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爸是想变成一个狠辣的人?”
听到这话,谭雅先是露出了惊讶表情,她漂亮的小嘴都已经嘟嘟了起来,显然他们家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氛围,也没这基础。
况且现在满世界的人都知道谭炎开三次座上省督之位又三次下野,他的性格现在满世界的人都知道,就是个随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说改就能改的事儿。
摇了摇手,谭炎开显然不是那个意思,随后他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认为狠辣那只是个表象,其实这几次失败原因我总结了下,都在于缺乏对军队的控制,我之前的思路都是用以往做官‘文治’的思路,结果不成,这是因为,现在这个战乱年代,没有自己的军队是绝对不行的,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要求必须要用‘武治’的方式才行。”
我们听着是有些道理reads;。
现在是军阀混战的年代,只有先拥有了自己的武力,才会有生存下去的能力,如果没有武装,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谈治理。
看来谭炎开的本性还是没有变,而且他的信心没有失去,看他的样子还是在为第四次座上香南省省督的座子而努力着,这对于我们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儿吧!
我应该感到骄傲才是,我有一个不会消沉和颓废的岳夫,我有一个越挫越勇的岳夫,嗯!我自豪!
至于他想做省督的事儿,我认为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就当他老人家和邻居下象棋,之前连输了三盘,现在准备撸袖子下第四盘了。
“好,老爸的斗志是我等的楷模,我们相信你绝对可以的。”
我立刻给岳夫大人鼓劲,这时候做女婿的必须表态,否则谭雅那一关我都过不去。
我岳夫当然丰富满意,一挺胸,一昂头,十分豪情万丈的道:
“我一定会再回香南的,我一定会回去的。”
梦柔明显是想笑,但大户人家女孩子就是有一点好,该忍的时间绝对能忍下,只不过忍得有点痛苦。
谭雅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给我一个爱慕而柔情的眼神,相反用美丽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是我演过火了,这大有把老爷子给立刻推上前线的势头。
这样的女婿不好当呀,今晚还得向老婆请罪,否则长夜漫漫不好过呀。
我们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
我的岳父大人也不娶个老婆,整天一个人瞎琢磨,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爱当个省督,这点愿望还是要给多多体量的,要么他生活不是没了奔头吗。
众人见谭炎开放松下心情后,一家人就可以敞开的聊天了,大家再没什么顾忌,家里氛围也变得和谐起来。虽然大家看到谭炎开很多的时候都是沉默,但众人知道,他一定是又在为重回省督之位在动脑筋,这与心情无关,他有这样的心绪说明他又燃起了斗志。
晚上,陪着老爷子聊了会天,见众人都上了楼,我也要休息了。
上到二楼时,我还不知道自己今晚睡哪个房间,其实两个都挺想的,一个娇柔,一个灵嫩,哪个都舍不得。
想了想只好直接去谭雅的屋,她毕竟还是我的新婚老婆。
轻手轻脚的走着,路过谭雅隔壁的房间时,那门开着,我向里面一看,没想到,梦柔居然是在这个房间里住着,而且通过门缝我看到,此刻谭雅正好也在里面,她们两个小姐妹像似在聊天,看起来她们感情处得很好。
还有这好事儿?天赐良缘呀!
美美一笑,立刻轻手轻脚的冲进去,反手我把门紧紧的关上,死死的锁住,锁上两道,谁也出不去了!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但如果此刻趴在那门上仔细听,应该可以听到里面微弱的吵闹声。
“大坏蛋,你让我出去!”
“不行,今天我回来了,现在是我们一家人做家庭功课时间,任何人不得缺席!”
“什么功课?”
“做做耶!”
“大坏蛋,大坏蛋,我打死你个大坏蛋!我还没教训你,上次龙灵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帐。”
“怎么,怎么又提龙灵这茬?”
“哼!听说你用龙灵那次,糟蹋了一屋子的人。”
“哪有一屋子?”
“哼!那屋子里有几个人?”
“三个!”
“你糟蹋了几个?”
“……,san”
“那不就是吗reads;!大坏蛋,你说这笔帐怎么和你算?”
“梦柔,你不厚道!你变了!”
“就是那么回事,还怕别人说?”
“大坏蛋,你别传移话题。”
“我不传移话题,今晚的主题就是做家庭功课,其它什么都不谈,我来喽!”
“啊~~大坏蛋,你,你不安好心。”
“什么意思,还要反抗,还要跟我决一雌雄吗?今晚你老公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雄伟强大!”
“你坏!”
“哟嗬,两个一起来,好吧,我今晚我就要一挑二。”
“大坏蛋!不要。”
“坏蛋!我的衣服。”
“不要。”
“轻点。”
……
鏖战了半宿,这场战斗终于分出了胜负。
窗外的月色弯弯,看着两个熟睡的小美人,帮她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的心情无比温馨,还是家里好啊!
在岛屿上紧张奔波了一个月,还是想念家的感觉,拥着两个柔弱的小美人,舒心的一笑,我也睡了过去,这就是幸福生活。
之后的段时间,我就在上盛海住了下来。
正好这段时间我们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在家里享受平静的修炼和甜蜜而恬静的生活就可以,暂时也不考虑什么,有事情找上门来再说,现在我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
于是我就在上盛海安顿了下来。
不过生活永远都不会平静的,好的事情和坏的事情都会在不经意间就出现。
有时候,有些事情来得会很突然。
几个月后的这一天,我突然收到了润东哥的来信,他又告诉了我一个噩耗。
润东哥的父亲,润员外也去世了。
这仅仅是在润夫人去世的两年后,没有想到润员外会突然离世。
听到这则消息我心情很是复杂,润员外虽然性格精明得近乎刻薄和自私,但我认为,那不是他的错,那就是他做人的方式,那是他生存的方式,甚至可以说是他的信仰,就像润东哥那么信仰无私一样。
尽管润东哥很想在润员外面前证明,自己的人生才正确的选择,可他的人生终究是起起落落。
其实可以说,他们父子两都顽固的认为,自己的人生才是最正确的。
他们都是倔强的人!
虽然后来润员外不再说润东哥,但一有机会,润员外还是会劝润东哥过安稳日子。
有时我甚至想着,如果没有润员外的自私,恐怕就不会有润东哥的无私,所以我不想去责怪润员外的一生,他不偷、不抢,也不用恶毒手段害人,他只是在一点点积攒小利,用自己的方式在生活,所以我依然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只是,润东哥在给我来这封信时,他已经直接告诉我,他已经将父亲的丧事办完,现在他已经率领着两个弟弟和妹妹到了长盛沙,现在他们全家人都已经搬到了长盛沙,润东哥一家人开始了在长盛沙的生活。
从润东哥知道了他父亲去世的消息不告诉我这个举动,我可以看出,润东哥对他父亲的过往还是有所芥蒂,这恐怕多半源于他们父子之间的价值观差距过大,而且他们又都很执拗的坚信自己的人生观。
而我只能说,这是因为他们的职业不同,一个是走街窜巷收猪的商人,而另一个是个教师,他们都是对的,他们都是在走自己的路,没有谁对谁错之分。
只是为这位老人的离去,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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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不开窍的脑袋
c_t;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跟润东哥去计较这些了,他不告诉我润员外去世的消息,那也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我跟他还真生不起这气,跟他处了这么久,我太了解他的个性了,他从来都是对他的人生观坚信不移,从未动摇过,就是一头倔牛。
结果,润员外去世的消息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当然,润东哥借为父亲办丧事的这个机会,回过了我们村里一趟,在来信中他还告诉了一些我家里的情况。
我父亲现在依然是音召山村的村长,家里一切都好,虽然谭炎开已经不再是省督,但做为谭炎开亲家的我父亲,并没有受到这些的影响,香潭县里并没有因此撤掉我父亲在村里的职务,想必他们也不敢。
一方面谭炎开已经做了三次省督,他们敢保证谭炎开不会第四次做省督?吓死他们reads;。
如果他们真的敢对我家人做手脚,等谭炎开再做省督时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非掘了他们十八代祖坟!
况且,我不仅仅有谭炎开的关系,京城的守家也是我家的亲戚,那些大家族随便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捻死一个小县长,就凭着这层关系,他们也不敢动我家里人。
所以,现在我家人不会受到谭炎开起伏的影响。
当然一个小村长的职务也并不高,没人在意那么僻远地方的一个小村长。
接下来的日子,润东哥依然经常给我来信,说着他那里的情况,当然他信中说的事情更多是聊他罗维埃魔法学社中的事情。
有一天他来信说,罗斯帝国派来了两位代表,他们到了盛华境内,来宣传罗维埃政权的相关事宜,并且在陈孤秀和李大招的倡导下,在盛华国内成立了一个罗维埃政党,这是在盛华境内第一个罗维埃政权性质的政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们给这个罗维埃性质的政党起名叫,共好党!
在我的理解就是,哥俩儿好的意思。
润东哥应邀,很欣喜的加入了这个共好党,是的,有李大招和陈孤秀两人的引荐,再加上润东哥早已经对罗维埃政权的坚信,他当然会欣然加入。
而且润东哥不是现在头脑发热想加入,他是一年之前就已经考虑再三而接受了,而且在接受了这个想法后,他也不是仅仅信任了那么简单,在他接受了这个观念后的一年中,就已经在香南省内开始宣传了,恐怕就算没有罗斯帝国来人,润东哥也不会停下他倡导罗维埃模拟政权的脚步。
应该说是,润东哥先走出了一步。
润东哥的性格是不会因为,某某大魔法师加入了这个党,他也跟着加入,他不会随着别人,不会盲从,他有自己**思考的能力。
以他的脾气如果这个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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