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五六分钟后,他听到有人敲门。
声音很轻,然后是一阵暧昧的女音:您好,我可以进来吗?
没等黄星回话,就见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性感,身材姣好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黄星定睛一看,竟然正是刚才陪自已唱歌的那位公主。
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走过来,扑散出一阵熟悉袭人的清香。
黄星正愣神儿间,女子笑说了句,黄哥,让你久等了。
黄星皱眉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女子道:是张哥让我过来的呀,黄哥你不知道?张哥说……说要我过来陪你。嘿嘿,刚才你唱歌的时候好有魅力,你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黄星苦笑道:就我那破锣嗓子,还穿透力?
女子一下子勾住黄星的脖子,用一副极具穿透力的眼神望着他:至少你穿透了我。黄哥,小女子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盛凌……
黄星打断她的话:盛凌,盛气凌人?
女子在黄星胸膛上摸索了一下:黄哥真坏,瞎说什么呢,我在你面前好温顺的哟,哪里有什么盛气。
黄星想伸手把女子的手移开,但是又觉得被一种莫名的东西所吸引着。毫无疑问,张合周为了能拿下与鑫缘公司合作的机会,可谓是煞费苦心。这对于某些方面特别敏感的黄星来说,无疑是一种严峻的考验。
确切地说,这位盛凌的确长的挺漂亮,再加上恰到好处的化妆,活脱脱一个性感佳人。
男人在美女面前,是没有免疫力可言的。但是黄星遥想到还在酒店里孤单着的付洁,心里又是别样一种心境。
黄星竟然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几点下班?
盛凌笑说:问这个干嘛,怎么,你要送我回家?还是想包我的夜?
黄星一咋舌,干脆自已坐了下来,改变话题道:你跟张合周很熟?
盛凌也不客气地坐下:还行吧,张哥经常过来唱歌。其实我一直是不出台的,除非张哥带了很重要的客人过来。
黄星试探地追问了一句:那张合周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盛凌嘻嘻地道:他呀,还能干什么,跟你一样呗。
黄星一愣:跟我一样?怎么会跟我一样?
盛凌笑道:张哥就在隔壁,估计那边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黄星轻叹了一口气,张合周送下的这份大礼,他实在不敢消遣。尽管这位盛凌的确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尤其是那媚惑的眼神,令人一望之下,忍不住欲火重生。更何况,黄星刚才喝了不少酒。酒后看人人更美,他有些乱了分寸。
盛凌见黄星迟迟没有主动的意思,干脆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做摩擦状。黄星打了个激灵,将她手移开。
盛凌翘了一下嘴巴,说,黄哥,要不然我跳支舞给你看吧。
黄星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又觉得不太甘心。于是很纠结地点了点头。
盛凌媚惑地一笑,退后了三步,从容地褪掉外套和裤子,只剩下一件亮色的文胸和三角裤。黄星傻了眼,她娇美的身材着实惹人心动,尤其是她纹在肚脐上的一个蝴蝶,更是性感怡然。黄星以前一直对纹身的女人持厌恶态度,但是今天见到盛凌这曼妙的小纹身后,他不得不改变了自已内心的这种潜意识。他觉得,纹了身的女人,别有一番风韵。至少,给人一种妩媚性感的信号。
盛凌的舞姿很迷人,轻扭身体之下,释放着强烈的性感气息。
以至于,黄星看的有些醉了。他不知道盛凌跳的是什么舞,但总之给人一种豪放性感的感受。
盛凌跳完之后,重新坐了回来,靠黄星很近,问了一句:喜欢吗黄哥?
黄星没表态,心中更是纠结。
盛凌又问了句,要不要我去洗个澡,或者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
黄星愕然了片刻,说,你先去洗一下。
盛凌说,好嘞,等我洗白白。
她扭身进了卫浴间。
黄星摸了摸??直跳的胸口,尝试让自已清醒些,再清醒些。
卫生间里传出了阵阵清澈的水声,黄星脑海中禁不住播映出一个妙龄女子洗浴的画面,那种场景,尤其惹人联想。黄星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想趁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又觉得屁股上你是粘了万能胶,不听使唤。
他就这样纠结了很久。
直到盛凌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黄星惊住了。他不敢用‘出水芙蓉’这样的字眼儿,去形容盛凌这种风尘女子。但无可否认的是,她的确属于那种让男人痴迷的女人类型。纤美的身姿,摇曳出阵阵诱惑,深深地掘铲着黄星的心。黄星觉得自已无法做出走与留的决心。
盛凌走到黄星面前,很魅惑地说了句,黄星我来了。
黄星闻嗅到了她身上扑散出来的一阵沐浴露的味道,她胳膊上和大腿上,还洋溢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映射下,将她纤美的身体映衬的淋漓尽致。黄星尝试闭了闭眼睛,不去过多领略这撩人的风景,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盛凌竟然已经褪去了浴巾,一副光洁华丽的**,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了黄星面前。
黄星觉得,自已内心的意志力,已经被这副完美的身体,彻底打败了。
有几个男人,能在面对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时,保持冷静和清醒?
没有,绝对没有。'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更何况,这个盛凌颇懂得怎样取悦男人,一晃脑袋,香飘四溢,发稍扬在黄星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却又觉得有几分惬意。
正在黄星迟疑之际,盛凌扶了扶他的肩膀,笑说,宝贝儿,你躺下,我来好好帮你服务服务。
黄星心里扑通直跳,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迫使他附和地躺了下来。
盛凌从容地在黄星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黄星揪了揪自已的大腿,尝试让自已清醒一些,但是下面那不消停的小家伙,早已不听使唤地横冲直撞。
盛凌嘿嘿一笑,一只手巧妙地扶在那高耸的地方,说,它有点儿着急了呢。
黄星心说,我更着急。
目前这种情况,简直是进退两难。
。。。
 ;。。。 ; ; 而且,这也是一种高明的试探。张合周的反应,在脸上一下子映现了出来。张合周反问说:付总要在洛阳招代理?
付洁淡然道:噢。想培养一个大代理,能在洛阳甚至是整个河南独当一面。昨天我们到处转了转,感觉市场挺大,也跟几个有潜力的通讯城老板谈了谈,他们都表示有意向。我还正在考虑,到底要发展哪一家。
张合周礼貌地邀请付洁和黄星去了办公室,亲自沏上一壶茶,笑问:付总准备招几家代理商?
付洁道:当然是一家。这年头,生意难做,要干就干垄断。一家独大。这样,代理商能赚到钱,公司也能赚到钱。否则代理商招多了,容易把市场搅和乱了,砸了我鑫缘手机的牌子。
张合周附和道:那是,那是。不过付总,我的那五千台……
付洁打断他的话:这也是我迟迟没跟你详谈的原因。如果我在洛阳这边物色到了代理,这五千台机器就不能给你。
张合周面露苦色:可是…有买卖,为什么不做?
张合周把茶水递给付洁,又给黄星递来了一杯。付洁给黄星递了个眼色,意在让黄星代她解答张合周的疑问。
其实黄星能明白付洁的心思,她这只是在利用一种欲擒故纵的战术,逼迫张合周在彼此谈话中处于劣势,进而给自已增加筹码。付洁之前哪去过其它通讯城?依张合周这家通讯城的实力,培养为鑫缘公司代理,绰绰有余。付洁正是通过一种莫须有的外界压力,让自已占据主动,巧妙出击。
明白了付洁的用意,黄星在运用起来,倒也能灵活自如。黄星道:张老板,实不相瞒,在洛阳并不是你一家想跟鑫缘公司合作,有另外一家要到了八千台。如果我们只顾眼前利益,把手机打给你们,省事快捷,又有钱赚。但是我们鑫缘公司的经营理念,不单单是为了盈利,更多的是发展。要想把洛阳甚至整个河南的市场做起来,靠的是战略合作。我们暂时无法在这边开分公司,所以只能借助发展代理的方式,把市场做大,做长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张老板?
张合周不断地点了点头:明白明白。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不管是洛阳这边有几家通讯城要多少台机器,你们最终只能给其中一家供货?
黄星笑道:对的。张总果然是聪明人。就像付总刚才说的,一家垄断制。至少你们这些其它的商家,可以在我们公司培养的代理商那里拿货,价格嘛,也许会稍高一些,但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张合周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风险小了,却赚不了大钱。
黄星反问:鑫缘公司的产品有赔钱一说吗?
张合周道:赔是赔不了。但是这样一来,货至少到倒两单,从你们公司到代理,再到我手中,那我的利润空间就会缩小很多。而且,跟你们的代理商相比,我没有价格优势,只能吃点儿别人吃剩下的利润。这比买卖,好像不怎么划算呢。
黄星道:那依张总看,怎样的买卖,才算划算?
张合周微微一思量,一边为付洁和黄星添茶水,一边说道:不是我张合周吹牛逼,整个洛阳城,通讯界,恐怕没几家能比得上我们的销量。像海天,一一,顺风这几个通讯城,只是面儿上大,装修下了工夫,但是销量跟我们没法比。海天通讯城每个月的走货量,不足我们的二分之一。一一是几个商家合作的,里面每个柜台是一个单独的老板。至于顺风嘛,现在已经到了倒毙的边缘。所以我觉得,你们公司与其发展他们做代理,倒不如考虑考虑我们。
黄星故意道:可是你们无论是从规模上还是其它硬件方面,不怎么占优势啊。
张合周道:还不占优势?我们有三层营业厅,而且还在准备盘下杜江路的两个卖场。我们完全有实力把你们的品牌代理下来。
黄星继续添了一把火:不过我们最看重的,还是经济实力。这个你懂的。
张合周轻咳了一声,说道:经济实力?那更没问题了。这样,如果你们能选择我们家,我可以预付四成货款。也就是说,比如说你一次性给我五千台机器,我提前给你们结算两千台。剩下的三千台,我会按月给你们结算。这叫铺货,是商场的潜规则。
黄星道:铺货?哈哈,定不相瞒,鑫缘公司的手机,还没有铺货这个概念。商家大部分都是预付款,给多少钱我们发多少货,甚至有的时候还得拖延几天才能供上货。你知道的,我们的鑫缘手机和概念机,每月要走几十万台货,供不应求。
张合周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清楚,我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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