眼下还有点棘手,他们似乎处境非常危险。如果我们再找不到他们,怕是有丧命之虞。”殷芳芳说得非常严肃。

  “不是吧?还有人敢欺负他们?”

  “不止是欺负,而是追杀,一路追杀,我们丐帮几次援手,已经死了不少兄弟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来告诉我?”

  “这其中有很多误会,本来我想先消除这些误会之后,再来通知你,结果到了北平他们就失踪了。”殷芳芳看来非常后悔。

  郑寅心里更急,道:“你们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在哪里?”

  “那日是在通州,刘舵主本来约了关云见面,而我也从山东赶过来,准备和他们会合后,再来找你,谁知那天帮中通知关云他们的兄弟就在关云落脚的地方惨遭毒手,而关云他们也不见了。”

  “你怀疑是他们干的?”

  “这可不是我说的。”殷芳芳接口道,看来她也很怀疑。

  “那是谁追杀他们?”

  “不知道,对方力量极为强大,看来也是一个极大的团伙。”

  “哦?还这么严重?”

  “是的,目前我们丐帮北平分舵也在全力追拿,我虽传谕他们不要下杀手,但是你也知道,丐帮眼下的状况,只怕刘舵主他们不肯听我的号令啊,”殷芳芳有点无奈。

  郑寅一下子心凉了半截,这时才感觉到外面非常的冷,他身上的衣服有点少,一个寒噤过后,便是一个大喷嚏。

  林子宣从门房里探头道:“师傅,天寒地冻的,屋里说话吧,别再冻坏了。”

  “郑大哥,情况就是如此,我先回去,我将力保你的朋友,但是若有失手,只怕大哥也要担待。”殷芳芳告辞道。

  “不行,绝对不能失手,谁要是失了手,老子就要他丢脑袋。”郑寅恶狠狠得道,然后觉得不合适又陪了笑脸道:“殷帮主你不知道这两个人对我有多么重要,请你一定一定帮我找到他们,完整的交给我。”

  “我尽力吧。”说完纵身飞上院中的大树,转眼间便没了踪影,郑寅看着她的背影纳闷道:“难道走门很累么?”

第七幕 神医出世
郑寅不能在燕王府外久留,次日只得去朱棣那里报到,心中牵挂着关惠琳和王景宏,便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数日来,燕王没有出征的意思,而且郑寅一看到朱高煦就厌恶的不得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牛叉,你是燕王的儿子就了不起啦?你丫牛叉个啥?你见过火车吗?见过飞机吗?你用过坦克吗?你打过手机吗?……什么都没见过,牛叉个啥?老子眼下是没机会,有机会非好好收拾你小子一顿,让你知道,什么是马王爷?

  燕王也看出了二儿子与郑寅之间的隔阂日深,既舍不得训斥高煦,又不能纡尊降贵,让高煦去求郑寅不是?而且看他终日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命郑寅出去做北平监军,辅助张玉训练燕京城中的燕军。

  张玉是郑寅大哥,当然给他充分的自由。

  …………

  “关惠琳,你们究竟在哪里呢?”郑寅躺在床上,望着雕着花鸟的床顶棚发呆,身边的丹儿翻身过来,玉臂搭在他的胸膛上。

  郑寅又想起了那条古船上的神秘字纹,据关惠琳说是玛雅文,肯定是那些字具有魔力,郑寅想着当时的那个情景,记得王景宏最后把那个密码对好,突然那些玛雅文字发出一道强光,摄人心魄,继而扭曲变形,把他们的船罩在一片光芒之中,然后,所有人都惊呼着,被那乳白色的光芒吞没,直到来到明朝。

  就是说,如果要想回到未来,就必须搞到那些神秘的文字,弄懂它的意思。要想,弄懂它的含义,没有办法,只有去拉丁美洲,怎么才能到拉丁美洲呢?

  历史上,郑和的船队好象没有去过拉丁美洲啊?

  郑寅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

  …………

  “咚咚咚”窗棂被敲响了。郑寅如今耳朵比猫灵多了,立刻睁开了眼睛。丹儿也悄悄伸手握住了身边的宝剑。

  “开门,是我。”窗外传来殷芳芳的声音。

  深更半夜的她来干什么?郑寅一骨碌,跳下床,不顾只穿着一个古代宽松大裤衩,便拉开了窗户,殷芳芳忽的从窗外跳了进来,落地后瘫软无力,直接歪倒在郑寅怀中。

  郑寅低头一看,只见殷芳芳满身是血,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反正雪白的衣服全成了红色。他连忙唤过丹儿,俩人把殷芳芳抱到床上。

  “丹儿,你把她的衣服脱了,给她检查一下伤口,我这里有些药,给她抹上就行。”说完从怀中掏出止血生筋粉,递给了赫连夏丹。

  “好,你先出去吧。”丹儿可不愿再有人与她们三个分享三宝哥,所以时刻警惕。

  郑寅一个人来到院子中,就听林子宣突然在耳边出现,问道:“师傅,刚才是谁?”

  “是殷帮主。”

  “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浑身是伤,现在已经晕倒昏过去了。”

  “哦,刚才我听见动静,连忙起身,您已经把她弄到屋里去了。”林子宣道。

  “你小子今后要小心点,指望等你保护,老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师傅说的是,徒儿谨尊师命。”林子宣笑道,然后和郑寅在院子里静静地候着。

  不一刻,丹儿喊道:“三宝哥,你快进来,我,我,弄不了了。”

  郑寅连忙奔进屋中,只见殷芳芳的上半身已经###,肋下一处刀口,正汩汩流血,丹儿在那儿努力包扎,可是怎么样也止不住血。

  “来,我看看。”郑寅看到,这是一道二十多厘米的伤口,横在右肋肋骨之下,一看便知是刀剑的划伤。亏得这个地方肉厚,不然就伤筋动骨了。他知道,这么大的伤口,是不可能用布条之类的封住的。记得医院里处理这些伤口是用针缝的,看来这也必须得缝上了。便叫丹儿道:“还有别的伤口吗?”

  “没了,只有这一处。”

  “那还好。你去拿两支缝衣针来,把针用蜡烛烧红了之后,放凉了。小林子你进来,快去准备一大铜盆的温热盐水。动作要快。”吩咐完两人之后,郑寅穿上棉袍,仔细清洗了自己的手。

  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殷芳芳啊殷芳芳,如果不做手术,你是肯定完蛋,如果做了,你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为了这万分之一的机会,老子也只好豁出去了。

  没有消毒液,没有橡皮手套,也没有手术刀,更没有各种设备,郑寅只得轻装上阵。他让林子宣和丹儿一人手执一根蜡烛,站在一边,把殷芳芳摆到刚好操作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那伤口,心说:“这是哪个王八羔子下手这么狠呢?”骂归骂,手术还是要加紧时间,不然失血过多,可就没救了。

  他用一块布把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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