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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猪再也不敢睡了,出于恐惧,化身成猪,瞬间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蛇妖没有失望,反而信心大增——这不是个凡人,我若吸干了你的魂体,岂不是妖气大增!想到这里,蛇妖又凭借着嗅觉寻找天蓬猪的位子。
天蓬跑累了,心想:我都折腾一天了,再这么下去,我还能有好rì子吗?
“你应该想个办法,总不能就这样的被她追下去吧?”少年实在忍不住了,主动和天蓬猪说话。
“你个小妖,还在我的身体里。”
“你先别动气,我能帮你。”
“当真能帮我?”
“少废话。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天蓬猪一时无语。
“快想想,有什么计策没有?”少年问。
“我哪有啊。”天蓬猪答。
“没问你。你个笨猪。”
天蓬猪默然等待着。
押司想了想说:“火攻。蛇必怕火。”
……
天蓬猪趁着夜sè,来到农家小院,在厨房里偷走油。路上,看着小小的一瓶油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扔了,到卖油的商家,看好了一大罐的油——抱起来,走人。大门锁着,一口仙气将其吹开。美滋滋的抱着大缸回到山野里。
然后,用仙气找来一大堆的干木柴。又然后,用仙气挖开一个大土坑。最后把油倒在干柴上——休息。
“你有仙气,还被人家追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真行啊。”少年埋怨着。
“我、我那点仙气,就够干点小灵活的。哪够除妖啊。”
“我叉!好歹你是天蓬元帅转世。你怎么搞得你?”少年火了:“等我出去,踹死你不可!”
天蓬无言以对,憋着嘴,低着头。
“躺下,张嘴,让我们出去。”少年吩咐道。
天蓬猪乖乖的躺下,张着嘴。
押司拦着少年低声说:“蛇妖还没死,出去也是受死。”
少年捂着嘴笑着,小声回应:“看来你还习惯呆在这里了。”
“再等等看看。”押司很不安——反正都是死,留下来,总比出去看见可怕的蛇妖,被吓死要好的多。
“好了没有啊?”天蓬猪说完话也不敢把嘴巴合上。
“快躲起来,蛇妖来了。”少年吓唬天蓬猪,偷偷的笑。
天蓬滚到暗处,眼睛不停地扫描着四周。
不料,莎莎的声音又响起。
少年恐惧,又一次抱着押司的大腿。
蛇妖按照天蓬猪留下的气味来到土坑边缘,心想:“你以为你躲到地底下我就吃不到你了吗?”蛇妖说着,就下到土坑里。
土坑看起来不大,却是深不见底,里面满了天蓬猪的仙气的味道。蛇妖不停地向下面前进。
天蓬猪一口仙气,将大堆的干柴点燃,又将干柴全部的丢到土坑里。再用仙气封好了坑口。大摇大摆的晃着膀子,扭动着身体来到坑口:“看你怎么出来。”
大概十分以后,坑口突然爆破,火星四溅。
天蓬猪化身成猪,逃之夭夭。
过来好久,蛇妖才回到地面。看着被烧焦的尾巴,还有残缺的鳞片,眼睛里冒出蓝sè的怒火:“先让你逍遥两天。”
蛇妖慢慢的爬行着离开。这次捕食行动不得不以失败告终。
如此一来,天蓬猪安全了,押司和少年也可以从见天r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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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从见天日的苦
() 押司和少年成了天蓬猪的救命恩人,天蓬猪正当乖乖的放两位恩人来到人间。当天蓬猪看见两位恩人的时候,却是前仰后合的大笑不止。
豆芽菜?豆芽菜的一半的高度,就是押司现在的身高。少年的身高可想而知。
少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押司yù哭无泪,傻傻的站着。
天蓬猪伸出手:“还是回来吧?”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押司抱着少年:“咱俩都是命苦的孩子,要不咱还是回去吧?”
少年抽噎着,看着天蓬猪的手掌,好似庞然大物一般,不由得再次的嚎啕大哭。
押司安慰道:“你好歹是个孩子,我那!嗨!这辈子是就这样了!”押司看着天蓬猪:“你毕竟占用了我的身体,以后,咱俩的安危就交给你吧!”
天蓬马上答应:“好哇好哇!没人跟我抢身体,我得意的很。以后你们俩的小命就交给我吧。”
押司极其无奈的拉着少年的手,走出十几步才来到天蓬猪的手边。如同番强一样,爬到天蓬猪的手上,拉着少年站在天蓬猪的手心里。
“这是你们自己要回去的,不能说我苦待你们那?”天蓬猪感到一丝丝歉意才这样说。
“不!就不会去。”少年坚决的回答。
天蓬猪又问:“那怎么办?”
“你把我们带在身上,我还得看风景那!”少年不服气:“难道你想让你的恩人从新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地方去吗?再说,你那么笨,离开了我们,看你以后怎么闯天下。”
天蓬猪想想也是,于是,用手托着押司和少年。
既然没人和自己追讨身体,天蓬猪也就放宽心的来到附近的小镇上。首先找了一家店,点了各种美味。
吃饭的时候,押司和少年因为太小,也没什么力气,除了喝点米汤,只能看着天蓬猪开怀大吃,尽情的享受着美味。两个人因此愁苦,什么也吃不下。眼巴巴的看着天蓬猪,一会儿吃肉,一会儿喝酒。
……
大餐过后,天蓬猪,抹抹嘴,依依不舍的离开。
少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伙计拦下天蓬猪,撇着嘴问:“吃白食啊?”
刚刚拥有人身的天蓬猪,不懂伙计是在说什么,看着伙计气盛,便问:“咋?不行吗?”
“嘿!?来人呐。”
七八个伙计围了上来。
天蓬猪撸起袖子,问:“要打啊?”
“上。”
几个伙计拳脚相加,没一会儿,天蓬猪鼻青眼肿。好不容易才逮了个机会逃跑。大街上,天蓬猪不敢变化成猪,撞到了人,踩烂了买卖人的摊子。
伙计们依然是穷追不舍,手里还cāo着家伙。
可怜的押司和少年,第一次得见天rì就被当做残羹剩饭给丢进了垃圾桶。因为桌子实在太高,他们实在是下不来。
在垃圾桶里,干稀混杂,犹如汪洋大海。其上的漂浮物就是救生艇,时而也会有狂风暴雨袭来,将二人打入桶底,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连连的喝上两口独特的“海水”。又要全力以赴的游上“海面”。也不知道这样沉沉浮浮的多少次,最后,终于被倒在一处没有人经过的水沟里。
水沟的边缘处,少年从一片黄sè的菜叶下面钻出来,不停地呕吐。
押司从水沟里奋力的游到岸边,喘了喘,用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来到少年身边躺下。全身湿漉漉的,有脏水,更有汗水。
少年躺在押司的身上。眼角掉下对回家的绝望泪水。
两个人望天无语,脑子里空空如也。
天蓬猪总算摆脱了伙计们的追打。突然想起押司和少年还在餐桌上。刚回头走了没几步,又胆怯了。他看见傍边的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就去偷了来。
……
大街上,天蓬猪上身穿着男装,下身穿着女装,一只袖子搭在肩头,一条裤子包裹着头。总是弓着身子,在地面上寻找着。看见石头就挪开,生怕押司和少年被石头压到。
一声声的母鸡的叫声传来。
押司和少年看见一只正退毛的母鸡,捉着地上的食物。
押司看看眼前这只好像鸡中之妖一般的鸡,想着曾经,鸡在自己眼里是何等的幼小。不禁感叹:“鸡啊,我都不如你啊!”
“你看那爪子,一下子就能把我们拍死!”少年产生了畏惧:“要是能回家,我这辈子都不吃鸡!”
“幸好鸡不吃人。”押司看见母鸡走到自己面前,苦中作乐道:“鸡大侠,幸会。”
母鸡毫不客气的捉了押司一口,好在押司躲得快。
在这只母鸡眼里,押司和少年大概就是两只奇特的虫子。出于好奇,就是想捉来尝尝鲜。
押司拉着少年,在母鸡的两爪之间,寻找着生的空间。
母鸡终于被转得失去了重心,趴在地上。
押司趁机就跑。却听到少年在后面喊:“救我啊!”
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转散了,少年正被母鸡压在身下。只露出一个头。
母鸡站起来,继续捉着少年。
少年滚到一边,站起来,在母鸡的身子下面徘徊。还喊着:“快来帮我啊!”
押司捡起地上一块豆粒大小的石头,甩了出去。这对母鸡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押司捧起地上的尘沙,向母鸡抛了出去。这样反反复复了多次,母鸡终于离开。
少年气呼呼的来到押司面前:“一只鸡都能欺负我!?”
“他也欺负我了。算了。”
“等我回到我的世界里,我一定卖光天底下所有的鸡,让它们在这个地球上全部消失!太窝火了。”
押司淡淡的笑着:“走吧!”
“嗯。”
二人小心的走着,每走几步,总要留意周围是否存在着什么可怕的动物。蜘蛛也好,蝗虫也罢,只要是比自己大的动物,押司就会紧紧地握着少年的手,带着他绕开那些动物。
少年想着就生气:“死猪,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真想我的那些兄弟啊!”
“想有什么用,一个都不在身边。”少年转念又问:“他们在哪?我们可以去找他们的。”
“嗨!如今这般模样,怎么有脸去见他们!”
“哎!?”少年恼火了:“都要死了。你想着你的脸面。”
“怎能不想?”押司回忆着与兄弟征战的一幕幕:“我是他们的兄长,也是他们的首领啊!”
“好好好。你是大哥,你是首领。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吧。”少年索xìng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也掉下来了:“我想妈妈,我想……”
“好好好。我就受不了你这个!”押司擦干少年的眼泪:“走吧。”
少年蹦跳着跟着押司:“是不是很近啊?一会儿就到对吗?”
“他们都时常的来看我,有些个在什么地方隐居,我也不清楚。最近的一个,是在五百里外的千里香。”
“千里香是干什么的?”
“是一个以酿酒闻名的村子,那里的百姓,几乎个个都会酿酒的!”说到这儿,押司的脸上露出喜悦。
“哦,五百里是个什么概念啊?”
“在以前吧,再怎么慢,十rì也会到的