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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面露难色:“阿姨您能零钱吧,我,我,我找不开。您上个月一共用了12块钱,您帮我找找零钱吧阿姨。”
沙美丽不悦地皱眉道:“真麻烦!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采用这么落后的收费方式!建个账户,到时间我们业主们自己去银行交钱。这样你们省事,我们也省事。你知不知道,你整天跟个幽灵似的往我家里跑,已经打扰了我正常的生活!”
女孩儿连连点头称是:“对不起阿姨。您的意见,我一定跟领导反映。”
沙美丽冷哼道:“再不反映我可真的投诉了!”
女孩儿重复催促道:“阿姨您帮我找找零钱。”
沙美丽一晃手中的百元大钞,生气地道:“我哪有什么零钱!现在出门就刷卡,现金已经没多大作用了!好了好了,这一百块钱你拿着,够交半年的燃气费了吧?后面直接在里面扣,一个月就那么十来块钱,还好意思天天跑到业主家里跟催命似的。”
女孩儿苦笑道:“不好意思阿姨,我们公司有规定,不允许接受业主的预交费………”
然后她又接着解释道:“是这样的阿姨,以前曾经有个收费员,收了几十家业主半年的预交费以后,就不见影儿了。携款跑路了。从那以后………”
沙美丽更加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你们公司的事我懒的听。不让预交,那我这一百块。不,是八十八块钱算是给你的小费,总行了吧?我不要了!你现在可以从我家里消失了吧?”
女孩儿见沙美丽如此咄咄逼人,出言不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挑战。脸胀的通红。但她还是强忍下火气,向沙美丽解释道:“这也是不允许的。阿姨。我们………”
沙美丽愤愤地一挥手,想走过去开门送客。但就在这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躲在卧室里的,黄星的手机。
女孩儿一愣,沙美丽脸色一变,但转而又从容起来,呢喃道:“怪不得找不到手机了,原来是在卧室里。”
呢喃完之后她又觉得可笑,心想自己在这个燃气公司职工面前,有必要这样掩饰吗?
总算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为了让这个倔强的女孩赶快离开自己家,沙美丽在自己包里好一阵搜刮,终于恰巧找出了一张十元和三张一元的人民币。放下一元,把十二元往女孩儿手里一递:“给给给,现在你满意了?”
女孩儿微微一笑,说道:“谢谢阿姨。”在夺门而出的刹那,她还不忘画蛇添足地提醒了一句:“对了阿姨,以后您最好是多备一些零钱在家里,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呢!”
沙美丽狠狠地冲她摆手,催促道:“你上辈子是哑巴是不是,话真多!”
?地关上门后,沙美丽暗骂了一句:这女孩儿,真不懂事!
然后冲卧室里的黄星喊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可以出来了。真是一场虚惊!”
黄星握着电话走了出来,沙美丽瞧了瞧他手上,追问道:“谁的电话?”
黄星敷衍地道:“一个朋友。”
沙美丽问:“男的,女的?”
黄星皱眉说,有区别吗?然后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心里兀自地思索着什么。
“至于吗你?”沙美丽埋怨了一句,双手搭在黄星肩膀上,用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他,说道:“我们,继续?现在所有干扰都已经排除掉了。好事多磨嘛。”
此时黄星已经没有心情再跟沙美丽玩儿什么暧昧了,尽管他复仇的**并未减退。刚才那个电话,是付洁打来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黄星按了拒绝键,没有接听。在他看来,复仇的**跟付洁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他宁可这一辈子都复不了仇,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伤害到付洁。
再说了,复仇的机会多的是,何必非要忙于今天?付洁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情况。他必须要抓紧离开这里,然后把电话回过去。
于是黄星伸手拨拉开沙美丽的双手,强装出歉意地道:“有点事要回去处理一下。我得走了。”
沙美丽脸上绽放出一种强烈的失望:“什么,你要走?什么事这么急?”
黄星强调道:“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然后走到了门口。百度嫂索|…—美女老板爱上我
沙美丽追上来,遗憾地反问:“你就这么走了?”
黄星扭过头来反问:“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爬窗户走?”
沙美丽还是尝试做最后的努力,让黄星留下来,于是委婉地威胁道:“也许,也许等我酒醒过来以后,就没那么容易……吃定我了。”她歪了歪脑袋,想用自己的妩媚与可爱,挽留住他。
黄星笑道:“你根本就没醉!”
正准备拉开门,却又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莫非,这次是黄锦江真的回来了?
。。。
 ;。。。 ; ; 处于报复心理,一时间,黄星真想不顾一切地推倒沙美丽,这个女人虽然年龄有些超标,但是姿色和气质还是有的,把她给拿下倒也不算亏待自已。更何况,黄锦江泡了自已女人,自已泡他女人也算是理所应当!
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之下,黄星的复仇**,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理智刹那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黄星甚至觉得,天赐良机,正是到了报复黄锦江的大好时机。
于是冲动之下,他一把抱住了沙美丽。他决定要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次一次地蹂躏这个女人,那会让他感到很刺激,很过瘾,很满足。
此时此刻,曾经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黄星心中,被一种浓郁的复仇愿意所笼罩着。自从妻子赵晓然出轨的那一天开始,黄星就开始对那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罪魁祸首黄锦江恨到极致。虽然这之后黄星经历了很多事,也成熟了不少。但是他永远忘不了自己与赵晓然的最后一夜,那一夜赵晓然无情地撕扯开他的尊严,让他痛不欲生。也正是从那时开始,他的心里开始萌生的复仇的愿望。
确切地说,眼前的沙美丽,她真的很美丽。
而且能看的出来,她很孤独。她高贵的眼神之中,同时夹杂着一种凄凉与寂寞的元素。可以想象,摊上黄锦江那样风流成性的丈夫,她的生活会是何等无助与艰辛。
沙美丽的酒似乎是醒了一些,她微微一惊,触到了黄星异样的眼神。“你怎么了?”沙美丽恬然地问了一句。
黄星掩饰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儿多。”
“你才喝了多少!”沙美丽淡淡地说着,似乎觉得自己过分的主动,与自己高贵的身份极不相符,于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挪。
黄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睛又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黄锦江的照片。
敏感的沙美丽愣了一下,似乎在黄星的眼神当中捕捉了到了什么:“我老公。一个对家庭很不负责任的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正人君子?他算什么正人君子?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很少回自己家。我和女儿已经成了他唉,怎么又说起他来了,扫兴。”
一提到丈夫,沙美丽似乎总有说不完的委屈。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不再沉迷在这样一种悲悲切切的情绪之中。
她站起身,将那张照片扣在了桌子上。
但是照片能扣下,却扣不开她这十几年如同守寡一样的心弦。
更扣不下,面前这个与黄锦江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心中无限的仇恨。
“不提他,不提他!”沙美丽自嘲了一句,用一双近乎渴望的眼睛盯着黄星,似乎能将自己发起的主动,转移到黄星身上,让他主动起来,主动给自己一些温存,一些安慰。
想当初,自己也是颠覆众生的一个极品美女,因为觉得黄锦江年轻有为,于是心甘情愿地答应了他的追求,并且与他组成了一个看起来很幸福的家庭。但是没想到,随着黄锦江地位的不断提升,他身边的女人开始多了起来。他已经越来越抽不出时间陪自己和他们共同的女儿。女儿被送到国外就读之后,她一个人独守在这个偌大的空房子里,寂寞的像是寒风中的孤枝,随风飘摇,却摆脱不了大树的束缚。
她想逃。
但不知往哪儿逃。
她无时无刻不在感觉到,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正在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老化,一点一点荒废。
“他晚上从来不回家?”黄星近乎是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
沙美丽脸上洋溢出一种凄凉与兴奋并存的表情,她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也回。但是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甚至你能想象么,我们………我们已经两年多………”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突然一红,耷拉下了脑袋。
尽管沙美丽没有道出全话,但任谁也能想象,她想表达什么。
黄星也不例外。他知道,沙美丽想表达的是,他们之间已经两年多没有夫妻生活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但是从沙美丽的情绪上来看,她一直艰难地墨守着一个妻子的妇道,她每天靠疯狂购物来充实自己的生活。虽然她对自己流露出了某些暧昧的暗示,但这似乎是她唯一能够索求到生理需要的时机了。至少,她不像其他一些女人,面对丈夫出轨,疯狂地报复,疯狂地背叛,疯狂地找男人。
黄星感到喉咙处莫名地卡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还是吞咽了回去。
沙美丽自嘲地扭了扭头,双手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站到了黄星面前。
黄星怔了一下,从这个位置上观察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有了新的发现。她的身材很好,高挑白皙,容貌也很美。至少,她这样一种姿势,给了黄星一种出奇的震撼。
“黄星,你觉得,觉得我老了吗?”沙美丽突然俯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冲黄星问道。
黄星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你不老。”
“但看起来………”沙美丽顿了顿,接着道:“你对我好像并没有多大兴趣。”
啊?什么?
像她这样的女人,任哪个男人见了,也会产生浓厚的兴趣。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仇人的女人,仇人睡了自己老婆,自己睡他老婆,岂不是天经地义?
至少,从报复的角度上来讲,这一点毋庸置疑。
一时间,黄星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一个放荡猥琐的伪君子,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仅不珍惜,反而还到处采花盗柳。这种人下辈子就应该当太监。想到这些,黄星的报复心理越加浓烈,以至于,他也跟着站了起来,与沙美丽对视着。
对视之下,火花四溅。
“你很英俊。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沙美丽笑了笑,不仅没有意识到黄星的邪恶用心,反而误认为他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