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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尊重!
这样的想法必须给予尊重!
所以,以后我还是尽可能的给他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吧,是的,以前我帮润东哥仅仅是在人情和钱物方面,但他做的事情上我很少参与,但现在他做的事情上,我可以尝试给予他提供一些我发自真心的帮助。
不管他做这些会有什么效果,当然我也没希望从他这个人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对他如此坚韧追逐梦想的态度表示肯定,这是应该给予尊重和支持的。
其实我的帮助也是有限,只是帮他看个场子罢了,我又不讲课,在看场子过程也不影响我修炼,所以也不耽误我什么,我的帮助也仅此而已。
之后,开班的第二天,润东哥又招来了三个人,结果昨天来的五个人中,又走了两个人,这个小班看着依然瘦得可怜,于是润东哥再去招人。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的这个小培训班中的学员就这样,来来去去,很多人经常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来参加,毕竟这些人的工作很辛苦,他们白天如果太过劳累晚上就不会过来学习了,不过,就算润东哥不停的去四处招生,这个小培训班依然经营惨淡,最多的时候也没有超过十个人。
两个月后,当润东哥把周围的平民区都找个遍,再也招不到新人时,这个小班的人数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剩下的那一个人也不来了,我们不得不把它停了下来。
“没事,我们这次能教会几十个人一些系统的修炼常识,相信这对这几十个人都会有一个巨大的提升,就算他们用不上,相信他们的孩子也会用上,这就是对盛华民权帝国素质的一个积极的促进,这就像似我们播下一颗种子一样,将来必会有硕果结出,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还会再搞这样的培训。”
在我们这个培训班的最后一天,润东哥并不认为这是培训班的夭折,他认为这只是个开始。
以我对润东哥的了解,我相信他也不会放弃,他真的还会再去做。
但听到这话,我心里还是有隐隐的担忧。
尽管我承认,这样开夜校的方式的确是一个学生很好的锻炼和与社会接触的机会(当然,只是与平民阶层接触的机会),但润东哥如果想长期做这样事情的话,这让我总是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
很显然,润东哥的身份不可能总是一个学生,他马上就要毕业了,他马上就要面临着为就业和谋生做准备,他有可能一辈子都免费做这样的事情吗?
做为同村人,我只是希望润东哥过得好一些,过得舒适一些。
可他一直把自己的精力全用在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上,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追逐梦想的人是应该尊重,可那样辛酸的生活却不是我想看到的,尤其做为同村人,润东哥把自己所有心力全部投入到他理想中的人生,最后他会以怎样的生存方似生活下去呢?我可以想到,这会非常艰难。
过于理想化的人生,就有点像似那些追求梦想的艺术家,我认为润东哥现在的心态和那些艺术家有些类似,那些艺术家在为梦想不记后果的挣扎和探索着,结果怎么样?
只有非常非常少的人才会成为功成名就的艺术大师,而绝大多数的人呢?大部分都变成了落魄的流浪艺人。
而润东哥这样的追求与那些艺术家们还不相同,他的作品不但不能像艺术家的作品那样可以卖钱,他还要花钱,是的,他教导民众的这些事情本身就是花钱花时间的事情。
以后他要谋生,哪有时间和财力做这样的事情?但他还是一根筋的咬死了,要做这些事情。
我现在当然不会再笑话润东哥,因为他一直在坚持着,这么多年了,这很可贵。
只是做为同村人我担心,不知道润东哥未来将何去何从。
但我也知道,润东哥的未来也用不着*心,他会有自己的主见,他很倔强,他也总有办法,就算我真的给他指出一条看上去很光鲜靓丽的大道,他恐怕也不会开心的走上去,他总是在寻找着自己认为最好的那一条路。
况且就算别人知道他要走的路也没办法去帮他铺就,因为他想走的是一条,通天的路,遥不可及的一条艰难的通天路,就像是他要登上月球一样。
别人没办法给他铺就,这一切只能看他自己了,让他自己慢慢找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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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骚扰
润东哥的夜校停办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润东哥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我也有我自己坚定的选择。
这段时间我的下午,很多时候还是会去拳馆中去打比赛,自从上次我与蛮荒战神那场比赛结束过后,我的比赛突然暴增,而且是很多九星斗者约我战斗,如果再细看一下这些人的经历就会发现,他们大多都是在九星斗者停留了很多年的人。
了解到这些,我自然也知道这些人找我来比武的目的,他们无非是希望蛮荒斗神那样临场突破的奇迹能在他们身上再度上演。
不过打了十多场与九星斗者的比赛,再也没有出现临场突破的情况,那种情况出现实际只是机缘巧合,很少见的情况,哪里会那么容易出现?
如果我真的有那样的本事,能协助别人突破,那样我就是定出个价,打一场给一万金币,估计我的比赛也会排成长龙的。
所以这些约我比赛的人,全是给我当陪练了。
我的比赛多了之后让我受益匪浅,利用这样战斗的机会我和这些久不露面的九星斗大佬们一一过了招,我一直在练我的《愚拙刀》,有这些九星大佬们陪我练刀,我当然开心,陪练的素质决定着训练水平的高低,这绝对是真理。
这段时间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刀法上又精进了不少。
今天,又赢下了一个九星斗者,从拳馆出来时已经很晚,我的比赛现在每天都是最后一场,我还要在拳馆后台卸妆,卸了小蜜蜂妆,我出来时比别人还要晚些,所以在这个时间,路上和拳馆中的人都已经散去。
走出拳馆,借着旁边阑珊的灯光,我看到道旁一侧黑暗的角落中停着一辆马车,通常这里都是租车等人的地方,我正好要坐车回家,于是我向那辆车走了过去。
“老板,带我去富民路19号。”
走到车旁我对着车前坐着的那人说道,然后就准备上车。
没有应声,那人反倒从车上跳了下来,并且晃着膀子直朝我走了过来。
“你他妈的说谁是赶车的?拿老子当车夫吗?”
突然那人用刻薄而尖细的嗓音狠狠的说道,那人口带脏字,骂骂咧咧的一幅气势凶凶的样子。
见此我明白是误会了,对方不是租车的,如果对方是有钱人家子弟,又是骄生惯养的脾气,被别人说成是租车的身份,自然会生气,我也不便与对方计较骂人的事儿,于是我忙说道:“对不起,我看错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站住,说声对不起就算完事了吗?”
可那人却不依不饶,又用他那尖细而狠辣的嗓音继续对我吼道,当他吼出这句话后,哗!一声响,他所乘的这辆车的车帘一挑,从车里面又跳出三人,直接向我围了过来,一个个的都是面露狰狞。
突然的变化让我不禁微微一凝神,对方这般死纠的态度,再加上猛然闪现的三人让我感觉不对,我忙收住脚步,转身冷冷的看向那几人凛声问道: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哼!赔我20个金币,今天就饶过你,否则老子断你手脚!”那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恶狠狠的说道。
此刻借着远处的灯光,我已经看清了这人的模样,说话这人是个脸形削瘦,几乎是有点尖嘴猴腮的样子,并且鼻子下有两绺细长的胡子很是引人注目。
这人的样子并不是富家公子的模样,尤其他向我索要20金币的行径更不是一个富家公子能做出来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遇上勒索的人了,按说在这一带很少会遇上这事儿,毕竟拳馆老板在这一带也是有些势力的人物,在他的地盘上,平时很少有人敢到这里来闹市。
也许是到了晚上,这几人有了些胆量?
想到这里我淡然一笑,这些人明显找错了对象,敢来劫一个刚刚打败了九星斗者的人,他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所以我也不着急,淡淡的笑着,对着那个尖嘴猴腮的两撇胡子说道:
“多大个事儿呀,就要20个金币,20个金币我的确有,但我凭什么给你?你给我个理由。”
“靠!这么猖狂,难怪老……”
突然旁边一人气得粗声怒骂道,但他吼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收住声后他忙又暴吼道:“干脆,直接打断他两条腿,耽误时间,不用和他废那么多话。”
说完,那个粗壮大汉伸出鹰钩般的巨手猛的疾速向我抓来。
“五星斗者!”
看对方的出手速度,我迅速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这种实力我当然不怕,只是我稍稍有些疑惑,四个五星斗者来打劫20个金币?这很是奇怪。
以五星斗者的实力通常都是可以找到一些体面的工作,或者是充当中级保镖,那样的收入是很不错的,以这样人的实力很少会有人来干抢劫勒索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已经来不及多想,见对方出手就抓向我锁骨的要害处,显然他们是不想让我反抗,要废我锁骨,要一招制伏我,见此我也不再客气,看准他的中指位置,借着他手上迅猛的力量,我只是出手向他中指指尖的反方向送力一推。
“咔!”
一声清亮的脆响,那人的中指立刻后仰,贴到了他自己的手背上。
“啊~~!!”
十指连心,手指骨折的痛苦让那家伙差点瘫坐到地下,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更是无比震惊。
“这小子有点本事,大家一起上!”
两撇胡大吼一声,招呼着另外两人将我围住。
这些人下手狠辣,而且也不多解释和分辨,直接就要制服我,明显是早有预谋的样子。
“上!”那三人大吼一声就向我扑来。
剩下的这三人中两撇胡居然是六星斗者,另外两人也是五星斗者,这样的阵容别说是抢劫了,就是去做一些暗杀类的工作都可以应付得过去,这更是让人奇怪,他们真的是为了勒索吗?
有些困惑,也有一丝顾虑,不过对方出手毒辣,我不能坐以待毙,出手如电。
“咔!咔!咔!咔!”
三人四声响,两撇胡是握成拳的,所以我抠开他的手时,他在抗争着不给我手指头,于是我在抠开他食指的同时连同他挣扎的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