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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星的嘴唇,触碰到付洁嘴唇的一刹那,黄星觉得这个世界仿佛不存在了。那种感觉,如此玄美曼妙。甜甜的,带着一种滑润的温度。于是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想把舌头伸进去探索,但付洁一直紧闭着嘴巴,他无法得逞。
突然之间,付洁狠狠地推开了黄星,惊惶失措地瞪着眼睛道:干什么呀你?
黄星脸腾地一红,低下头说:对不起对不起,付总我,我冲动了。
付洁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怨怒地盯着黄星:讨厌的家伙,一点儿也不老实。再也不理你了!
黄星猛地一阵惊喜,他看的出来,付洁是在撒娇。女人其实很奇怪,明明喜欢的事情偏偏会极力否认。刚才他大胆地亲吻了佳人,让他品尝到了甜头,再见到付洁这一撒娇,黄星胆子更是肥了,重新走近付洁,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想继续用自已深深的吻,去融化这个绝代佳人的心。
付洁却伸出一只手,挡住了黄星贪婪的嘴巴。
黄星一愣。
付洁把手移开,反问了一句: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黄星一开始没懂付洁这句放的意思,稍一揣摩,才恍然大悟。他狠狠地摇了摇头说:我是认真的。其实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付洁!但是我……黄星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付洁泯了泯嘴唇,似乎是品尝他在上面留下的味道。她渐渐地平定了情绪,扬了扬头说:走吧,我们回去。
她率先偏着头走到了包厢门口,正想拉开,黄星却在她后面抱住了她。
付洁伸出一只手扶在黄星的双手上,想拿开,但黄星抱的很紧。付洁说,松开我。黄星说,我不松。
僵持了一会儿,付洁缓缓地扭回头来,仔细地审视着黄星。黄星发现她脸上通红,不知是酒精发挥了作用,还是因为她内心的羞怯。黄星牵过了她的手,放在嘴上亲吻着,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已的思想,更控制不住对面前这个女人持续升温的暗恋。黄星道:付总,我是真的喜欢你。
付洁把手抽回来,反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黄星再拉住她的手,拉着她重新坐了下来,将瓶子里剩下的半瓶红酒一鼓气全倒进了嘴里。
意想不到的是,付洁竟然拿出了一张纸巾,帮黄星擦拭了一下嘴角。
黄星心里一阵振奋。他重新拉住了付洁的手,仔细地端详她,每一秒端详,都是一种极大的心灵震撼。
这一副美丽精致的脸庞,如梨花海棠般动人心魄。一刹那黄星的心好似全部停留在了付洁身上。他终于明白,为了付洁,他可以不顾一切,什么狗日的良心,什么狗日的道德,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他淡忘了自已与付贞馨所发生了一切,淡忘了自已面前的这个绝代佳人,是付贞馨的亲姐姐。黄星再也不顾忌,再也不克制了,他现在眼中只有她,这个令他深爱的女人,这个平时遥不可及的女人。
黄星抽回双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低头,再次朝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吻了过去。
两唇相接时,黄星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继而又是一震,然后便是僵直了不会动弹。黄星拼命地吻着她上下两片嘴唇。同时舌头悄悄探出,想穿过她的唇齿,直接进入她嘴里。鬼使神差地,她竟然没有阻止,反而悄悄地张开了小嘴,任由它闯进去探索。但是又好像心不干情不愿的,小舌头拼命躲避着黄星舌头的搜刮,不让它找到它。但她的口腔能有多大,黄星很容易地捕捉到那条温软湿滑的小东西,毫不客气地缠了上去。黄星对这条小东西展开了全方位地,无间隙地狂轰乱炸。他想一步一步地领略付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已的冲动。
在这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瞪的大大的,里面迸射出一种特殊的光芒。
这一吻几近窒息,黄星隐藏了很久的情怀,一下子被释放了出来。他想继续乘胜追击,开始腾出一只手,抚摸住了付洁的后背。
但正当黄星以为能够顺理成章地继续探索佳人的时候,付洁突然一耸身子站了起来,愤愤地说:过分了呀你,黄主任!
黄星觉得付洁变得太快了,刚才还柔情似水,这会儿工夫却又怒火中烧。心想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黄星说,付总我喝多了。付洁语气淡了下来,说,我也有点儿多。
二人从音乐广场里走了出来,就像是刚刚从另一个世界走出来一样。黄星甚至觉得刚才包厢里的那些事情,像是在做梦,梦中与佳人亲密爱抚,醒来才发现佳人根本不属于自已。付洁瞟了瞟公路两侧,问黄星说,溜达回去还是打车回去?黄星说,怎么着也行,反正也不是太远。付洁稍一思量说,那就溜达呗,当是锻炼身体了。
他们一起往回溜达,天越发有些冷了,付洁裹了裹衣服,搓了搓手。黄星脱下外套想给付洁披上,付洁没让。
从小路过去,是一段捷径。但这段路很凄凉冷清,两边都是一些被刷了‘拆’字的拆迁房。这边光线也不好,幸存的几盏路灯,阳萎了似的,释放着微弱的光芒。一阵微风吹来,仿佛是哪家小鬼走错路时的脚步声。|。
黄星和付洁并肩往前走,周围静的出奇,黄星只能听到自已和付洁的走路声,咯吱咯吱,还带有回音。
路过一个类似于古建筑的地方,黄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很漂亮的一个蓝纹尖顶建筑,巨大的墙砖透露着一种复古的气息。但墙壁上那一个血红的‘拆’字,却极不协调地点缀着周围,预示着这座漂亮的庭院马上将会不复存在。付洁告诉黄星说,这里是一座老寺庙,前年刚刚翻修过。去年还有很多人来这里上香拜佛,没想到这会儿工夫却已经变成拆迁房了。黄星感慨地说,时代的发展远远跟不上拆迁的脚步,拆来拆去,拆的是老百姓的心哪。
付洁提出想到寺庙里看看,也许这是最后一面了。她这几年每年都来这里上香祈福,乍一见如此冷清,心里还真有点儿凄凉。
黄星跟在付洁身边,进了寺庙大门。院子里空空落落的,一个上香用的巨型檀盆,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一角。
付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朝正殿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人正想往外走,却突然听到白墙凹角处,传来一阵特殊的动静。付洁吓了一跳,说,什么东西?黄星说,鬼打墙?
付洁推了黄星一把说,吓不吓人啊你,胡说什么!
。。。
 ;。。。 ; ; 黄星觉得付洁今天格外不一样,天真的像个孩子。大部分时间的付洁,都是一副女强人的冷艳姿势,很少跟别人开玩笑。但黄星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会有什么好事,能够让付洁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黄星摇了摇头道:真的猜不出,提示一下?
付洁道:当然是关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个提示够不够一针见血?
黄星笑道:如果是这样,那无非是概念手机的事情了。难道,深圳那边来了消息,确定手机的问题不是技术缺陷?
付洁扑哧笑了:你真聪明!刚刚接到电话,经过检测,手机的问题出在电池上。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更换一批电池。这样一来,成本损失不会太多,一块电池的成本,加起来不到几块钱。
黄星也跟着一阵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简直!
付洁强调道:那也是你黄主任的首功呢!如果不是你提前发现,新机一旦投放市场,售后的成本,要比在出厂前解决问题,远远高的多。所以说,你真是公司的一员福将!
黄星谦虚地道:不敢当不敢当。
庆功会过后,黄星乘坐付洁的车子,返回小区。
停下车后,付洁带着黄星到俱乐部里打了半个小时台球。从俱乐部出来时,付洁脸上已经出了阵阵微汗。
付洁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夜色下微弱的光华,照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是那般美化美奂。走了几步后,付洁突然停下脚步,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再去哪儿玩呢?
黄星一愣,心想付洁这是怎么了。这么一个工作狂,竟然也学会贪玩了?
付洁试探地问黄星:去唱歌怎么样,今天晚上好好释放一下,否则等新机出来,就没太多时间供我们消遣了。
唱歌?黄星心想付洁可真是深藏不露,以前公司也曾组织过去ktv联欢,但是付洁从来不去。今天她哪根弦搭错了,竟然要跟自已去ktv唱歌?
这等美差,黄星自然不会轻易拒绝。于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啊。
打了辆出租车,在盛世欢歌音乐广场门口停下。
要了一个小包厢,两瓶红酒,和几个果盘。包厢里,交替闪烁的霓虹灯,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暧昧色调。灯光下的付洁,何其性感,美丽,脱俗。黄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已能有机会跟付洁单独出来唱歌,这种奖励远远比任何物质奖励,要贵重的多。黄星启开了红酒,倒在高脚杯里,杯子里折射出一种奢望的颜色。炫美的氛围中,付洁走过去点了一首歌后坐了回来,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笑说:今天我要大开杀戒!
黄星幽了一默:杀谁?
付洁道:杀你呗!用我五音不全的嗓音,杀伤你的听力和耳膜。
黄星笑道:从你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发出来的任何声音都是天籁之音。
付洁道:你还真贫呢!不过我真的没有几首歌会唱,会唱的全是老掉牙的老歌。你可别笑话我,否则……否则我扣你工资!
调皮的付洁,有一番别样的风韵。黄星觉得,其实在付洁骨子里,还是有很多感性基因的。漂亮的女人,哪个不会撒娇不会任性?付洁作为一名女强人,却只能将女人的温柔与活泼深深地埋在心里,用一副刚毅果敢的外表示人。
付洁唱了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黄星给她拍手附和着。她轻轻地摇晃着身体,曼妙的身姿显得异常生动。其实她这首歌唱的并不是十分完美,甚至还有不少瑕疵。但是在黄星听来,却是完美到了极致。这是黄星第一次听到付洁唱歌,那动人的表情,甜美的音色,以及那轻轻扭动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沁人心扉的感染力。她唱歌的时候,还不时地扭头看黄星一眼,神色显然有些拘谨。
一曲末了,付洁一边关上麦克风开关一边冲黄星伸出一根食指警示道:不许笑话我!
黄星笑说:付总我为什么要笑话你,你唱的挺好的。
付洁反问:真的?
黄星深深地点了点头:真的付总,你的声音已经把我彻底俘虏了,我听了以后荡气回肠!
付洁扑哧笑了:是不是真的啊老黄,你确定没唬我?
她叫自已老黄?这倒是让黄星听了有些别扭,但又另具一番亲切感。至少比‘黄主任’这个称呼,显得随和了不少。黄星道:付总我真没唬你,要不,你再唱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