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美女,黄星显然不敢逼视,他怕醉在其中。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美女都缺乏免疫力,当然,黄星也不例外。
黄星问:想说什么?
庄书雯伸出一根纤纤细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貌似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我,我,我想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黄星一愣:你对不起我什么?
庄书雯支吾地道:我老妈她……她……我替我老妈向你诚恳的道歉。
黄星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去见付洁时,恰巧遇到了庄书雯,然后庄书雯坐上了自己的车,结果又恰巧被她母亲看到了,一口咬定自己和庄书雯有着不可见人的勾当。那女人,真是一朵奇葩!
庄书雯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不会因为这件事……
黄星打断她的话:不会。我早就忘了。
庄书雯委屈地道:你越这么说,我反而越不放心呢。
黄星反问:那我怎样说你才放心?
庄书雯道:我倒巴不得你批评我几句,骂我几句,那样心里才痛快。
黄星一愣,呵呵笑说:敢情你是受虐型的啊?不过,你又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批评你?
庄书雯强调道:可是我老妈她……
黄星继续打断她的话:好了这一页可以翻过去了。好吧?
庄书雯仍旧有些不放心,继续追问:真的翻过去了吗?
黄星点了点头:翻过去了。
庄书雯道:那我可以安心在这儿上班了?
为了表达自己并非斤斤计较之人,黄星轻拍了一下庄书雯的肩膀:好好干吧。
庄书雯狠狠地点了点头。
黄星让庄书雯坐了下来,然后对她说道:一会儿我把人事部经理叫过来,安排你去见一下你的经理。你要配合好工作,你的上司性格上有点儿……有点儿不一样,你要多学习她的长处,好不好?
庄书雯表态道:一定配合!我现在什么都是零,要学习的东西多着呢。
黄星道:那就好,那就好。
庄书雯又问:对了黄总,你吃早餐了没,我请你吃早餐吧?
黄星说,吃过了已经。看了一下时间,紧接着又对庄书雯道:你去吃吧,还有二十分钟时间。
庄书雯连声说,足够了足够了。
大约仅仅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庄书雯拿着一个汉堡和一杯豆浆,重新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星一怔,庄书雯嘻嘻一笑:我效果高吧?
黄星‘噢’了一声,说道:你坐下来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人事部打电话,带你过去报道。
庄书雯反问:为什么你不亲自带我去呢?
黄星道:不一样吗?
庄书雯强调道:当然不一样啦!你是总经理,你亲自带我过去,力度相当大。我这叫做,狐假虎威呗。我们经理肯定会高看我一眼的,更有利于我下一步开展工作!
黄星笑道:小庄啊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我亲自带你过去,反而更不利于你开展工作。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庄书雯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你不会是还在生气,故意……
黄星打断她的话:如果我亲自带你到经理那里去,你们经理肯定会怀疑,你是我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眼线,甚至,她还会觉得,我是想杯酒释兵权,孤立她,取而代之。
庄书雯恍然大悟地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呢?果然有些道理!那我听你的,让人事部带我过去!
黄星说,这就对了嘛。然后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
这时候陶菲也洗完烟灰缸回来了,她见庄书雯仍旧在,禁不住微微一一皱眉,轻轻地把烟灰缸放回桌子上。
黄星喝了一口茶水,虽然仍旧有些烫舌头,但却也能勉强解个渴。陶菲正想回到自己办公间里,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爽朗而高傲的笑声。
黄星一皱眉头,瞬间便意识到了她的到来。
。。。
 ;。。。 ; ; 电梯口,付洁进了电梯。
黄星也试探地跟着走了进去,付洁瞧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黄星心里禁不住一阵暗喜。
一进家门,一种极其温暖的感觉,袭上心头。
付洁狠狠地打了一个呵欠,习惯性地蹬掉靴子,换上棉拖鞋。那绣有卡通图案的拖鞋相当好看,将她精致的小脚,衬托的美不胜收。
黄星瞄了一眼客厅,仿佛在不少角落里,发现了包时杰留下的痕迹,顿时一皱眉头,走过去整理了一下被他坐过的沙发,以及他用过的杯子。
他恨他。恨的牙痒痒。
甚至比恨黄锦江还要更加恨。
付洁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呢喃了一句,门锁好,睡吧。
黄星怔了怔,心想在哪儿睡啊?想跟着付洁进她的卧室,但又怕再次触怒了佳人,认为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本来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为什么不方便再发生了?
黄星脑子一热,还是跟着付洁进了她的卧室。
付洁见黄星跟进来,眼睛一瞪:你,你跟进来干什么?
我……我……黄星支吾了几声,搪塞道:我帮你整理一下床铺,你受伤了,不方便。
说着黄星便走了过去,铺好被褥,打开了床边上的台灯。
付洁坐在了床上,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她这种模棱两可的情绪,让黄星更是摸不到头脑,究竟是该睡这里,还是睡别处?
情急之下,黄星干脆脸皮一厚,尝试用一种委婉的态度,试探地道:我能留下来一起吗?
一起?付洁一皱眉:一起干什么?
黄星指了指宽大的床的另一侧,脸上竟然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而实际上,此时此刻,面对已经受伤且疲惫不堪的付洁,黄星心里并没有关于男女之间的某些邪念,他只觉得,能够跟心爱的人挨在一起,那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
付洁说了句,没发烧吧你?一扬头下了逐客令:得寸进尺了是吧。隔壁。
黄星‘哦’了一声,倒也没再去争取,扭身走出了付洁的卧室。
但黄星并没有去隔壁的卧室,而是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晚上这一通折腾,黄星担心付洁起不来床,于是拿过手机,准备定一下时间。但刚刚一亮屏,他便愣了一下。
12个未接电话!
黄星这才意识到,晚上为了不在付洁面前接到别的女人的电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把铃声设成了静音。
打开一看,这12上未接电话,都是出自于一人:沙美丽。
黄星感到很是歉意,于是给沙美丽回了一条短消息:对不起,晚上这边有事,一直在处理。
谁想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钟,沙美丽便打来了电话。
黄星本不想接,但是权衡再三,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另一个卧室中,按了接听键。
沙美丽在那边兴师问罪:约好了的你放我鸽子,电话也不接一个,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黄总,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黄星连连道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这边的确出了一些情况。
沙美丽强调道:出了情况可以解决嘛,用不着不接我电话吧?
黄星解释:我不小心设成了静音。
沙美丽道:编,接着编。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等你等到现在,一直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我都差点儿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黄星道:我真的没编。晚上车被个不长眼的人给撞了,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沙美丽平定了一下情绪:好吧姑且信你一回!但是你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可是要惩罚你的。
惩罚?黄星问:怎么惩罚?
沙美丽道:罚你半个小时内,赶到我家里来。
黄星一愣,苦笑道:沙姐,现在都几点了呀?
沙美丽反问:来,还是不来?
黄星道:想去,但去不了。
沙美丽道:为什么来不了?你身边还有别人?
黄星道: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起,上班。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给鑫梦打工的。今天真的太累了,沙姐,见谅。
沙美丽很温柔地道:你过来,我帮你按摩一下喽。我经常去女子休闲中心做放松,也学了一招半势,保证让你脱胎换骨,浑身轻松。
黄星反问:能保证我不犯困吗?
沙美丽道:这好办。喝杯高浓度咖啡。
黄星道:我扛不消。这是糟蹋自己的身体。
沙美丽有些着急地道:你就不能请一天假吗?
黄星强调道:明天商厦有重大安排和调整,你觉得我能不到场吗?好了沙姐,改天吧,改天我打电话给你。
沙美丽叹了一口气:你一次次爽约,你是不是觉得我上赶你,反而更加不珍惜?
黄星连声道:没有,没有。
沙美丽道:真的没有?
黄星道:真的没有。我很感激沙姐你,对我的好。
沙美丽道:好吧,不为难你了。早点睡,看来我还是得……算了,改天方便了再约吧。
挂断电话后,黄星总算是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沙美丽太热情了,他都有些吃不消了。但是他又放不下这个女人,毕竟她是自己通往复仇之路的最佳途径。没有什么比利用这个女人复仇,来的更痛快了。
黄星躺回到沙发上,诸多的思量,缠绕在心头。当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取床被子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困虫的袭扰,睡着了。
随后是,各种梦。
他最后一个梦,是一个恶梦。
在梦中,包时杰与付洁手拉着手,很恩爱地从他面前经过。但他的嗓子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任由自己怎么呼叫付洁的名字,都发不出声来。
一急之下,便醒了。
黄星觉得自己额头上全是冷汗。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一点不假。
黄星坐了起来,镇定了一下情绪,却突然发现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被子。
被子?黄星清晰地记得,自己躺在沙发上朦朦胧胧地就睡着了,根本就忘记了去拿被褥。那自己身上这床被子……
莫非,是付洁给自己盖上的?
这个猜测让黄星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暖流,由此看来,付洁还是相当关心自己的。
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早上六点了,黄星虽然还很疲惫,但是却不敢再睡了,干脆下了沙发,到卫生间洗了洗漱,梳理了一下头发。
他没忍心这么早便叫醒付洁,于是自己来到厨房中,煎了几个鸡蛋,做了一碗海鲜疙瘩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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