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个老家伙早就看着我不顺眼,游行时他看见我站在前排,自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在领头。”
润东哥愤愤的说道,但可以听出来他语气中还是有些失落,说到这里他抬头立刻看向了我,很是郑重的说道:“你还是不要为我出头了,反正这次我一定会被开除的,干脆一会儿去校长室后,你就不要再替我背黑锅了,把责任全推给我,这样你还可以留在这里继续读书。”
“那怎么成?”
我立刻拒绝,毅然的说道:“昨天游行时,我已经把那个老家伙推出了学校,他怎么可能放过我?润东哥,一会儿去了校长那里,你就咬死了说,这次全是我一个人在挑头,与你没关系,我不在乎,我以后回村里打猎,要文凭没用,所以你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念书吧。”
“不行。”
可以看出润东哥很是感动,可他却用力的晃了晃手坚定的说道:“凌锋,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其实告诉你,我早就不想在这学校里继续念书了,现在这里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我在这里已经没心情看书,你还是把责任全部推给我吧,就这么说定了!”
就在我们两人在这里争执之时,突然走廊里有传来一位老师的嚷道:“润东,凌锋,校长找你们,让你们立刻到校长室报到。”
看来校长很急切,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到这声叫喊,我和润东哥停下了争执,好象都预感到了什么。
相互对望了一眼,我们两人彼此看着看着,突然嘴角一挑,我们又无奈的笑了起来,好象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被学校撵走了,山里人在城市里念个书,好象也是个挺难的事儿,这里好象不接受我们这又臭又硬又直的性格,不过没所谓,又不是没被开除过,我们山里人,还真不怕这个。
我是真不怕!
而说起润东哥那,他好象现在是对这个学校真的已经厌倦了,这个学校里,没了杨老师,没了肖升和蔡贺森,除了这个学校那代表着曾经上过高等院校的一纸文凭以外,没什么可以让他留恋的,就算是那一纸文凭,润东哥现在身上还背着记大过的处分,那纸文凭能不能拿到还两说,所以此刻他才会这般的坦然。
这不能叫自暴自弃,这应该是洒脱!
因为他做的这些事情都没有错,他在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活着。
是的,我们两人都从未放弃过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和追求,我们很洒脱,也很执着。
就算没了这所学校的依托,我们对梦想的追求依然不会停止脚步!
我相信润东哥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们的心里已经变得坦然,面色平静去见校长。
到了校长室,我们敲敲门进去,然后什么话也不说,一脸默然的站在脸色黝黑的校长面前,就像似来给他默哀一样。
瞪着如同要喷火的眼睛,校长那张枯瘦铁黑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我们,他显然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们胆怯,吓到我们求饶,求得他的怜悯,他在等着我们开口。
可让他失望的是,我们两人像似到这里来修炼的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站着,当他那愤怒的目光如同空气。
“你们两个!引领学生闹事,难道你们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校长终于沉不住气了,怒极的吼道,他如此大的嗓门,相信整个教学楼都能听到他的叫声。
“噢!是的,校长先生,首先我要说,这次的示威游行完全是一个盛华民权帝国有正义感的公民都会赞成的行为,所以我不认为这是闹事,如果校长真的认为必须有人要为此承担责任,那就请校长处罚我吧,这次活动完全是我一个人带的头,我认罚。”
我从修炼中回过神来,然后态度极其诚恳的解释道。
“你,你……,你在花言狡辩!”
校长伸出气得颤抖的枯瘦手指,指着我,怒极的吼道。
“不!这次的学潮从始至终都是我在引导着大家,跟凌锋没有关系。”润东哥已经看出了校长的意思,他忙抢着说道。
“不!这是我的事……”我还是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住嘴!”
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校长愤怒的打断了我们兄弟之间的谦让,他颤抖着嘴唇,脸已经扭曲得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狞吼道:“你们不用来这一套,我今天叫你们两个来,就是一定要把你们开除的,无论你们说什么,也别想打动我,哼!你们让我做不成校长,那么我在离开校长位子之前,一定要把你们开除掉!我要拉着你们,让你们给我做陪葬!”
果然是这样!其实我们早就猜到了他的目的,不过这家伙的话说得真的气人,自己没得好结果,他也不想让别人好,最后在行使着自己校长的权利,要把我们推入泥潭,这就是个损人!
娘的,这么歹毒的家伙!必须教训教训他。
与这么瘦弱又衰老的家伙大打出手,会显得太没素质,还是用文雅点的方式吧,我练练魂力技能。
不动声色的,我眼光像似有些沮丧的向地面一垂,这一刻我已经用出了我的魂力技能,开始对这家伙进行攻击,这是每天的必修课,今天就拿他当成靶子。
“哼!”
吼过后,校长重哼了一下,然后又搔了下左侧的脑袋,那里刚刚有些刺痛,像似被个蚊子咬了口一样,不过搔了几下也不见有什么好转,让他更是恼火,然后他继续对我们暴喝道:“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一定要严厉的惩罚你们,你们的开除公告我早就已经写好了,你们就等着灰溜溜的离开学校吧。”
我真的很有些沮丧,因为自己的魂力技能对人的影响依然有限,练到现在只是让别人稍感不适,仅限于此,甚至都没办法让对方的心里出现一丝犹豫和胆怯,看来我的魂力攻击现在依然对我的战斗力毫无帮助,我还需要加紧训练才行。
校长仿佛是对他最后几日校长的权利依然眷恋不舍,愤恨的训斥着,依然没完没了,恨不得把他当校长以后几年的话,今天都要说出来才痛快。
我扭头看了眼润东哥,意思是反正也被开除了,要不要现在干脆一走了之,懒得听他没完没了的絮叨。
而我看到润东哥却始终郑重的看着校长,眼睛忽闪忽闪,抿着嘴唇,像似听课一样,还在分析着对方的话,看意思还要准备反驳校长这利己主义的长篇大论,我有些无语,跟这样自私自利的家伙说些大道理,根本没用,你等放学的!
“当!当!当!”
就在我还在想着怎么让这个瘦小枯干又极度狭隘的老家伙闭嘴时,突然校长室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进来!”
校长被别人打断话,很是不爽的怒吼道。
吱呀一声门响,没想到走进来的居然是校门口收发室的大爷,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快速的掠过后,很是平静,转而又看向了校长,然后满脸郑重的笑笑说道:“校长,今天最新的报纸送来了。”
“报纸我会去取,用得着你给我送来吗?”
校长毫不领情,像条疯狗样的看见谁就对谁吼,估计他是在为自己的话被别人打断而生气,他已经想不起来刚才吼到哪里了。
看门大爷没有觉得难堪,而是继续用微笑着,用不变的语气沉声说道:“今天的报纸上有袁宫保总统,委托教育部发出的一份重要的公告,我想您有必要看一下,这是最新的新闻。”
说完,收发室的大爷打开了报纸,很郑重的递给了校长,把教育部的公告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又详细的补充着说:
“教育部的公告上说,他们对这几日全国各地的学生因为我们盛华民权帝国与大郎帝国签定协议而进行的游行示威活动表示理解,他们认为,这是学生们的爱国行为,应该给予肯定,明令各个学校不能追究相关学生的责任,并且,教育部倡导,把签定协议的那一天定为‘国耻日’,让大家以耻为鉴,为振兴我们盛华民权帝国而出力。”
“你……,你!这,这是真的吗?”
枯瘦的脸扭曲得精彩程度无以复加,脸色变了又变,嘴角、眼角跟着一起跳,就像过节了一样,这等于是袁宫保大总统狠狠的打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还是当着我们面打的,并且提着他耳朵告诉他,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全是废话,全是狗屁,真正应该被教训的是他的那张丑脸。
怔了半晌,校长脸上的皱纹还在扭曲个不停,好象要准备蜕皮一样,看着看门大爷递过来的报纸他就像似要接一颗定时炸弹似的,不过突然间,校长眼中精光猛的一闪,他像似想起了什么,随即他慌忙的拿过报纸,在报纸里翻找起来,他一边焦急的在报纸上寻找着,一边问着大爷:
“公告上面有没有说,对相关学校的领导也会表示理解或是,免予追究责任。”
“这个,报纸上还真没写。”
大爷耸耸肩,又摊了摊双手,很是不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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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阴云笼罩
枯瘦如鹰爪般的手指焦急的在报纸上不停的翻动着,校长把相关的新闻看了几遍,急得他满头的大汗,也没有在公告上找到可以免除学校相关领导责任的字眼,十分沮丧的眼神十分落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时他才发现我和润东哥在旁边强忍在憋笑。
异常难堪的脸色极为纠结,他想处罚我们,却找不到理由,因为袁大总统下了禁令,眼角跳了跳,校长瞪起如同喷火的眼睛立刻对我们吼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上课?”
笑了笑,我和润东哥相视一眼转身走出了校长室,出了门,我和润东哥开心的对击了一下手掌,这真是个意外的结局,原以为要离开这所学校了,没想到在最后一刻居然被教育部出的公告给救了,不过能上学还是好事,尤其看到校长脸上那么精彩的表情,更是让我们舒心和痛快,这样的人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出门时我对送报纸的大爷笑了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大爷的报纸送得真是给力!
几天之后,这件事情已经渐渐平息。
而我们的这位校长到底还是没有逃脱被撸掉的命运,不过换校长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学潮,是因为他对学校管理不善,于是我们的第一师范学校,两年内迎来了第四个校长。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一切都是动荡的。
虽然润东哥的好友和好老师们都离开了这所学校,但新校长的到来还是让润东哥找到了继续留在这里上学的理由。
同时不得不说袁宫保让教育部发出严禁处罚学生的公告,并且确定一个‘国耻日’这是一步高棋,他表现出这样的态度,明显的让他与我们这些学生站到了一起,让学生清楚感受到,袁宫保也不愿接受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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