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者,干脆以后你就做村里的武技教官吧。”
“啥?做武技教官!这可不成。”
听村长说让自己去当老师,老爸立刻把脑袋晃得像似拨浪鼓一样,如果让他帮别的忙可以,出些力气都无所谓,山里人不怕出力气,但听说让自己去做教官,老爸立刻摇着双手拒绝道:
“我小时候家里穷,只上过一年的学堂,哪能给别人当教官?这是误人子弟,不行,我不认识几个字,不能当教官。”
盛华帝国的民众间,一直把老师和教官看成是很受人尊敬的职业,要么肖升受聘做了教师后也不会那么骄傲,受人尊敬的职业也是责任重大的职业,教不好学生,那是要被人骂的,所以老爸才会觉得压力巨大,坚定的表态,自己绝对做不了教官。
“当武技教官,只教武技,不用教他们识文断字的,凌强,你只要把你自己修炼的心得讲给孩子们听就成,你自己修炼成了斗者,一定有很多经验,这对你来说,不难的。”
村长继续苦求道,现在村中已经没有别人可以胜任这一职位,他只能指望我老爸来帮他的忙,我们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实在是太偏了,很难找到个教官,在烈獒来这里之前,从来就没有武技教官这一职位,没人愿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成!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突然,就在老爸要再次拒绝之时,我在旁边立刻帮老爸答应了下来,然后我对村长说道:“放心,我老爸一定可以教好村中孩子的,他一定是个好教官。”
“嘿!好,还是这大城市回来的人有眼光,那我就谢谢你们父子了。”
村长见我答应,肥脸涨得通红,高兴得直拍大腿,这可帮他解决了大问题,见我老爸还在纠结着,他也不准备给我老爸反悔的机会,立刻甩甩袖子说道:“好的,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节后,凌强你就给孩子们上课吧,工资收入和以前烈獒的一样。”
“这……”
老爸还想找村长再商量商量这事,可见村长一颠一颠的颤着圆肚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我焦急的斥责道:“你小子,给我找麻烦,我才上过一年的学堂,怎么能给孩子们当教官呢?”
还没等我说话,老妈在一旁早开心得要死,喜滋滋的说:“你咋不能当教官?你也是斗者,村子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让老爸当教官,老妈当然满心欢喜,一方面这是份荣誉,从猎户变成教官,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再一方面,老爸现在三十几岁了,身体状况已经过了他打猎的巅峰期,上山打猎危险也会增加很多,现在能去村里当教官,这等于是有了一份稳定而又很有面子的工作,这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笑了笑,我知道是老爸的责任感太重,所以才害怕耽误了村里的孩子,为了打消老爸的顾虑,我立刻信誓旦旦的对老爸说道:
“老爸,你只管放心,你做村里武技教官是最合适的,你只要把那套《东罡斗气诀》的功法教给孩子们就成,那上面还有修炼到每一阶段的心得,那都是强者的心得,你把那些内容如果教给孩子们,一定比城里的那些教官讲的内容还要好上十倍百倍。”
听到这话,老爸怒气的目光顿时平和了许多,自己对修炼的感悟不多,可秘籍上有修炼强者的心得,那对于孩子们来说,就等于是致宝,就从这一点上说,他也不会愧对这武技教官的名号。
“那么好的功法,你让我把它传给村里孩子?”老爸不放心的问我。
“没问题!”
我立刻表态,那只是部到三星斗者的初级功法,只是写的非常细致和全面,教给孩子们正合适,反正我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又想了想,老爸脸上的愁容慢慢的少了些,其实成为教官,这对老爸也是个不小的诱惑。
为了让老爸更有自信,我又帮老爸制定了张修炼课程表,这都是全日制学校课程的安排,做完后,我对老爸说:“一套《东罡斗气诀》再加上这样一套课程表,在城市里一堂课最少要收学生几个银币,在咱们村里,就收他们两个铜币,那是便宜了他们。”
笑得老爸已经合不扰嘴,他重重的拍了我一掌,算是答应了下来,同村人,老爸这个老实人也没想过要挣谁的钱,大家相互间有个尊重就好,这在老爸的眼中比什么都重要。
节后,老爸就开始给村里的孩子上课了,头两堂课,老爸还稍有些紧张,但孩子们凌叔凌大爷的叫着,很是熟络,就跟平时他在村里给孩子们讲故事时没什么区别,而且我老爸平时在村中人缘就好,又是斗者实力,这在村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孩子们也愿意听他的话,所以老爸很快就适应了教官的身份。
假期舒服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我上学时候。
这次润员外在让我给润东哥捎钱时,他只让我给润东哥捎去六枚金币,前两年都是八个金币,今年少了许多。
据润员外说,今年生猪的生意不好做,猪肉的价格一直下跌,他今年赔了不少钱,所以今年只能少给润东哥拿这些钱,让他在外面节省点儿花。
我点头帮润东哥把钱收下,有我在,润东哥应该不会缺钱花的,我对此倒不在意,但相信今年润东哥报纸恐怕要少买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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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次孤
放假回来之后,我和肖丰回到学校,现在肖升已经不用来上学,他直接去了工作地点报道,他成了老师,我们的小团队已经少了一个人,润东哥也少了一个可以畅谈人生理想及治国方略的一个伙伴,但好在大家是在一座城市里,每到休息日,我们还可以再聚一聚。
但是,这学期刚开始一个月,又传来了一条不好的消息,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说不是个好消息,杨怀中老师受首都的名牌学校,北盛京大学邀请,他将受聘去往帝国首都的大学堂去教学,成为名牌大学教授。
北盛京大学,那在整个盛华帝国来说,都是首屈一指的名牌学校,是所有学子向往的圣地,听说在那所学校里上学的学生修为最少都是九星斗者,斗师级的学生占绝大部分,这是相当夸张的,能成为斗师的人都是天资聪慧的天才学生,而在那所学校则是满校园都是。
其实我们也很想去那样的学校去看看,但可惜现在不够条件。
当然,能在那所学校里教书的老师,都是在盛华民权帝国内最最顶尖的教授、武官或魔法师,而杨怀中老师在魔法的造诣上,在现在的盛华民权帝国内,绝对是一流的教师,他被那样的学校看中,这并不奇怪,只是我们有些惋惜,走了这么好的老师,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但这对于杨怀中老师来说,等于是让他有了一个更高层次传授他魔法技能的平台,所以我们尽管很不忍的,但还是祝福了杨老师,并送他去的魔法火车站。
当然,更让人不忍的是,杨开卉师妹也跟着杨老师一起去了北盛京,让人很难过!
这一年里,我们失去了很多,有很多我们熟悉的人从我们身边消失,我的心情无比难过,先是谭英和谭雅兄妹的离别,之后是肖升去工作离开了学校,现在是杨老师和杨师妹再离开,让人感觉身边空落落的。
相信对于润东哥来说更是如此,先是与他聊得最投缘的肖升离校,然后又是他最佩服和敬重的杨老师离开,这等于是无形中让他心里少了两个支柱一样,虽然看得出他脸上依旧是坚毅,但他的心里却很是烦燥,时而就能表现出来。
肖丰则主要是抱怨学校里的第一美女又不见了,他烦恼的问题也来了,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又要在晚上进行民主评议,又开始普选了,只不过现在大家心情都很差,他也一直没张罗这事儿。
心情烦乱,我则就把所有精力用于修炼和练习刀法上,只有练功时才会让我不想这些烦心的事情。
但这么糟糕的情况好象并不是结束。
今天下课时蔡贺森低着头走到了我们面前,以前他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情绪高昂、激情澎湃的,如此低落的表情让我们十分不解,润东哥表情凝重,他好象猜到了什么,缓步走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抿了抿嘴唇,蔡贺森重叹了一口气后惆怅的抬起头,神色无奈的说道:“我们长盛沙现在成立了一所魔法师专科学校,那是一所培养魔法人才的专业技术学校,只有达到魔法师实力的人才可以去学习的,我们系的老师推荐,让我去,说是这次的学习机会很难得……”
说到这里,蔡贺森停了下来并再次低下了头,不过我们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
魔法师专科学校,这显然是为达到魔法师实力的人而专门准备的学校,听上去就足够诱人,这样的学校我都想去,可惜,我对外宣称的实力还只是魔法学徒级。而这么好的学校,蔡贺森想去这不足为奇,只是他应该是不愿离开我们这样的氛围,所以才会表现得这般的不忍。
“好事!而且你就在长盛沙,我们还是同在一个城市里,很容易见面的。”
我很为蔡贺森高兴,同在一座城市里有什么伤感的,所以立刻支持着说,同时说道:“你学到好的魔法技能,可别忘了教我几手呀!”
“当然!”
蔡贺森点头答应道,我们两人都是土属性的体质,所以他学的魔法对我帮助也很大,答应后,蔡贺森又把忧郁的目光看向了润东哥。
我们都知道,蔡贺森和润东哥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学术问题及畅谈人生理想,尤其是肖升离开后,这段时间就是他们两人在聊天和讨论问题,没想到此刻蔡贺森也要离开这里,恐怕润东哥是最受伤的人。
知心好友的相继离开,让润东哥少了两个最为志同道合的伙伴,这可以说是,等于他在思想上又回到了孤独和寂寞之中,他如果再想找人讨论那些时事和人生哲理就只能是周末,跨过半个城市才能找到人聊天,这对性急并且直率的润东哥来说,无疑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润东哥也是无耐,两位好朋友都有好去处,这应该是好事,所以他抿了抿嘴唇还是以爽朗的口吻祝福道:“嗨,要怪只能怪你们太优秀了,有了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你只管去学习吧,不要在意我们,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我们就用书信方式保持联系。”
这是润东哥的习惯,想做的事,想说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做出来,否则憋在心里就会不痛快,所以他宁愿用书信的方式来交流,也不愿等到周末再去找蔡贺森或肖升聊天。
送别了蔡贺森,我们这个小团队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只剩下了润东哥、肖丰和我这三人,就如同我们刚到长盛沙时一样,而肖丰和我都属于是没心没肺的,是对政治这些话题不感兴趣的人,很难能与润东哥聊到那么高深的话题里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