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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我听得很是不解,蹙眉忙问道:“现在军中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你怎么会有时间来陪我?”
“哼!军队中那些人。”
谭英先是重重一哼,随后满眼露出怨恨之色,咬着牙,愤愤道:“那些家伙都是群好财好色并且是贪生怕死之徒,与他们在一起只会让我烦心。”
我不明白谭英为什么这么说,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他对那些人很不满,甚至可以感觉出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这又可能涉及到他们军中的秘密,我又不好深问。
而谭雅在一旁却很直接,她立刻嘟起粉红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露出怒怨的目光说道:“他们都是叛徒!”
我更是不解,扭头看向谭英。
点点头,谭英对妹妹的话表示认可,然后他又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迷惑,他再次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又无奈的闭了下眼睛,轻声说道:“我们的香南省,现在已经不再是起义队伍,我们这里已经撤消了**。”
“什么!撤消了**?”
这一下我真的被惊到了,香南省在这次**场战争开始后,还没有开始真正的战斗,怎么这么快就撤消了**,我万分费解,忙问道:“为什么会撤消?发生了什么事情?”
茫然的眼神看着门外的花园,谭英无奈的摇着头,然后用毫无生气的语言向我解释道:“香南省内部的情况很特殊,这里军队中的人员构成极为复杂,没有谁的兵力是最强的,没有谁的兵力可以左右整个省的局势,我父亲之所以能够坐到省督这个座子,也是上次**时,焦新突然暴死,我父亲为人被各派所信任,于是大家推举他来坐的省督,但省内各派的力量实则没有什么变化,并不受省督一人所左右。”
听到谭英说的情况香南省内有多股力量相互制衡,这些我也有所耳闻,要么在上次**时,说要去北伐,可香南省却迟迟派不出兵来,那时就已经可以看出是各派在相互推诿,谁也不想充当这个先锋。
顿了下后,谭英继续说道:“正因为省内有多股力量在制衡,所以这次的**,虽然我父亲在前期牵头,让他们点头同意了,可是,现在看到各处起义军被袁宫保的军队击败并在围剿,他们中的很多人现在又打了退堂鼓,甚至我们可以断定,这里面有些人肯定与袁宫保私下有联系,所以现在省内主张撤消的**的呼声占了大多数,所以……”
说到这里,谭英低下了平时总是自信傲然的头颅。
这样的结果不难猜到,本来省内的力量就鱼龙混杂,再加上其它地方的起义军在战斗上节节失利,更是让省内那些墙头草们倒向了撤消**这一方。
而且袁宫保迟迟不来打香南省,显然也是在这里暗中做了很多的工作,才会让香南省还未出兵就已经先被瓦解掉了。
知道谭英心里不好受,我忙安慰着他道:“也不要难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当我说出这句话后,却没有人回应,屋里变得出奇的安静,谭英依然是低着头,谭雅也是眼圈红红的把头扭到一边。
这让我十分的不解,看看那两人不出声,我只得继续问向谭英:“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缓缓的抬起头,谭英的表情虽然是坚毅,但我看得出来,那是强忍出来的坚强,又是等了片刻后当谭英再次说话时,他的声音甚至可以听出一丝细颤的哽咽:“之前在香南省宣布**时,袁宫保就已经下令免去我父亲的省督职务,没想到现在省内大部分人同意撤消**后,有些人更是怂恿着,让我父亲自己退出省督的位子,这样才会让袁宫保满意,才会免去长盛沙的战乱之苦。”
“卑鄙!这群人真不是东西!”
听到这话,我气得立刻站起身怒气冲冲的骂道,是的,这些人本来与省督是站在同一战壕的,可现在却等于是把省督出卖,让省督自己跳出去做盾牌,用出卖省督的方式来换得他们的自身安全,这些人的做法实在可恶。
“哼!与这些人合作,就当是我们瞎了眼睛。”谭雅在一旁脸色气得粉红,也是愤愤的骂道。
“难道他们说让你父亲不做省督,你们就不做了吗?难道你们就要这么认了吗?”
咽不下这口气,我十分气愤,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教训一顿这些叛徒也不能这么算了,我继续说道:“这些家伙不能惯着,太小瞧你们了!要不,现在我和你们一起去跟他们大打一仗,反正这些家伙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说不定打一顿,还能把这些家伙打服了。”
听到我的话,谭雅倒是用赞许的态度点点头,可却没说话。
“贤弟的好意心领了。”
谭英虽然心怀感激,但他的眼神之间依然有难以掩饰的无奈,抿了抿嘴唇后沉声道:“贤弟有所不知,现在如果我们起兵与他们做战,实则是势单力薄,敌众我寡,难以成功。”
“怕什么?反正省督也不做了,还怕与这些人殊死一战吗?大不了打过后一走了之。”我还是气不平,这些人有些欺人太甚。
犹豫着想了想,迟疑了下后,谭英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贤弟有所不知,当初焦新的死,就是这些人偷偷下的黑手,杀了他,这些人明着或许不敢战斗,但背后他们阴损的办法多得是,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在出卖我们,所以我们不能不防。”
“嗯。”
谭雅在一旁点头,然后眼圈红红的轻声说道:“所以我们才来向你辞行。”
“辞行?你们要走!”
这又是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我忙扭头看向谭英,想得到他的确认,但我见到,谭英果然在对我无奈的点头,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安排,只是与我告别的,这让我既诧异又是心痛不已,谭英做为富家子弟里,是很少有的一个又有涵养又有能力的人,并且在相处的一年中,我们可以说已经成了最要好的朋友,没想到他们就要这么离开,我实在不忍。
“放心,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谭英苦笑着走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
看得出谭英也不想这样,但,相信他们谭家重大的事情还是要听他父亲的安排,已经定好的事情,他也无力改变,见此我只得无奈叹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难过,问道:“你们准备要去哪里?”
“应该去青盛岛。”
说完,谭英已经站起身对我拱手道:“贤弟,我们就不再久留了,父亲让我们快去快回,哼,相信会有很多家伙希望拿到我们的人头去向袁宫保请赏呢!那些家伙对我谭家的一切都眼红,他们巴不得我们早死,所以我们就不再多说了,我们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我很是不忍,但我也能猜出一点其中的利害。
谭家身居省督要位,如果有人能拿到省督的人头,相信袁宫保必会给予重赏,而且除了这个以外,谭家拥有的财富也是可观,家中还有无数好的功法秘籍,尤其是谭家掌握的魂力修炼之法,更是让很多人垂涎,而现在正是谭家落难之时,抓到谭家人,既有可能请赏,又会有实惠可捞,相信这必会让很多人动歪心思,会想办法得到这些。
这关系到谭英他们一家人的安全,我也不便留他们,扭头看了眼漂亮的谭雅,心中复杂,可现在也关系到她的生命安全,我不能太过儿女情长,于是我立刻又把头扭回来看向谭英,大声的对他们两人说道:“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他日有机会,我一定去青盛岛找你们,我们一定会再相聚。”
听到我的这话,谭雅在旁边一直眼圈红红的,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彼此已经有了信任甚至是已经有了那么一丝心动,小妮子性格虽然泼辣,但那实则是直率,此刻看她那红红的眼圈就知道,这才是真情实感的流露。
现在不能儿女情长,我十分不忍的立刻送他们出门,可刚走出客厅,突然。
“啊!啊~~”
前院猛然传来了两声凄声惨叫,那声音明显是人在死前才会发出来的惨烈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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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必须速胜
“不好,有情况。”
现在是非常时期,谭英十分警觉,立刻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他随身备用的单刀。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有道人影一闪,接着一个身着煅青色待从服的人向我们这里疾奔而来,但此刻,那人身上的煅青色的衣服几乎全部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这人我们都很熟悉,正是谭英身边的那个六星斗者的随从,他右手提着刀,左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我们可以看到,他手捂的地方肠子已经流了出来,而且胸部也中了一刀,那里正在沽沽的往外流着鲜血。
“公子,府中来人报信,说汤铭的军队已经到了长盛沙城外,他们先派刺客进城行刺,恐怕要对公子和小姐不利,对方实力都很强,你们快逃!”六星待从跑过来后焦急的报告道。
“这帮狗叛徒!”
谭英气得大骂道,显然袁宫保的军队能这么快到长盛沙的城下,说明一定是城内有人放对方进来,才会让对方悄无声息的到了这里。他们进城目的显然是想制伏谭炎开,而谭家人显然也是被抓捕的对象,骂完后,谭英又爱惜的看了眼六星待从,忙说道:“刘叔走,我们一起走。”
这时我们猛然听到前院又传来几声惨叫,而且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向我们这里快速奔来。
“来不及了,我的伤已经没救,我去挡一下对方,公子带着小姐快走。”六星待从大喊一声,然后返身向前院奔去。
“刘叔!”
看着六星待从的背影,谭雅眼泪立刻成串的流了下来,她知道这很可能是我们与刘叔见的最后一面。
“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见谭英和谭雅还在泪眼婆娑的望着刘叔离去的方向,我忙上前扯了把谭英提醒道,对方可以把六星斗者的刘叔重伤,显然对方实力很强大,如果我们再迟疑一会儿,恐怕都会殒命在这里。
“走!”
谭英也知道情况紧急,不能再犹豫,擦了把眼角他一狠心拉上妹妹转身就向另一个方向奔去,这里以前是谭家的老宅,他们很熟悉这里的地形,我跟上了他们两人,谭英现在跑的方向是通往另一侧的路边,尽管这个方向没门,但从墙跳过去对于我们三人不难办到,跃到那一侧的围墙就会直接跑上大街,相信到了街上人多,刺客追杀我们就会不便。
此刻后院的方向上也传来了几声惨叫,应该是又有人被杀,显然这次对方来的人不少,前后门居然都派来了人,他们是势在必得。
脚下飞奔,我们快速的向侧院方向奔去,谭雅现在只是一星斗者的实力,跑得很慢,被谭英拉着才堪堪跟上我们,跑过了右侧的厢房,只要我们再过一个小花园就可以跑到侧院的围墙边,跳出围墙我们就可以出府。
可就在我们三人刚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